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今天是特工桦 林队又一杯 ...
-
刚刚面子上才和好的几个人难免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吃饭还是有一些尴尬,立冬不善言辞,多亏了元局在从中打旋儿才让这饭局进行的没有那么生硬。
他向林一桦挨个介绍,因为林一桦好长时间不来局里工作,有好多人他都不认识。
“刚刚这个喊得最大声的,曾几帆,能量□□部部长,心直口快。”
曾几帆现在坐下来,回想起自己一开始的态度,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他拘谨的笑了笑,道:“别介意,一桦,既然你现在已经已经开始参与行动了,我们就是战友了。刚刚对不住啊。”
“是我对不住你们。”林一桦温声道。
“我是何青,公关的。”
“江钰,外勤的。”
“陈三让,林队应该记得我,我们见过。”
林一桦循着声音抬头看,心里一明:“这不是那个大学生吗。”
饭过半寻,他们开始喝酒,其实局里有规定上班时间不准喝酒,但是现在局里的高层都在这儿了就算喝了又能怎么样呢。
服务生端上一瓶酒,给每个人都斟了一小杯,林一桦盯着瓶子,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这看样子好像就是那天他在立冬家喝的酒,喝完之后晕晕沉沉就睡了,只记得挺好喝,有种背着一大筐草莓在森林里采蘑菇的感觉,除此之外一点点记忆都没了,包括后来是怎么回到客卧的,早上起来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有头还在昨天的宿醉中隐隐发痛。
服务生刚给他倒了半杯,元局就制止住了:“他不能喝酒,给他拿瓶可乐去。”
“可乐???”林一桦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看着周围人的表情可谓是异彩纷呈,连忙摆手谢绝了元德生的好意。
“元叔,这酒我喝过,那天在立冬家喝了一大杯都没事儿,您别管我了。”
元局正想问立冬是这样吗,就看见林一桦拿过服务生手里的酒瓶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向大家挨个举杯,一口气干了。
所有人都自动续上了举杯的这根弦,没有任何要说的祝福话,都拿起杯,虚空中碰了几下干了。
元局干了一杯,看着立冬,低声问他:“他之前从来不喝酒,上次你给我打电话还是第一次,他回去之后又喝了?”
立冬看着元局长点了点头,元局还没来得及发出惊讶的感叹,立冬又出了下半句话:“不过,他喝完之后每十分钟就不省人事了。”
元局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酒量就是好的感叹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林一桦看着自动旋转桌上的菜转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又看着眼前的人左摇右摆,不断进行着分裂,融合,眼前出现了一片森林,空气中流动着草莓的香味,他想又要去摘蘑菇了,意识一沉,趴倒在桌子上。
“……”所有人一下子都惊呆了,有一个人看着曾几帆,那眼神分明在说,是不是你给他下毒了。
曾几帆看着谴责的眼神,忙出声道:“别看我,我可从来不干这种事”。
“你??你怎么不早说?”元局责备的看着立冬。
立冬略显无辜:“您也没问。”
元局扶额,倒也是。
“那这……?元局一手扶额,一手指了指林一桦。
“没事儿,他醉得快,醒的也挺快的,睡一觉就好了。”立冬淡淡打了包票。
于是众人接着舞乐奏起,在林一桦的睡梦中,你一杯我一杯,俨然成了他们的团建现场。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各自打道回府。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元局站在包间门口,拦住了立冬,给了他一个表面光滑的黑色小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个圆环,圆环中间是一个天平,天平的两端托盘上,躺着一只蛇,收尾相连。
元局看了看还在桌上睡觉的林一桦,揽过立冬的肩背对林一桦低声道:“小李都和你说了一桦当年的事儿了吧,这是他师傅的东西,先交由你保管,不到必要时候不要拿出来也不要让一桦知道,救命的东西,拿好了。”
立冬扭头看了看林一桦,也没有多问,把石头收进夹克内口袋里。
“那你看好他,我先走了。”元德生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睡一醒,立冬走上前去,打算把人扛起来,却又觉得不太雅观,索性一个公主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一桦此时睡得正沉,头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立冬觉得这样有些不舒服,就把一条手臂放在林一桦后颈处,右肩往上垫了垫,让林一桦的头可以靠在自己肩上。
下了电梯,打开副驾,把人塞进去,立冬正要越过林一桦身体给他系安全带。
这时林一桦头向前一点,抬起身的立冬一下没避开,林一桦直直杵在他侧脸上。
林一桦的鼻梁优越,此时正毫无包袱的顶在他侧脸,上午出来时还带了一副眼镜,立冬记得他不近视,来的路上还问了一句,得到的回答是:这是他今天这身穿搭必不可少的单品。
肌肤相亲中,林一桦鼻尖压在立冬脸上,眼镜顺势滑到了眉毛上,硌得立冬脸疼。不过他这时也无暇顾及这个了,因为此时林一桦得嘴唇也贴在他脸上,喝多了酒的嘴唇滚烫无比,印在他冰冷的脸上,以这个唇为中心,火热感辐射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好像点燃了他心中的某个地方。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左手按着林一桦的一侧肩快速把人推回靠背上,上半身退出车厢,向副驾驶走去,走之前,他看林一桦带着眼镜睡觉不方便,打算给他摘下来,他伸出手,在指尖要碰到眼镜框的时候顿住了。
立冬想了想还是不破坏林一桦的OOTD了。
毕竟,这样还挺好看的。
他又一次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一下子如冰水当头浇下来,他甩了甩头,走回驾驶位开上车向家里驶去。
停好车,他又如法炮制的抱起了林一桦,向电梯走去。明明他才抱了他三次,可感觉他做这件事已经很轻车熟路了。
在照顾醉酒的林一桦上,立冬可以说是很有经验了,那就是把他放在床上给他老老实实盖好被子,不用管他,第二天起来就生龙活虎的了。
立冬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随着呼吸胸膛微微起伏的男人,庆幸还好现在是白天,自己有精力照顾那个酒品相当糟的人。
本来他们是打算今晚走的,现在林一桦喝醉了,他就和元局商量了一下明天早上再走,正好他们还可以休息一晚。
趁着林一桦休息的时候,立冬带上门出去,踱到了书房,他从里把门反锁,拿出那块石头仔细端详着,也不知道上边的图案代表了什么意思,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块儿石头和十年前那件事有关系。
于是他登上局里的内网,开始查询了十年前的资料。
他输入关键词“东南”“特殊能量”,点击搜索,网页显示“没有搜索到相关内容。”
立冬心中奇怪,又想起今天上午李儒晟和他说的林一桦师傅的名字。
他输入林清平,系统中只显示出他的个人资料,在他的个人履历中,并没有提到十年前那次行动,而他的现状写的是未知。
“未知……”立冬脑中思索,为什么是未知而不是死亡?还有十年前那次行动为什么没有被记录?当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网页上寥寥无几的资料,拿出手机给李儒晟发了条消息:“关于十年前的事儿你还知道多少,说说呗。”
不一会儿,李儒晟的消息就回过来了,据他所说,他知道的已经都告诉立冬了。
当年这个事情在局里闹出的动静很大,当时的局长章索巍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下令严格封锁消息,他这些都是某次磨着他师傅给他说的,最后,他又发了三条一模一样的带着一大串感叹号的消息。
“千万别告诉其他人是我给你说的!!!!!”
手机屏幕上满屏幕的大红色感叹号。
看来只能打听到这么多了,当年的事确实有问题,为什么老林队的状态是未知,难不成他还没有死?可没死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又没有人找得到他,他也没有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还有这件事情为什么对后来人闭口不谈,其中又蕴含着什么利害?
这些看着一连串的问题在立冬脑海里成片段的浮现出来,但始终无法找到一条名为真相的线把他们贯穿起来。
他摸着胸前口袋里那枚光滑的石头,心想可能答案就在路上吧。
不知为什么林一桦没有在晚饭点起来,就那么一直睡到了半夜,立冬不太会做饭,草草点了个外卖吃了就去休息了。毕竟,明天是一段新的旅程的开始,之后不知道路上会有什么等着他们。
清晨,林一桦在鸟鸣中醒过来,一时间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过了几分钟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回了立冬家里。
怎么睡了这么久,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起床洗脸刷牙,在洗漱台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没有动过,他心想:也不帮我把大衣脱了。”
突然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空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项链!他的项链呢?他嘴里含着牙刷,刚要退出洗手间去找,出门的时候扭头一看,那条细金项链正在进门处转角做的玻璃层上躺着。
他无法理解立冬这种不帮他脱大衣却帮他摘项链的无语事件。
“小冬,我已经到楼下了,你们下来吧。”局里派来的送他们的司机在电话里道。
依然是立冬收拾好站在门口玄关处等着林一桦,后者已经在卧室里倒腾了二十多分钟了,他倒要看看,林一桦今天又能穿出什么花儿来。
穿戴完毕,林一桦站在卧室里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T恤,黑裤子,黑冲锋衣,平时散着的头发高高竖起,露出白瓷般的侧颈,休闲中显得格外干练。完美!
立冬从来没有见过林一桦扎头发,此时看着如同谍战剧里的特工一样的林一桦。虽然不太准确,但是有一种需要精心照顾的娇弱花朵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闪烁着寒光的铁花。让人在诧异的时候还不忘感叹一下他的美。
楼下司机已经等候多时了,看他们下来,帮他们放好行李,一车人就马不停蹄的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