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愿做惜花人》惜.颜

24、新年

　　“木村爷爷，早上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绿萍笑着走到柳宅的门院里，看到柳家上上下下都在为新年做准备，也想看看有什么自己可以帮手的。
　　木村慈爱的笑笑，“早上好，绿萍小姐。这些是交给我们做就好了。”
　　“可是……”绿萍刚想说什么，便被打断。
　　“绿萍，早上好。”柳看见绿萍似乎正在和木村管家说些什么，走过来招呼道：“木村爷爷。”
　　“莲二少爷，早。您和绿萍小姐去忙其他的吧，院落的装饰交给我们就好。”
　　“那就麻烦木村爷爷了。”柳向木村管家点点头，转向绿萍，眸光柔和，“绿萍，母亲找我们有事，这里就交给木村爷爷他们吧。”
　　“啊，好的”绿萍也向木村管家点点头，和柳一起离开。

　　“母亲。”
　　“纤织阿姨。”
　　柳纤织一身靛蓝色的和服，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华贵，听到呼唤，应声而笑：“莲二，绿萍，快过来。”将绿萍拉到身边，纤织柔声道：“绿萍，你看，阿姨为你准备的这套和服可还喜欢？”

　　柳纤织为绿萍准备的是绯色振袖，剑先、袂、袖、袖摆、腰摆处都绣着朵朵蔷薇，当真是艳丽华贵。

　　“好漂亮！这是为我准备的？”绿萍看着纤织准备的和服，眼里划过一丝惊艳，语气难掩欣喜。
　　纤织笑着点头，“当然，看样子绿萍对它还算满意？这样阿姨就放心了。”想到什么，纤织转向柳，“莲二，这两天家里都为新年而忙碌着，分家的人这几日也回到本家来（因为柳的爷爷是家主，所以神奈川的柳宅当然就是本家了），我这几日很忙可能会闲不下来，莲二你和依云这些天多照顾着绿萍。”
　　柳莲二温和地笑笑，看着绿萍和纤织，“我会的，母亲。”
　　绿萍愣了愣，心底涌起一股暖意，温柔的看着柳家母子，“纤织阿姨，莲二，你们忙自己的就好，不用顾虑我。我知道新年有很多事要忙，特别是本家有事，莲二就更加不要因为我分心了，没能帮上忙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真的。”
　　纤织看着绿萍，心里是越来越喜爱，自家儿子很明显是已经对绿萍动心了，只是不知道何时能追到手啊。眼下绿萍又要去东京了，自己该怎样忙上一把呢？尽管心思是百转千回，纤织脸上依然温柔一片，“绿萍真是懂事。那先不说这些，今天是新年，绿萍好好感受一下，再说日本的新年跟中国国有很大的差异，你就好好感受一下。不过现下也没什么需要忙的，绿萍啊，阿姨来帮你把振袖换上吧~莲二自己也先换好衣服吧~”说到最后，纤织眼里闪过一道不知名的光，像是兴奋，又像是别的什么。
　　“啊？好的。”见话题跳到服装上，绿萍一时有些怔住，却是很快回过神，这样也好，毕竟自己对和服陌生的很，既然纤织阿姨现在有时间就先换上好了。

　　“绿萍，来，抬手。”将绿萍胸前的细绳系好，把多余的的部分拉平整，检查完胸前和后背没有松懈，纤织最后把领子上的夹子摘下。
　　“啊，很好，太漂亮了。现在阿姨来帮你挽发，弄怎样的好呢？嗯……这样吧简单点好了~”梳梳整整，柔顺丝滑的乌发很快在纤织的手中梳整好，最后将一支在一端雕刻成蔷薇的白玉发簪插上……
　　完成了。
　　“好了，绿萍，转过来给阿姨看看……”纤织看着眼前的女孩，眼里满是惊艳，一时间也愣了神。
　　那个少女，被在一身绯色振袖的映衬下显得越加白皙，未施粉黛，皮肤却好的宛如上好的白玉，增添了分楚楚风姿。一双眸子犹如两泓清泉一般，澄澈晶莹，眼波流转之间更是让人沉溺其中。眉梢眼角添了三分清婉，三分妩妍，三分贵气以及一分灵动，当真叫人难以回神。
　　“阿姨？”见纤织半天没有说话，绿萍有些不自在，“我穿这身是不是很奇怪？我也觉得太艳了……”
　　“不会……嗯？”回过神来纤织赶紧安抚绿萍，眼里满是赞叹，“没有的事！绿萍，这衣服在你身上真是完美！简直就是为你设计的！”
　　“是吗？”绿萍看出纤织的赞赏，心下安然，“那就好。谢谢阿姨了，多亏有阿姨的帮忙，不然我自己可不知该怎么应付这衣服。”
　　“绿萍穿上这身衣服先真是美丽非常！要不是事情多，阿姨真想带着你到处炫耀一番。”纤织笑笑，递过一个同样绣着蔷薇的粉白色手袋，“来，拿着手袋，这是阿姨给配好的。”
　　绿萍被纤织赞的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手袋，柔柔的笑着，“阿姨这样说我我都不好意思了，跟您一起出门我才是被阿姨从骨子里透着的那股优雅华贵的气质给征服了。”
　　“呵呵，你这小嘴就是甜~”纤织听到绿萍的话，不免被逗笑了，心下欢喜，“好了，我们出去吧~”

　　“母亲，绿萍……”换好衣服，柳莲二就在厅里等着两人，这会听到声音便起身迎上去，然后便是愣了神，眼里的惊艳就快溢出，只为那款款走来的绯衣女子。那一幕，便被记在了心里，再也难以忘记。
　　白玉的长簪绾着青丝，赛雪的肌肤许是因为羞涩透着点点殷红，在一身绯色的装素下更显娇艳，似水的眸子波光点点，射着无限的风华，顾盼回首间透着万千妩媚，叫人眩迷不已。明明是一身妩妍贵气的装扮，却从内向外散发着一股清丽如水的气质，只一眼，便难以放下。
　　“莲二？莲二！”纤织见柳着迷的样子，心下好笑，想着这样自己儿子怕是陷得更深了。只是你也等回过神来啊，将人家女儿家看得都害羞了，到时吓跑了怎么办？！
　　“呃……咳……嗯……”被纤织的声音唤回神，柳莲二也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心仪的女孩，“绿萍，很……美。”
　　绿萍心里自是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心下羞涩，颊边两片嫣红加深了些，“谢谢。”定了定神，看着柳，“莲二穿着这身衣服也很合适。”
　　只见那个男子一身紫色和服，袖口，已摆出绣着墨兰，将温润如莲平添了几分贵气，俊逸的面容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嗯？谢谢。”柳莲二见绿萍真心赞赏，欢欣不已，心道若是能将你迷住该有多好【某颜：军师，你……】
　　纤织见两人的神情，心下好笑，又有些开心，“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谢来谢去了。我有些事要先去处理一下。现在时间还早，你们两个人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柳和绿萍互看一眼，欣然答应。

　　走在神奈川的街道上，看着家家户户门前以挂上门松（由松、竹。梅组成的装饰），路上的行人大都换上了传统的和服，脸上带着新年的喜庆。时不时有一些小孩结伴跑过，手上还抱着花皮球。
　　柳看着身边的女孩难得有一丝好奇的娇颜，目光满是温柔，“绿萍第一次在日本过年，很好奇？”
　　“嗯，跟中国很不一样呢。”
　　“哦？跟我说说吧？”
　　“我们那过年也叫除夕，除夕那天是很重要的……”
　　“在中国过年，少不了的就是鞭炮声。和着新年的气氛，不会觉得吵，只会将喜庆的感觉地起来……”说起自己家乡的风俗，绿萍心里满是想念和温柔。
　　“家家户户都会剪窗花，贴门神、对联……家里插上各种花束。百合玫瑰、康乃馨，月季、兰花等等，最常见的装饰是摆上水仙和桃花……”
　　“大部分人家里会摆上一盆金钱树或者金桔树，上面挂满红包……”
　　“然后便是年饭，不同地方吃年饭的时间也不一样……”
　　“晚上看春晚，玩麻将什么的，等过了零点便是新年，放了跨年炮，我们会吃长寿面……”
　　“初一我们一般会……”
　　……
　　紫衣的男子和绯衣的女子相伴走在街道旁，不是说上些什么，背影纯粹美好，和谐万分。

　　晚边，柳宅。
　　“来，绿萍，这种空心面条就是我们的‘过年面’了，寓意是健康长寿，你多吃点！”柳依云不停地往绿萍碗里夹各式各样的吃的。
　　“谢谢，依云姐，我自己来就好。”
　　“哎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好了依云，绿萍想吃什么自己会吃，你夹那么多人家也吃不完，不要为难绿萍了。”
　　“知道了，爷爷！”
　　“那吃完饭玩会纸牌吧，光看电视可有些闷，我们一起玩下游戏消磨下时间，一边守岁？”不一会，柳依云接着提议。
　　“嗯，那纤织就陪孩子们一起，我和父亲好久没下棋了，就不参与你们的游戏了。“柳浩彦平日为公司的事忙，也是难得的休闲。
　　“我也好久没喝绿萍丫头对弈了，绿萍要不要陪我这个老爷子来一盘？”听到下棋，柳宗玖想起上次与绿萍那盘对弈，心里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兴致。
　　“能得到柳爷爷的指导，是我的荣幸。”听到柳宗玖的话，绿萍自是满口答应。
　　“哎呀，爷爷你今天怎么跟孙女强人了，你找爸爸嘛~”
　　“那莲二陪我来一局吧。”
　　“是的，父亲。”
　　“妈妈，你看你看……”柳依云在一旁郁闷的嚷嚷着，一个两个都跟自己抢人。
　　“呵呵，那依云和我来一盘？”家里难得热闹，纤织乐得添一把火。
　　“……”柳依云。

　　深夜，23点55分。
　　众人走到院落里等待“除夜之钟”。

　　柳莲二看着站在身旁的女子，眼里闪着光彩，想了想放在心里许久的话，终是开口：“绿萍……”
　　“嗯？”
　　“下学期你去冰帝……要照顾好自己。”
　　“啊，我会的！妈妈和纤织阿姨都交代过了，也和雅芙阿姨商量好了的。怎么，莲二还是不放心？”
　　“……是。”
　　“诶？”听到柳的回答，绿萍有些诧异地转过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想过莲二会回答的……
　　柳看着绿萍诧异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将垂落在女子颊边的青丝挽到耳后，看到女子更加讶异的眼神，以及脸上不仔细看便看不出两片红晕，眼里满是温柔：“所以我也要向绿萍交代一下。”
　　“绿萍，照顾好自己。”
　　“绿萍，有空我便会去看你。”
　　“绿萍，……”
　　“……我等你回来，绿萍。”

　　绿萍看着柳莲二俊逸的脸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越加温润，眸里溢满可以让自己沉溺的温柔，不自觉地，绝艳的脸上红晕加深。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掠过，还来不及深究。只是某颗种子已然埋下，只待发芽。
　　……
　　半晌，“……好。”
　　唇边的笑容加深，柳笑语：“我等你。”

　　与此同时……
　　“咚。”
　　“咚！”
　　“咚……”
　　新年的钟声，响彻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