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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就没啦?? ...
除鸠除了基本的眨眼呼吸心跳什么的基本需要压根动不了,只能看着除切步步接近。除鸠很快明白了,自己只能按照除切预想的剧情行动。
领带缠绕在手腕上,原本可以轻松挣开的布料此时如钢筋般坚硬,根本无法挣脱。
雪白的皮肤被勒的泛红,衬得除鸠的肤色更白。
除鸠倒在沙发上,手被捆在身后,一切都超乎了他的预想。
除切的眼底是一片温柔,“哥。”
他俯下身,轻轻吻着除鸠,吻的克制,只一瞬便离开。
除切的眼神中尽是温和与情欲,“哥,他就是你喜欢的人吗?”
除鸠感觉自己快无法控制点头的趋势,他用全身的力气仅能吐出一个“不”字。喜欢的人根本就没有,不过只是当时的借口而已,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除切温和未变,“哥,我差点杀了他。”除切的手抚上除鸠的脸颊,“哥,喜欢你。”
“我不好吗?我不可以吗?”除切脱下除鸠的外套。只一会儿,除鸠的上衣完全被剥离上身,卡在胳膊那里,除切从脸颊到脖子,往下延伸。
“哥,我成年了,可以对你负责的。”除切的气息已经温热了,“就不能是我吗?”
除鸠想要挣扎,发现身上的桎梏好像松了一些,“除切。”除鸠手挣了挣,仍是没能挣开那条领带。
除鸠闻言轻怔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也没法摸着自己的心说不讨厌,也没法看着除切的眼睛说讨厌,他只好微微偏过头去。
除切眼里染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哥,就陪我一晚上也不行吗。”
“我不会做什么的。”
若仅是这一句话,除鸠不可能会相信,令除鸠心里泛苦的是除切的一句“怕你疼。”
要到时间了,除鸠没法同意。
“对不起。”除鸠轻轻说,身上的桎梏已接近于无。
“哥,我记得你不喜欢道歉的。”除切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变换,甚至还笑了一下,笑起来的样子带有十八岁少年特有的朝气。
“我确实算一个例外了吧。”
除鸠带着一路人惊诧和一丝害怕的眼神走回车厢,时间刚过二十多分钟。
他平静地走到座位上,看着正通过服务器询问时间的既祠。
除鸠偶然一撇眼,看到既祠手腕上的手链链着的是个扁平的狐狸面具。
如果说,服务器分发能力和各人有关的话…自己的预言,是吸收了自己的推算能力进行了异化吗?还是自己对事情发展的一种掌控欲?好像确实对的上。
做个假设,如果确实是他推想的那样,既祠可能很擅长伪装,除鸠抬了抬暗淡的眼眸,那天既祠说的对,他知道了自己的一个秘密,自己就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的。如果现在既祠的一切只是假象…那未免也太过于难以想象。
除鸠眨眼,再睁眼时已经换上一副隐含歉意之色。
既祠站起身准备去寻人时才注意到人已经回来了。
除鸠的歉意一开始确实是有的,但除鸠的情绪来去的快,大部分都自我消化掉了。不过大部分时候为了避免麻烦会做一些必要的伪装。他向来很少对别人保留什么歉意,大部分人都不太喜欢他,对他指指点点的,他反而不太在意,除切应该是迄今唯一一个喜欢他,却被他伤害了的人。
除鸠不是个责任感重的人,但他不喜欢欠别人什么。
除切任务失败会不会死仍然是个问号。
既祠透过那双歉意的眼眸看到除鸠内里的凝重,不动声色勾起一抹微笑。
这是又解锁了一个闪耀啾啾?既祠被自己的想法整笑了,也不再想些七七八八,开始讨论起正事。
除鸠本来没怎么对这个决定生死的游戏上心,人的生命总有尽头,也不在乎过程是长是短。但是除切不一样,他有未来,有太多没见识过的东西,他应该见见。
少年眼中就应该是明媚与充满色彩的。
除鸠想的很多,却独独忘记了,他自己也不过才是个19岁的少年而已。
“……”
“二柱这种名字,一般是文化程度较低的村民用的比较多,但这个副本不会那么简单。”除鸠的语气不容置喙,认真的样子若有光。
“你的根据是什么。”
既祠微微抬眸,声音很轻,呼出的气温热,令除鸠皱了皱眉。偏偏既祠一副笑颜,除鸠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找岔子。
“首先,这个[二柱],不会是玩家,玩家将要牵扯到的东西太多,而且强制配队的机制,保护[二柱]相当于带着他和他的队友一起通关,二保二机制的可能性无穷小,可能性在小数点的彼方都看不到;其次,在副本的存活规则中提到了一句‘任务被其它玩家完成’这说明任务是具有重复性的,为了确保平衡性,不可能会出现已其他玩家为主的任务。”除鸠微微眯着眼,视线望着一片不存在的东西。
“其次,npc排除。”
除鸠这次却没有解释。既祠微微收起笑容,认真起来,“首先,这个地方本质上就不存在制衡性,我不完全同意第一点,第二点的话,我想听你的证词。”
除鸠眼神淡漠,“没有证词,直觉。”
既祠挑眉,等着除鸠继续说。
“你说的没错,哪怕一个可能性在小数点的彼方,在概率上,它依然有可能会发生,假设我们生活的世界有无数个平行世界,在数亿个世界中,总有一个世界上演着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故事。这个地方不简单,所以,我定义[二柱]不是一个人,‘它’应该是一个非人的生命体。”除鸠俨然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当作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游戏,声音清朗,没有一丝不确定。“那么,提问,既祠同学,你和我的判断应该无异吧,测试我这么久,是不是该让我看看,我们的能力是否相匹配?我也不是一个喜欢一拖一的玩家呢。”
“呢”字充满着嘲讽的意味,既祠身体向前倾,手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面,眼底附上一层深沉,却带着点不正经的笑:“直觉。”
两人间的距离拉进,除鸠很不适应,这个距离已经远远小于他对非亲属的心理安全距离了,除鸠轻轻皱眉:“别说*哔——话,离我远点。”
既祠揉了揉鼻子,坐回位置上,也没生气。
坐回座位的那一刹那,既祠周围的气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脸上仍是一副不正经的微笑,周围的气场却有些压抑。
“非生命物体不会存在死亡状态。”既祠弯了弯眼角,“这份答案除老师满意吗?”
除鸠终于正视他这个“准未来队友”,不可置否的说了句:“记忆力挺好的。”
存货规则又言“任务目标死亡视为任务失败。”
“不止。”
有那么一瞬,除鸠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像极了“老师喊我回答问题,我忐忑说出答案,等来一句‘不止’。”除鸠露出来些微笑。
既祠看着除鸠的眼底里的一抹看不出意味的笑意,没什么火气,倒也怀着笑看着除鸠,洞察出除鸠对副本基层规则的试探:“非生命物体,不具备命名权。”
这是经验,在生死局中,靠猜测妄下定论定是难以立足,心中的猜测得到肯定,除鸠已经差不多摸出答案。
还挺好玩的,除鸠看向窗外,意犹未尽,突然蹙起眉。
地铁不会没有终点站的。
啧,还是限时的。
除鸠的每一个神色都落在既祠眼里,既祠眼中的笑意加深,“还有下一个。”
除鸠笑着,看向窗外离奇不属于他们原来世界的景色,“这个题材没劲儿,赶紧结束了换下一个。”
出了人以外的生命体,植物再除外,会是什么?
动物。
地铁上怎么会有动物呢?
所以,这辆地铁,应该是违法运输保护动物或者藏着些贩卖给黑贩的流浪猫狗。
不是npc,是理所当然啊,作为生命体,npc可是怎么都不会死的呢。这个副本就是一个新手副本,但凡有点脑子的老玩家都能独自解出来吧?
真的还有比这个还简单的副本吗?除鸠有些嗤之以鼻。
(正在听未来准注册玩家心声的A1-c47:……)
(在这个副本中死亡的98.1%:……)
(二柱:……所以可以来救我了吗?)
“咚咚。”
两声敲桌子的声响打断了除鸠远飘的思绪,“组长期队友吗?”
除鸠转回视线,定了定神,有个默契的队友确实挺能提高游戏体验的。所以,
“不要。”
每个副本都带队友三下五除二就走完了还有什么乐趣呢?
既祠轻轻挑眉,随即露出一个和他本人十分不搭配的纯良的笑颜。
除鸠某名其妙想到前几天奇奇怪怪组上的队,仿佛已经预测到后面即将发生的事。
随便吧,也不想管了。
除切给予了他们随意走动的权利,本来除鸠不想要,但又想着快点开个好玩的副本,接受了卑鄙无耻的外挂行为。
除鸠还是放不下心来,“除切,你……”
除切笃定的看着除鸠,说:“哥,我不会出什么事。”除鸠没有注意到,除切的小拇指微微蜷起,那是除切撒谎时的惯性动作。
一次荒唐的车程就那样结束了。
“1731594660,旅途已结束,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本次副本的奖励为服务器A1-c47…&#…/¥@*”
不知怎的,后面的广播音变成了“呲哩”的电流声,听不太清。
除鸠没来得及眨眼,一瞬白色耀眼的光芒过后,便来到了地铁站,没错,就是他上车的站台。除鸠皱了皱眉,刚想先看看现在是几点,心中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少年音,“现在是上午十点四十三分,距离你进入副本只过去了两个小时。”
这是个人服务器,不应该都是…
少年音仿佛知道除鸠要想什么,“我是A1-c47本器,不要思维定式,这不是你所坚持的吗?”少年音顿了顿,再开口:“尊敬的主,您可以称我为除夕。”
除鸠有点嫌弃:“主这个字听着真的不二吗?”
除夕坚定的说:“这明明是最受欢迎的称呼。”
除鸠面前出现一块蓝板,上面一位银发少年盘着腿坐在地上,皱着眉头在各个窗口查找资料,右耳边的头发有些微长,扎出来一股细长的小麻花辫,仔细看五官可以发现除夕的形象亦是面容皎好。
除鸠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除夕,除夕竟然是可以感觉到的。
虽然除鸠对信息技术没什么感觉,但是谁能拒绝酷炫的科技呢。除夕站起来,隔着屏作出生气之色。
除鸠又戳了戳,显然是当成了游戏,面前这个科技比那个地铁站有趣多了。“喂,小bug,怎么入侵我的服务器的,教一手?”
除夕闻言瞪大眼睛,“我就那么不像正经服务器?”
除鸠不喜欢与人交往,心机权利的争夺太复杂,除夕的单纯让他多聊了些。若像除切以前那样单纯的,他其实也不是特别烦。
除切…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除鸠皱眉,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他没事儿,但丢失了部分情感,就你不想要的那部分。”蓝屏本来已经要淡化,随着除夕出声又带着除夕的形象出现。除夕带着点小得意,“我的权限可齐平s级,你成长我也还能继续成长呢。”
“爸爸,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入侵服务器的。”除夕毫无芥蒂的喊着“爸爸”,样子也确实是无比好奇。
“入侵可是你自己说的。”除鸠难得发自内心的微笑,“屏幕颜色变了。”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存在出一个虚拟形象的,仅仅是编入自己进行攻击,未免有点失格。”
“我盗取了A1-c47的核心咯,然后什么复制粘贴调试,这个问题故也问过我的,除了我原本的样子我还能变个个样子呢。”转眼除夕变成了个银发御姐,声音的变了。
除鸠一阵恶寒,“不要这个,变回去。”
除夕变回原来的翩翩少年,皱起眉头,“嘶,这明明是我最受欢迎的形象。”不留意间漏出的破绽很快被除夕瞒过。
除鸠定了定神,他现在去哪,要回去吗?迟来的疲惫上涌,本来想问除夕关于神秘的“故”的话题,只一刹,便像是流星划过,不留痕迹。
除夕的声音在脑海内出现,“最优解是喊住你前面的人喊一声既祠哦。”
除鸠皱着眉,不想去淌这趟浑水,但浑水要渡他他确实没辙。
那个人注意到什么般,回过头,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喊到:“你好啊,除啾啾。”
果然是既祠吧。
除鸠毫不客气的直接回了一句:“啾个屁。”
既祠脸上挂着笑,手微微托腮,“现实里的样子比副本里可是带劲点儿啊。”除鸠副本内外确实有变化,眉眼间多了些凌厉。
“有病。”
除鸠本就生着一双桃花眼,若不是份凌厉破了点阴柔相看着真的很像一个……
“爸爸,你在车上的样子完全没有凌厉感,一看就让人觉着是个适宜打火包的对象。”除夕出声,这次出现方式倒不太一样,直接化作一个少年模样出现在除鸠身边。
除鸠听着打火包两个字不是很舒服,刚想敲下除夕却发现除夕的身体他是可以碰到的。
既祠很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个貌美的少年,却好似没什么兴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既祠。”
除夕嬉笑着报上名字,笑容不让人觉得痞气,反而带着阳光。“除夕,我是除鸠的弟弟。”
既祠微微挑眉,“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这么个弟弟,除切知道吗?”
“关你屁事。”除鸠还想着住处问题,正烦着。本来就和既祠不熟,合作关系已经不需要了解对方更多了。
除夕视线在二人间来回打转,然后凑近除鸠的耳边:“哥,他喜欢你这型啊。”
除夕接受设定非常快。“我的计算不会错的。”
互相咬耳朵悄声说话的举措落在他人的眼里,却显出一份不寻常的亲密感。
除鸠没注意,“小孩子别管闲事儿,我和他又不熟。”
“作为称职的‘弟弟’,我可得保护好哥哥不成为别人一夜情的对象。”
既祠倒视若无睹,“不知道算不算初次呢?初次见面,一起吃个饭?”
“明天上午十点,来这儿,怎么样。”
……
除夕很快恢复成AI形象,蓝色的屏幕在除鸠身边不停转,“爸爸,这明显有诈啊。”
除鸠沉着眉,“他好像有事儿。”
除夕还是不太赞同,“算了,爸爸,我先给你讲一些关于那个让你莫名进入副本小破地的背景。”
“这个设定很庞大,我只能先说一部分,那个小破地有一个专有名词,称为‘域界’,意义没有人知道,仿佛它生来就该是这个名字的拥有者。名字不重要,接下来的事一定要听好了。”少年音严肃。“‘域界’平常只是一个违反世界条理的平行世界,不足为奇,但每过一段不定时间将会出现一条裂缝,牵扯地球上的人类进入,胜利者拥有存活权,成为佼佼者,失败者死亡,灵魂馈予‘域界’,重点,异界人,也就是你们,互相可以击杀对方。”
除夕脸色凝重,“当副本里只剩下唯一一个[玩家]时,该玩家无条件存活。”
“爸爸,你可给我一定小心那些S级,可都是群杀人不眨眼的傻逼。”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选为S级的除鸠:……
“爸爸,我不太想你用杀人的方法。”除夕咬着唇,说。他本就没有权利干涉主。
“杀人的话不就不好玩了。”除鸠发着呆,适时接上一句,“那个[预言]挺好玩的吧。”
除夕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鸡肋。”
确实鸡肋的很,除夕见过的一些人只知道让一定范围内出现些自己想要的东西,还不能和任务有关。
但,不是还没试过吗?除鸠轻轻笑。
“爸爸,你的下一个副本是[玫瑰怪画廊]我刚刚黑了‘域界事理’,这个副本都没什么打打杀杀,不好玩。”
“也好,我有点累了。”
除鸠找了个旅馆,歇息了。
第二天下午,海格拉食厅。
既祠穿着西装,西装的右肩正中别了一个胸针。
有点少见,是杏桐花。
“除鸠,缺个队友吗?”既祠微笑着看着除鸠,意外的比较正经。“我知道你很多了秘密了哦。”既祠本意好像不是谈这个似的,也不继续着这个话题,转眼话题便跳跃到另外一个纬度。
三,
二,
心中默念到最后一秒时,既祠弯了弯眼,笑了,只是这个笑给人的感觉和既祠的外在好像不太搭。
画面从除鸠的视野中心向外扩散着,充满格调的西餐厅转瞬消逝。
纯白的桌椅变成陈旧的红色,桌子摸起来的质感奇怪,冰凉,却总让人觉得还有种潮湿的感觉。
整个大厅里满是人,但显然要比地铁站那个副本安静多了,没有了惊慌和歇斯底里的人。
桌上多了些食物,样子倒是馋人:刚煎好的肉排滋滋的冒着油,芝士微微往下溢着,细碎的玫瑰花瓣陷进芝士里,散发出馥郁的花香。
除鸠好像并没有对这突然出现的食物有什么惧怕,拿起刀叉,食指按住刀,微微发力,切下块刚好入口的量。
除鸠邻桌的少年好像有点绝望,转过头直接和除鸠搭起话来:“大佬,你都不会怕这些东西吃了会直接game over吗?我都不敢尝。”少年语气里透着股颓废和沮丧,性格挺外向的。
除鸠听着“大佬”这两个字微微皱了皱眉,又没说什么,干脆就让他这么认为好了,让别人以为自己强倒也可以作一种策略。除鸠停了动作,将切下来的那块肉先晾在了一旁,微微侧头,“游戏没开始呢,死不了。”
少年看到除鸠的侧颜微微咋舌,除鸠的无关和地铁站相比又变了一些,看起来更淡漠,确实带着大佬之气。
“这玩意儿要是是人肉该咋办啊。”少年有点发怵。
这些肉的肉质和烹饪出来人的肉应该是不一样的,可以演算出来人肉经过烹饪大概是什么样的肉感。
除鸠倒是不想论这个,铁了心认定了一个想法讲不出他认为有理的道理他是怎么也不会信的,
“不知道,刚好也没吃过。”
除鸠声音虽然清朗,但不带着些感情说话总让人觉着冷。少年听着“大佬”恐怖的言论,含下眼泪:大佬一定是在开什么我没听懂的玩笑,嗯,一定是这样。
少年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大佬,你可以带着我吗?不用绑定什么队友,我的任务也尽量自己搞定,我就想听听大佬的推理找点灵感。”少年说完,又想起自己没报名字,“我叫忧谢。”
忧?和忧谢的性格倒真是不太搭。
少年本来想说绑个队友,在既祠充满和善的微笑之下退缩了。
要只是顺带着个人,倒确实没什么。
除鸠默了一会儿,“也行。”增加点难度他还求之不得呢。
“[本场次,无任何限制,所有人员均为同一阵营,共同任务:[花海潮];本场次,人均享有存活共享权,因&…@**??#难度上调至A+]。”
中间的叙述被屏蔽了,那段声音——
除鸠的视线对上既祠的视线,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风。”俩个人齐开口,除鸠认真笃定的样子让既祠轻怔,但既祠在面上很快掩饰了过去,微微笑了一下。
忧谢左顾右盼,虽然没看到其他人注意什么,但面前的大佬还是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什么风?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突然不懂了?忧谢不知道怎么加入除和既的讨论,小心的出声:“大佬,怎么称呼你们?”
“随便。”
“不重要。”
两个人齐开口,只有忧谢欲哭无泪。
这是一个只有忧谢受伤的世界。
“大佬年纪看着应该比我大吧,我管你们喊哥?”
除鸠终于放下对肉排的执着,平静的说:“我十九岁,不比你大,可以喊哥,别问高考,大学毕业了,没有对象,只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不找,我挺喜欢这个地方,没有要问的了吧。”
严格来说,不能算毕业,只能说是考上了,结果人又不要了,直接发个毕业证,也不让去上学。
也不因为什么吧,一群傻逼吹着枕旁风呢。除鸠倒也不甚在意,自己学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忧谢也没想到什么,只以为这是学霸跳级,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仔细想想还有点好笑,杀人那么大一口锅直接就给扣自己身上,警察都证实了不是。
是谁,先扣的来着?除以行。
剧情已经加载完毕了。
场景一转,他们已经站在了一条看似无尽的画廊外,画廊前还挂着个LED显示屏,显示着几个频闪的花体字“玫瑰画廊”。画廊里漆黑一片,望不到尽头。
画廊里什么也看不见,他们中有人进去后才亮起小灯。
那人倒是个有勇的,往前走着,走一步亮起一盏落地灯,前面的落地灯逐个暗下。
突然里面的一个画框中冲出来什么东西,一块模糊的红褐色冲出来,咬断了那个人的头。红色的液体从那大物口中流出,大物轻轻一仰头,像是吞下了那颗头。
除鸠挑了挑眉,心里喊了句除夕。
“爸爸,怎么了?”
《没什么打打杀杀》
“……”
除鸠没继续理除夕,而是看着那大物。那东西,速度很快。
速度快的,让那个人救命都没喊出来。
“啊!”人群中叫声此起彼伏,惊惧于自己看到的一切。声音撕心裂肺,有的已经有了哭腔。
突然那大物将头部僵硬的转过来,张开大口,定定的看着人群的方向。那竟是一朵玫瑰花,玫瑰花的口中不断滴流出红色的液体,就这么望着人群。
人群静寂起来,所有人都像是死了一样。
突然,那玫瑰花猛地冲往人群的方向,藤蔓像是无限长,玫瑰花的花瓣收拢起,减小阻力俯冲过来。
人群所有人像是被定身了似的,看着面前的恐怖场面,都不会动了。
突然,他们从画廊内部听到一个男声,明明是悦耳的青年音,音调却好像高了些,听着要细些许。“嘘——安静。”
除鸠皱了皱眉,他感觉除夕好像连带着服务器震了震。
那玫瑰花听着声,不知怎么的,抽搐几下,花瓣炸开,本来该浪漫的一幕随着那人头的滚落与类血液体的滴答变了质。
美艳的玫瑰花只剩下掩盖在花瓣之下的巨齿。
人群寂静着,随之是全体的震悚。
除鸠望着那玫瑰花,掐出一小片花瓣。
然后,吃了下去。
既祠本想拽下他的手,阻止他,却没来得及,眼中流露出的情感不像是担心,倒像是看着什么难处理的麻烦。
而忧谢,只有瞳孔放大。
除鸠紧皱着眉,“难吃死了。”
既祠看着除鸠皱眉的样子,莫名觉得除鸠这个样子挺可爱的。。
哪像只小鸟,分明是只厌食的小猫。
那朵玫瑰花没死透,挣着又腾起来,张开大口,红色的汁液往外喷溅。
除鸠眼底闪过一丝光,“倒下。”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是猎人看着猎物。
玫瑰花尖叫着趴下,无法自愈快断裂的藤蔓,硬生生结束了自己。连花药都变得枯黑。
除鸠没站住,体力不支的向后倒去。
忧谢难以置信的看了看玫瑰花,又看了看除鸠,甚至忘记了去扶住除鸠,后来是既祠挤过人群接住了接近昏倒的除鸠。
除鸠模模糊糊看着那朵花,还好他没猜错。
[预言]的本质是支配。
玫瑰花挣了几下,还是没法改变注定的死亡。
人们觉着庆幸,寻找着那位ko玫瑰花的大佬,眼里闪着对生的疯狂欲望,只是千算万算没人算到那玫瑰花死也要拉下他们,它用尽自己的所以,散发出一股巨大的异香。顿时,画廊的墙壁上长出了许多玫瑰。
画廊里深处出现了一只手,紧接着脸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中,到最后,走出了一整个人。
画中人是少年模样,衣服上带着血液,既祠看着怀中除鸠的身影渐渐消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少年穿着带着血的白衬衫,手上握着一把刀,脸庞分明和除鸠一模一样,只有左眼和从右肩肉里生长出来的玫瑰花诉说着他们的不同。
少年唯一能见光的右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忧谢的脸色不断变换,最后流露出一副痴迷:“这就是艺术啊。”最后却又陇上一层落寞,他不会再遇到他的缪斯了。
“除鸠”左眼里的玫瑰花灿烂绽放,白衣少年往前走着,明明步子很小,却在一点几秒钟走过了十几米。
白衣少年口中反复出现:“为什么?”
关于文中出现的很多和现实不一样的地方算是架空私设,例如文中的地铁站构造也会和现实中有些不同,规则不一样等等,均为剧情需要,这篇文的架空设后文也会慢慢补齐,小伙伴们先别急,除9和既c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对方,信任之后会继续慢慢展开~
地铁站这个副本算是个例外,新手本,难度不高所以一章结束(其实只是不想在写这个无聊的地铁站了,真的是超级没意思O^O,另外本文注重剧情一些,感情发展可能不多。就随便看看随便磕磕吧。)
求收藏QwQ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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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就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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