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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0章 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张识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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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江恣返回来时脸臭得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恣哥,那个小学妹呢?”
张识看了看江恣的身旁,确认没有鹿予的身影,明明两个人一块出去的,十分钟不到,只有江恣一个人回来了。
他不会给鹿予打了一辆车然后就回来了吧?一个醉酒的小丫头上陌生人的车这也太危险了。
张识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江恣听到张识的话,很不爽地睨了他一眼,满脸写着“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他的烦躁很快找到了发泄之地。
那天他回去得很晚,酒保只知道那天很多人从二楼着急忙慌地跑下来,等他们上去看的时候,郝连他们几个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而且还不断地说“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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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将鹿予带上车后,脑子里还想着刚刚的事情。
所以学校流言的男主角就是他见过几面的游手好闲的,连亲戚都算不上的弟弟。
而他居然还胆大妄为地问他和鹿予是什么关系。
祁晏和江恣的母亲是生死之交,江恣的母亲在生产江恣时难产大出血,胎儿生命危在旦夕,但江恣母亲坚持要保下江恣,这一举动将手术风险瞬间提高至90%。
在医生们积极劝说江恣母亲放弃孩子时,作为妇产科医生的祁晏母亲力排众议,尊重她的意愿,亲自主刀。
可以说,如果没有祁晏的母亲,江恣说不定不会降临人世。
之后两位母亲开始频繁联系,尤其是江恣母亲,将祁晏母亲视为恩人,两人关系好得不得了。
但祁晏和江恣不仅很少见面,而且很不对付,祁晏讨厌江恣那副狂妄自傲的烂泥做派,江恣讨厌祁晏伪善狡诈的伪君子模样。
双方母亲见面一般都是约在外面,很少会上门做客。
上次见面是在江恣父亲的生日会上,没想到这次见面居然是在酒吧门口,而且还是因为鹿予。
肩上突然传来的重量打断了祁晏的思绪,他低下头,看到肩上突然多出来的小脑袋。
祁晏偏了偏身体,一把将鹿予揽在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
“师傅,麻烦快一点。”
“我已经很快了,这段路线限速。”
“那好吧,我只是担心她吐在你车上。”
司机师傅听到这话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鹿予,那脸红得确实像喝了酒。
司机没有说话,但猛然提高的速度说明了一切。
其实吐在车上是假,想要快点回家是真,夜晚风大,鹿予意识模糊,感冒的可能性也急剧上升,所以得赶快回家。
祁晏将外套脱下,盖在鹿予身上,又将她抱在怀里。
鹿予浑身香香的,还弥漫着一种醉人的酒精味,抱在怀里小小一团,好像一只萌宠。
祁晏一直搂着鹿予,让鹿予热得有些出了汗,她很不安分地想要推开祁晏,却被祁晏轻声诱哄着抱得更紧。
由于司机的不懈努力,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别墅。
喝醉后的鹿予和清醒时截然相反,鹿予清醒时乖巧又听话,喝醉之后的鹿予变得调皮又奶凶奶凶的。
她红着一张脸,不断地推开祁晏想要扶住她的手,歪歪扭扭地走上楼。
祁晏跟在她身后,伸着手隔着空气保护随时快要跌倒的鹿予。
“我要,我要星星。”
鹿予站在阳台上,指着天上亮晶晶的星星,想要爬上阳台护栏边缘。
鹿予爬上一点,祁晏就将她拽下一点,生怕她失手栽下去。
“星星在卧室,我们去卧室好吗?”
祁晏想要骗鹿予乖乖回去睡觉,但鹿予完全听不进去,卯足了劲往上爬。
祁晏不得已将鹿予抱回阳台门口,让她远离阳台边缘。
鹿予不停地挣扎,还十分烦躁地推搡祁晏,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但那点力气对于祁晏来说,就像是小猫在给他挠痒痒。
祁晏不得已将她放在摇椅上,然后用双手圈住她,让她没办法站起身。
两人靠得极近,看到鹿予迷离着双眼在他身上推来推去,祁晏很没出息地红了脸。
“阿予乖,太晚了,我们先去睡觉好吗?”
明天是周一,鹿予上午有课,要是她迟到了,说不定又得皱着眉头一脸难过。
鹿予突然凑近祁晏的眼睛,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那动作好像要吻上去。
祁晏不闪不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鹿予的动作,看他的神情,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星星跑到你眼睛里去啦!”
鹿予突然开口,祁晏才发现鹿予是在看他眼里的反射出来的明亮的灯光。
眼前的鹿予太过妩媚和耀眼,祁晏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伸手轻轻捏着鹿予下巴,偏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鹿予的嘴巴Q弹Q弹的,像是一个草莓软糖,让祁晏有些上瘾地想要咬上一口。
他们之前将情侣会做的事都做过了,但从来没有接过吻。
祁晏闭着眼,快要将鹿予拆吃入腹。
直到鹿予被憋得有些喘不过气,无意识嘤咛了一声,祁晏这才猛然睁开眼,急忙松开手。
两人之前一时沉默下来,刚刚还喧闹的鹿予突然安静下来,一直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祁晏。
相比于鹿予的淡定,祁晏要显得慌乱了许多,他一直想着等鹿予接受他之后再进一步发展,但是他却做出这样趁人之危的事,实在是太失礼了。
“阿予,你看着我,我是谁?”
鹿予仔细看着祁晏,等了很久,才听到鹿予脆生生地开口,“祁晏。”
光是听到鹿予叫出他的名字,祁晏就一阵得意,像是奖励般,他又凑上前轻轻吻了一下鹿予,这个吻如蜻蜓点水半一碰即离。
鹿予全程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祁晏的动作,不吵不闹,分外听话。
祁晏眼神坚定地看向鹿予,许下承诺。
“阿予,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等你到了20岁,我们就结婚。”
“你,你愿意吗?”
鹿予没有做答,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你会愿意的。”
像是回答自己一般,祁晏勾起一抹笑意,璀璨的桃花眼变得有些偏执和狠戾。
他突然打横抱起鹿予,将她放在卧室。
祁晏走向浴室,将水温调好,在浴缸里放了水,又将鹿予的睡衣放在浴室里。
“阿予,先进去洗个澡。”
鹿予呆呆地点了点头,然后被祁晏送进浴室。
浴室门刚关了没两分钟,浴室突然传来一声娇呼。
“啊!”
祁晏急忙跑到浴室门口,手刚扶上门把手,他突然停住。
“阿予你怎么了?”
浴室里的鹿予没有说话,祁晏在门口有些着急。
“阿予说话。”
祁晏轻轻敲了敲门,对鹿予的担心快要冲出牢笼,万一鹿予在里面摔倒晕倒了怎么办?
“不说话我进来了。”
即使想到最可怕的可能性,祁晏还是尽力征求鹿予的意见,即使知道得不到回应。
祁晏拧开把手,看到的是鹿予衣衫完整但身上全是水渍,旁边的洗衣液倒在地上,里面的蓝色液体流了一地。
而鹿予正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将洗衣液一捧一捧地试图灌回洗衣液的罐子里面。
祁晏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将浑身湿透的鹿予包裹起来。
“没关系,这里我来收拾,你先去我房间浴室洗澡,别着凉了。”
鹿予低着脑袋,对祁晏的命令坚信不疑。
在此之前,祁晏以为醉酒的人还是会有行动和思考能力的,直到他回到房间看到鹿予湿着身子睡在自己床上时,他叹了口气。
穿着湿衣服睡,不着凉才怪。
祁晏掏出手机,在网上高价找了一位临时保姆,请她帮忙给鹿予换一身衣服。
这样一直忙碌到后半夜,祁晏才终于得空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祁晏起得很早,因为担心鹿予昨天晚上醉酒而导致头痛,祁晏特地做了醒酒汤。
鹿予是饿醒的,洗漱之后她循着香味下楼,看到祁晏正系着围裙端着早餐上桌。
“醒了?头痛吗?”
鹿予摇摇头,头不痛,但是有点晕。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她记得自己应约前往翠竹园,到了之后才发现这样古色古香的名字居然是一个酒吧,然后她被逼着喝酒,还给祁晏打了电话。
她应该是被祁晏接回来的,但她怎么记得她好像还看到了江恣来着。
“昨晚睡得好吗?”
鹿予将意识从回忆中抽离,她点了点头,“嗯……就是做了噩梦。”
“噩梦?”
鹿予梦到自己被那群人逼着灌酒,然后被拖到房间揍了一顿,关键是她抬起头时,看到揍她的人居然是江恣。
“梦到被人打了,流了好多血。”
鹿予打开手机,看到手机里居然满屏的消息,微信界面99+的标志挂在一个人的聊天界面上,那人正好是江恣。
祁晏无意间瞟到鹿予的手机屏幕,聊天界面上“江恣”两个字格外显眼。
祁晏皱了皱眉,一边将早餐递给鹿予,一边不动声色地开口。
“阿予,你认识江恣?”
鹿予关掉手机,接过早餐,点了点头,“认识。”
“有一件事我想我需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