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欢脸（大概）》天上下猫

5、咔嚓咔嚓

　　脚步声契合古典音乐的节奏，逐渐清晰。邻居打开了他的家门。
　　“你好。”汉尼拔打量着面前之人。那人衣着陈旧，鞋子磨损严重，平凡的面容上洋溢喜悦。拜访者周身古怪的氛围让其脱离普通人的范畴。
　　“您好……”邻居优雅的气质让我有些犹豫，害怕自己污染了他的家。略微停顿，还是说出后半句话，“请问……可以在你的房子里借住一晚吗？会提供报酬。”
　　“当然可以。”恍若琴弦颤动的乐音，邻居先生给予了令我意外的回答。
　　感恩慷慨的邻居先生，让我不至于露宿街头。表情重归平静，我道声谢。
　　换上家居鞋，彻底进入别人的家，我小心迈步，唯恐惊扰到什么。
　　拜访者滑稽的表现让汉尼拔发笑，点燃蜡烛，他向拜访者发出共进晚餐的邀请。
　　我有些错愕，邻居先生的热情好客超出了认知。原本空腹入眠的打算取消，我欣然接受邀约。
　　——
　　吃饱喝足，身体陷入沙发，距离晚餐结束大约已有十几分钟，怀念的味道仍残留在我的口腔。即使经过各色的香料腌制与高超烹饪技巧的洗礼，肉类独特来源所带来的感觉还是留存下了。
　　胃中在翻腾，但不能辜负好意。于是我忍住呕吐欲望，和收拾好餐具的邻居先生闲聊。
　　“你是因为什么，才来借宿的呢？”一两个有关日常的话题结束，汉尼拔顺势问出稍微留意的问题。
　　我有些不好意思，在邻居先生温和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实话实说：“因为家门钥匙丢失了。”
　　“是这样啊。”敏锐察觉到拜访者笑容掩饰下增长的不耐，汉尼拔以“准备工作”为由离开客厅，顺便告知拜访者客房的位置。
　　——
　　在客房的椅子上稍作歇息，不过几分钟又重回洗手间，直到腹中再无食物。庆幸于客房包含洗手间，我的失礼行为没有被邻居知晓。
　　如同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行走，坐在床边，我端起床头小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咽喉处灼烧的痛感得以缓解。长舒口气，我开始思考邻居先生的建议。
　　邻居先生的职业是心理医生，而平榷市的居民基本不会出现心理上的问题。那么，邻居先生希望我经常去到他的诊室拜访他，是因为邻居先生缺钱了吧。
　　真可怜……不就和以前只能依靠“劣等肉”存活的我差不多嘛。
　　打定主意，我计算着自己的存款，然后发现了尴尬的事——我已经决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予川上富江了，无所疏漏。
　　我怀着愧疚感入睡。
　　——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伴随细碎的声音，在狭隙中穿梭，追寻深藏的隐秘。获得，于是声音消失，懒散游弋在内饰精致的房子中。
　　宁静的氛围吸引了它。停止“回归”的行为，它融化在阴影里。
　　——
　　睁开眼睛，下意识用手梳理头发。超出的用时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在一夜之间增长。
　　希望洗漱台处有剪刀，长发太难打理了。房门的响声打断我的思考，应该是邻居先生打算驱赶我，特地前来通知。

作者有话说

　　嗯……唔……呃……
哈哈（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