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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皇后与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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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每汪一声都会做为呈堂证供。”
“蒋菀不是一般人,居然还会狗叫。”
审讯堂三个人和沙皮狗对持,心灵的窗户能互相交流一样。
皮皮躺在皇后怀中,傲娇地别过头去,本狗不和傻子交流。
刘婵含怒拍案而起,指着张敬哀气的颤抖身子冷的不行,“为什么要偷我,不是,偷国库的钱!”
“别说了,直接罚我钱吧。”
皇后的态度强硬许多,他表面上愤慨,背后唰唰流冷汗,这娘们可不好惹。
张敬哀话锋一转,“偷就偷了吧,反正也花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是吧!”
皇后偷钱刘婵也不敢怎么样,废后可以,岳父大人惹不起啊。
张翼德混不吝,知道废后不得一枪捅死自己。
总说人吃苍蝇屎的滋味如何,这回他是尝到了。
“我想起来,昨天我的狗失踪,路过银库看见陈袛和张远,你应该问问他们两个。”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
“瞎叫唤啥,我还没死呢。”
三人正在询问皇后,刘璿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不顾众人的阻拦直接闯进来。
他刚进来在刘婵的震惊之下,一把掀翻供桌,抽出长剑把审讯堂砸个稀巴烂。
“审讯我母后,你们好大的胆子!蒋菀,我跟你拼了!”
“我不是主审你打我干嘛!”
刘璿不能动自己的妹妹,父亲,母亲,整个事件只有蒋菀是外人,不揍他天理难容。
抬腿大飞踢踹在蒋菀屁股上,他惨叫几声抱头鼠窜,“太子饶命!刘婵救我啊。”
“我救你?我也打不过这虎犊子。”
刘璿的性格有点随他姥爷,张飞平常就这样。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蒋菀心里默默流泪,案子好不容易有点进展,都让太子搅和了。
直到两个人筋疲力尽才停止追逐,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跑出皇宫城门口。
银库离宫门口最少十公里,两个人把皇城闹得鸡飞狗跳,御林军都没追上。
这场闹剧结束在中午,蒋菀瘫坐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太子躺在地上也累的够呛,几个太监给他们做人工呼吸。
刘婵一家人震惊万分,等他们追出去,就看刘璿正打滚撒泼,蒋菀在旁边被揍成猪头,要多惨有多惨。
“姥爷啊,父皇欺负母后啊,我活不了啦!”
“挺大个人怎么还撒泼呢。”
这句话吸引蒋菀的注意力,他仰天痛哭,“我那过世的姥爷啊,把我带走吧,太遭罪了。”
刘婵实在忍无可忍,他们太放肆了,“你们各回各家,禁足三天!不准吃饭!”
自己的一家三口个顶个的混不吝,蒋菀最无辜也不能罚他,只能把气撒在张远陈袛两人身上。
此时的陈府正在大排筵宴,陈袛的计划大成功,黄皓赏赐的金钱很多,让他体验了一把纸醉金迷的人生。
陈府以前就是个四合院,现在是七进的大院,池塘假山安置齐全。
丫鬟下人置办的装饰美轮美奂,陈袛自己还放了两结鞭炮,整个人喜气洋洋。
“今天三喜临门,乔迁之喜,儿子娶亲,又是端午佳节,大家吃好喝好。”
陈袛说完敬酒词,有头有脸的人物皆拍手叫好,张远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笑得都能看见胃部。
“张大人,我没请你来啊。”
“我给陈大人送来贺喜大礼。”
“什么礼?”
“抄家。”
张远将圣旨念出,什么偷盗,杀人,放火,勾结朋党,把持朝政,勾结外贼有的没的说个遍。
这些罪状是刘婵乱加的,可把陈袛吓出一身冷汗,这些事他都做过,一点都不冤枉,难道皇上都查出来了?
抄家完毕后,刘婵查看陈袛家中的财务,乐的合不拢嘴,这些可都是我的了。
黄皓在旁边陪笑侍候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国库中丢失的钱找回来了吗。”
“没有。”
身着囚衣的陈袛在死牢中正襟危坐,牢房中间摆着五个凳子,刘婵张敬哀刘璿刘月蒋菀审视着瑟瑟发抖的陈袛。
这五人里刘璿脾气最爆,气的脸色通红,“陈袛!你为什么要偷国库!我特么弄死你!”
“退下,让蒋菀主审。”
“臣领旨。”
整个牢房安静下来,蒋菀的压力是最大的。
这些人都是刘婵的亲人,再过分也不会用到自己的花销,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部将,稍有不慎就是俸禄扣光光的下场。
“说吧,你为什么要盗取国库。”
“我不知道。”
走投无路的陈袛正在犹豫要不要说真话,隔壁牢房的哀嚎声吸引他的注意。
面色阴狠的黄皓拖着两条已经脱离身体的腿从陈袛牢房走过,还回头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地上的血液和惨叫声刺激着他的神经,心中笃定这件事决定不能说,说出来就是死。
大脑飞速运转,陈袛只能选择说谎,“国库的守卫这么森严,我进不去怎么偷。”
张远在旁边听审,移步迈出抱拳拱手,“是我让他进去的。”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本正经的表情,陈袛眼球飞速转动。
“国库的箱子太重,我一个人又搬不动,我怎么可能偷。”
严肃威严的张远直接把话拦下,“是我帮着他搬出去的。”
“该死!”
为什么这个张远这么讨厌,总揭我老底,只能出这招了。
“是皇后,是皇后指使我这么干的。”
“兄弟,你完了。”
张远没说话,所有人的眼神中出现怜悯之色,默默退后。
刘璿对于审案没有什么兴趣,靠着墙边开始打呼噜。
直到听见皇后两个字从一只橘猫转为惊怒的猛虎,眼神迸发出滔天的杀气,“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四个字一出口,所有人跑到牢房外面把门锁死,保证自己安全再说。
“侮辱母后,我杀了你!”
“哎呦卧槽!”
刘璿的身形膀大腰圆,小时候跟在张飞旁边练习武艺,什么苦都吃过,知道人的那个部位最疼。
陈袛是文人,身上没有二两肉,骨头酥脆酥脆的。
牢房并不是很大,刘璿蒲扇大手抓住陈袛的衣领,嘴巴子很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落下。
两人打的昏天黑地,惨叫连连。
刘璿坐在凳子上,陈袛趴在他双腿上,他伸出手掌狠狠地落下陈袛的屁股上,“叫你不学好!叫你污蔑母后,替你父母教训你!”
“我错了,我错了,屁股开花了。”
刘婵有些不忍直视,刘璿擅长攻击下三路,皇后看的脸都红了。
“这么打可不行,刘月你去叫人把他们拉开,陈袛要咽气了。”
“我不去,我滴妈呀,这太刺激了。”
“快去!不去踢你啊。”
外面的人看的津津有味,刘月走后抱着各种兵器跑回来,脸上很是兴奋“哥,咱们一个一个试!”
刘婵几个人对刘月竖起大拇哥,还是你坏啊。
陈袛看见那些武器,还是狼牙棒,直接晕了过去,“我滴天哪!”
各种操作之后,陈袛趴在地上面若死灰,某个部位上插着一根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