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Bules

2、第二章

　　“芝芝，欢欢，我好紧张，天啊，要是不过怎么办？”吴晓从一开始就不断的重复这一句话。
　　其实林芝和叶欢欢也紧张，体育馆里面的人很多，有像她们一样的新生，还有二年级的师兄师姐，像个大熔炉。
　　虽然心里都是绷得紧紧的，大气也不敢出，但还是忍不住彼此安慰“没事啦，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努力过，志在参与嘛。”
　　“就是，再说了，我们那么棒，怎么不过？”
　　然后大家紧张的情绪才开始轻松起来，顺带观赏别的班精彩的节目。
　　吴晓她们的节目是最后一个的，这时候上课的同学们已经下了课，舞台下面的人越来越多，音响也该由广播放出来，这让林芝倍感紧张。
　　“芝芝，去啊，赶快！”
　　林芝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开始了，她被叶欢欢使劲推了出来，拿着无线的话筒不知如何是好。听着熟悉的音乐，她下意识在人群里面搜索。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哪个人。
　　终于，她看到了林*，他笑的鼓励，一如第一次见他的笑容那么闪耀，那么有鼓动力。
　　她只好硬着头皮唱了，这么多人，不能出丑。
　　这是一首郭静的歌，她曾经在KTV听别人唱过，那是她唯一一首没听过又不会唱的歌，只好听着别人唱，她觉得这歌真好，这几天一直哼着，唱给欢欢、晓晓她们听她们也拍掌就定下来这个歌了。

　　用起伏的背影挡住哭泣的心
　　有些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
　　错过我没被看见那个自己
　　用简单的言语解开超载的心
　　有些情绪是该说给 懂的人听
　　你的热泪比我激动怜惜
　　我发誓要更努力更有勇气
　　等下一个天亮
　　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
　　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等下一个天亮
　　把偷拍我看海的照片送我好吗
　　我喜欢我飞舞的头发
　　和飘着雨还是眺望的眼光
　　........

　　林芝慢慢镇定下来，人群中的杂声也没有了，只有广播里面她和郭静略带几分相似的声音。林芝的发挥越来越自然，叶欢欢不觉间捏紧了拳头。她有预感，这次一定进。
　　林芝按照预先设计好的，在一片鼓掌声中，单只手帅气的撑着舞台下去了。
　　林芝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林*，他还在鼓着掌，他脸上的笑意很温柔，很柔和。“唱的真是不错！”他笑着说。林芝刚刚装酷的劲儿因为这一句全无，她觉得有点腼腆。不回林*的表扬。
　　“那能请我喝杯饮料吗？老师？”她特地加重老师那两个字，印象中她好像并不常这样喊他。
　　可是无论喊他什么，林*总是表现的乐呵呵的，这一次也是，他笑着说好。于是林芝投以台上面刚上场的叶欢欢鼓励的一眼然后走开，顺便也看到了欢欢刚刚迅速回来的鄙视的眼光。
　　林*说要什么自己挑，他自己却不喝。“我不喝这东西，你喝就好了。”
　　“为什么不喝？”林芝板起脸来。
　　林*只好也拿了一瓶和她一样的，拿在手中却不肯再多喝一口。
　　他们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看未完的表演，林芝却看不下去，明明是自己和她们一起辛苦排的。她抢过林*手里面支饮料，打开盖子，递到他面前，“你是不是觉得不好喝，浪费你钱啊？”
　　林*像看一个孩子一样看她，无奈地喝下去，那甜甜的液体真是腻人。
　　可是林芝不管，她觉得她喜欢的东西他也应该喜欢才对。她想起有一首TWIS的粤语歌里面关于恋爱的有一句：偷偷喝他的茶。
　　她也有那么干过，他喜欢喝茶，铁观音，淡淡的一口，涩涩的，吞下去之后口有余香，回味无穷，当然他偶尔也爱好喝一下大红袍，他说那是他最钟爱的茶，也是她最好的。
　　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有一点羞耻，可是她乐意。
　　彩排之后的结果当然是吴晓她们如愿的入了选，这个结果让辛苦了一天的大家的高兴的发了疯。林芝也很高兴，只是，她的高兴，又似乎和大家有所不同。只有叶欢欢知道，她的高兴，总是和林*有关。
　　“芝芝，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林*在接完一个电话后，就离开了。
　　晚上。
　　“芝芝？”
　　“嗯？”
　　“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嗯。”林芝没有再说话了，叶欢欢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也不好再吵着她，也睡了。
　　林芝并没有睡着，她也在想叶欢欢的话，自己是真的喜欢林*吗？
　　是的。
　　为什么呢？
　　林芝说不出来。
　　对林*的感觉很难说清。他没有她看的小说里面的男主角那么完美，但是林芝觉得自己是一个现实又早熟的女孩，她不相信那些美好的小说里面的人真的存在，那么林*，就是最完美了。她喜欢他的学识，喜欢他的风趣，林芝觉得，他的内心世界，远比他的样貌来的年轻。但他永远不会鲁莽，他包容林芝的一切，忍让她奇怪的小脾气，像一个合格的父亲那样慈祥。
　　可是林芝却又不想将他当作父亲那样，她已经有一个父亲了，不需要再多一个。
　　所以林*注定是她喜欢的人，或者说，是她爱的人。
　　爱，这个字眼多么羞涩说出来！可是，又是多么的温暖。林芝觉得，只要一想想林*，他的名字，他说话的样子，笑的样子.....她的心，就狂热。
　　她觉得有点不能忍受。抬起头来，大家都已经睡的很熟了，晚上的宿舍很安静，听得到她们呼吸的声音，甚至打呼噜的声音。
　　林芝蹑手蹑脚的从上床爬下来，生怕吵醒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悄悄走到门前，一打开，一阵冷风灌进来，林芝收紧了衣服，有些后悔那么冲动连外套也不披上就这么出来了。
　　她的手里拽着手机，紧紧的，手机亮着冷冷的光，她却犹豫了，可是，不打的话。她睡不着。
　　一狠心，手就按下了键。
　　接电话的人却让林芝意想不到。
　　“喂？”
　　是个女声。
　　“我...我找MR.Lin...”林芝远比自己内心感到的慌张也冷静得多，不等电话里头的那个她说话，她又说：“您是师母吧，您的声音真年轻！”
　　电话里头传来笑声，“你真会说笑，是林芝吧，你老师经常提起你呢，这年头，能和老师相处的那么好的学生真是不多呀，对了，这么晚，有什么重要的事么，他在洗澡.....”
　　“谁呀？”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似乎电话已经被夺了过去。
　　林芝还没有反应过来，“喂？”当那把熟悉的男低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第一次赶到恐慌。
　　“林芝？有事吗？”他的声音略带关心。
　　林芝觉得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她没有，她只是听着自己那样镇静的说，“老师，明天的演讲我很紧张，你在给我练练好吗，比如说这句.....*****，我总是降到这里就忘记了，就是讲不下去.......”
　　电话那端的他温暖的声音一点一点传来，林芝越来越冷静，她知道他的妻子一定就在他旁边。
　　她的心涩涩的。
　　那头林*甚至特地叫妻子找来那本相关的英语书，指着给她一点一点解释，教她怎么理解，怎么记住，又安慰她千万不要紧张。
　　林芝觉得林*有一点点啰嗦，她忍不住咧开嘴来，他有好几句话都是重复的呢，好想他比自己还要紧张啊。
　　“林芝，不要紧张，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明天加油，好吗？”他的声音始终带着耐心。
　　“嗯。”
　　“刚才我讲的，你都听懂了没有？要不要再讲多一次？”
　　“嗯，嗯，不用了！”
　　“那就这样了吧，这么晚了，你赶快回去睡个好觉，不要耽误了，对了，你师母叫你有空来吃饭呢！”
　　林芝敷衍地挂了电话。
　　还请她去吃饭？是客套的还是说真的？
　　林芝觉得心情又有点复杂了。说不出哪里不高兴了，就是有点点堵堵的，可是摸摸烫手的手机，她就忍不住要咧嘴笑。
　　她觉得有点儿冷，她坐在顶楼的楼梯上，风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的，林芝这才感觉到这里真是阴森。回去了！林芝对自己说。
　　她不知道，在她回去之前，宿舍的那扇门轻轻的关了一遍。
　　叶欢欢内心很复杂，林芝，她......
　　爱，可以让一个人变成这样子么？
　　这一晚，林芝，叶欢欢睡的一夜无梦。

　　林芝坐在客巴上，收着手机上陆陆续续发来的短信，心情大好。

　　加油咯，你能行的！

　　捧个大奖回来呀！

　　芝芝，你是我的骄傲！

　　最后一个是叶欢欢的：等你胜利归来。

　　林芝觉得他们有时候很肉麻，可是越是这种肉麻的时候，她才感觉的到孩子之间坚固，互相怜惜和疼爱的心。

　　“在看什么？”林*拿着一直矿泉水走过来。
　　“我可以做你旁边吗？小姐？”
　　林芝被他搞怪的样子逗笑。
　　“当然可以了，您可是指导老师！”她表现的一本正经。“我在看同学们发来的短信的，他们都叫我要加油呢！”
　　“当然得加油拉，我们芝芝是最棒的！”林*爱怜的摸摸林芝的脑袋，这个鬼精灵一样的家伙可是他的得意门生！
　　他骄傲的神色让林芝的心一甜。
　　赛事进行的很顺利，林芝表演的内容是一篇中文翻译过来的美文，流利的英语配上林芝甜美的嗓音，赢得了评委席上的老师们低调的笑容。说实话，她的表演是属于很创新的，其他的人不是童话就是寓言故事，或者是诗什么的，毕竟评委大都还是中国人，因此林芝的优胜可能很大。她发挥的确实比以往任何一次练习的都好。林芝大方地走下了演讲台，自信地迈向他们坐的选手席。
　　“干的不错！”林*站起身来，激动的抱了一下林芝。
　　林芝觉得真是心跳加速，这样的比赛她来多少次都是愿意的。为了有个出色的表现，她回到家里面可都是对着镜子练的！有了上次朗诵失败的经验，林芝懂得，要赢的，就不应该在乎什么面子的什么的，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
　　身旁的林*一直笑容不断。
　　到了最后一个参赛选手走下台来，激烈的竞争气氛才缓和了一些，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果正在评选中，下面有一个加选的节目。
　　林芝被邀请来表演这个节目，说是节目，其实是即兴的，用来应付比赛结果评选比较慢而又不能冷场的。林芝和同她年纪相仿的主持人合唱一首英文歌，就是S.H.E一首很热的歌美丽男孩的英文版。

　　I lie awake at night
　　See things in black and white
　　I’ve only got you inside my mind
　　You know you have made me blind
　　I lie awake and pray
　　That you will look my way
　　I have all this longing in my heart
　　I knew it right from the start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love you
　　Like I never ever loved no one before you
　　Pretty pretty boy of mine
　　Just tell me you love me too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need you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do Let me inside
　　Make me stay right beside you
　　........

　　然后又唱了一首歌，这首歌是经过沟通的，林芝之前的学习机里面有的一首歌，王心凌的第一次爱的人，同样，也是英文原版的。
　　勉勉强强，结果才出来了。
　　直到这一刻，林芝才觉得好像还有一点残留的紧张。她准备了那么久，林*对这个也是很期待的。
　　会怎么样呢？
　　林芝的心里有着期待。
　　主持人声情并茂的念着手中的一张纸，“第*届****大赛一等奖获得者，***！”
　　林芝感到重重的失落。
　　林*也感觉到她的情绪，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以无言的安慰。
　　倒过来念，三等奖，二等奖，然后一等奖的名字都念了个遍，林芝的心越来越寒。这种失败的心凉，哪怕是林*温柔的安抚也是无法抚平的。
　　然后，命运总是喜欢来个大转弯，将你惊得手无足措。
　　林芝听到“下面，本次大赛特等奖的获得者，A中的林芝同学，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她！”像做梦一样。
　　“芝芝，愣着干什么，上去领奖啊！”林*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喜悦。
　　这个真是个天大的惊喜。直到捧着沉重的奖杯，林芝还觉得像做梦一样。这惊喜来得太快了。
　　林*连在坐车回去的路上也不断提起这件事，兴致勃勃的和林芝讨论今天的赛事，看来他真是很高兴的。林芝在一旁微笑着听着他侃侃而谈今天的1号怎么样，5号又怎么样.....林芝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像个孩子，平时的他一般是不怎么把真正的情绪放在脸上的。永远都是笑呵呵的样子。
　　回到A中这边的时候太阳也正在下山了，这个时候，同学们也应该都下了课了，欢欢她们也应该在宿舍里面忙着洗澡大战了。林芝想。
　　“芝芝，到我家吃个饭吧，晚上我再送你回来。”林*想着，这个时候有点儿晚了，去饭堂的话，她就应该吃不到饭了。
　　他哪里知道这些内宿生们的生活，个个都是把泡面啊零食啊当做饭吃的，饭堂关门了，可小店比教室还要晚关门呢，此时的小店大概热闹的门庭若市着呢。
　　“嗯。”林芝答应了，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他的家里会是怎么样子的？还有，去他家里，大概就见得到他的妻子吧？
　　这是一件怎么样的事情？
　　林芝不敢多想，这事让她很头疼，有时候，不去想将来，就不会有未知的惶恐，不是很好么？
　　林*的家离学校很近，他们开车一会就到了，这是林芝第一次来林*的家，他住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区里，“进来吧，家里有点乱。”
　　林*的妻子并不在家，这让林芝松了口气，可是转头林芝又想，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她又不是.....算了算了，不想了。
　　“你先坐一坐吧，我去做饭，累了一下午了，肯定饿了吧？”
　　林*给她倒了杯水，就埋头在厨房里捣鼓了。
　　林芝倒是不知道，原来，林*还会做饭。
　　那在家的时候，是林*做饭，还是他老婆做饭呢？林芝忍不住想。可能他老婆做，但是偶尔林*也是会做的。不过他好像比较忙，在学校里面身兼多职，就自己一天见他的次数比较多，其他人除了在上课见得到这个班主任，其他时间要找到他就难了。
　　林*家的电视是挂壁的，壁上还雕刻了些花纹，客厅的墙壁上雪白，没有任何装饰，沙发也是纯白的皮沙发，上面有几个摆放的好好的抱枕。整体给人一种整洁又优雅的感觉的，体现出房子主人的品味和修养。
　　“芝芝？”
　　林*突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将正在玩弄几个福娃公仔的林芝吓了一跳。
　　“你想吃什么？”
　　“哦，随便，都可以！”林芝高声喊。然后林*又缩回厨房里继续忙碌了。
　　想不到他家里还有福娃，五个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林芝又逗弄了下，才把它们放了回去。
　　林芝觉得她确实还是挺饿的，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准备要指向七了，平时吃饭的时间可都是5点呢。
　　不过幸好，林*很快就好了。开了饭厅那边的灯，就招呼林芝过来。
　　林芝问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是几样简单的小菜，丝瓜汤，番茄炒蛋，黄瓜炒肉片，嗯，还有一个罐头。“来不及了，就做了这么点，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吧？”林*的眼神有点期待。
　　“嗯。”林芝重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林*开怀的笑了。
　　林芝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梦境中一样，好像她就是林*的妻子，他正难得一次的给她炒菜吃？还讨喜的问她做的好不好呢！
　　“快点吃吧，等下我送你去晚修。”
　　“嗯。”
　　菜的味道都比较清淡，看来林*既不喜欢多放盐，也不喜欢多放油，林芝相信这不是因为林*喜欢省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那么清淡的人。好像对一切都看的特别淡，但是给人的感觉又是那种他经过了大风大浪的平淡，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睿智。
　　一顿小饭在林芝的胡思乱想中度过。
　　林*的妻子却在这个时候不期然的回来了，看到林*显然表现出惊讶的样子，看到林芝，就感到更疑惑了。“这是？”
　　“林芝啊，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学生。你上次不还说要邀请人家来我们家来吃顿饭吗？”林*解释道。
　　“师母好！”林芝乖巧的叫她。
　　“噢噢，我记起来了，你就是林芝啊，长的真好看，也有礼貌，难怪你老师这么喜欢你，唉，叫什么师母啊，怪老的，我姓杨，你就叫我杨阿姨好了！”杨是一个很爽朗的女人，她脱下高跟鞋，穿上拖鞋向他们走来。
　　林芝想终于见到了电话里的那个女人，嗯，跟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行了，碗留着给我洗吧，你先带她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林*也不多说，拿起外套就准备开车去。
　　“你爸爸是林**吧？”
　　杨突然这么问。
　　“额，是，您认识我爸爸？”
　　杨笑了，“那是，我们高中一个学校呢，老同学了，唉，想不到啊，他的女儿倒成了我老公的学生了！”杨说起他的爸爸，老同学，笑的由衷的开心，看向林芝的眼神更加温柔了些。
　　林芝暗想，你恐怕更想不到的是，他的女儿还会喜欢上你的老公吧？
　　林芝被自己的想法大吓了一跳。我怎么能这样想？不等她多想，杨就招呼着她下去了，“行了，你赶快下去吧，要不然可要迟到了！”
　　“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再到班上面去巡逻。”
　　林芝这一天的晚修破例的迟了个大到，但是还是和大家一样十点才疲惫的结束了晚修时间。
　　回到宿舍林芝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澡呢，于是拿了衣服赶紧的跑到浴室里去，要不然等一下关灯了不就得摸着黑洗了么？
　　“哎，芝芝，我们给你留了两桶热水呢，不用出去打了。”
　　林芝顺着她指的方向摸到了两桶盖着桶盖子的水，还是温的呢，这样的天气就足够洗了。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洗澡的时候，叶欢欢跑来了阳台洗衣服。“芝芝？”
　　“嗯，我在里面呢。”
　　“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不是比赛去了么？”
　　“哦是，那怎么样了？”叶欢欢的声音带了点焦急。
　　林芝满意一笑，虽然在里面叶欢欢并看不到。“可不像你说的那样胜利回归了？我得到个特等奖呢！”
　　“真的？！”叶欢欢的声音里带着真挚的高兴。
　　“嗯，当然，等下我给你看我的奖杯，我们可得为这个拍个照！”
　　她们没事就喜欢拍照，小小的记录一下日常生活。
　　“好呀。对了，你饭哪里吃的？”
　　浴室里的林芝好久不说话，叶欢欢以为他没有听到，准备再说一遍，却听的里面水哗啦的冲了一地后，一个冷静的声音传来，“我到林*家去了。”
　　叶欢欢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里面的林芝却一笑，“让我猜猜，欢欢你肯定吓得无助了你嘴巴，哈哈，你这个胆小鬼！”
　　“不是..我..你怎么会去他家呢？”叶欢欢的声音难掩惊讶。
　　“我们比赛回来，天已经晚了，你们那时大概都在教室里面了，林*就带我去了他家吃饭，他亲自做给我吃呢！”
　　林芝打开门，一身清爽的出了来。
　　“你..有没看见他老婆？”
　　“看见了。”
　　“长什么样？”
　　“就是.......”
　　两个女生就这样亲密的一张床上分享着彼此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