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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6|断 “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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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这么去忙吧。”虞忱收回了视线转头和副导演说定,副导演点了下头,虞忱转头回来看,闻羡清已经从阳台走回房间里,阳台上的透明拉伸门还露着一半。
虞忱有些好笑,进了民宿里就暖和多了,她脱了外套,里面是加厚的灯芯绒衬衫再加上黑色的高领毛衣,衣服下摆扎在裤子里,她最近头发长长了许多,发尾快要到腰。
走动的时候头发总在她腰上撩过,明艳又多情。
虞忱抱着羽绒服,和楼下民宿的负责人打过招呼,径直上了楼去敲闻羡清的房门,“等等。”里面传来闻羡清的声音,虞忱真的就站在门口等她来给自己开门。
她来得很快,虞忱唇角带上笑,被闻羡清拉着手臂进了房间,房门在下一刻关上,闻羡清凑上前吻上虞忱的唇,虞忱反应不过来,只能短促叫出她的名字,“羡清。”
闻羡清闭上了眼,用手紧紧环住虞忱的脖///颈,主动又热情。
虞忱的羽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两个人乱七八糟的脚步从羽绒服上踩过,两个人重重栽倒在床上,很快空气里就沾染上信息素的味道,阳光染上威士忌,在阳光底下晾晒过的威士忌似乎有独特的风味。
“羡清。”虞忱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双手在闻羡清的背后缓慢摩挲,鼻尖挨着鼻尖互相挨蹭,“有没有想我?”
“想。”闻羡清盯着她的眼睛,很诚实答。
虞忱有些吃惊,眼睛很快亮了起来,像小狗一样,贴上来亲密蹭蹭闻羡清的脸,在她脸上啜吻。
“那你呢?”闻羡清不满意只有自己一个人表白了心迹。
她扯住虞忱后月要上的衬衫布料,手指有些用力,把压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都往外扯了出来。
虞忱停顿了一下动作,从床上gui起//身,双///tui压在闻羡清身///体两侧,在闻羡清逐渐变得冰冷的视线里弯起唇角,重新俯下身亲吻上闻羡清的唇,“我也很想,很想你。”
闻羡清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推了推虞忱的肩膀,“累。”
“羡清在宣城参加活动很累吗?”虞忱坐起来,抬tui绕过闻羡清坐在床边。
她也不是没有看过闻羡清在宣城参加活动的直播,看上去是有些疲惫,大概是因为闻羡清一直都在四处奔波劳累吧。
虞忱这么模糊想着,又不自觉觉得委屈,她又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要压榨闻羡清,为什么闻羡清总是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呢?
甚至是她去探班也不愿意。
可看见闻羡清含着疲惫的银色的眼,她又开始心软,很心疼闻羡清这么努力的工作。
有些时候虞忱也想蛮不讲理让梁璨不准给闻羡清接工作,让她休息一下,也让自己能和她待在一起,但看见闻羡清很快的投入到自己的工作里,她也只能看着。
为什么要去阻拦呢?
她的爱人分明这么优秀。
虞忱沉浸在自我纠结当中无法自拔,也只好让自己也忙碌起来,起码不要把心思都放在闻羡清的身上。
到见到闻羡清的这一刻,能感受到闻羡清也同样在想念着自己,虞忱又放下心来,委屈都变成心疼。
明明都在想念对方,那为什么又要分开?
大概是真的在Vanessa那里的时间有了结果,她的腺体有了反应,让她整个人也跟着有了反应,迟钝的感情线终于连接上去,虽然还有些不太稳定,但也能很确认是爱闻羡清的。
虞忱微微叹气,手指摸上自己后颈的腺///体,湿//漉//漉的粘液已经蔓延出来把整张抑制贴都沾湿,虞忱只好从床上起身去自己的房间重新换上。
路过自己的羽绒服,弯腰捡起来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先去贴抑制贴。”
隔了会儿,闻羡清低低回应一声,虞忱弯了弯唇,开门到自己的房间。
身体的本能总能在大脑理智前就主动做出对喜欢的人的行动,虞忱忍着腺//体的疼给自己重新换上了抑制贴,隔着抑制贴轻缓揉了揉。
好像她的腺///体总在遇见闻羡清的那一刻就开始兴奋,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
虞忱皱了皱眉,她希望自己有能够标记闻羡清的能力,而不是拥有不自主会伤害到她的能力。
倘若是这样的,她就会忍不住后悔,为什么要去治疗呢?
腺//体又开始刺痛,虞忱皱起眉,打定主意不去管它,疼反而能证明自己和它的存在。
“老板。”门口小胡敲门,虞忱把肩膀上的头发撩到身后,“什么事?”
“派去接迟小姐的车没有套防滑链,陷在路上了。”小胡说完,门在里面被虞忱打开。
虞忱蹙眉,“找辆车,我开车去接她。”
其实虞忱不怎么开车,可以说是基本上不碰,小胡听见她这么说,有些愣但还是去办。
“可以让后厨准备着做午饭了。”虞忱上了驾驶位,坐在里面朝车窗外的小胡说。
小胡点了点头,直直看着虞忱的车驶出民宿,平稳的没看出什么问题。
迟淇被堵在路上,叫的路障车也还在路上,她和助理还有司机三个人被迫留在车上。
“我出去透个气。”迟淇待得不太耐烦,车内的暖气呼吸着觉得闷,她只想推门出去。
她助理见她下车,没办法只好跟着下车,两个人站在路边呼吸着有些冰凉的空气。
虞忱的车就算再快也要半个小时,迟淇和她的助理都在外面,车被拖车带走了,连带着司机也跟着被带走。
等到虞忱赶过来,两个人脸色被冻得都有些难看,迟淇来回走,怕自己的脚被冻僵。
“怎么在外面?”虞忱把车开过去,开了后备箱下了车。
“车被拖走了啊。”迟淇说话有点鼻音,闷闷的,看上去不太高兴。
虞忱轻笑了声,先让差点被冻坏的两人上了车,迟淇带了一个小行李箱装在后备箱里,上了车之后看迟淇稍微缓过来一点才问,“那你怎么不跟着走?”
“闷。”迟淇皱皱眉,她鼻子被冻得有些发红,缩在白色羽绒服里,像只兔子。
“我来接你不也一样?”虞忱给自己拉上安全带,透过后视镜说,“安全带系上。”
迟淇耸耸鼻子,大概是觉得虞忱有些烦人,但还是拉了安全带系上。
到民宿的时候也差不多做好了午饭,迟淇从早上就没吃过饭,让助理把行李送到自己的房间,她干脆就在餐厅等着开饭。
虞忱有些好笑摇了摇头,准备上楼去叫闻羡清,但好像民宿的主人就先一步叫了闻羡清,两个人在楼梯上碰了个正着。
闻羡清看她一眼掠过她朝餐厅走,虞忱愣了下,有些好笑,跟在她身后挨着她坐在迟淇前面。
迟淇见到了外人,目光也就不完全只停留在面前的菜肴上了,稍微空了些余地出来看向她对面的闻羡清。
“不介绍一下吗?”迟淇稍稍歪斜身体,手撑着下巴看向对面闻羡清。
闻羡清抬眼和她对视一眼,很快挪开视线,把话留给虞忱,“你不是知道吗?闻羡清,《似月朗》女主角。”
“闻羡清。”迟淇重复一遍她的名字,笑了笑。
尚且能够和谐稳定的度过一起吃饭的时间,虞忱被迟淇叫走,闻羡清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垂了垂眼眸。
还是要说出口才对。
迟淇和虞忱到外面,民宿外有圆樟木搭的暖房,迟淇推门进去抖了抖肩膀,自顾坐下。
“怎么?”虞忱也脱了外套,坐在她对面,看她翻翻桌上的茶具,有点嫌弃的放弃了。
“这就是你喜欢的?”迟淇懒懒散散。
虞忱有些意外,“是,怎么了?”
迟淇微皱眉,“看上去似乎不太喜欢你啊。”
“你怎么知道?”虞忱显然不太赞同,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了?居然还要为了她和我翻脸啊?”迟淇弯弯唇角,手支着下巴,“你仔细观察好不好?你喜欢她还能再明显一点吗?她,我倒是看不出来,顶多也就对你是有些好感。”
虞忱垂下眼也不知把她的话有没有全部听进去,看不太清楚表情。
“知道了。”最后虞忱只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推开门重新出去。
闻羡清待在房间里看剧本,晚饭也没有下楼,虞忱看有人给她送餐上了楼也就稍微放心了一些。
晚上时候虞忱上楼,在开门的一刻,对面的房门也被闻羡清打开,虞忱有点惊喜,“羡清?”
“能聊聊吗?”闻羡清双手抱着胸,微依靠在门框上。
走廊里亮着灯,落在她眼里没能看出什么起伏,虞忱突然冒起有些不好的预测,抿了抿唇跟着闻羡清进了门。
“是找我有什么事吗?”虞忱第一次和闻羡清单独待在一个空间内有些局促,表情隐约忐忑。
“有。”闻羡清点了下头,绕过床边到靠近窗外的床头柜前,弯腰从柜子上拿起剧本。
虞忱稍微放松了些,眼神一直沿着闻羡清行走轨迹一路追过去,闻羡清直起身,能明显感觉到有眼神一直在追着她。
“明天最后一段能改改词吗?”闻羡清把自己的剧本递给虞忱。
虞忱缓慢收回自己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挪到已经被闻羡清做好标注的剧本上。
看她沉默下来,闻羡清等了等主动说:“我总觉得阿蒙不会太直接拒绝阿朗,尤其是在发觉这人是阿朗以后。”
虞忱明白她的意思,倘若阿蒙不知道这个人是阿朗的话,或许是会拒绝的,或许也会拼死和这个日夜同她纠缠在一起的人同归于尽。
但阿蒙或许隐约也猜到了这个她恨惨了的人是阿朗,在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以后,她又开始舍不得了。
阿朗已经是阿蒙在世上唯一在乎的人了。
她舍不得说出这些要和阿朗一刀两断的话的,哪怕她恨她,但阿蒙依旧是那个心软的阿蒙,她愧疚当时抛弃阿朗,又庆幸是阿朗找到了她。
所以,照着闻羡清更改过的台词去改剧本,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虞忱手指在剧本上轻轻一敲,“我知道了,羡清改得很好,明天我会照着你的剧本重新改剧情的。”
闻羡清抿了抿唇,伸手想拿过她手上的剧本,伸出的手被虞忱先一步在碰上剧本前握住。
“不该做些其他的吗?”虞忱捏捏她的指尖。
“做什么?”闻羡清让她捏着自己的手指,有些痒,热度通过她指尖里暗藏的血管,直直朝着她心口而来,让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腺///体给出第一真实反应,缓慢渗透过轻薄的抑制贴,湿润了发丝和后颈,信息素自觉朝着虞忱飘过去。
虞忱眼睛暗得发亮,她松开捏住闻羡清手指的手,勾住她的月要,得寸进尺压上前,“能亲你吗?”
闻羡清仰//脖主动和她亲吻上,牙齿用了些力,咬着虞忱的唇在齿间轻轻地磨,能尝到她信息素的味道。
两双腿踉踉跄跄朝着床边压下去,剧本被压出褶皱,虞忱伸手抓住把它放在床头,稍微救了它一命,闻羡清垂着眼,手指被亲吻导致的轻微缺氧而发抖,抬起手去解虞忱衬衫的纽扣。
虞忱手指探进她月要间的衣料里,布料摩擦在一起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手指碰到了闻羡清柔软的身体,在她手指下轻轻发颤,主动贴上来。
“可以。”闻羡清稍稍喘气,脱下虞忱的衣服,手指贴上她锁//骨,顺着锁//骨朝外凸起的弧度缓慢勾勒,在得逞以后滞后给出自己答案。
虞忱鼻子像小狗一样蹭上闻羡清脖////颈,把她温热的皮///肤蹭得发热,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红,着急扯下虞忱后///颈湿润的抑制贴。
“我好闻吗?”虞忱被威士忌灌得有些醉,晕乎乎去咬闻羡清下唇瓣,含含糊糊问。
“虞忱。”虞忱被闻羡清突然喊停,睁着眼去看她表情。
闻羡清搂住她的月要,用力抱紧,让虞忱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虞忱灼热的体温,她抬眼看向虞忱,一字一顿,“我们///做吧。”
今晚又下了雪,厚厚一层叠在窗台,最底下的一层能接触到暖意,缓慢融化,上面叠起来的雪也最终没能逃脱掉融化的命运,变成一滩水淌进屋内,沾上热。
闻羡清的剧本仍旧没有逃脱它本身的命运,被闻羡清攥得皱巴巴,虞忱腾出些意识想要抢救一下,很快被闻羡清发现她不专心的意图,咬着她的锁//骨,硬生生让她重新专心。
“有没有很想我?”虞忱一只手抓着闻羡清两只手的手腕高高架起在枕头上。
“想。”闻羡清含着泪,断断续续,“你就不想我吗?”
“我这样对吗?”虞忱不回答,空出手去搂她的月要,捏捏她敏感的月要侧。
闻羡清皱着眉哼哼,信息素到处蹿。
“很想你的。”虞忱和闻羡清全身湿///漉//漉的,虞忱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俯身贴在她身上。
“嗯……”闻羡清绵软拖着长音哼了声,伸手推了推虞忱肩膀,碰了满手的汗水,“想洗澡。”
虞忱从善如流起身,在地上翻了翻,懒得穿衣,干脆光着去浴室里放了水,回来在床头柜上找了找,把闻羡清的发圈拿来用了,头上顶着个胡乱的丸子头。
“我们去洗澡。”虞忱去抱闻羡清,两具黏腻的身///体贴在一起很不舒服。
到了温热的水里就要舒服很多了,闻羡清蹙起的眉舒展开,靠在虞忱怀里舒舒服服的撩水。
闻羡清的头发也长长了一些,没有扎起来发尾也沾了水,贴在背脊上遮挡了一些春色。
虞忱伸手捞了捞她掉在水里的头发,轻轻抓在手里,环过闻羡清的月要抱她在怀里。
闻羡清似乎是待得困了,手肘朝后拱了拱虞忱腹部,虞忱很懂事先一步起身,把酒店里的浴袍往身上一裹,出去找闻羡清自己带过来的睡衣。
被虞忱抱着出去,闻羡清歪斜着靠在床头昏昏欲睡,半眯着眼睛看虞忱弯着腰在她行李箱里面翻出电吹风,执着要让她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被虞忱追着烦得没有办法,又或者是闻羡清干脆不想拒绝,所以闻羡清被虞忱搂在怀里感受头顶吹过来的暖风。
好像是更困了。
闻羡清小小打了个呵欠,朝后头靠在虞忱肩膀上,闭着眼酝酿睡意。
“明天羡清有什么事吗?”虞忱关上吹风机,不想推开闻羡清,干脆就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搂着人。
“有。”闻羡清努力睁眼,“要拍戏。”
虞忱好笑,“不是说这个,是在杀青以后。”
闻羡清突然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从虞忱温热的怀里脱身,脸色有一瞬间闪过晦暗。
虞忱是想要抢先在她前面说出分开的话?还是说,虞忱其实是有了别的爱慕对象,比如鹿鸣,再比如今天出现在这里的Omega。
她们好像都要比自己更好,比起虞忱想要的对象标准更贴切。
虞忱藏在黑暗里的双眸发着亮,似乎都能想到明天闻羡清答应正式成为自己女朋友的场景。
而她的幻想,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虞忱,我想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