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冬至(白她)》余陌

23、Chapters.23

　　聚会结束后，人潮渐渐散去。这是的筱至看到一名死神匆忙地跑到海燕哥哥和浮竹队长面前说了什么。然后海燕哥哥就飞快地离开了，浮竹队长也紧跟在后面。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筱至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和不安，只好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直到海燕哥哥进了十三番队队舍，浮竹队长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转身对暗处的筱至说：“一起进来吧。”
　　她先是愣了愣，又想想被队长级人物发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于是不好意思地跟了进去。
　　海燕哥哥和露琪亚站在一张床边，她走过去看看，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是都姐姐，浑身是伤。筱至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她拉拉身后的浮竹队长。，浮竹队长告诉她，今天都姐姐率领属下去执行侦查任务，结果除了她之外五一人生还。
　　怎么会这样……筱至担心地望着一直沉默的海燕哥哥。片刻过后，他转头对筱至和露琪亚说：“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这里。”
　　“嗯……”她们应了一声，也就回去了。活着就好，总是会好起来的，担心的是海燕哥哥……

　　第二天，筱至一大早就来到了队长室，因为从今天开始就要面对大堆的文件。还有个原因是她还是想去十三番队看看，所以拼命地干，希望可以挤出一点时间。
　　冬狮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只是筱至太过专注以致于没有发现。刚刚也听说了那件事，她和志波这么好（咬牙切齿？），应该也很担心吧。
　　“你想去的话就先去吧。”
　　“冬……冬狮郎？你也知道了？”筱至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冬狮郎吓了一跳。
　　“嗯。”
　　“那这些文件怎么办？”
　　“今天的就先交给我吧。”
　　“嗯。”筱至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决心：“那个，谢……谢你，冬狮郎……”话音未落就不见了踪影。
　　筱至没有直接跑去十三番队，而是先去了宿舍一趟。她走进十三番队，都姐姐还是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还是没有一丝起色。坐在床边的只有浮竹队长一个人，筱至轻轻的上前：“浮竹队长，海燕哥哥呢？”
　　“他在都身边守了一夜，我刚刚叫他去休息了。”
　　“是吗？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说着她伸出手中那一小盆的欧石南。
　　“嗯，好的。”浮竹队长接过它。
　　海燕没睡多久就起来了，果然这种时候就是不能安心地休息。他出来看了看，都还是没有醒过来。浮竹看他过来，把那盆花递给他说：“这是千叶桑要我转交给你的。”
　　筱至？这是上次都送给她的那盆欧石南。原来是这样，那个家伙还真是的，明明缺乏勇气的是她自己。想着，他微微笑了笑，浮竹怔了一下，自从昨天出事之后，这是第一次见他笑。

　　这天夜里，静灵庭格外的安静，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错觉，这让筱至心里慌慌的，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她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反正也睡不着，就出去走走吧，都姐姐都一天没醒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来到十三番队门前，她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倒在眼前。她赶紧跑进队舍，却空无一人，床上的都姐姐也不见了。这是，远方的森林里隐隐传来海燕哥哥的灵压。筱至二话不说用她最快的速度跑进森林。
　　森林深处。
　　露琪亚的脸上溅上了殷红的血，和她的泪融合起来，在地上绽起凄美的蔷薇。她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声音颤抖而嘶哑：“海燕……大人……”
　　海燕虚弱地靠在她的箭头，单手抚摸着她的头：“露琪亚，谢……谢你。是你让我至少能把心留下……”说着，他扬起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微笑，却不再充满阳光，不再让人感到安心。淡淡的哀伤笼罩着整个森林，催人泪下的凄凉：“还有……告诉筱至，让她……一定要……勇敢。”
　　露琪亚把他说的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泪水依旧肆无忌惮地流淌，这时身后传来筱至的声音：“露……琪亚？！”
　　筱至拼命地赶到这里，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而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景象——露琪亚手握着刀，长长的刀刃穿过海燕哥哥的身体，殷红的鲜血顺着刀不停地流，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就像海燕哥哥走得这样无声无息。如果这是梦境，那为什么要这么真实？如果这是真的，那是因为我过去一直快乐地生活在虚假里吗？
　　“露琪亚……为什么……？”
　　“不……不是的，筱至……”
　　“不要！我不要听！”筱至用力捂住双耳，转身往回跑，知道把他们远远地抛在后面，知道跑地累了，知道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冬狮郎，海燕哥哥，露琪亚。既然到最后还是会失去，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得到这么多？我宁愿一无所有，也不远在幸福过后又经历失去的痛苦。
　　泛着哀伤的天空，为什么不痛快地下一场雨，释放心中的压抑？
　　累了，停下了脚步，眼前是哥哥的房间，里面亮着灯。想想，也只能来这里了呢……
　　蓝染发现有人站在门口，拉开们看了看，就看到筱至丢了魂的样子，似乎愣了愣：“筱至，怎么了？”
　　筱至低着头投进他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可以……不要问理由吗？”蓝染“嗯”了一声用右手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她就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衣服里，任由温热的液体浸湿她的脸庞，静静地没有一点声音，一动不动。
　　直到她哭得累透了，就直接睡了下去，姿势也没有改变，蓝染也是叫了她好几声见她没有反应才发现的。
　　早晨，筱至习惯性地揉揉惺忪的眼睛，结果传来一阵酸痛。她顿时想起了什么，跑到镜子钱照了照，果然双眼已经非常红肿了，再加上本来就有点黑眼圈，这样看上去就像是被揍了一样。
　　蓝染看着她的眼睛，劝她还是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但筱至还是拒绝了。太安静了，太闲了，然而更容易想起一些哀伤的事情。
　　于是，她低着头冲进队长室，然后把自己埋在文件中，拼命地工作，一刻也不敢放松，一刻也不想想起那些事。
　　除了这样的事，本以为筱至不会再来这里改文件了，于是冬狮郎早早地来到队长室，却看见她正埋头苦干：“筱至，你……还不知道吗？”
　　筱至顿了顿，昨日夜里发生的事又占据了整个大脑：“我知道啊……”
　　“那你……”
　　“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已经，没有时间……再说闲话了……”
　　“别不要这样装做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我知道你难过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胆小了，变得总是喜欢逃避了？！”从前她总是单纯地笑着，总是在他情绪低落的时候激励着他的。他生气地把筱至从位置上拉起来，却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的某块地方立刻软了下来，拿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这时候大门被打开了，浮竹队长站在门口：“日番谷队长，我有些话想对千叶桑说，可以吗？”
　　“嗯。”冬狮郎走了出去，他想他也需要静一静。
　　“千叶，其实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我明明看到……”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浮竹队长却正好接了上来。
　　“虽然露琪亚杀了海燕的确是事实，但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因为那时候海燕的身体被虚占据了。”
　　“被虚占据？”
　　“嗯，之前的都也是一样，因此杀了她很多属下。你也知道露琪亚是很尊敬海燕的，所以她也一直很伤心。我不想因为一场误会而断送了你们之间的友谊。”
　　“原来是这样。如果我昨天能好好听露琪亚解释的话就不会这样了……那时候是我太激动了……”
　　“还有一个事就是海燕和都的葬礼会在十三番队简单地举办，时间就在三天后，就趁那个时候和她和解吧。”
　　浮竹队长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对她的一种安慰，但是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接受这件事。
　　接下来的三天，筱至不再拼命地工作，而是一直呆在宿舍，这样让她的情绪也稍稍恢复了一些。
　　这天是葬礼的日子，筱至穿着白色的丧服来到十三番队。露琪亚早已呆在里面了，看着哥哥微笑着的照片，让露琪亚想起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但是现在她和筱至的情况，要怎么和她说呢？
　　“露琪亚。”筱至走到她身边。
　　露琪亚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还会愿意跟我讲话。
　　“之前的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没关系，其实……我也恨我自己。”
　　筱至没说什么，如果是她的话，不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她都会后悔的，那种情况真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做。
　　“海燕达人在临死前托我转告你。他要你一定要勇敢。”
　　原来海燕哥哥一直还惦记着我。但是，我的勇气，就是在失落的时候看到他的笑容，在我悲伤的时候揉揉我的头发。现在都没有了，要我怎么勇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