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愿做惜花人》惜.颜

23、谈心

　　“妈，您看还差什么东西？我们好及时去添。”绿萍帮舜娟一起整理行李，心下不舍，时间过得太快了，半个月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
　　舜娟拉过绿萍坐下，柔声道：“放心，妈妈都检查过了，不缺什么。绿萍，妈妈明天就要回去了，陪我聊聊天吧。”
　　“嗯，好啊！”绿萍牵着舜娟的手，头轻靠在舜涓的肩上，一脸依赖、满足的表情。
　　“你在这边我很放心，纤织她们都很照顾你，你自己也懂事。只是我这做母亲的还是会牵挂。”舜娟笑笑，“不过我也知道该放手时就要放手，妈妈也想看到绿萍变得更加优秀耀眼。”
　　“绿萍在这边交到不少很好的朋友呢，妈妈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友情都很诚挚，这样妈妈就不怕你在这边会孤单了……”
　　“纤织、雅芙，太郎他们和我是十几年的交情了，让他们照顾你我没什么不放心，他们对你会相对自己孩子一样……”
　　“这半个月妈妈看着你是没什么叮嘱了，你很懂事，也很优秀，妈妈对你放心。也该回去了，你知道紫菱是个不省心的，我也得回去照顾她……”
　　“紫菱上次闹的那件事才过去没多久，我放心不下，你说她那孩子有你十分之一懂事就好了……”
　　“妈真的要求不高，我从没说过‘紫菱你必须怎样怎样’的要求，可她连基本的乖顺都做不到，你说多让人伤心……”
　　“还有公司的事也很多，我得回去帮你爸爸。也不知为什么你爸爸就是不会放太多心事在公司上，他只求‘无过’就好。可现在的市场怎么可以……”
　　“说起来，有时候总会觉得你爸爸心里有什么事，问他，他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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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萍听着舜娟的话，心里闷闷的，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妈妈，又不她会接受不了，一时间真的很难做决定。可是难道一直瞒着妈妈？这会不会反而更加残忍？等到时候妈妈知道的时候，会不会更加……接受不了？可是自己又该如何向妈妈提起？

　　“绿萍啊，绿萍？”舜娟见绿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担心。难道绿萍有心事？自己在日本这段时间，偶尔也会看到绿萍出神的时候，不过自己以为是她在学习或其它方面的事，难免会有压力，现在看来，是有其他什么事吗？忍不住伸手揉揉绿萍的脸，“绿萍……”

　　“嗯，妈妈？”绿萍回过神，“什么事？”
　　舜娟担心的看着绿萍，“是我想问你怎么了。绿萍你想什么事情这么出神？发生什么事了吗？”
　　绿萍定了定心神，做了决定。
　　“妈，我想跟你说些事。”
　　……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舜娟完全愣住了，觉得绿萍说的那些事难以消化。

　　绿萍她曾经车祸断腿？！在她还没从这个沉重的打击中恢复时，紫菱和楚濂的双重背叛？！

　　紫菱她居然做出抢自己姐姐男朋友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居然会在绿萍最痛苦的时候在她的伤口上插上一刀？！

　　楚廉居然是那样不负责任的懦弱男人？！伤害了自己的宝贝绿萍还一副痴情男人的样子？！

　　汪展鹏……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不知廉违背良心天理的窝囊男人？！居然为那那个女人，抛妻弃女……特别是对绿萍……竟然这样狠狠伤害？！

　　绿萍最后……脑癌……自杀？！

　　这些……都是真的吗？都是原本会经历的事？

　　绿萍看着舜娟难以置信的样子，知道她需要时间去整理、去思考、去相信……换做是自己，也会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可自己偏偏又切切实实的的经历过。

　　好半天，舜娟回过神来，目光看向绿萍的眼睛，艰涩的开口：“绿萍……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绿萍看着舜娟痛苦的样子，十分心疼。只是，现在让妈妈知道这些，试着让她相信，让她接受，总比以后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伤害好。现在知道了，若是以后……绿萍垂下眼睑片刻，又坚定地抬起，“妈妈，这是真的。”
　　舜娟看着绿萍半晌，不语。
　　绿萍看着舜娟这样，心里着急，“妈妈……”
　　舜娟对绿萍摇摇头，“我没事。”

　　舜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柳家院落的景色，双手紧紧握着，指甲刺入手心。
　　其实绿萍说的那些她已经相信了，她知道绿萍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何况她在绿萍描述的时候，自己去仔细想下那些人的性子，做出绿萍说的那些龌龊事，虽然叫人诧然，却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自己下意识的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绿萍走到舜娟身边，拉住她的手，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舜娟拍拍绿萍的手，语气竟然惊人的平静，“我没事。”
　　绿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妈妈，我……”
　　舜娟转向绿萍，将绿萍颊边的发丝挽至耳后，“妈妈真的没事，只是心里很多想法，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妈……”绿萍知道舜娟在理清思绪，揉揉舜娟的肩膀，静静地等待着。
　　舜娟突然抓住绿萍，上上下下仔细看着，眼里满是心疼，“绿萍，我的好孩子。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
　　绿萍急忙回握着舜娟的手，安慰道：“妈妈，我很好，我没事！过去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过去了？对，都过去了！那就好，那就好！”舜娟抱住绿萍，声音哽咽，“我可怜的绿萍，你怎么就经历过那些痛苦。你还那么年轻……我的女儿……”
　　“妈妈……”想起那些痛苦和折磨，绿萍心里也涌起苦涩。
　　“汪紫菱是你妹妹，你从小疼到达的妹妹！楚廉是你丈夫，你满心爱恋着的男人！这两个人，怎么会忍心将你伤害成那样！他们简直是……”
　　“汪展鹏，他是你父亲！不在你最痛苦的时候竟然跟着那群人一到伤害你！他有没有把你当成女儿？！”
　　舜娟笑得惨然，“我一心一意为这个家操劳，汪展鹏就这样对我？！他怎么对得起我？！”
　　“绿萍，你知道吗？最让我寒心的是紫菱。她居然这样对我们，居然是那个样子，我们是她的母亲和姐姐啊……”
　　说到最后，舜娟满脸哀戚。

　　“妈妈……”绿萍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言是这样贫瘠，她完全不知道怎样劝慰这般沉痛的妈妈。

　　舜娟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心，妈没事。妈妈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这可笑的一切，这可笑的十几年……”顿了一口气，舜娟觉得虽然只过了短短的这一天，但却像是经历了一生一样。虽然几近崩溃，却是什么都看透彻了。

　　看着身旁绿萍满脸的担忧，舜娟定了定，坚定道，“绿萍，这辈子，他们最好不会去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然以后的日子，就我们母女两人过吧……”
　　看着舜娟决绝的神情，绿萍缓声道：“好。”

　　母女两人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着，试图给对方温暖。

　　悲伤也好，痛苦也好，相信一切都过去后，她们的未来，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