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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谁调戏谁? 被调戏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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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缓缓吐出口气,带着一丝案件终于有了进展的畅快:“是猪油。”
猪油?佑炀听的一愣,“你怀疑蒋武?”
林清俊俏的脸色浮现一丝笑意:“对,虽然只是怀疑,但也算是个突破口不是吗?”
这几日的各种假线索弄得他有些疲倦,正好出现这个新的“嫌疑人”可以让他提提神。
系统!快告诉我现在案子的进度!佑炀略侧过身,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恭喜,已经进行到40%。
佑炀:……好的,多谢。
只是确定了嫌疑人就进展到40%,看来这个凶手是蒋武没跑了。
佑炀叹口气,毕竟是认识了三年的朋友,虽然交集不多,但突然知道他就是凶手,心里还是有一些失落。
冯九继续去查问和蒋武妻子有关的信息,林清则带着佑炀回到王氏的家里,看还有什么可收集的证据。
之前只在外屋查验尸体,林清这次进来只奔左间厢房。房内也同院子一样,被主人收拾的十分整洁。临窗摆了张梳妆台,上面放着些胭脂水粉和首饰,内侧则是简单的木床。
林清过去打开衣柜,只有几件样式简单的衣裙,还都是浅淡的颜色,倒是十分符合她身为“寡妇”的身份。
佑炀四处打量,随手打开妆匣,里面只有几根银簪,几只耳坠,看着都不是很贵重。
“我去旁边那间看看。”佑炀见没什么可看,转身去了另一屋。
这间应该是书房,进门入眼便是整墙的书架,书籍摆放的密密麻麻。
临窗是桌案,并放有一张圈椅。
桌上放着几本书,好像是诗词类的,摊开放着,应该不久前还被主人翻阅过。
佑炀上前随意翻了翻,没看出什么特别。
又去看书架上的书,这些书太多了,起码有上千本,佑炀顺手抽了一本,发现写的是传奇故事,他不感兴趣,随手放在桌上,又去看别的。
佑炀连看了几本,发现靠近桌案的部分,书架上放的多是些故事类的书籍,而且大都通俗易懂。稍远一点则是从三字经,百家姓,论语什么的全部都有,倒像一个书生从小到大读的书本。
应该是王氏那早逝的丈夫的,佑炀如此想着,刚拿起下一本,就觉得手上一轻。
咦?
佑炀翻过来一看,才发现手里的不过是一个硬质的书壳,里面原来应该是放着书的,不过现在空了。
书壳封面是一位仗剑的侠客,佑炀觉得眼熟,在书桌上翻了翻,果然找到四本同样图案的书,把书依次放进书壳里,正好放满。
看样子是一套。
不过,为什么这四本书要单独拿出来呢?
佑炀想不出因由,又怕错过什么重要线索,忙把林清喊了过来。
林清也没看出什么,但是其他有书壳的书也都完好放着,只这本例外,肯定不一般。
“之前书都怎么放?能摆回去吗?”林清想了想,对佑炀道。
好在佑炀记忆力还不错,很快便原样摆好。
林清大致看过一遍,没什么特殊,又去看书架。
放书壳的这里,有薄薄一层灰尘,而放那四本书的地方,林清拿手一抹,脏的厉害。
灰尘少,证明它的主人经常在这儿拿取东西。
书壳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现在空着,只能是被凶手拿走了!
林清又忙去看另外几个有书壳的书,翻到第五个时,过轻的重量告诉他,他猜对了。
果然不可能只会有一个“藏匿点”。
林清翻过来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地契和银票!
“嚯!这么有钱!”佑炀惊叹一声,催促道:“快看看有多少钱?”
林清依次展开,地契不多,只有远郊处良田五十亩,想来她一个寡妇家,也不敢置太多地产。
银票倒是不少,数数足有一千三百多两,佑炀不禁啧啧几声,想他自以为做猎户挣得不少,这三年也不过攒下四百多两银子,而王氏一个寡妇,平日里深居简出,也不知哪里弄得这么多钱。
“难道是她死去的丈夫有钱?”佑炀好奇问道。
林清将银票重新收好,摇头道:“她丈夫去世前不过是个秀才,应该不会有这么多钱。”
如此看来,这死去的王氏身份也不简单。
接下来两人又动手将书架几乎翻了个遍,都再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看着摆了满屋的书籍,佑炀叹口气:“没了,白费力气。”
说着看向林清,见他站在书堆里沉思,佑炀想也不想地伸手推下他的肩膀。
林清下意识就闪身去躲,但他身后就是一摞书,一退之下脚跟撞在书堆上,竟猛地朝后倒去。
“啊……”林清短促的惊呼一声,伸手便想去扶旁边的书架,结果还没够到书架边缘,就被另一只手握住,紧跟着身子被扯的前一扑,撞进了佑炀的怀里。
此时已临近正午,在太阳炙烤下,屋里温度比刚来时上升不少,佑炀作为翻查书籍的主力,此时更是汗流浃背。
即使隔着衣服林清仍能感受到佑炀身体的热度,他顿时有些不自在,刚想去推他放开自己,就觉耳朵一热,佑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都没见你出汗?你不觉得热吗?”
热?看着佑炀额头渗出的汗水,林清想到自己好像确实比一般人耐热,整个夏天都不怎么出汗。
眼看着那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林清下意识伸手去抹。
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后他动作一僵,一股懊恼由内而生,一把将佑炀推开,林清努力稳住声音道:“天色不早,该回县衙了。”
说着也不看对方的脸色,闷头便走。
佑炀则摸着下巴一时愣在原地,自己这是被林清调戏了?
他不禁哼笑一声,看来被美□□惑的不止自己一个。
不多时听见外面传来马的嘶鸣声,佑炀瞬间回神。
“喂!林清!等等我,回去的路我不认识!”
林清:“……”
不认识正好!
猛地一挥马鞭,马儿四蹄一甩,飞奔出去。
等佑炀出来只来得及看到扬起的尘土。
不是,被调戏的不是我吗?为什么他这么急着逃跑啊?
佑炀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