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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陌生而又熟悉 遇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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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是逆天改命,但是天定永远是天定,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不想活,也不知道怎么样去完成这一任务,只得先不推进方才所交待的任务,想着再缓个几日。
按照小奴所说,今日应是原书中的第一幕,女主柳依初到京都,李府摆宴为柳依接风洗尘,府中姨娘却借此机会向府中众人投毒,闹得李府好不安宁……
李萱抬头看向正为她梳妆的小奴,俩人面面相觑,她牵动嘴角,扯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这样尴尬的时刻,李萱作为刚踏入社会的青年只会笑容来面对一切
小奴不明所以,只得先行询问,许是之前的李萱根本不会作出这服模样才落得方才的场面。
她鼓起勇气,尽力模仿着原主任性自由的样子向小奴嗔到:“我想一个人待着,你们都出去,出去!”
小奴连连回应:“是,娘子,若有有什么吩咐,娘子只需支会一声即可。”说完,抛给李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萱在镜前思索,门外又传来催促声,她随口应了几声知道了知道了,想着待在房间里,迟早得被推出去开始原书中的第一幕,干脆走为上计,起码在外不掺和主角之间的爱恨情仇。
她环视一周,青墙白灰,出口有那户雕花木门和铜镜后那扇花窗,门前有人,那么就只剩下这扇窗户了。
李萱把桌上的物件都挪到他处,踩着木桌就翻了出去,窗户离地面并不高,稳稳当当地双脚踩地,此处是房间的侧面,却也打了篱笆,种上许多花草,往外看院子里也一片欣荣。
李萱一刻也不耽搁,直奔自己房间后的狗洞前去,是的,李萱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洞要爬。
往日里,李萱也是爬着这个狗洞掏出府中去见太子齐炽,看着这洞,这哪是看洞啊,简直相当于把自己的小学空间,个性签名实体化放在她面前。
她慢慢蹲下往洞里钻,起身之际,倏然,一双手抬起了她的手,李萱毫无防备,心里一抖,迅速抽手,失去支撑,直接扑倒在地!
没等她抬头看看是谁,小奴就率先将李萱扶起:
“啊天哪,哎呦,娘子,娘子没事吧,没伤到哪里吧,我想扶你来着”说完,便仔细观察李萱有没有受伤
李萱摔得并不重,看见小奴一副关切的模样,笑了笑:
“没关系没关系,我没事,好着呢,不过小奴你为什么在这啊……”
小奴诧异:
“啊?娘子,我以为你让我和往常一样偷偷溜出去,而且你这不也爬出来了吗。”
…………
李萱大悟之前小奴抛给自己的眼神了,也装着样子:
“我刚才给摔迷糊了,你看,我这也爬狗洞出来找你了嘛,小奴,走吧。”
小奴挽起李萱的手,俩人也心情也如阳光灿烂,往另一个狗洞走去。
李府是座大宅子,光是大门,东西南北就各有一扇,府邸中父亲,祖母,阿兄都是各自住一所大院,还未算上府邸中的大花园,刚刚那一爬仅仅离开自己的院子而已。
不出意外,小奴与李萱离开李府这座大宅子的方式就是又爬了几个狗洞而已,一路上完美避开府中巡逻的家丁,一路上心里问候有钱人家以及狗的家。
当李萱直起腰,两眼望去是开阔的街道,街道两旁是热情叫卖的小商贩,感动得热泪盈眶,虽从未见过此番景象,却又觉得如此亲切。
李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小奴就往前走,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饭馆。
就去往日逃出来时常去的那家吧,这酒楼前的旗子上画满精巧有趣的样式,一双筷子,好似以米粒画出,又抬头看了看此楼正中大而醒目的招牌——得月楼,应是取自近水楼台先得月之意。
正抬脚踏进店内,迎面走来一人,李萱视线莫名被此人吸引,只看了一眼,只此一眼,便愣在原地,眼睛一酸,又流下两行清泪……
是太子齐炽,李萱埋头,不想与此人多加接触,脸上却乍然多出一双手为自己拭泪,有人闯入自己的安全距离,有些生气又觉得十分冒犯,她一把就把手打开,力道用得确实不轻,那人的手本就有些红,节骨分明,挨了这一巴掌,要说是被红烧了也不为过……
未见发难,身后小奴抢先跪了下去,声音有些颤抖,
“请殿下恕罪,女公子最近病了,脾气有些古怪。”
李萱想着自己虽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此时此刻以及以后还得在这混下去,便微微屈膝,向太子行礼。
这位太子倒也不生气,淡淡地笑了笑,走上前来扶起李萱,
“今日是我唐突了,出门在外,称我齐三郎即可。”
李萱抬头,才仔细打量了原书中的男主,以前一直不明白小说中描写男主剑眉星目,风神俊朗究竟是什么样子,今天总算见到一回活的了,简单来说,确实很帅,少年怒马,是对天下的睥睨。
但按原书剧情来说,遇上他,会倒八辈子血霉,少一辈子都不行的那种……
李萱还是想着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她往后撤了一小步,答道:
“齐三郎,我一时没瞧见你,该是我对不住。”
齐郎瞧着这位小女娘的动作,眼里带着笑意:
“小娘子不必说这些,今日有些匆忙,来日再去府中拜访。”
李萱点头,待他走后,和小奴牵着手走进酒楼,所见之处,皆是繁华,点的灯火用琉璃照着,整栋房子里都亮堂堂,光映在大厅,侧厢,拐角各处的帘子,帘子勾了很多金银线,光照在上面,又生出熠熠光辉。
李萱光是看着就觉着欢喜,忙着拉小奴坐下大吃一场,在等菜的间隙,李萱想起小奴方才在店门前谎称自己生病,故作生气打趣小奴:
“小奴,我生病我为何不知啊,难不成是精神疾病,我本人不知。”
小奴坐在一旁,也笑着,悄悄伸出手:
“对呀,娘子,让我瞧瞧,这里有点疼,这里好像也有点问题,这里,这里都有呢。”
李萱被逗得哈哈大笑,两位娘子便在这张普通的一角有说有笑。
小奴脸色一顿,手在桌下扯了扯李萱的衣角,李萱也意识到不对,停了笑,抬头望向来人。
身着一袭玄色长袍,仔细瞧瞧,末端处有轻微发白,但仍能看出此人是位少年君子,挺拔如松之姿,明亮晦暗如星辰之目。李萱看着他的眼睛,坦荡,坚韧,温柔,有的时候,看一个人只需要看他的眼睛。
“李娘子好,今日府中设有宴席,您不应在此。”
李萱仍盯着他瞧,起身又慢慢偏向小奴,小声道:“这人是谁,怎会知晓府中之事。”
小奴也在一旁轻声回复:“府尹大人,唤作裴镜,拜老爷为师,今日府中设宴之事,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李萱觉着小奴的话有些奇怪,但也先向裴镜行礼:
“见过府尹大人,也多谢大人提醒,我会在用过餐之后,返回家中。”
“李娘子许是有些误会。”裴镜不顾面前俩人的疑惑,仍沉声说道:“我会在店外等候侯女公子,一同回府。”
李萱想着等自己吃完饭,府中宴席应该是结束,就是不知宴会上的毒是何人所解,又有谁因此而死……至于以后嘛,再说吧,总会有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