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疯了 ...
-
“……神经病!”苏别槿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
她不想搭理栾池,栾池偏要逼着她给出反应。
“老师,你的畜.牲学生需要你的怜爱。”
“您给吗?”栾池边说边拽着她还抓着签字笔的手,来到自己颈脖。
银白金属笔头尖细,戳在脖子上冰冰凉凉,一下一个小黑点,存在感十足。
苏别槿气急,用力戳了一下。
栾池就那么握着她的手腕,不但不阻拦,甚至微微昂起头颅,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躲都不躲?”苏别槿冷声问:“就不怕我真的动手在喉咙戳个窟窿眼?”
“可老师没有不是吗?”
栾池这话刚落下,苏别槿又补了一下。
她下手的力道虽然不足以戳进血肉,但也疼得不轻。
栾池露出一副痛并快乐的表情。
“老师发.泄出来,是不是就原谅我了?”
苏别槿一听这话,当即想要撤回笔。
栾池握着她的手腕,重新让笔尖落在自己肌肤上。
他望着她,认真建议道:“在我这签个字怎么样,让我打上老师的标记。”
“不能用信息素标记,我们还有千种万种办法可以标记对方。”
“我刻在脖子上,老师勉为其难刻在背上怎么样?”
栾池已经能想象到那副场景,光洁白皙的后背上刺着他的名字,每次不着.寸缕从背后来的时候,他都能清晰看到。
就算她水性杨花,想在外面勾搭,那些男人也只能看着他的名字进行。
“你疯了?”苏别槿望着他,表情平静问出这句话。
以往她再怎么骂他疯都是带着辱骂发泄情绪的意思。
可今天不是。
她觉得栾池真的疯了。
栾池笑得肆意。
“我疯了,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就疯了。”
“我疯的甘之如饴,疯的快乐,谁也不能阻止我疯下去,包括老师。”
苏别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疯了……真的疯了……”
栾池还在拽着她的手腕,在脖子上乱画着。
“老师不动,只能我自己动了,虽然丑了些,但也是老师留下的标记。”
栾池握着她的手,在颈脖上一笔笔写着她的名字。
苏别槿不愿意配合,故意松开手指,那根笔如她所想掉落。
但掉落到一个两人都没想到地方。
它顺着栾池胸肌中间的缝隙,滚进衣服里。
栾池风流的眉眼一挑,上半身凑近到都快贴上她。
“老师,帮帮忙?”
他松开她左手。
苏别槿握拳,转了转手腕,全程冰冷注视着栾池。
她勾着他里面的训练服,将领口扯得大大的,露出一片蜜色肌肤。
鼓胀胀的胸肌弹性柔软,突然接触外面的空气,还跟着颤动了两下。
栾池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老师--”
“快一点。”
“学生忍耐度有限,您也不想一会发生点什么控制不住的场面吧?”
苏别槿眸色微暗,眼中划过一道流光。
随后报复心大起,把勾着衣服的手指拉到其中一侧。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温热的凸起,绕了一圈又回去挑.逗摩挲了一下。
看着栾池隐忍到极致的表情,苏别槿心里一阵痛快。
啧,位置调换过来是真的爽啊。
想到上次自己疼了好久的胸口,苏别槿直接半点没有手软,指尖掐上去用力往外一揪。
“嘶--”栾池抑制不住地发出痛呼。
暗沉的眼眸逐渐染上火热的情绪。
“老师,松开。”
苏别槿冷嗤:“现在知道喊我松开了,刚才我让你松开怎么不松呢。”
栾池突然发出低沉愉悦的笑意:“老师在报复我?”
苏别槿心底暗骂一声,松开手,顺带将手指头在他两边胸肌上擦了擦。
变态玩意儿!
“老师还没取出来就放弃了?”
“找不到,你自己找。”
她怕再找就要爽到他了。
比无耻,她还是比不过这群狗东西。
栾池看着她使小性子的模样,觉得格外有意思。
心头一阵激动。
原本就火热的身体,愈发燥.热。
鼻子痒痒的有什么流出。
栾池暗自恼羞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争气,怕弄脏苏别槿衣服,松开她,抽了张纸赶紧擦拭。
咚咚咚--
门口响起大力的拍门声,见半天没人应,开始用力推门。
这动静让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苏别槿心中一慌,虽然没做什么的,但总感觉有些心虚。
她整了整衣服,开门前特地瞪了一眼栾池,示意他老老实实的。
门口站了一个她完全想不到的人。
“梁丘瑞?”
“是梁主任有事找我?”
梁丘瑞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神异常阴郁,满是嫉恨的开口:“你是青云毕业的?”
“你不是从飞鱼星来的。”
如果她是青云毕业,岂不是比他的学历还要好上一层?
这次内招,那些人还怎么带走他?
“我是,也确实在飞鱼星待过,有什么问题?”
苏别槿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梁丘瑞大言不惭道:“你退出,你不能参加这次的内招!”
“他们是为了我来的,你参加了也没用,只是暴露证明能力没我强的事实。”
苏别槿回忆了一下自己查到的内招信息:“如果我没记错,他们选人向来是将公平公正公开放在第一位,如果有舞弊行为可举报。”
“梁老师,你确定你之前的话是真实有效的?”
梁丘瑞僵在原地,他要是说了,这个女人就可以举报他。
恶毒的女人,想破坏他的前途。
可万一到时候她表现的并不自己差,那些面试官真的选择了她,他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机会。
梁丘瑞觉得苏别槿就是个祸害,只要她在,就会抢走他的机会。
得想个办法把她弄走。
阴狠的视线暗自划过室内,看到在桌子旁抽纸巾的栾池时明显一愣。
他记得栾池。
梁灌经常吐槽的一个家里有权有势的刺头。
梁丘瑞想到自己最开始过来推不动的门,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苏老师,你大白天和异性学生谈话为什么要反锁门?”
怀疑产生之后,梁丘瑞再看两人,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尤其是栾池看那女人的眼神,那可不该是一个学生看老师的眼神。
目光落到栾池颈脖杂乱的线条。
梁丘瑞狭小的眼睛眯成一道缝,猥琐地看向栾池:“不愧是纨绔少爷,就是会玩啊。”
都玩到学校里了。
苏别槿听到他的话眼,提醒:“梁老师最好注意一下言行,乱造谣可是违法的。”
梁丘瑞嘴巴嗫嚅,神色颇为蔑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到一股锐利的视线刺到自己身上。
他回头,恰好对上栾池充满寒意的双眸,被他凌冽气场吓得将嘴里的话重新吞回去。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婊.子。
梁丘瑞唯唯诺诺低着头从办公室离开。
出去之后,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内心暗暗得意。
德行不端,和自己学生搞在一起足矣让她开除或者调走了吧。
办公室里,苏别槿想到梁丘瑞的言行,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子,又蠢又坏。
他想要这次进研究所的名额,很可能会对她做些什么,让她失去机会。
苏别槿有些烦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目光不经意撇到还在她办公室站着的栾池,语气不是很好。
“你怎么还不走?”
“我暂时没心思报复你,趁现在赶紧滚。”
栾池还在为梁丘瑞那句话生气。
他看向苏别槿,郑重道:“我不会让他乱说的,我是真心的,不是玩玩的。”
苏别槿笑得极为僵硬,假笑明显带着嘲讽意味。
“栾池,你是否真心的和我无关,明白吗?”
“我永远不会从我的学生里挑选我未来的恋人。”
从他们有了这个身份之后,她的学生就直接被排除在外了。
“又是这句话。”
栾池不想听,他不信她真的能做到永远冷静理智地选择。
苏别槿重新坐回去:“而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他那不只是乱说,是造谣。”
“他只要敢说,我就敢收集证据告他。”
到时候直接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栾池凑近,上扬的眼尾充满邪气,玫红色的薄唇张开,轻轻询问:“我们,真的清白吗?”
“那夜如果我们之间任意一个不是A,或者是药效再强一点,我们之间怕是什么都发生了。”
栾池忽然有些惋惜,当时那个投药的人怎么不下手再重点呢?
如果生米煮成熟饭,她还会这么嘴硬吗?
苏别槿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缓缓燃起一簇火焰,那火越烧越大,直接烧得理智不全。
“栾池,我脾气不是很好,我也没有耐心和教育小孩子一样,一遍遍解释之前的意外和我的拒绝。”
“再有,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差让她觉得她算是长辈,对栾池包容度高了些,她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她眼神凌冽,像是看什么小狗小猫一样轻视不在意。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别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耐性。”
栾池看着眼前气场全开的苏别槿,心跳不停加速。
这样的她比之前更加迷人。
他用力咬了一口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出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