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欢脸（大概）》天上下猫

6、啦啦啦

　　谢绝邻居先生提供的早餐，我走在去房屋管理处的路上。
　　手拿免费取用的杂志，接过侍者发放的小食，看着电视消磨时间。
　　播音员语气平淡地读稿子，画面上不时闪过雪花。沉浸在节目营造的安逸氛围里，我迷糊中将要睡着。
　　——
　　房屋分配局接受居民的请求，从太阳未升到月亮未落，办公范围覆盖整个城市，成员没有工资，单纯履行义务。
　　在市长的英明领导下，这部门成功阻止多起有趣事件的发生和传播。也拯救了多名钥匙无故丢失的居民。
　　下属有“房屋管理处”、“制造处”、“规划处”等部门。
　　工作人员A清点着今日上午收到的“居民请求”，并把请求按照事件分配成几个种类。其中一份“特定房屋钥匙补发请求”吸引他的注意。
　　自身关于“有趣事件”的雷达轰鸣，工作人员A当即把岗位换给预备人员，抓着那张携带信息的纸就去找归属于他的小队。
　　——
　　小心地推开栏杆，院内的情形完整印在行动组员的眼中——
　　飞溅的鲜红色斑点遍布房屋外墙，光亮的黄规律地铺盖在草坪上，骨头被截成完全一样的小粒均匀粘满肉酱。
　　明明是如此的场面，却没有任何此时应该拥有的腥气味。
　　穿着全套防护服的组员们陆续踏入内院，队尾的指挥者细致打量。
　　“果然是有趣的事件呢。”掏出包里的纸张，沾点未凝固血，工作人员A在请求单上印了指纹。“好了，看上什么就带走什么吧，现在是清理时间。”他率先扒下了块溅射痕迹符合审美的墙砖。
　　组员们迅速下蹲伸手，把骨头颗粒尽数收入囊中。这些可都是不用多次加工的绝好仪式材料。
　　“清理”过后的院子一片狼藉。
　　下步就是“重构”。指挥组员站立在特定位置，工作人员A发动仪式。仪式正好使用了清理过后还残留的价值不高材料，稳赚不赔。
　　一切如新，工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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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待者的手摇铃声中，我逐渐清醒。
　　现已经下午了啊……通过木钟里飞出的三角体判断时间，后知后觉记起今日还未与上司请假。
　　“糟糕……”我摸出手机，毫不意外见到满溢屏幕的未接听。回拨还是无视，陷入思考。
　　最终还是选择回拨。
　　电话挂断后，呆滞几分钟，下意识按压颈部，缓解数次不自觉点头保证所带来的酸痛。
　　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关怀啊……还好岗位保住了。
　　我拿上新的钥匙，迫不及待前往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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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锐觉察到环境的微小改变，我放缓脚步，深呼吸。浅薄的臭味中混杂细碎鲜甜。
　　不知什么的熟悉东西曾出现在这里……难得开动生锈的思维，结合昨天的经历，得出结论——
　　昨天的那位女性，送了“礼物”来。
　　这个猜测让我身心一颤……掩面压抑笑声。
　　我也应该有所回应才行。
　　——
　　当天傍晚，我出现在了自己的工位上。熟练操作仪器，进入加班时间。
　　把钱币当做礼物赠予，是最不会出错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