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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别哭 ...
“明明不是我啊…”白衣少年的手握在了刀刃处,手心淋漓着鲜血,梅花般的艳红和冷白的皮色相称更让人觉得触目惊心。“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啊…”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长廊被放
少年眼望着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流着血泪的样子很是触及人心。大了无数倍,定睛,却发现不止有血,还有泪。
既祠看着除鸠,心中泛起一阵疼痛。
这些都是他切实经历过得吧。
既祠看向人群,却发现他们好像和自己的感受差不了多少,既祠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它的目的。既祠立刻摒弃怜悯,反思自己的粗心。
既祠不知道的是,他刚刚并没有被算在玫瑰花的技能范围内。[魅惑]是伪装类技能,同类技能无法相互施用。
有人已经走进了画廊,画框里瞬间钻出一朵又一朵的玫瑰花,带着恶心的唾液分尸了那个人,那人瞬间在消化液下尸骨无存,连血液都没来得及流出。
忧谢的技能是[俞疗],和[治愈]不同的是,忧谢可以自医。技能的被动减弱了一些玫瑰花对忧谢的魅惑,但忧谢对艺术天生的疯狂与执念的本能指引他往前走去。
“除鸠”抬起头,泪痕依旧,泪水仍在滴落,洁白的手臂抬起,却露出一个笑容,左眼中的玫瑰盛开着。
既祠突然理解了忧谢所言的“艺术”,眼前简直像是一场盛大的艺术盛宴。既祠蹙起眉,拉住了痴迷的忧谢。
忧谢猛地惊醒,露出惧色。
太可怕了,他的感情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既祠微微歪头,对着“除鸠”左眼中的玫瑰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起手放开技能,直接改变自己的外貌,变换出一副模样。
神圣且肃穆。明明气息是黑暗的,却仿佛缠绕在光明之中。
是会痴迷于堕落,还是信仰于神圣?
有的人死了,有的人却及时停止了脚步,迷茫着。
“除鸠”无良的看向既祠,玫瑰支配起除鸠自己的技能,迫使既祠向自己移动着。
画框里的那些恶鬼没有按玫瑰花的预计往外涌去,它们没有感知到“食物”的气息。
既祠不再是被动的向前,而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主动向前走着。
然后,既祠拥住了除鸠。他不知道自己有几成把握触及除鸠的意识中心,但他必须要试试,否则当他体力耗空,支不起[伪装]时,所有人都要死。
至少,按照刚刚那个势头,没人能够抵御玫瑰花的[魅惑]。
既祠定了定神,缓缓出声:“它是假的。”声音很轻,仿佛害怕惊到了那个孤立无援的意识似的;“别哭了,除鸠,你现在有朋友了。”
玫瑰花震悚起来,像是见了鬼般向后缩水,真正的除鸠出现托着体力负荷的身体往既祠身上倒去。
既祠赌赢了。
但既祠好像并不是特别开心,仿佛一切都是那么平淡,眼底却含着些不知名的情绪。
孤立无援,无人可信,只有他人对自己的恶意。
真的很像。
除鸠醒了,眉头微紧的样子仿若做了场噩梦。
既祠偏头,露出了一个和他平常无异的笑容,[伪装]早已卸下。“小哥哥,醒了?打个玫瑰花怎么睡了这么久?”
忧谢的[俞疗]治好了除鸠的手伤,刚刚那一幕没留下任何痕迹,确实只像一场梦。
忧谢疑虑的看向既祠,最后什么也没说。
咱也别管闲事,大佬的事儿咱少管。
没有人喜欢揭开自己尚未治愈的伤疤给别人看。
“主,这件事你可以完全不用管的。”A1-g32冰凉的声音出现。确实,除鸠怎么样和既祠无关。
“是朋友。”怎么样也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既祠三个字结束对话,心里暗暗想着。
能有个和自己相像,能理解自己的朋友说不定也不坏。
“可是,主,真的要用假的性格去交朋友吗?”A1-g32狐疑的说。
不然呢?万一人家吓跑了怎么办?虽然除鸠不像这样的人,但即使是在小数点的彼方,仍然有无数的可能性。
既祠没回答,换了个话题:“主这个称呼你什么时候开始换的?”
“一个小bug告诉我的。”A1-g32好像心情不错。
“听着好中二,随你吧。”既祠确实不太在意什么称呼。
A1-g32的自主意识很强,或许是受既祠的影响,A1-g32一直很有主见。
“我觉得好听就行。”
这边对话结束,除鸠也已经和忧谢互相了解。除鸠认真的询问忧谢后期要不要和他组队。
既祠回神,“啾啾,不公平啊,怎么不带我,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长期组队又不是只能有两个人,还有,别喊我啾啾。”队伍里有个负责奶妈位置的队友确实很重要。
“所以我这是能当个队友预备役咯?”既祠没察觉到自己对除鸠的态度已经有了微转变,不再是对其他人那种心里预留防备的态度。
除鸠无语至极,“你开心就好。”
总之,队伍中又多了一份助力,怎么说都是好的。
整装完毕,却迟迟没有人再动身进入画廊内了。
甚至,组队也不全权是为了快速通关转回现实世界的默契的队友。
整装完毕,却迟迟没有人再动身进入画廊内了。
忧谢迟疑道:“大佬,这……”虽然他确实很想见见里面的画到底是怎样的艺术,但终究有贼心没贼胆。
除鸠皱着眉垂着眼,“先别打扰我,我在想事情。”
想在这个副本中只剩下最后一个玩家时无条件通关的定律是否仍然存在,这个副本所有人为一队,均享有存活共享权,如果仍然存在那条潜规则的话这个副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这个副本没有播报以往的通关率?到处都是疑点。
忧谢看着除鸠,想到除大佬刚刚大战玫瑰花的战斗力,不敢继续打扰,乖乖闭上了嘴,刚想去叨扰既大佬却发现,大佬已经半寐着有些乏了。
忧谢欲哭无泪,我也想睡觉啊,但我睡不着啊。
除鸠边思索着,边望向黑暗的画廊,对黑暗中未知的无限遐想才是最根本的恐惧。
干想也想不出什么,至少也可以当一份希望。
虽然可行的概率在小数点的彼方。
思考令人烦躁,更烦躁的是他一直感受到他身体里有另一个意识,在自己晕倒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
除鸠感觉得到,那个意识想回去。
回去哪里……?画?画!画有问题!
除鸠没打算通知另外两个人,毕竟还不知道身体里那个意识究竟是什么,不管是出于对忧和既的防备还是怕三人全军覆没,他都得先一个人去看看。哪知除鸠刚起身,既祠便睁开眼:“想去画里?”
和聪明人聊天很方便,不需要多费口舌解释。一个照面就知道对方要说到的是什么,思维在一个层面是难以言喻的便利。
三人在一起不过几个小时,忧谢大概也能跟上他们的节奏,虽然稀里糊涂的,但好歹能猜到一些。
大厅里的人类大部分都在三五成群的讨论,有的已经歇息了,好在讨论的人一心扑在推理上,没几个人注意画廊。
除鸠虽然不打算告诉他们,但也不打算瞒着。“嗯。”除鸠只淡淡应了一声。
看着既祠拉着忧谢要一起去的姿态除鸠皱起眉。
“你们不能去。”
既祠挑挑眉,“防止里面是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三个人进去全军覆没?”
除鸠虽没出言,但明显是默认了。
既祠又勾起一个笑,“那才更要去了。”
除鸠神色浅浅,没什么兴趣继续这个话题,“随便。”说完右手从画廊的墙上摘下来一朵玫瑰花,转身触碰那些画。
第一副画只有一地的碎花瓣,却确有着艺术性。
画好像普通的可以,手碰上去只是纸张的触感。
既祠神色没什么变化,像是猜测到了一般。
除鸠轻抚了抚画,侧过头,出声:“忧谢,后退。”简简单单提醒了一句以后便用直接用指关节敲碎了画框一角,手指鲜血淋漓,玫瑰花用左手拿着,没被溅到血液。
敲碎画框确实是最不易损坏画又能激怒玫瑰妖的方法了。
“都不关心下我吗,残忍的啾啾?”既祠轻轻笑着说。
“残忍的啾啾”白了他一眼,“他是医疗兵,别说屁话,花要出来了。”除鸠将手上的玫瑰花轻轻咬住,和漫画里咬着花枝的样子不同,除鸠轻轻咬着花瓣处。
玫瑰妖刚出个头来,除鸠便拿准时机,手按下玫瑰妖借了个力,从右侧挤进画中。
除鸠在进入画中前对着外面的既祠轻轻扬了扬下巴,示意让既祠善个后。
既祠全权当作看不见,直接翻进画内。忧谢倒是耍了帅,面朝着玫瑰花做了个“byebye~”的手势。
除鸠用手拿下玫瑰花,花瓣不小心吞进腹里,清甜,和玫瑰妖奇怪口味的花瓣完全不一样。
除鸠轻轻又咬下一片花瓣,甜丝丝的。
在除鸠很小的时候,除鸠是很喜欢甜食的,后来因为次莫名其妙需要治疗的心理疾病的治疗过程中不喜欢吃了,现在竟然又开始怀念起这种清甜的馥郁味。
除鸠小心的存留着那股来之不易的甘甜,抬头却看见个分外熟悉的地方。
他怀念又厌恶的地方,那是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
那应该不能算“家”吧。
既祠双眼微眯,看着除鸠眼中矛盾的神色。
“你很熟悉?”
“我家。”
忧谢的注意点倒不一样,“大佬,你在吃什么?”
“花,画廊上摘的。”
忧谢怀疑人生,“这个,能吃?”
“不知道。”
呵,这不校园受欢迎榜top1的高冷学霸吗。
忧谢正暗自诽腹,却发现那玫瑰妖好像回来了。
“大佬,花妖回来了。”忧谢一点也不慌,反正就大佬放个技能的事。
然后下一秒,忧谢收获了一个晴天霹雳。
既祠皱着眉,“我的技能用不了,你试试,我感觉你应该可以。”毕竟除鸠被玫瑰花入侵过,只不过既祠瞒下去了没和他说。
哪成想除鸠也摇摇头,“可以是可以,但像之前那种不行。我的体力值太低,用一次就将近透支了,现在使用有休克的风险。”
哦莫,完蛋。
忧谢欲哭无泪,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疗兵而已。
那玫瑰花好像卡在了画框里,趁着机会除鸠熟悉的拉开“门”旁边柜子的第一层抽屉。
里面是一把瑞士军刀,没开刃。除鸠心中一动,刀瞬间利了许多,但除鸠也差点透支体力。
本来就是刚回复。
玫瑰花怪冲进来了,以一种扭曲奇怪的姿势,茎干仿佛系了个死扣。
它仿佛有着灵性,不,不是仿佛,说不定真的有;它直接调转花苞,将自己的头部冲着场上现在最为弱势的除鸠。
毕竟体力透支的人,就是给把枪,他也没力气上膛。
除鸠勉强把刀扔向既祠的方向,他下意识觉得既祠不至于被把刀伤着(?好像虽然也没见识过既祠的攻击力如何?)然后翻身直接滚进床底。
玫瑰花全绽放的直径能塞进这个房子都是奇迹,床底再高玫瑰花都钻不进来,除鸠确实没在怕的。
除鸠轻轻动了动鼻尖,眨了眨眼,如果这个房子的时候是他独居时的样子,那说不定他改建的那个地下室还在。
只是画框之内,容得下那多出的一间空间吗?容不下那里会是怎样?
……与此同时……
玫瑰花愤怒的看着原来攻击的地方只剩下一朵凌乱的花,人不知去向,只得向另外两人发起攻击。刀被稳稳地接在了既祠的手中,甚至还转了个圈玩了个花活。
玫瑰花妖看着那把刀,感觉自己像是被戏耍了似的,朝既祠疯狂的攻击着,不断的将自己的头部砸向既祠,不料却是被既祠踩住花瓣借力翻上身,倒是使既祠站稳了。
既祠皱着眉,最后选择用刀挑开花托。
花瓣是落了开来,花蕊却开始迅速分泌起消化液。
这要放在他们那个世界,可不得是个奇迹。
嘶,不对,这里什么东西放在他们的那个世界不是个奇迹?
既祠突然皱了皱眉,怎么会有花蕊。他记得一开始遇到的那只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在看那花,那还有什么灵性?本来腐臭的消化液好像也在渐渐失迹。
突然的,既祠手上裂开两条伤,却不流血。
是刚才被花瓣划到的地方,早些时候就感觉到隐隐的痛。在这个地方,受伤具有延迟性?以此类推,那朵花早就被掉包了?
“操。”既祠有点烦躁,“忧谢,你去找找除鸠。”
忧谢其实从既祠大战玫瑰花开始就没闲着,在房间里找着线索,虽然也不知寻什么线索又有什么用,但总比二次返回来找好,只不过找了半天也就找到一张小纸条上默写着天干地支,屁点用都顶不上。此时听到声莫名有些感动:自己总算不是旁观两人胜利之路的游客了。
然而准备找除鸠时,他才悲催的注意到,他鸠哥好像人无了啊。床板下根本没人。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既祠说的是“找找”,不是“找”。
忧谢终于起了疑,他虽然可能并不是特别出众的敏慧,但也不至于反应力也这么差。
既祠受伤的时间延迟,自己反应力延迟…
为什么既祠被延迟的是[□□]而他的却是[精神]?(当然不排除既祠的[精神]也收到了削弱只是既祠比自己更吊的情况。)
但这种[削弱]是根据什么判定的?
啊,为什么要把他一个只有想象力没有智商的人塞到一个高智恐怖游戏?
忧谢突然有了一种后进生被强行塞到尖子班的感觉。
忧谢边思边寻着,连个影儿角也没寻着,既祠那边估计也是差不多。
忧谢有点乱,“大佬,鸠哥好像不在。”
既祠面上看来还算得了冷静,“我们不能先出去,这朵花死了,我们就没有途径再进来这幅画了,假如除鸠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他出不来我们也无法进去找他。”
“存活权共享可不代表着能出来。”
忧谢打了个寒颤,他第一次觉得离黑暗这么近,“大佬,假如我被困着了,你们会来救我吗?”
“要说实话,我不一定。”既祠边说着,边往窗边走,“除鸠比你有用。”
一句说完,既祠又补上一句,“但除小鸟说不定会救你,他看起来独来独往,其实剖开来看,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听着恐怖的真实,忧谢觉着背后发凉,细腻的心思又有些敏感的觉着面前的仍不知名大佬好像换了个人设?
既祠将手伸出窗外,发现并没有什么磨损迹象。“画的背后不是只能有一个空间。”所以,画的背后应该是另一个世界观,所有的画组成了另一个世界。
这样的话,找人就麻烦了,说不定打开哪扇门就回到了画廊里,再通过别的画进入世界后再也找不到面前这栋房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除鸠在床板之下看到了他做过标记的那块木板,成功下去了地下室。
熟悉的感觉,阴暗,幽闭,没有光亮。
以前他感觉不安的时候,经常会来这个地下室,随便找个角落,自己抱成一团,呆着。
那种时候,好像阴暗,潮湿,寒冷,饥饿,好像都感觉不到了。
不出去,就听不到外面那些声音了。
空无一物,黑暗狭小,好像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其他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什么都不需要再面对了。
除鸠看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轻轻抚了抚墙壁,垂着眼。
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在原来那个世界,要长满青苔了吧。
除鸠的手慢慢下滑,最后垂下。他轻轻蹲下,将头埋进双膝,抱紧自己。
果然还是会痛的吧?
在这个满存着幽暗的地下室,他好像又回去了,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心中充斥着压抑。
变成了以前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逃避的样子。
所有的记忆都涌上来了。
每段记忆的结局好像都一样,
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失去了所有,开始变得不安,阴晴不定。害怕别人对他好,更害怕习惯了好。他开始变得浑身都是刺,却尽数扎伤了那些想要救赎他的人。
然后习惯了一个人。
——“对一个人好其实是没有理由的啊。”
——“医生,我知道,我就是…”
业医生苦笑的看着除鸠,“你不知道,你不信,就像这一个月,你根本也没有相信过我能治好你。”
“我们家孩子怎么可能动手啊,十五六岁都还没成年哪,哪知道什么歧视欺凌,倒是这个不是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孩子啊,我家孩子才是受伤的那个诶。”
以往这个时候,除鸠就会陷入一种“自我休眠”的状态,放空自己,什么也听不见,谁也喊不醒他,然后自我修复。
现在却好像怎么也行不通了。
除鸠紧抱着双膝的手忽的撒开了,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又站了起来。
看着好像好了,只有除鸠自己感觉的到自己的呼吸有多不稳。
像是一刹那,除鸠的肩膀上突然多出一条贯穿的刀伤,却没有血,然后是左手掌心,紧接着又是小腹右侧,都是刀伤,伤口的位置不会有人比除鸠熟悉的。
他的妈妈,他的母亲。
除鸠的情绪没什么波折,上一次积压的情绪已经消化了。比起发泄情绪,他只会自我隐藏,积压,然后在崩溃边缘消化这些情绪。
除鸠在四周的墙壁上摸索着下来时用的软梯,原路返回,返回时才发现床都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位置了。既祠和忧谢就在“门”边等着他。
既祠看到除鸠,上前拉了除鸠一把,然后轻轻挑了挑眉,显然是看见了除鸠身上的伤,顺带开了点黄腔:“小鸟,你在这下面玩的挺带劲啊。”
忧谢仔细看了看既祠,嘶,这崩人设了啊。
仍然不知名大佬果然有问题,肯定不简单。
忧谢转过视线才注意到伤口恐怖的除鸠。
除鸠正继续着和既祠的对话,“我也不知道,是我小时候受过的伤,倒是没流血。”
不是,重点是流没流血吗?而且小时候受这么重的伤难道不是更奇怪吗啊喂!
既祠凝视着除鸠的眼睛,却没看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就像是在说割破了点皮一样正常,既祠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去问除鸠幼时发生了什么。
对方不想多说的事不要多问。
除鸠像是怕漏出些什么情绪似的,带着笑又补上一句话,虽然着实是没什么笑意。“以前那次还留了一堆血呢。”
忧谢真的谢谢了,这句话除了徒增恐怖气氛真的一点也不好笑啊!
除鸠回忆起当时的场面,确实是流了很多血啊。
忧谢内心口吐芬芳,妈蛋,里世界里放什么恐怖片?
一个人带着一堆刀伤,笑着和你开玩笑,然后突然浑身浴血,确实恐怖。
除鸠皱着眉,虽然不痛,但是失血过多肯定还是会有死亡的风险。
忧谢的[俞疗]用不了,啧。
除鸠刚思索着[俞疗],那些刀伤便又奇迹般的愈合了。
既祠见状视线转移到忧谢身上,除鸠也同注视着忧谢。
忧谢难以置信,“不是,我真不知道,我真用不了技能。”哇操,这关我鸡儿事儿啊,不是我啊操。
他的技能他真的没什么好瞒的啊,冤啊。
哇咔咔,真的心疼我鸠,到底是什么样才会让一个人自己将自己锁在地下室让别人放弃自己啊qwq他不会去倾诉,只会去自我消化,甚至还当作没事发生一样和你笑一笑,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疼,哭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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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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