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冬至(白她)》余陌

22、Chapters.22

　　日子距离冬狮郎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筱至不再像从前一样一闲下来就往自家队长室跑。准确的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冬狮郎知道她一定是在躲他。这两天他们都没怎么好好说上话，筱至总是能找个乱七八糟的借口逃掉。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在他提到小桃的时候会特别明显。
　　这天也是一样，一直把自己关在队长室里，连午饭都没什么心情吃。似乎今天文件也出奇地多，都这么久了还没见少点下来。不行，一定要弄个明白，顺便通知她一下。
　　房间里，筱至紧紧地握着手中那盆小小的欧石南。今天是12月22日，冬至日。她还牢牢地记得这个日子。就是九年前的今天，是她遇见冬狮郎的日子，是她幸运的开始。而九年后的今天，似乎已是另一个极端了。欧石南啊欧石南，你真的可以给我勇气吗？
　　“砰！”房门被重重地拉开，冬狮郎正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你果然躲在这里！”
　　“没有啊，我只是……有点头晕，所以才擅自休息了一个早上。”说着，握着欧石南的手紧了紧。
　　“切。”明摆着是在撒谎，可他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接受了她的谎言：“后天是圣诞节，晚上7点在朽木宅会有聚会，记得要去。”
　　“聚会？但是……我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场所啊……”
　　冬狮郎皱着眉，这家伙又在胡乱编理由了，明明那年夏日祭还玩得那么疯……
　　“是吗？那正好，我有些完成不了的文件你就在那天帮我赶完吧。也不多，就一个办公桌多一叠而已。”
　　一个办公桌，而已。这是暴晒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要挟啊。不过若真的是这样那我不是亏死了？所有人都在狂欢，而我却要呆在阴冷的队长室里面对那万恶的文件。咬牙，我决定了。
　　“好吧，我会去的。”
　　冬狮郎满意地点点头，扔下一句“那我先回去了”就消失了。
　　知道圣诞节哪天，筱至终于找不到任何理由开溜了，若再说身体不舒服，估计她就要被冬狮郎拉去四番队了。正好碰上有训练，冬狮郎就借此机会好好地惩罚了她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休息的光阴，她当然不会再留在这里经受折磨，在她踏出门的前一刻，乱菊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筱至啊，晚上的聚会我们一起去吧。我和队长在队舍里等你回来哦。”
　　“呃……晚上我会和露琪亚直接过去的，不用等我了。”说完她赶紧绕开乱菊往十三番队跑了。
　　因为身为朽木家的一员，露琪亚必须要帮忙布置，所以她和筱至便提早来到了朽木宅，而海燕哥哥说队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不能这么早来。
　　站在朽木宅前筱至真的被雷了，朽木家是贵族是谁都知道的事，只是没想到会大到这种程度，怪不得要在这里举办聚会。虽说房子要比想象中的大，但却没有想象中的豪华气派，而是散发着浓浓的古朴气息，这让我们这些来自流魂街的也感到比较亲切。
　　露琪亚去帮忙了，筱至就乘机在屋子里到处转了转，然后乖乖地呆在房间里等她回来。没过多久，露琪亚就回来了。
　　“这么快就布置完了吗？”
　　“没有呢，剩下的交给仆人们就可以了。今天可是有个特别的活动哦。”她神秘地一笑，看到筱至身上那件黑不溜秋的死霸装，又严肃起来：“筱至，今天可是圣诞节啊，再怎么说也该穿得漂亮一点。”
　　说完，不等筱至回答就埋进衣柜里找衣服去了。最后，她拿出一件和服摆在筱至面前，筱至脸上立刻露出纠结的表情：“和服啊，穿这个好麻烦……”
　　“没关系的啦，我来帮你穿。”露琪亚兴奋地把她拉了过来。她手脚利索地给筱至穿上，最后在筱至脸上简单地化了点淡妆。露琪亚满意地勾勾嘴角，再把筱至推到镜子前。
　　筱至这时候才能好好地将身上这条和服打量一遍。淡紫色的和服还有暗紫色的本衿和伊达带。两袖映着几枝争相开放的梅花，腰间系着纯白的蝴蝶结，两条轻盈的丝带挂在下方，即使无风，它也可以轻轻地摆动。里面一条薄薄的轻纱，一改笨重的视觉感，显得更加轻盈，虽然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再往上看自己的脸，淡淡的妆容眼去了这几天纠结出来的黑眼圈，让她的脸再次变得精致无比。瞪大的眼睛快霸占了半张脸，小巧的鼻子，玫瑰般的两片薄唇，唯美地就像一个芭比娃娃。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漂亮。筱至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筱至要是能够细心打扮的话会更漂亮的。”说完，露琪亚看看时间，又拉起筱至：“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一来到大厅，就看见了正被七绪训着的春水大叔，还有小桃和哥哥。春水大叔一眼就瞄到筱至，于是一脸委屈地跑过来：“筱至酱，你快救救我吧，我的耳朵快生茧了。”
　　“队长！”身后的七绪推了推眼镜。
　　筱至轻轻地拍了拍春水大叔，用疑似哄小孩的语气说道：“犯了错就要乖乖地接受惩罚哦。”然后丢给七绪一个“你继续吧。”的笑容。这时小桃也走了过来，一脸陶醉地感叹：“筱至，你今天好漂亮哦~”
　　“没有啦，小桃也很漂亮啊。”听到有人赞美自己，不管怎么样还是会忍不住乐一乐的。
　　“耶？冬狮郎呢？没来吗？”
　　听到这里，她愣了愣。看来不管怎么东躲西藏，还是逃不开这个问题：“嗯，我是个露琪亚一起先过来的。”
　　小桃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这时海燕哥哥和浮竹队长走进了大门，筱至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赶紧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那个老是被你粘着的小鬼呢？”
　　筱至像被雷劈到一样石化了，然后不满地嘟起嘴巴：“怎么连海燕哥哥你也问这个问题，明明知道我……”
　　“啪。”筱至还没说完，就被海燕哥哥揉上了头发：“好好，那我不说了，行了吧？”
　　“嗯，对了，都姐姐呢，怎么没看见她？”
　　“啊，她还在执行任务。”
　　“现在还要执行任务啊，今天可是大节日诶。”
　　“那也没办法，敌人可是不会挑日子的。”
　　接着，客人们都陆陆续续地到齐了，当然也包括冬狮郎和乱菊姐，他们也分别穿着栗色和橙色的和服。在冬狮郎看到筱至的那一刻似乎有片刻的失神，最后不自然地咳了咳，也没说什么。
　　说是聚会，也就是男人们聚起来喝酒的地方，当然要除去浮竹队长和冬狮郎。其实筱至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热衷于酒这种东西。她也不是没喝过，但只抿了小小的一口，喝得她满嘴的苦涩。当然也不会除了酒就什么都没有，还有很多目不暇接的甜品。虽说各式各样什么都有，但她也就尝了几种，吃得最多的就是红豆糯米糕了，就当她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纠结要不要再来一块的时候，身后传来的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她：“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今天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活动。”
　　特别的活动？似乎露琪亚也提过，但是我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她拉去穿衣服了。
　　“其实游戏规则很简单。我这有一个小箱子，今天在场的人的名字都被写在纸条上放在这个箱子里。等一下每个人来抽一张纸条，被抽到的人要回答对方提出的一个问题，不可以撒谎。当然，要是什么都不做，就算撒了谎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我准备了这个。”说着，主持人亮出手中的一个圆圆的类似胸针的东西：“只要将它置于心脏的位置，只要心跳的频率发生了一些微笑的变化，它就会发出警报声。要知道无论是谁一旦撒了谎心跳就会不自觉地加速的。如果谁说谎的话就要接受对方的一项惩罚哦。”
　　听了主持人这么多罗嗦的解释，其实大部分都是比较老套的了，不过那测谎仪还真没见过，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人们开始排队抽纸条了，筱至多么希望可以抽到自己的名字，这样就不用坠入陷阱，虽然这可能性太小了。嗯，这么多人，冬狮郎应该也不会抽到我吧，一定不会的，不会的……
　　筱至随便抽了一张，小心翼翼地打开看看，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雏森桃。
　　没想到小桃竟然抽到了冬狮郎，或许这样也挺好的，如果她抽到的是哥哥的话，就不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令人伤心的事情了，让不止一个人伤心的事……
　　到筱至提问了，是先也没想过要问什么。但一上去就问了她会不会想念过去的流魂街的生活。或许是因为她太想念了，想念那鲜红的夕阳，冰凉的西瓜，还有那无忧无虑的日子。小桃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也只是偶尔，是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她想要追随的人吧。
　　到冬狮郎了，看着她将手中的纸条交给主持人，筱至一点点紧张起来。主持人平静地报出纸条上的名字：“千叶筱至。”
　　筱至可没那么平静。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命运已经将他们三个人牢牢地绑在一起了。
　　筱至僵着身子走到冬狮郎面前，然后把测谎仪别在自己胸口，真不知道冬狮郎会问什么样的问题……
　　“你这几天都在躲什么？”
　　“我……”筱至哑言了，这要怎么回答，这次真的要栽在他这个问题上了。真的不想把自己的心暴露在冬狮郎面前，不仅仅因为不想听到冬狮郎的回答，更不想由于这件事让她们永远都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这时，她的脑子突然来了个急转弯：“我……在躲自己的心。”
　　呼，吓死了。这真是完美的回答，总比说“我在躲你”的好，又让人听不懂，又没说谎。正当她得意地想着的时候，胸口突然出来“嘀嘀嘀……”的警报声。
　　筱至愣愣地看着胸口的测谎仪。我明明没有说谎啊，它响什么响啊？
　　“只要心跳的频率发生了一些微笑的变化，它就会发出警报声。”
　　脑子里蹦出主持人的话。可恶，这能叫什么测谎仪啊，我……我现在一面对冬狮郎就会克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啊……筱至不满地想着。怎么办，冬狮郎会怎么惩罚我？很明显他对我这几天的异样感到非常生气。
　　“接下来一周的文件就交给你了。”冬狮郎拧了拧眉，这样看你怎么躲。
　　筱至则欲哭无泪了，早知道就不要来了，一晚上的文件可是比一周的文件好的多了，虽然会错过那美味的糯米糕……
　　后面的人大部分都是问些乱七八糟无厘头的问题，筱至一点都听不进去，刚才的事缠的她都快要郁闷死了。于是终于忍不住了，只好跑去后院静静心……
　　后院没什么灯光，筱至就抬头看空中那弯弯的月亮。突然，身后传来一串脚步声，她转过头，竟是冬狮郎。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出来了。”
　　“里面太闷了，所以出来透透气。”
　　“那个为什么会响？”
　　“哪有什么为什么，说了谎它就响了。”真是的，总不能把事实都说出来吧……
　　说了谎吗？我宁愿听到无论什么其他的回答，就算是“不知道”这简单的三个字也好……
　　“咳咳……那个……”片刻的沉默后冬狮郎又重新开口，筱至就静静地等待下文：“你今天很漂亮。”
　　月光很淡，映不出冬狮郎的表情，筱至只能感觉到脸颊在不停地升温。她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呢？这样……我怕我会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