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山庄]重来一次我要当女主》陲邮寄件

5、第 5 章

　　假如命运有名字，它会叫巧合吗，还是叫偶然。或许，命中注定就是注定，没有代名词。
　　我看见了一个吉普赛男孩跟在她的后面，他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深色的皮肤，神色淡然，有些害羞却没看到拘谨。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男孩，没有作声。凯瑟琳扯过希克厉，想向我介绍他，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男孩打断，“您好，小姐，我叫希克厉。”
　　我点了点头，向他微笑致敬问好，再次介绍自己：“你好，我是伊丽莎白·林敦。”
　　尽管纳莉已经通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欧肖家并没有主人前来迎客。我向纳莉询问了主家的动向，是否需要前去问候，纳莉豪爽地让我不要在意，说家中除了这两个小孩并没有其他人。

　　欧肖家亲生子有两个孩子，年长一点的是一个男孩，叫亨德莱，年幼的孩子就是凯瑟琳。希克厉如今算是欧肖家的养子。按照原著里的内容希克厉今年已经七岁，比凯瑟琳要年长一岁，尽管他看起瘦弱极了。长子亨德莱今年已经14岁，早已不同这两个小孩玩耍，欧肖家正是缺少玩伴的时候。但凯瑟琳的热情依旧让人难以招架。她扯着我落座，一边夸赞我的裙子，一边询问我看过什么书，做过什么有趣的游戏。而吉普赛男孩只是很愉悦地看着我，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黑色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们家呢，我可太希望有个小姐来当我的朋友了。”凯瑟琳佯装着不快活，但其实快活已经要冲出她的双眸，“你喜欢扮演游戏吗，我喜欢当主妇，但是他们总是说我蛮横，明明主妇就是应该说一不二的。他们都是仆人，合该按照主妇的想法去做。而且他们本来就是仆人。所以我说嘛，如果有一位小姐来参加我的扮演游戏一定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对吗，伊莎贝拉，你也喜欢当主妇吗？”
　　我看着殷切的凯瑟琳微笑着回应她，“或许下次我们可以一起玩。”
　　凯瑟琳有些不满，“为什么要下次呢，你是觉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很生疏吗？你不要担心，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把你当作好朋友啦。”
　　“谢谢你，凯瑟琳。”我握住她的手，顺势说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凯瑟琳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当然了，当然了。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吉普赛男孩皱起眉头，看起来有些疑惑和什么别的情绪在他拥起来的双眉间，我看不太清，他是害怕我给凯瑟琳添麻烦吗？、
　　我没有理会希克厉的情绪，向凯瑟琳讲述了凯丽的事情，并请求她可以收下凯丽做她的女仆。在讲述的过程中，纳莉双手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放着相互争地方的盘子和茶壶。她一边听着我的叙述一边为我们安排饮品和点心，时不时地再感叹一下。
　　盘子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饼干，倒好的红茶在一旁散发着袅袅地热气，假如这是冬天我会满怀着感恩的心情品尝，可惜现在我只想要一杯水。
　　“哦，真是可怜见的，您真的太善良了。”纳莉捧起自己的手，向我感叹道。
　　凯瑟琳从盘子里拿出一块饼干，边吃边说，“这算什么难事，我当然可以收下凯丽。那个男人我也可以收下。”
　　纳莉听见这话猛地摇头，“小姐，您要知道，仆人私下这个样子可是不规矩的，如果让东家知道了，您会受罚的。”
　　凯瑟琳不以为然地继续啃咬着饼干，完全没有把纳莉的话放在心上。
　　我向纳莉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我只希望您能替我留下凯丽。”
　　纳莉一听这话便连连点头，“是的，哦当然了，小姐。您真是个考虑周全的人。”
　　希克厉没有发表任何观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但我总觉得他眉宇间仿佛藏着什么东西。但我没时间探究了，这件事情办好后我需要尽快回到画眉庄园。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太阳斜照在希克厉黑色的头发上，使他一半的脸沐浴阳光，而另一半的脸隐藏在有些晦暗的阴影里。
　　或许是我多看了他几眼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开口了：“纳莉，我想要一杯水。”
　　纳莉擦了擦手，转身就去给希克厉准备水去了。
　　凯瑟琳在滔滔不绝地讲述她的扮演主妇游戏，而我开始分神，这杯水是给我的吗？
　　纳莉办事是很利索的，希克厉接过纳莉的水，将它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意外地看向希克厉，并没有作声。凯瑟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在意听者的行动，纳莉递过水后便离开了正屋，我喝了一口水，望着这个奇怪的吉普赛男孩，并没有朝他道谢。
　　一切的动作，都仿佛没发生过。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掀起了我的金色头发和白色的蕾丝发带，告辞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凯瑟琳惋惜着抱紧了我的胳膊，让我许诺她明天一定还要来。我点了点头，舍下依依惜别的凯瑟琳，登上了马车，并没有回头看希克厉一眼。

　　希克厉看着女孩登上马车，背在身后握紧的拳头终于松开。她看起来并不认识他，希克厉庆幸又失落的想。凯瑟琳很欢喜自己有了新的玩伴，尽管这个玩伴还是第一次见面。她扯着希克厉继续诉说着自己对下一次招待客人的种种想法。希克厉却没有回神。
　　他终于知道她叫什么了。他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她叫伊莎贝拉·林敦。她的名字真好听，很配她的美丽。她没有认出我来，是因为她已经忘记了那个流浪儿吗？她真的很善良，愿意为仆人通融还替他们寻找出路。是不是因为善事做的太多了，以至于不记得我呢。
　　不知不觉间，胡思乱想的希克厉已经驻足在门口很久了，久到凯瑟琳回身寻找他，“你在想什么，希克厉。你不喜欢伊莎贝拉吗？”
　　希克厉面无表情地走回屋子，没有回答凯瑟琳的话。他的心里还在想着伊莎贝拉不喝红茶的事。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因为不喜欢喝茶呢。她真有礼貌，她明天会来吗？今天她坐在阳光里了，阳光就像故意洒在那的，她周身都在发光。不会是因为这片阳光所以才觉得热，不肯喝红茶的吧。她的头发和阳光好像，像流淌的金子，她真漂亮。
　　“希克厉！如果明天伊莎贝拉还来的话，我们邀请她去干草地吧！”凯瑟琳大喊道，她发现她前面说的话希克厉都没有反应，搞得她只好加大音量。
　　希克厉点了点头，语气迟疑地说，“她看起来是个淑女，会喜欢干草地吗？”
　　凯瑟琳笑开了，“我也是淑女啊，我会喜欢，为什么她不会喜欢。”
　　希克厉没有再说别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