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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翼而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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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诸葛相父嘱咐过,有问题的话,可以找刘月和蒋菀,自己的女儿和爱将。
这两个人足智多谋,是刘婵最亲近的人,可用,但是好不好用就两说了。
皇宫内的巷道错综复杂,各种宫殿布局繁多,稍有不慎就是罚俸之罪。
宫门外烈马嘶吼之声不绝于耳,端庄素雅的公主骑在马上拼命疾驰赶来。
蒋菀趴在马屁股上被刘月五花大绑,颠的胃中翻江倒海。
“明月公主,我又不跑,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快被颠吐了。”
“你忍忍吧,不行记得别吐我马身上。”
宫门守卫的士兵靠在门边打盹,忽然感觉一阵风刮过,两人看见刘月追上去大声呼喊。
“公主殿下,宫里骑马是死罪啊!”
“我这是绿色健康码,哪儿都能去。”
骑马进宫古今少有,整个皇城都被惊动,宫女太监御林军纷纷追赶。
两人来到寝宫前,蒋菀从马上下来,吐了一地,整个人都虚脱了。
公主推门闯进寝宫,跪在床上哭成泪人,“父皇,听说您快不行了。”
刘婵满脸黑线,“来,你告诉我谁说的,我弄死他。”
父女之间正在谈心,蒋菀跌跌撞撞跑进来,扶着柱子双腿发软,刘婵眼中红光闪现,“蒋菀,是你说我快不行了?”
蒋菀站在门口傻乎乎的,“啊,那不然呢?”
“你这辈子的俸禄别想要了。”
“请陛下开恩,保我老肾一对。”
“你们两个是诸葛先生最好的学生,我命你们两人去查,到底是谁偷了国库。”
陛下派完任务,蒋菀和刘月都没有动,齐刷刷抬头看刘婵。
蒋菀一见刘婵没有给钱的意思,大脑飞速转动,“圣上,自古以来,天子有难,做臣子的必将是排忧解难,但我们人微言轻,怕是力不从心。”
刘月在旁边拼命附和,“对啊,又让马跑又不让马吃草,这种缺德事您肯定干不出来。”
两人的表情很严肃,这个问题很严重。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把刘婵说的哑口无言,宫女太监那种憋笑的表情让他很难堪。
“要钱?你们这是想要我老命啊。”
皇帝沉吟许久,双手拍着大腿站起来,气势胸有成竹。
“给你们官职可否。”
两人摇摇头,刘婵心中一沉。
“给你们人,帮助你们查案,可否?”
两人摇摇头,皇上绝望了。
“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钱。”
“把他们撵出去!这案子我不查了!”
“不查可以,但是诸葛丞相那边……”
天色逐渐明亮,蒋菀数着手中的铜板喜极而泣,“我好几年都没见过肉腥了,这把能开荤了!”
刘月公主也高兴的流下眼泪,只不过她伸手抓住蒋菀的衣领,“太好了,把钱放我这,要不然把你肾摘走。”
蒋菀注视着铜板如遭雷击,整个人心如刀绞,到手的肉腥没了。
比他们哭的更惨的,是刘婵。
“这可都是我的私房钱啊!”
此事作罢,两个人依次询问宫里大小人员。
审讯堂里来过卫兵,宫女,太监,和皇后最宠爱的那只沙皮狗。
几日后,刘婵正在处理国家大事,闻听案件有进展,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审讯堂刑具俱全,刘婵坐在中间,蒋菀刘月立在两旁,对面的桌子上趴着沙皮狗。
“皮皮?这就是你说的进展?”
两个人齐齐点头,表情严肃的可怕“对。”
“把钱还我,来人,罚俸。”
昨夜巡逻的御林领军叫张远,他迈步进入堂中跪在地上,“末将张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爱卿平身,说说昨夜你看见了什么。”
“只要你说出来,赏金万两。”
“圣上别扣我俸禄就行。”
昨天晚上张远在银库巡逻,在门口走进一个队伍。
走路是公公的姿态,身着夜行衣靠,快速往里走。
宵禁中,除了太监和守卫,一切人等不能出来,抓着就是,扣俸。
宫里的夜行服装只有太监服和御林军甲胄,穿夜行衣进出真的很棒。
“谁?赶紧出来,要不然扣钱了啊!”
陈袛听见吼声大脑一片空白,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到底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合着你们就会扣钱是吧”
熟人的声音张远马上想起来,“啊,陈袛啊。”
陈袛看清楚来人的模样,裤子差点吓尿“啊,张远呐,你吓死我了。”
两个人是多年至交的好友,陈袛的心更提起几分。
好友就是用来坑的,何况是多年至交。
盗取国库这件事,只要是泄露出去,基本上就是真的死罪了。
陈袛心思敏捷,主计划马上要暴露,开始实行备用计划。
主动出击的陈袛拉着张远走到角落左右张望,“我们来这,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说出这句话,用手指戳戳天空。
这句话张远听着信息量很大,脸色非常惊讶,“今天晚上有雨啊,那我得准备斗笠了。”
“不是啊,是别人派我来的。”
“哦!我不信。”
陈袛气的直跺脚,拉住张远的手,两个人开始聊起来了。
在等候的御林军和蒙面太监们注视着在角落叽叽喳喳的两人,眼角不断地抽搐。
“我说的都是真的,偷盗银库真是皇后的意思。”
“我不信,除非皇后马上出现。”
拱门口跑过一位女人,正好路过银库,看见院里灯火通明,好奇走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参见皇后娘娘。”
来人正是刘婵的正妻,张飞之女,张敬哀。
“平身吧,你们领军呢?”
张远跑到近前单膝跪地,皇后满脸焦急之色,“我的皮皮跑丢了,你们快去帮我找找。”
张远陈袛两个人都傻了,真特么有这么巧?
“是,张远遵旨。”
张远带领御林军小队,跟着张敬哀后面小跑而去。
皇后看见陈袛等人,“你们干嘛的。”
“回皇后,找皮皮的。”
“来人,赏把瓜子,忠心可嘉。”
所有人走后,陈袛磕着瓜子眼泪都下来了,太抠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太监队伍手脚麻利,几个来回搬空整个银库,把金银珠宝搬出来,有个小太监比较聪明,提出一个问题。
“陈大人,马车进不了皇宫,怎么往外搬啊。”
“赶紧干活,别偷懒。”
这个问题让陈袛头皮发麻,对啊,这么多东西怎么搬出去?计划没说这步。
正懊恼不已,偶然回头,张远的笑脸出现在背后,陈袛吓得脸都白了。
张远摆出看穿一切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东西搬不出去?”
陈袛惊恐异常,这是要露馅,“啊,你要干什么?”
“来人,帮陈袛大人搬东西。”
御林军和蒙面人一起往外运箱子,在宫门口还热心的准备几辆马车。
周围巡逻的人想过来问问,一看是张远都不敢说话。
“我也是皇后的人,以后我们同进退。”
两个人相拥分别,两队人马纷纷洒泪。
这件事说完之后,刘婵三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合着皇后权利比皇上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