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破坏比保护更容易什么的从小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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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的皮肤平时就白得略带点病态，此刻，由于内心的激烈情感，他的脸色竟少有地出现了一丝粉色。长度及腰的银发由于周身猛烈的气流而在空中飞扬，湖水蓝色的眼睛毫无温度可言。
毫无疑问，此刻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身上的力量是属于菲尔的，这么说来，她是菲尔的契约者吧？
艾斯冷笑起来，一贯冷冽的气质因着这个笑容而变得森寒，无数的水之元素精灵接受了低气压中心的少年的召唤，目光所能及的这片区域的上空，淡蓝色的光点如繁星般占据其间。
茵斯菲雅有些惊讶，这样强大的水系法师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早知艾斯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但实力强至如此地步还真没料想到。
这就是菲尔大人和自己订约的原因吗？想起那个暧昧的吻，茵斯菲雅的脸上飞上一抹粉红。
艾斯的眼神又是一冷，当场有弄死这女人的冲动。水元素的踪影已经遍及各个角落。茵斯菲雅不敢大意，凭借地域优势很快召唤出同等数量的火之元素精灵。在火之漠的土地上，水系法师的力量是受压制的。
实际上，这种程度的压制对于艾斯可谓不痛不痒，身为水之元素精灵们的“艾斯殿下”，艾斯对水元素的控制力堪称一流，土地属性的相悖并不影响他的发挥，当然，如果这里是水之陵的土地，茵斯菲雅可以早一点准备后事了。
其实茵斯菲雅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对于艾斯而言，她已经上了他心中的格杀名单。艾斯并不清楚的是，他此刻的情绪是否可以和某种调味品牵扯上关系。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愤怒这种情绪，对于一贯淡漠冷静的他而言，还真是特别的体验。
而茵斯菲雅在看到自己的同伴均被打倒的情况下，为了不让对自己期以厚望的菲尔大人失望，亦拿出了十二分的斗志。
冰火之争，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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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优雅地打了个呵欠，场上的战斗其实很精彩，我还有幸见识到了九级水系魔法星•冰•陨和九级火系魔法雷暴的对攻。我会觉得无聊完全是旁边这个人带的，因为澈绯早在艾斯他们开打之际就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开始怀疑澈绯是否有睡觉的必要性，但看现在这样，我终于觉得她也许是一个正常人类。
视线往场上瞟了一眼，确定他们还会打上一会儿，我低垂下视线，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这张脸。不可否认，我觉得很别扭。以前还在地球的时候，我和那个美女同桌的亲密接触也不少啊，也没见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但是对于澈绯，我总是会莫名地脸红，她若碰到我，我立马条件反射就想逃开。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这具身体的问题？
好吧，我深深地纠结了。
懒得再想下去，我继续不优雅地打呵欠。
最近身体感觉很奇怪，有时候会莫名地头痛，一些陌生的画面总是在我眼前闪过，偏偏让我抓不住分毫。我已经郁闷到憔悴了，真想用自己那所谓的时间力量把一切改写，变回还是无忧无虑的自己。可是……这样就见不到澈绯了吧？对于这个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姐姐”，我似乎有些……有些……有些喜欢？
妈呀，我神经了。咳咳，对，是对于亲人的那种喜欢……对，就是这样。我不自在地傻笑着，不远处的淩有些奇怪地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她的肩膀诡异地抖动，似乎在笑。我青筋暴起，立刻回了她一个“再敢笑就咬杀你”的威胁眼神。
淩果然乖乖地坐好，正觉得奇怪的时候，感觉肩上一轻，原来澈绯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模样着实可爱。我干笑一声，压制住自己想要揉她头发的冲动，上次的账她还没有跟我算，我可不想再触地雷。
“欸？他们还没打完？”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得出同样的结论之后开始腹诽艾斯的龟毛，其实艾斯已经占了上风，但不知为何，下手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不祥的预感第N+1次浮上心头。
伴随着塔奥儿的惊叫，我们身处的土地龟裂开来，巨大的裂缝撕裂了我的视野，我第一反应就是地震。正在奇怪异域也会地震的时候，手被大力拉住，在我掉下深不可测的裂缝的前一秒，我被拉进了澈绯的怀中。
噗通，心跳立刻乱了节奏。我还没反应过来，澈绯已然驱使风元素飞上了天空。澈绯和我一样高，若要在飞的同时抱住我实在有些吃力。我正打算召唤冰龙托住自己的时候，感觉搂着我的手紧了一紧，抬头便看见她眼中的警告。
“不要动！”她低头在我耳边低语，温暖的呼气拂过耳际，我顿时一颤，意识有些不清楚，几乎条件反射地回答了“是”。
她满意地一笑，趁势在我脸上啄了一口。我傻傻地看着她，她却避开了我的视线，而是一脸严肃地看向地面的情况。有些不满她的敷衍，我也低头看去。
地面几乎已经布满了蛛网似的裂口，除了圣泉之眼的附近五米范围，恐怕是那块宝石的守护力量吧。塔奥儿的水之戒力量勉强可以自救，魔法骑士团的团员也没什么事，待到可以分出心来的时候，再次护住了有些惊慌无措的水之祭司。
艾斯那方不得已结束战斗，我觉得那个火系法师很明显是捡回了一条命，因为艾斯在撤出战斗那一刻的杀气实在惊人。
正当我琢磨目前这是什么状况的时候，从裂缝中钻出的黑色生物让我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那个……”是什么啊？
“哼，魔兽。”澈绯不屑地轻哼道。
在澈绯的说明下，我明白了这片土地自古以来栖居着名叫“考帝韦伯”的魔兽。
考帝韦伯，A+级魔兽，喜热畏寒，长年居住在火之漠地下，靠吸收火之漠土地的火之力量生存，□□期为每年的炎炙月（五月）至流火月（七月），期间性情狂暴，攻击性强。
……意思就是目前正是魔兽发情的时节，然后我和艾斯两个水系法师还在它们的地盘上闹了一番。
把澈绯的解说翻译成最直白的信息就是如此，总之，我们目前的情况不妙。
“这应该算那些前来挑衅的家伙的错吧……”我低声嘟囔道。在地球都没去几次动物园的我这次直接与魔兽面对面了，是不是该回家升级基地培养英雄？
“嗯……考帝韦伯的血液可以提取出很好的炼药材料。”抱着我的澈绯一语惊人，说出这样残忍的话的她的脸上竟然还带着无辜的微笑……啊喂，这里没有魔兽保护协会么？在我的眼里，这个世界的魔兽和动物可以划上等号。
“这下应该怎么办，我的澈绯大人？”我挑了下眉，语带戏谑的问道。别告诉我你还真的准备抽血炼药。
“两条路，杀或者是跑咯~”
我再次低头看了看地面，满地的黑色生物让我对“杀”这个字眼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知道一个蚂蚁社会有多少蚂蚁么？黑色生物的数量差不多就有那么多。
“还是……跑吧，反正任务完成了不是吗？”我视线游移了下，看见最开始昏迷在地面上的敌人也已经醒来了，同样采取了合理的应对措施，看样子也是准备跑路的。
“嗯，那就走吧，反正离这里最近的镇子它们也要爬上半天才能到达，说不定在路上它们就消气了呢。”
……澈绯的意思就是如果放任不管会对周围造成损害吧？澈绯大人，您还能再隐晦一点么？我继续发扬光大吐槽事业。
全部是高阶法师的敌人众应对这样的情况不算太吃力，但是我们一方的同伴就够呛了，有些中阶下位法师甚至已经在魔兽的攻击范围内了。
跑是不可能的了，目前我们可以选择的路仍旧是两条：一是保护己方的人，和魔兽周旋到它们消气为止；二是付诸武力，把它们往死里打，全部灭杀掉世界也就清净了。
我召唤出了米薇儿，利用妖精的力量独立飞翔。澈绯总算愿意放开我，我们朝还在距地面不远的位置受苦受难的同胞们飞去。
十几分钟过后，只顾着保护自己人而被魔兽的火焰熏得可以COS非洲人的澈绯和我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杀气。果然，破坏比保护更容易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想清楚这一点的我们开始下狠手。
几十分钟过后，地上黑压压一片的魔兽尸体铺叠成了黑色的肉制地毯。
正当我们缓气的时候，不远处的魔兽牌地毯中突然钻出一根粗大的藤蔓，一把卷走了毫无防备的塔奥儿。我和澈绯均是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是谁下的手。一旁坐收渔利的敌人趁我们不备对我们要保护的人下手，这一认知让我的眼神都冷了几分。
出手的是那个土之啥啥的，算是土系法师的我对于土系魔法可以操纵植物的事实很清楚。澈绯毫不犹豫，一道火焰射了过去，顿时将藤蔓煮熟。
敌人也不纠缠，收回煮熟的藤蔓，诡异一笑便消失了踪影。
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我也不顾地上的路不平，急忙冲向瘫倒在黑色地毯上的塔奥儿，塔奥儿嗫嚅着说了一句什么便昏了过去。
“小幽？”澈绯不解地走到我身边，看着地上的塔奥儿皱眉。
我表情严肃，蹲下身子执起塔奥儿的右手，光秃秃的右手中指证实了我的判断，“我们搞错了，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不是塔奥儿的性命，而是她手中的戒指。”
“你是说……水之戒？”澈绯的眉毛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看样子，异域很快便会有大事发生了呢……”
我不解地望着她，希望她能够给我一个解释。澈绯狡黠地一笑，眼珠一转，说出一句让我分外想吐血的话，“想知道啊？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就走。她从后面拉住我的手，半是无奈地说道，“好了啦，开玩笑的，告诉你就是了。”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正在心里偷笑。当然，我的表情还是做得滴水不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很生气的样子。
澈绯叹气，“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的，”她歪头想了想，继续道，“到空中去吧，有些事不好让别人知道的。”
我点头，澈绯叫过几人照顾昏迷的塔奥儿，就一把搂住我的腰飞了上去。
风魔法几乎无能又有些恐高的我只好紧紧地回抱住她，心下叹气还是被吃了豆腐。
“好了，小幽，你知道我除了光明祭司的身份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吧？”
我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说什么天界城圣石之门的守护者么？”
“对，圣石之门的开启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集齐所有的元素戒指。天界城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开口其实不止圣石之门一个，否则菲尔和艾斯也无法下界了，但是，人界能够连通天界城的只有圣石之门，而天神也只能通过圣石之门进入人界。”
我似乎理解到了什么，“意思就是，作为具有实体的人类，只能通过圣石之门才能往返人界与天界城，而作为法力聚合体的天使可以自由出入？”我突然有些奇怪，“这么说来，天神其实是……人类？或者说是拥有人类的本质？”
“哦呀，小幽你真是太聪明了~”澈绯宠溺地捏捏我的脸颊，赞同了我所说的话，“天神是人类哦~”
我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澈绯继续说道，“菲尔是想和天界城打呢。”
“战争？”从前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向往和平的中学生的我，面对这一名词明显有厌恶感，“可以阻止么？”
“当然可以，我们不是和艾斯达成共同作战协议了么？艾斯虽然不是天使了，但还算天界城的人，我们帮他也就是帮助天界城。目前要做的事就是，先一步得到元素戒指。但是……”澈绯说到这里皱了下眉，“因为我并不想把圣大陆牵扯进去，所以我只能用阎魔•爱这一身份来完成这一目的。说到底，元素戒指是从我这里发送出去的呢……”
我有些迷惑的看着澈绯，她身上的秘密到底还有多少呢？感觉上，这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下一般。
这难道是我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破坏比保护更容易什么的从小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