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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坦白 三皇子从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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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从家宴回来就给霍长宁带来了霍不疑求娶程少商的消息，自己当是要断了霍长宁对霍不疑的念头。
得知消息的霍长宁倒是高兴得很。
“那凌将军当真求娶了程少商！”
“当真，只是程家夫人不大愿意，还当众贬低她亲女。”
“那她是不太满意凌将军？不应当啊。”
霍长宁闻言又有些大失所望。
“父皇最疼爱子晟，自不会坐视不理。最后还是成了，程少商自己应下来了。”
“那便好。我觉得程家娘子是个正直善良的，长得也灵巧漂亮，与凌将军倒是相配。”
霍长宁幻想到日后归家的情景，家里能多一位漂亮的阿嫂，和阿兄一起在门前迎她，倒也不显得凄清。
“倒也不是很相配，子晟是大丈夫，当事业为先。这程少商…你认识她？”
三皇子放下手中茶杯，看向霍长宁。
“算一面之缘，那日在营帐被三公主刁难就是她附和善见替我解围。殿下可不能自己侍妾成群，却不许凌将军去追求自己心爱的小女娘吧！”
说她兄嫂不相配，霍长宁自然要回怼一番了。这话却说的三皇子耳根一红。
“我何时侍妾成群？过去多久了母妃这话你还记着？”
“倒是没有成群，妾失言。”
沉默…
两人都不知说什么了，只是一会看看对方，一会看看窗外和其他地方。
良久。
“妾要休息了。”
“我去书房。”
霍长宁和三皇子几乎同时出声，打破尴尬的局面。
三皇子走后，霍长宁伏在案上，双手托腮，看着窗外的飞鸟出神。
若孤城未破，家人健在，兴许她就能毫无顾虑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看看山水也罢，吃遍四方也好，便不用像现在这样，一路咀嚼仇恨过来，刻意讨好过活。兴许她也能和三皇子青梅竹马，会在更早的时候便两情相悦。??
三皇子晚上还是来霍长宁这里。今日她来癸水不能同房，腹中绞痛，只能卧在榻上。三皇子便和衣在她身侧躺下。像之前每一次那样从后面抱住她，手在她腹上轻轻地揉。
“殿下，越彤来了你大可以去她那里。”
怀中的人突然有了动静，说的却是这话。
“我过几日会将她送还越家的。”
“为何？殿下不是自小便喜欢她吗？”
“孩童之谊，算不上喜欢。她善妒，我的后院容不下她。”
“若我也善妒呢？”
三皇子不知如何应答，手上动作有些迟缓。他自小便立志以大业为先，民生为重，从没想过会被一个女娘绊住手脚。现在却在她的事上拿不定主意。
“若我弃你，你当如何？”
“殿下弃我，我便听殿下的。”
霍长宁止住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
“为何？阿遥不是心悦于我吗？”
三皇子有些慌了神，他印象中那些小女娘面对心爱之人抛弃总要死要活的，她的回答今日却如此淡然。
“妾对殿下，起于屏风那一望。与殿下相处后，更爱殿下如传闻中那般清正廉明的品行。妾知殿下是会有一番大作为的人。妾心悦殿下，从里到外都心悦殿下。若我的善妒绊住了殿下，殿下不弃我，那便不是我心悦的殿下了。”
霍长宁说的极认真，忍住腹中疼痛也要告诉他这番话。
“妾接近殿下确实是带有要殿下为孤城案昭雪的目的。妾相信即便殿下弃我，也不会弃了公理正道。”
“阿遥，我后悔了。”
“嗯？”
“我后悔没能娶你为妻。儿时我目睹太子妃母族如何欺男霸女，仗势欺人，他们活活害死了一条人命。太子妃只是撒个娇，皇兄便放过他们了。自那时我便下了决心不娶正妃。”
三皇子将霍长宁圈在怀中更紧了些，心中的愧疚也更深。
在扳倒太子的路上，他亦知抬妾为妻实在艰难，可一切都是他造的业，又能如何。
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