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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谜团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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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谜团
我在院中一直坐到了响午,却依旧没见南宇文回来。他不是要回来用膳的么?啊呸,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我这么关心他干嘛。我极不文雅的往地上碎了一口,这才把他从脑中赶了出去。
“雪儿看来你还是蛮有精神的嘛,病都养好了么?”只听声音从园门口传来,极富磁性。不一会儿便见小可爱摇着扇子走了过来。他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的宽衣,衬托得他更不入凡尘。
“呵呵,这么早就过来看我啦。托你的福,病都好了。”我擦汗,话说刚刚那个有损形象的动作怕是被他看到了。
“那就好。”他在我身旁坐下,随即一阵睡香瞬间便萦绕鼻翼。“太子今天要陪皇上晋见外国使,所以不回来用午膳了。”
“哦。”我哼哼,“他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在乎他咧。
他依旧保持那种暧昧不明的微笑,好像我是有什么瞒着他似的。过一会儿他又向我搭话。“昨晚真是委屈你了。我皇兄他是个不懂得温柔为何物的人啊。”
天杀的!南宇文你还我清白!“昨……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啊……呵呵,你在说什么啊?”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天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哭。
“消息都传开了,昨晚太子殿下临幸了一位宫女。他不是随便的人,也没有听说过他以前跟那个宫女特别好。你说这人到底是谁啊?”他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看得我直想扑过去咬死他。
“我……我怎么知道啊!”我气极。转过头来不理他。他纯粹是来找茬的嘛!哼哼,南宇文,不要给我见到你!丫的,居然让我一夜从一个纯洁少女变成绯闻天后!现在该有多少人在猜测我是用什么手段如何如何的勾引太子殿下了。我闷闷的看向一旁,不想再与小可爱搭话。
过了许久也没见他再开口,我也气饱了,回头过头去看他。只见他眉头紧锁,随即小声的叹了口气。小可爱这是怎么啦?怎么会忽然闷闷不乐?刚刚不是好好的么?
“有心事么?”我往他那边又坐过了几分。
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而已。”
有什么能让他这么上心啊?“可以对外人说的么?可以的话就跟我说吧。或者我能帮得上忙也说不定。”我自信满满的拍拍他的肩。这古人的烦恼应该难不倒我们现代人吧。
他给了我一个微笑,眼睛眯成两个小月牙,让他本就可爱的脸上又添生辉。我看得有些失神了。你说同一个老爸生的吧,怎么就长得这么不一样呢?该不会是基因变异吧?脑中又忆起南宇文那邪魅的微笑。啊,怎么又想起他了!真是煞风景。我连忙把他从我的脑中屏蔽掉。哼哼,叫你昨晚虐待我……
忽然看见两只手在眼前晃了晃,我这才回过神来。“你的表情真有趣。”他笑得更深了,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啊啊啊!上帝呀,允许我推到他吧!!!我在心中呐喊。(你个腐女!)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忍住心中的冲动,装平静的问他。
听到我开口,他又恢复皱眉的神态道,“一个人死了,无病无疾,也没有中毒,只有手臂上有瘀痕。那这个人会是怎么死的?”
死了人?这宫中死了谁啊?我还想着,脑中忽然忆起了一个名字——佟娘娘。但随即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这深宫中偶尔死一个两个人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况且听说这佟娘娘是染上风寒而死的,应该就不是了。
“如果跟身上的伤无关的话,无病无疾就去了,大概是被吓死的吧。”我想了想,又问,“那死者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异样么?”
他看着我,摇摇头。“她死的很平静,脸上并没有什么受惊的表情。而且死前还一直在院中赏花,看样子不像是被吓死的。”
“那就是和那瘀痕有关了吧。有验过尸么?”
“验过了。”他一脸严肃,“宫中的太医和仵作都看过了,可就是查不出死因。”
虽说中医治病是有奇方妙药,可是这人一死可就没什么辙了吧。想想现代的法医,只要解剖了再把血液什么的拿去化验一下,什么死因得不出来啊。我叹了口气,看来还是现代的水平发达啊。
他见我叹气,便是以为他为难到我了,随即一脸抱歉,“这些事我怎么就能拿出来问你呢。是絷失态了。”
“哪里,我只是想到另外一些事情而已。那,能说说死者死前的一些活动或者有没有什么症状么?”我笑着看他,眼中满是坚定。笑话,当年三加X,我可是选生物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之前的课本上也是有些许法医学的知识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我认真的表情,也没多说什么,就直接把事情给我说明白了。“她是宫中的一位秀女。前些日子一直好好的,也没有听说过身体有什么不适。当日在聚暖园赏花时却忽然倒下,等到太医赶来时已经断气身亡了。也验过尸,身上除了两道瘀痕便再无其他异常之处。连太医和京中最出名的仵作也不知道其死因。毕竟是无故死了一个秀女,父皇便要我去彻查此事。可我依旧毫无头绪。”
两道奇怪的瘀痕?我努力的在脑子回忆当初书本上的死亡症状描述。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只有两道瘀痕。这种症状似乎在哪里见过。仅仅只是瘀痕……瘀痕么……忽然脑中捕捉到了一个名词,我脸上勾起一个笑容。莫不是它?
“对了,那个秀女还没有下葬吧?”我回过头看他。
他又是一惊,似乎已经猜到我下一步想干什么了,“还没有。你是想……”
“对。我心中已经有七成的把握,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只要去看看那个伤痕便知道是不是我脑中所想的那种病了。”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伸手把他也拉了起来。“走,我们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