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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戏水的鸳。 “裴桓,你 ...
“容卿甚善。”见容瑾之答应了,裴桓满意至极。
其实裴桓也不敢作保,若容瑾之不愿留在养心殿,自己会如何,兴许真真应了容瑾之那句拿锁链把他锁在养心殿了,为了容瑾之,他是一定会把事情做绝的,可他并不希望有这么一天。
夜色越沉,困意袭来。
“容卿打算管吃不管洗吗?”裴桓抬眼望着容瑾之,调笑他道。
“怎会?臣乐意为陛下效劳。”容瑾之弯眼,起身将裴桓横抱在怀,热水早已提前备好,做完一遭后温度适宜,这才把裴桓放进浴桶中。
随即拿起方巾擦拭起裴桓的身子,动作轻柔,当擦拭到腰腹之时,容瑾之动作一顿,耳尖浮上薄红,轻咳道,“剩下的……陛下自行解决吧。”
垂眼瞧水波荡漾,容瑾之抿了抿唇,总不能……趁人之危吧。
“瑾之怎么不继续了?”裴桓睁开眼,看着突然停下动作的容瑾之,伸手从容瑾之那拿走了方巾,明知故问般道。
说着,裴桓就自行请洗干净了下身,从水里站了起来拿起一旁干净的外袍。
在走出浴桶时,裴桓脚底一软,顺势拉住容瑾之的手,稍缓片刻才站直身子,“朕乏了,容卿陪朕歇息吧。”两人缠绵许久,如今也该歇了。
话罢,裴桓将半身的力都倾倒在容瑾之身上,像是脱了骨般,带着容瑾之往床榻上一摔,“夜安,朕的容大人。”
又几日,裴桓下了朝,照旧让项得恩指人把御书房堆积的奏折搬到养心殿,也命宫娥将容瑾之的药端来。
盯着容瑾之喝完了药,裴桓才准备批阅奏折。
砰。
稍加思衬批阅了几道折子后,裴桓突然把手里新拿的奏折摔在案桌上,面色微沉,对上容瑾之的目光却又敛尽恼怒。
“陛下。”见裴桓变了脸,容瑾之不明所以,拿起被裴桓摔了的奏折,打开一瞧,顿时紧蹙眉头,“潜州洪灾泛滥了三四个月,为何潜州知府现在才报?”
裴桓嗤笑,“怕是有人觉得潜州山高皇帝远,有些东西就想瞒着朝廷,瞒着朕了。”
洪灾泛滥,受苦的是百姓,如今还有人拿满城百姓的命来敷衍朝廷,裴桓岂能不怒。
容瑾之合上奏折,问,“陛下打算如何?”
“开仓放粮,先解潜州燃眉之急,再让工部派人去修缮水利。”裴桓斟酌片刻,敲定主意,“至于潜州官员……让锦衣卫去查,总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陛下,若只放粮而不派人监督,臣担心赈灾粮未曾到潜州百姓手上就先入了有心之人的囊袋了。”容瑾之权衡了番利弊,弯膝下跪,请命道,“臣容离斗胆请陛下赐臣钦差身份,让臣去监督赈灾一事……”
“不妥。”
裴桓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容瑾之的请旨,容瑾之身体不好,前些时日还挨了唐持鞭刑,他这好不容易才把容瑾之补回了少许气血,怎舍得再让容瑾之上下操劳,受奔波之苦。
“容卿忘了?你答应过朕要安心休养的。”裴桓扶起容瑾之,刻意加重了‘安心休养’四个字,“监督赈灾一事,朕另有安排,容卿养好了身子才是关键。”
监督赈灾,事关重大,朝中适合钦差一职又不会受旁人打扰的,除了容瑾之以外还有一个唐持。
这事裴桓自然打算交给唐持来办了,唐持任职以来执法严明,很合适行监督之责、杀不忠之臣,反正他的事务已经很多了,再多一样想来也是不会拒绝的。
这般,裴桓既替潜州百姓谋下了赈灾粮,也替容瑾之又报了一次被唐持动私刑的仇。
在容瑾之的事上,裴桓总是个爱计较的,谁动了容瑾之,那他可就要把人往苦海里推了,不管那人后悔与否都是如此……
“臣,遵旨。”容瑾之无奈摇头,领旨道,随后继续与裴桓批奏折。
殿外夕阳渐垂,转瞬入夜,灯火繁华。
“容卿与朕汤池共浴,可好?”裴桓把奏折尽数批阅完,抬眼望着容瑾之,问。
说罢,不等容瑾之反应,裴桓打横抱起他,就往养心殿后的汤池去。
裴桓替怀里的人脱了外袍,才抱着他走下汤池,动作轻柔,将他放在水里。
“容卿,朕欲与你做那戏水的鸳。”裴桓凑近容瑾之,低声道,“可愿?”
容瑾之虽应了裴桓的要求,但心底总是记挂着赈灾一事,恍然间被裴桓抱起,放入汤池中才反应过来。
后知后觉发现裴桓说了什么后,容瑾之不免有些羞赧,“陛下……宫人还在,不可。”声线略带颤意,对未知的警惕自然而然的浮现,下意识就想跑。
“容卿,此地只你我二人。”裴桓睁眼说瞎话,给了总管项得恩一记眼刀。
后者会意,招手挥退周遭宫人,道一句,“奴才告退。”自己也跟着退下。
裴桓靠近容瑾之,抓住他的手,扼住他的行动,“你瞧,这里只剩你我二人了。”裴桓又在容瑾之耳后轻轻吹了口气,“瑾之,不必担心。”
手稍一用力,裴桓把容瑾之拉进自己怀里,“朕会很轻的。”嗓音略带嘶哑。
……
察觉容瑾之有异样,裴桓当即停下动作,“瑾之?”唤了几声也不见容瑾之有反应。
裴桓脸色骤变,连连抓起一旁的衣袍给容瑾之裹上,扔下一句“项得恩,传太医!”就抱着容瑾之匆匆回了内殿。
把人轻轻放在床榻上,盖好被褥,裴桓才从宫娥那接过方巾替容瑾之擦拭着额头直冒而出的冷汗。
宫娥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天子,等项得恩带来了太医,让她退下,瞬间如释重负。
“陛下,容大人是……受寒发了高热。”太医给容瑾之号完脉,回禀道。
太医战战兢兢地看着裴桓,随后像是做了什么人天大决定般,补充,“陛,陛下,容大人久病体弱,行,行房时,陛下还是要节制一番……”说完,立刻请罪,“陛下恕罪,是臣僭越了。”
项得恩笑眯眯地站在一旁,并未出声打断。
“……”裴桓沉默。
此事,的确是我不对在先,节制也是应该的,应该的。裴桓心里默念。
“项得恩,送徐太医回去吧。”从太医那把给容瑾之擦的药拿来后,裴桓吩咐项得恩,“记得让人把散高热的药熬好了端来。”
“奴才遵旨/臣告退。”项得恩与太医异口同声。
容瑾之昏昏沉沉,周遭的混乱让他艰难地睁开眼,咳嗽了好几声,张唇欲语,却发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勉强能发出虚弱的气音。
“……”
目光转向床榻边的裴桓,浑身的酸痛都在提醒着他,不由目露控诉之意。
支起一条胳膊撑着身子,原本散乱的衣领开得更大,苍白的肌肤上遍布的红痕格外显眼。
容瑾之手一滑,险些又栽回去,勉强平息情绪,潮红未退的眼瞪着裴桓,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骂了句,“裴桓,你是狗吗?”啃这么多印子……什么时候能全消。
话落,突然又咳嗽起来,牵扯着下身都在疼。
容瑾之垂眼,更气了。
“瑾之,我错了。”裴桓秉着先认错少受罪的理,甚至不自称为‘朕’,伸手抚了抚容瑾之的腰背,安抚道,“我给你涂药……”
话未落,送完了太医又回内殿,还在一旁笑眯眯站着的项得恩突然插了句,“陛下,您可在汤池待了两个时辰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裴桓动作微僵,如果眼神能杀人,项得恩都不知被裴桓杀几回了。
“你,下去。”裴桓咬了咬牙,让项得恩下去。
项得恩弯腰作揖,“奴才告退。”在裴桓恨不得杀他几回的眼神里,退下。
“来,瑾之,朕先给你上药。”裴桓看着容瑾之,语气温和。
两个时辰……
容瑾之一怔,脊背传来裴桓温热的触感不禁一抖,按住裴桓的小臂,不让他再动作。
听到裴桓说涂药,难以自控地想起了汤池疯狂的一幕幕,脸到脖颈都在泛红。
腰以下麻木无力,又似乎泛起了疼,容瑾之不禁咬牙切齿,“药放下,你、你出去。”
这简直太丢脸了……
容瑾之轻轻挪动了位置,无法忽略的痛感更是让他积攒了一团火气。
“……”
容瑾之几近自暴自弃地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住了头,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你来吧……”
裴桓拿着药坐在容瑾之身旁,看着他认命般让自己为他涂药,不禁一笑。
但很快就收敛了笑意,动作轻缓掀开被褥,替容瑾之涂着药。
裴桓神情微怔,心道:今日是自己太过放纵了,竟忘了瑾之的伤病还未好全,如此一折腾,瑾之又得日夜灌药了。
涂完最后一处地方,裴桓将被褥重新盖在容瑾之身上,低声道,“天色已晚,瑾之累了一宿,好好歇息吧。”
裴桓则是拿了张薄衾铺在一旁案桌前,重新翻出了潜州洪灾那道折子,仔细批阅。
烛火摇曳,殿内无比安静。
第二日,宣政殿。
裴桓听着众臣为潜州洪灾一事争论,开仓放粮、兴修水利,与他昨夜的决定相差不大。
唯一令朝臣有争议的是,监督赈灾的人选。
徐御史率先引荐容瑾之,“陛下,臣以为容大人可担任钦差一职,行监督之责。”
“陛下,臣以为命容相为钦差,不妥。”与唐持同为一派的崔少师出列反驳。
“臣引荐刑部唐大人为钦差,唐大人为官清廉,自入刑部以来更是严于执法,容相他却曾豢养……”崔少师话还未说完,戛然而止,只见他俯首请罪,“臣,臣一时逞了口舌之快,万望陛下恕罪!”
裴桓瞥了眼崔少师,面色一沉,但未治罪崔少师,他把视线落在唐持身上,吩咐。
“唐持,朕命你为钦差,执天子令监督潜州赈灾,开仓放粮,兴修水利,天子令允你先斩后奏,若潜州命官有贪吞赈灾粮、鱼肉百姓之实,当庭问斩,其族上下同罪论处。”
此举,无疑是杀鸡儆猴。
“臣遵旨。”唐持俯首领旨。
唐持面上神情不变,心里却是郁闷至极,从他对容离动了私刑到今日,他都不知打理了多少与他这官职毫无关系的事务了,如今陛下又命他去潜州赈灾……
细想想,尤悔矣,他恨不能把自己分成几个人去办事。
“唐卿近日辛苦了,不过还请唐卿先别觉得苦,毕竟容相的身子还没调养好,朕总不能让他带病操劳,诸多琐事还需唐卿助朕处理。”
裴桓看着唐持,假意安抚几句,又给唐持本就事务繁多的日子添了不少公务。
“臣,不辛苦,谢陛下挂心。”唐持面色一僵,皮笑肉不笑地行了谢礼,“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瞧着裴桓暗戳戳地给唐持下套添公务,知晓裴桓与容瑾之的关系不似一般君臣那样简单的太师闻穆清无奈摇头。
闻穆清心道:唐持这回真真是把陛下惹恼了,给容离那小子动私刑,跟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不过,好歹保住了命,平日事务繁多又如何,总有不被陛下计较的一天,若是丢了性命就没那个机会了。
“诸卿可还有什么异议?”裴桓看着一众大臣,询问。
见裴桓已经敲定人选,众臣哪敢有什么异议,拱手作揖,异口同声道,“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项得恩拔高声量,“退朝——”
“臣等告退!”
众臣行礼告退,陆陆续续离开。
唐持离京赈灾的速度很快,想必也是记挂着潜州百姓的日子。
京郊长亭外,唐持停留片刻,回望京都皇城,看它繁华如初,思绪万千。
唐持日夜不敢忘的是杀父仇灭门恨,不能替父报仇,他枉为人子,可,归根结底,他的父亲……死有余辜。
他父亲曾是一方乡绅,奈何太过刚愎自负,他恨灭他陈家满门的容瑾之,也怒他父亲的举止无度,连累全族上下百余人白白送命。
“父亲。”唐持低喃,“哪怕孩儿穷极一生……也会一点点弥补您犯下的错。”孩儿不孝,今后怕是不能报这杀父之仇了。
容离说得对,自己跟父亲一脉相承,不明是非……唐持不禁自嘲。
回过神,唐持策马扬长而去,马蹄掀起尘土,唐持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日午后,天气正好,用过了午膳,裴桓与容瑾之同去御花园散心,两人十指相扣闲庭漫步,如漆如胶。
“瑾之。”裴桓唤了声,目光所及除了容瑾之,再没谁能入眼。
微风徐徐,卷起衣袂,裴桓感受着手边余温,他贪图着与容瑾之的分毫,只想把这一刻定格在此,然后他们就像现在这样,一直执手到老,不必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分开。
“嗯?”听裴桓在唤,偏头直直撞进裴桓的眼,那双饱含深情的眸子中只倒映他一人的面容。
容瑾之一怔,倏然弯了眼睛,轻轻应声,但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转了话题。
“……此路好似通向上书房,这个时辰彦之应当在,我们去瞧瞧他吧。”
顿了顿,莞尔道,“多日不见,还有些想念这孩子。”
“好。”裴桓点头答应,忽而一笑,“也不知这几日,被温侍中照顾着,其琛那孩子回过神没。”
那日,他与容瑾之把其琛带回宫里的时候,那孩子大抵被是吓着了,也幸好有长姐安排的女侍中在,否则他都不知该如何安抚一个孩子了。
“多亏了长姐忍痛割爱,把温侍中留在了宫里给朕,内宫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其琛那孩子也让她照顾得很好,你我二人也少操了不少心。”
裴桓握紧容瑾之的手,此生有心上人在旁,大周百姓能见盛世,他了无遗憾。
“走吧。”裴桓牵着容瑾之,与他前去上书房。
上书房较为偏僻,鸟鸣虫吟,一派安然,通廊皆栽上君子兰,临池塘中莲叶摇摇。
快到上书房门口时,容瑾之挣开了裴桓的手,先一步走了进去,看到裴其琛从书本里抬了头。
裴其琛愣了愣,起身向二人行礼,“先生,父……亲。”
容瑾之弯腰,温柔地摸了摸裴其琛的头,“怪你父亲不提前告诉你,吓坏了吧?”
闻言,裴桓顿时语塞,转念一想,他好像也反驳不了容瑾之这番话。
裴其琛点点头,看向裴桓时,多了几分拘谨,“刚开始确实吓着了……不过,温姑姑告诉弟子,先生很好,父亲也很好,弟子就没那么怕了。”
“你家先生自然是顶好的。”裴桓很赞同温侍中对容瑾之的评价。
见裴其琛面对自己时还有些拘谨,裴桓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缓缓道,“其琛,不管你从前是谁,那日我把玉佩给了你,你就是我的儿子,在我面前不必拘谨。”
“瑾之,你说呢?”裴桓与裴其琛齐齐看向容瑾之,只听裴桓问道。
“……嗯。”
容瑾之见裴桓和裴其琛一大一小齐齐看着他,无奈地扯唇,只能应了声。
转而对裴其琛道,“应当下学了,彦之,去找温姑姑用膳吧。”
裴其琛乖巧地点点头,快速出门,仿佛松了好大一口气似的。
“孩子怕你。”容瑾之挑眉看向裴桓,神情带了几分挑衅。
看着匆匆跑开的裴其琛,裴桓不免疑惑,心想:自己当真那么可怕吗?
“瑾之比朕更得其琛的心啊。”裴桓佯装无奈,摇摇头,甚至为了演得真切还叹了叹气。
听了容瑾之那带着挑衅的话,裴桓凑近容瑾之,环抱他的腰,“来日方长,其琛只是被吓到了,说不定,过些时候,他就粘朕了。”
话罢,裴桓吻上了容瑾之的唇瓣,一时沉沦其中。
换气时偶然抬头,看见去而复返的裴其琛,裴桓动作一僵,迅速松开容瑾之,轻咳几声,故作淡定,“其琛可是落了什么东西在上书房?”
容瑾之被裴桓圈在怀中,细细轻吻,可片刻就被其松开,正愣神间就听裴桓的话,倏然回神。
裴其琛磕磕巴巴的道,“是、是有件东西忘了……但不碍事,儿臣就先退下了。”
容瑾之看着裴其琛匆忙逃走,还被门槛绊了一下,笑意不变地拧了一把裴桓腰间软肉,“陛下,白日不可宣淫。”
这下倒让孩子看了个正着,孩子教坏了怎么办?虽如此想,容瑾之却悄悄舔了舔唇角。
腰间突然被人掐了一把,裴桓一阵吃痛,轻轻抓住容瑾之的手。
“容卿的意思是……朕明白了,朕等天色晚了再与容卿同床共榻。”裴桓故作恍然大悟,调笑道。
但很快,裴桓就收敛了玩笑的语气,“好了好了,朕不逗瑾之了。”拍了拍容瑾之的手背,安抚道,“我们回养心殿吧。”
都被孩子看了去,裴桓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了,心里想着下回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
容瑾之收敛了笑意,伸手扼住裴桓的下巴,盯了他一会,倒是给自己气笑了。
“陛下,臣发现您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容瑾之凑近裴桓,轻呵道,“如今上书房已经没了人,做了一半就停未免太过……”
点到即止,语焉不详,声调暧昧引人遐想。
容瑾之一手钳制住裴桓的下巴,一手揽住他的腰,凑近亲吻。
可眼睛是睁开的,裹着促狭的笑。
“嗯?!”
突然被容瑾之揽过腰,微微惊讶,尚未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同他唇瓣相依。
“容瑾之!”换气时,裴桓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吐出来,“你你你你……”
方才是谁同他说白日不能宣淫!这万一来了个宫娥,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裴桓心里虽然想着不能再丢脸,但动作却不曾见抵触容瑾之,甚至还百般配合着。
继绵长的吻后,容瑾之又用鼻尖蹭蹭裴桓的脸,含笑道,“嗯?我怎么了?”
“陛下害羞了?”容瑾之凑近裴桓,明知故问,还仿佛讶然似的,挑了挑眉。
“可全宫中都知晓陛下英武非凡,臣可被折腾死了。”
指尖勾起裴桓的发丝,容瑾之戳了戳他的肩头,一贯温柔的笑颜平添几分惑意。
“那今夜臣好好伺候陛下,可好?”
闻言,裴桓轻咳几声,眨了眨眼,故作正经,“太医说了要节制。”好似忘了方才不是他先撩拨的容瑾之。
随后,裴桓牵过容瑾之的手,瞬间又改了主意,“朕可真是一点都拒绝不了容卿。”变相地答应了容瑾之那句‘今夜伺候’。
裴桓贴在容瑾之耳旁,嗓音低沉,“古语有言良辰吉时不可误。”稍顿,又道,“容卿随朕回宫吧。”
“臣遵旨。”容瑾之弯眼。
容瑾之正欲与裴桓回寝殿,一只洁白的信鸽扑朔着翅膀落在他的肩头。
瞧着像是急信,容瑾之顾不得旁的,率先抽出密信,大致扫了眼,眉头便蹙起。
将信递给裴桓时,容瑾之沉着脸,郑重道,“陛下,臣身体修养得差不多了,请准许臣前去潜州。”
裴桓从容瑾之手里接过信,再好的自制力也不能让他压下心底滔天怒意。
“官商勾结?他当我大周律令是摆设吗!”
官商勾结无疑是裴桓的一大忍耐底线,前朝梁帝时,不乏有官商勾结的事情发生,不少百姓在官和商的打压下白白丢了性命,更有甚饿殍遍野……
“准奏。”听见容瑾之请旨前去潜州,裴桓也顾不得反对,当即同意了。
“朕让魏沉率锦衣卫随你一同前去,凡参与此事者,论罪当诛。”裴桓敲定主意治那些人死罪。
“陛下息怒。”容瑾之安抚似的拍拍裴桓的手背,轻轻叹了口气。
“大周还有许多事等着陛下裁决,陛下莫气,剩下的交给臣便好。”容瑾之莞尔,应下裴桓的决策,对付这些人,也不需要用他的势力去做。
“臣先回府邸收拾一番,即刻启程。”容瑾之贴近裴桓的唇,一触即分,“先去批奏折,不必担心,万事有我。”
唇角温热转瞬即逝,裴桓片刻恍神,伸手捏了捏容瑾之的指尖。
“瑾之,万事要以你的身体为先。”裴桓启唇叮嘱,“魏沉随你安排,你不必事事躬亲。”
裴桓抬眼紧盯着容瑾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镌刻在脑海与心里的最深处。
“我与其琛等你回来。”末了,裴桓又补充。
“臣遵旨。”容瑾之莞尔。
唐持:谁懂啊烙铁,我的顶头上司和我的政敌谈恋爱,结果倒霉的是我,哪天不是加班加点啊。
——
刚开始的容裴。
小裴:酸腐儒生,不知变通,古板无趣。
小容:无脑莽夫,净会添乱,可笑至极。
之后的容裴。
小裴:小容贴贴!我最喜欢你!
小容:///咳。
——
某日其琛同项总管闲聊。
其琛道:“项总管,我撞见父亲和先生在一起卿卿我我。”
项总管(笑眯眯):“兴许是小殿下慌神了。”
心里说:这才卿卿我我而已,那晚上都洗鸳鸯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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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戏水的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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