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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似是故人不相识 这种感觉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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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出现血案,无疑加大了中央对此案的调查力度。而在连日来传闻中的毒药“奇魂散”,也被百姓听成最邪门的毒药。
自京城城南两百九十人死后。全城恐慌,女皇下圣旨令我办理此事。当我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出宫的时候到了。
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思考着我是否会一辈子留在宫里。做一个平凡的宫女,不就是做杂役,然后老死在宫里?现在我更加清楚的了解,要想一辈子不呆在宫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发现你,然后用你。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句话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出了宫我可以一睹京城大街的繁华了。我兴奋的抱紧圣旨,乘上马车。
有时候我真期待自己不是宫廷中人,也不是什么贵胄王孙。这样就能在街上走着,看着每一寸土地。九州国土跨度很大。为何我就不能游遍山山水水?就因为我是女子?不!这不是理由,那些什么女子不出门的鬼话,在我面前已经荡然无存。自女皇登极以来,那些个所谓女子与男子的区别,在慢慢的殆尽。
“邹锦玉啊邹锦玉,没想到你也能出宫。”我诧异的听到有人在外面说我的名字。右手掀开轿帘,却被抓住。
轩辕辰抓住我的手道:“锦玉。你去干什么?我也去。”我没好气想顶他,但又顾忌他是太子。
思忖半刻之后,我方道:“太子殿下,我还有公务,你怎么能去呢?”
轩辕辰道:“怎么不能?我是太子,谁敢说不能?”
太子殿下您的这些语气,好像在责备我。本来女皇就没让你去。而是让我去,现在你要去。你去干什么嘛。这是哪门子事,我为何会遇到他啊!我暗叫不妙,想在找个借口。
轩辕辰居然坐到我身旁,对我道:“邹锦玉你想拒绝本太子的要求?”
我忙叫轿夫停轿,走下轿道:“太子殿下您要去臣自是不敢拦您。但是您去了,看了那些个血腥的东西。可不要说是臣带您的。”
这时轩辕辰也了下轿,对我道:“当然不会,邹大人放心。本太子做事很有分寸,只是请你不要在陛下面前去说。”
女皇会不知道你太子的行踪?你太子的哪些事情女皇是不知道的?好像没有罢。我好不容易出来办案,太子您真是没事情做。血案也要来插手。真是生在帝王家,什么都不用考虑。
我忽然有了想躲避他的欲望,跟着就不作声的进了府衙。
我这般对轩辕辰,轩辕辰果然又想出了一招。走在我前面,挡住我的去路。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绕了一圈从他身边过去了。轩辕辰再次用扇子挡住了我的去路,
青色的石板铺满了整个县衙。我一脚抬进殿内,不理会轩辕辰得到动作。轩辕辰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圣旨,道:“这个是陛下写的?写的是什么?”
我漫不经心道:“陛下不是写给殿下的。殿下可以不知道。”
轩辕辰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道:“可是写个邹大人的圣旨我也想看看。”说着他伸手过来抢,我冷冷道:“太子殿下休要胡闹,平日里陛下就曾问过我太子是否真是传闻中那般。我还应了是。想不到太子殿下竟然这般爱胡闹。”
也许你不会理解为为何要这么说,但是我绝对不是没有尊敬你的意思。你戏弄人,已经达到了我能承受的极限。身为太子的你本就不该这样胡闹,况且女皇看你看得紧。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来治你。乘轩辕辰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不知道也不要紧,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静谧的县衙里,能听得到人均匀的呼吸声。轩辕辰沉默良久,沉声道:“邹大人果然会说笑,我爱胡闹?诶,邹大人算是说对了,今天我还就胡闹了。”
“京城府尹李双成河在?”我大声道。
李双成稀里糊涂的跪倒在我面前,我宣读了圣旨。只见李双成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太多的表情,一脸的淡漠。她见我不怎么说话,开始整理公堂上的文书。府衙的一排人,先看看我,后又看看轩辕辰。反正能看的他们尽量是看,不多说一句话。
这让我想起了前些年那个京城府尹李晨旭,听说他挺爱说话。而且说得很直,有一次说话不小心得罪了女皇,被贬常州。走的时候有许多民众为他送行,更民众将他送到常州。往事如烟,但对于今人来说却是警醒。李晨旭的事情告诉了李双成他只要多办事,不一定要说话。
在我的吩咐下,李双成汇报上了近年来发生的杀人事件。最重要的一次是三年前,在京城的西郊发生了一次大火。那次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直到一场大雨把它浇灭。不知道为何李双成在说此事时,且不说汗水直流,就是他发抖的手,也让我倍感疑惑。
待我再次问道:“那次的事情死了多少人?”
我这一问李双成更加支吾,道:“死了……大约一百九十多人。”说着他的手频频的抖起来。
李双成害怕得如此,难道这件事果真与现下的事情有关系?
我冷漠的不露半分情绪,嘱咐道:“你先去出事现场。我随后就到。”
京城西郊是案发点,按照案发的时间来算。今日已是第三天,在出事前听说这里还是有许多人聚集的地方。这里种满了菊花河堤边满是柳树。即使离别也让人感到曼妙。然而就在三天前的那场大火,这里柳树已经只剩下枯枝焦叶。到处都是颓垣断壁,奇怪的是这里周边的菊花怒放。听城东来的人说,这里的菊花比出事之前开得更好了。夜间还会发出奇异的光芒。
我随手摘下一朵菊花,看着它。它没有和其他花有太多区别,只是隐隐绰绰闻到一股药味。这药味掺杂着磷粉,那么这些花所吸收的药材里必定也有磷粉。我暗暗的将一朵菊花放入怀中。在小心走上前去,看到遍地的烧焦了的尸体不由得定了定神。太多死人了,三天前封锁了案发现场,至今这里还未动过。只是为何这里还有一些农民来来往往?他们不害怕这恐怖的杀人犯?
正在这时一名妇人对着李双成哭泣起来。大叫道:“大人民妇夫君死得冤枉啊。他平日也没得罪什么人,怎么就……大人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妇人的哭泣,李双成的不理。我走了过去,道:“有什么事情?”
那妇人不知好歹,往我身上扑来。
正巧被轩辕辰抓住,我冷声道:“大胆民妇你可知罪?”
那妇人一双哭红的桃眼,身体使劲挣扎,想挣开轩辕辰的手劲。轩辕辰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侍卫便帮她的手加了绳子。妇人气呼呼的乱叫:“你们这些官吏统统都是坏人。办案还找个女的来。你们真是混帐!!!”
原来又因为我是女子?我暗暗苦笑,这个妇人和其他人一样。都认为女子无用。所谓的女子无用论,已然成为了九州的风尚。然而她们都忽视了,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我冷声道:“这位民妇,本官是来办案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来人将她压下去,听后发落!”不久,衙役上来接了侍卫的手。
站在这块黑乎乎开满菊花的土地上,我受到了又一次的轻视。还是一个女人给我的。我从来都不觉得女子比男子差,有男人说,人都是以男尊女卑还说这个是惯例。可事实上男的能做的女的又何尝不能做?在此我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城西的河畔。河堤两边都是血迹,柳树烧断而掉在河里。远方的山谷,不时传来鸟的鸣叫。
也许这案子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这次出宫我就睡在府衙里。轩辕辰很奇怪他没有回宫,反而要李双成给他找了间府衙里的屋子。而且正好在我屋子的对面。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一个人。总是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找麻烦。但今天白天还辛好有他。在一个人的生命里,可能有一种人是看护你的,还有一种就是爱你的。这两种人有共同的目的就是要你安全,但后者则要得更多。
我不清楚轩辕辰是否喜欢我。但在我眼里他就算是一个太子。其他的我从未想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或许以后他会是君,那时候在说吧。
我失眠症越来越重,夜晚总睡不着觉。夜晚披上衣裳坐在府衙的台阶上。白日这里人多不觉得冷清,到了夜晚就开始觉得这里冷清,寂寞,还有惆怅。一种说不出道不清的感觉。
月光照在我身上,我只想在月光下起舞。意识让我不能这么做,我是女皇派来查案的。不是来跳舞的。轻轻叹了口气,开始回忆白天的发现。衣兜里有白天摘下的菊花。我将菊花小心的拿出,摆在地上。黄色的菊花在月光照射下,发出冷蓝色的。磷粉在中医里一直用来配药,但它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能在夜间发光。
所以了解萤火虫发光的人都知道,萤火虫身上含有较多的磷,所以夜间会发出绿色的光。这夺菊花发光,但眼色却略有不同。
正在这时,面前忽然多了一道剑气。那月光写的剑与原有的银白交相辉映。我转身一看,竟然是一个黑衣蒙面人。他握着长剑向我刺来,我转身一躲,流目便刺进了他眼中。当下他左手一挥,打在我的胸口。我冷冷的注视着他,迅速从荷包里掏出白色粉末。
蒙面人失口大叫:“这是什么!”
我冷冷道:“江湖中人自是知道,白合散是什么。”
白合散是中原武林离霄宫的特药。这种药是在人清醒之时抛洒在空气里,然后润入空气里。之后迅速的夺人意识,封人经脉。素有中原第一迷药之称。
在他迷离之际,我口中忽然吐血。手上失去了所有力气。我咬着牙想解开蒙面人脸上的面纱,中了他一掌之后。我变得很虚弱。迷糊间有人将我抱起,而我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一切。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醒来。
身边焕然一新,没有府衙的摆设。一切都是素白,都是我所喜爱的感觉。檀香袅袅,只是眼前多了几个陌生的小丫鬟。这是在哪里?我欲开口,她们便都围了上来,看了很久,方才道:“姑娘醒了!姑娘醒了!”
我满心狐疑,眼前却有出现另外一个人。只见那人一身浅蓝色长袍,弯弯的柳眉,好似画中走出的一般。腰中系玉,表明了他是个有身份之人.
他走到我身边,也小心提防着这个我不认识的人。然后问道:“你是谁?我为何会到这里?”
他微笑走向我,道:“在下楚云天,姑娘可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
我看了他一眼道:“我只记得我被黑衣蒙面人打了一掌,然后我莫名其妙到了此处。”
楚云天笑道:“这就要问那位送你来这儿的人了。”
我道:“送我来这儿的人是谁?”他亦是微笑,默默的看着我,道:“送你之人自是认识你之人。最近京中对你颇为不满,你在此处留下,在暗处调查案子岂不更好?”
我已然明白他此话之意,不愿我知道也罢。只要我没事就要破了这案子。胸口疼痛得紧,当下便是一咬牙。呼出一声。他盯着我不放,像是看什么稀奇之物。
而后他对侍女到:“邹姑娘是贵客,好生待着。”
一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见。
我忽然生了想问周围侍女送我来的人长什么样。
我对身旁的一个侍女道:“姐姐,送我来的人长什么样?”
侍女上前道:“不知道,少爷这屋子可从不让下人进。如今要不是姑娘,怕是没人能进来。”
我面无表情,看着这些偷笑的侍女。终是无语。她们在想什么我何尝不知?就说我是他家公子的佳人。可惜啊我不是。我发现我现在身受伤,不能行动。就按他说在暗处到时候再说。
休息了大概三天,我就坐不住了。不知道京城是否已经满城风雨。女皇派我查案,我却在当天夜晚失踪。她应该要和那些糊涂官吏解释。我没回去那暗自岂不是要交给别人查。这三天里我每天早上起来,都看见楚云天在庭院里练剑。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象我也会武功该多好。楚云天见我必说:“怎么好些了么?”我答得很随意,只说好了很多。
看到侍女们眼中谄媚,我越来越肯定我对侍女们的想法。她们果然以为我是楚云天的什么红颜知己。我不习惯她们照顾我的起居,只有对楚云天说让她们离开,谁知楚云天却不肯答应,硬说这些丫鬟留在我身边好。好什么好,不就是怕我跑了么?我心中有些生气。当时就说我离开,他忙拦住我,拉着我的手道:“玉儿你不能走。”
我蹙眉道:“不许叫我玉儿,我叫锦玉!”我提醒他道。
楚云天忽然笑出声:“你名字里有玉,为何叫不得玉儿?”
我反驳道:“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叫成玉儿。你若是叫我玉儿,我只有厌恶的份。”
楚云天道:“真是我叫你锦玉还不成么?”他走到我面前,将剑收了,道:“你还不能走,你伤还没完全好呢。要是被他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他打死你?我道:“你既然不告诉我她是谁。那他打死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云天道:“锦玉原来这样狠心。”
我冷冷道:“谁叫你不告诉我的。”
楚云天乘着我没留心,一下跑向别处。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三天,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我带着宁死也要出去的念头,跑出去和楚云天撞了个正着。
“锦玉你要去哪儿?”楚云天问道。
“我要出去,楚云天你把我关了好一阵子。我的大事都要被你毁了,”我冷声道。
这次他没有在阻拦我。我一路小跑离开了此处。离开时,瞥了一眼大门的匾额“楚云庄”。
楚云庄江湖人说的新起之秀,楚云庄的楚云天就是庄主了。送我到楚云庄来的人和楚云天有关系。好在楚云天不是什么恶人,不然不岂不是一辈子都被他看管。想到此处便不寒而栗。
不到京城府衙已经六天,据我打探得知,女皇已经在全国寻找我。而案子也暂时教由其他官员处理。但是六天下来,一点进展也没有。朝廷上下对于案子倒是不曾理会。反而笑话起我的失踪。说女皇派去的人逃跑了。而我也在暗自奇怪,为何我没有被人认出来。难道是一身女装的缘故。
脚踩在九州土地,顿时觉得身有千斤重。九州就是这样说不得什么话,道不得些许因。那些茶余饭后的事情,在我耳边回荡。我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耳畔边传来楚云庄的一些事。我在路边的茶摊坐下。老板恭敬的倒上茶水,说不得的话还在说。那人一开始就说不能说,却偏偏说得起劲。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感情大家都爱热闹。不久那人说到高潮。本没想到会说我进去,可巧偏偏说了——楚云天最近找了个仙子似的女子带回来楚云庄。
那人边说还边做手势,手舞足蹈的样。让我想起了楚云天,一时间茶从口里喷了出来。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回过头来的,他们都听得起劲。直到我不小心把茶杯打破了,他们才不住回头。他们看我时更多的是诧异,有人竟然张嘴一动不动,也有人对着我不停的说好字,还有人用手指着我,
不多时,方才说着楚云庄的人向我走来。对我说道:“你就是传闻中楚云庄庄主楚云天的红颜知己么?”
这次我在也忍不住,道:“什么?我和那家伙根本不认识。”
那人胡子一把,浓眉大眼,大声对我道:“真的不认识?”
我瞥了他一眼,不想再说话。转过头去,他却用轻功飞到我面前。但凡我转头,他就会用轻功飞来看我。周围的人听到他说我是楚云天的红颜知己更不肯走。我自不是他口中的楚云天的红颜知己。我随即道:“这位大汉麻烦你说话注意一点。不要惹怒我。”
那人笑道:“别你生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你还是不要生气的好。”他说话顿时但这调笑。这不是楚云天的性格又是谁的?我心下想到一个整他的法子,不出片刻我道:“快来人啊,最近又有楚云天那丫头的消息了。”
路人惊愕道:“怎么楚云天是个丫头?”
我微微点头,道:“是啊,江湖上的楚云天其实是个女儿身。就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呢。”
路人挤着前来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沉声道:“本来在下只想会会英雄。可没想到让我看见她的肚兜。”说至此处,我脸一红低下了头。那扮作大汉的男子,在也忍不住离开了现场。在我说楚云天是女子时,不知有多少少女惊愕。她们都不相信楚云天是女子。连官宦家去寺庙敬香的小姐,都掀开轿帘叹气。
就为了一个楚云天,我在三个时辰里都有人问话。更有甚者问他喜欢穿什么样子的肚兜,弄得我尴尬不已。天下之大何其不有?这句话的深意此刻体会颇多。
很久之后,我看到了改装的楚云天。他一脸邪魅的笑,看着我有些怒意欲发作。我大呼:“楚云天。”所有的人都看向他。这时的我只想快些逃跑,谁知他并不愿意放过我。一个凌空翻腾,已至我面前。我轻轻一笑,道:“楚云天你别来找我。这街上这么多好看的姑娘,他们可都喜欢你呢。”
我这句话让他忽然笑了。紧接着问道:“什么?锦玉啊你别丢下我,我可喜欢你得很啊。我都已经答应让你做我的妻子了。你为何还和我斗气?难道是因为我和张小姐的事情?”楚云天如一个未婚丈夫对未婚妻子的语言对我道。
我使劲蹬了他一眼,却看他眼中的乐意。心中大为不快,可又不好回绝,只道:“楚云天你这个混帐东西。你不仅和张家小姐有关系,还和李家寡妇有染。天下的好女儿家怎么就喜欢上了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你说我是你妻子,那说你喜欢和女人玩也没错罢。要知道你对我这样好,不让你付出代价怎么行?
楚云天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眼睛瞪得比之前大了一倍。我淡淡的看着他神情的变化。
他在我耳边低语道:“锦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好歹也是楚云庄庄主,和寡妇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快点认了和我有关系吧。”
我轻声道:“楚云天你起先是怎么说我的?我本就不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你却说成我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这怎么解释啊。”
楚云天低声道:“锦玉你先解释了我不是女子,我在解释你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个怎么样?”
就这样?我瞥了他一眼,用力踩了他一脚,道:“休想。就让全天下的人都认为你是丫头吧。楚云天这是你给我开无聊玩笑的代价!”
没有回头的走在街上。想着楚云天无聊的游戏,而自己还有事情在身。不再多想的一路前行,路上的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在我脸上来回。不知为何我觉得这已经和我没有关系。路遥慢慢我也定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