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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还好及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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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路之徊及时找到并且护住了严铮心脉,也止了血,不然,要不了多久,就彻底不会有八皇子了。
两位皇子随相差时辰,可也是同一天出生,本该都是金枝玉叶,结果只有太子被所有人宠上天,而八殿下竟比狗还不如,没一人在意,太子殿下在前殿收礼收到手软,而严铮却被人在寝宫刺杀,逃到冷宫,差点死掉。
路之徊赶紧把严铮抱起,一路又急又担心,直到进了太医院,连忙喊太医。
崔太医看见了路之徊刚要上前,就瞧见他怀里的带血人儿。
“崔老,您帮忙看看八殿下。”路之徊将怀中人给崔太医看。
“这...八皇子这是怎么回事,流了这么多血。”说此,崔太医皱着眉,喊药童拿了药箱过来:“先把殿下放榻上吧,老夫仔细看看。”
路之徊动作轻缓的放下严铮:“崔老,麻烦了。”
崔太医摆了摆手,用剪子,剪开了严铮黏在皮肉上的衣服,只见严铮死死的皱着眉,却没闷哼一声。
路之徊掏出一块方帕,塞到严铮口中,俨然是恐他自己咬掉舌头,做完这一切,才冷静下来看崔太医的救治。
一盆干净的温水已经便的暗红,全是严铮的血,身为皇子,竟然在皇宫遇刺,这显然不是小事,不过一会,穿到皇帝耳中,不过因为今日是太子生辰,特意将次事情压了下来。
路之徊彻底沉默了,皇帝不是爱贵妃厌皇后么,贵妃之子严铮皇帝管都不管一下,倒是太子那边宠上了天,连自己儿子被刺杀,就因为太子生辰压下,皇帝就没想过,今天。
同样也是八皇子的生辰吗?
谁也不能指责皇帝,毕竟那是天下之主,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严铮昏迷了两天,才终于醒了过来,路之徊赶紧进宫去看,就被太子堵住了。
路之徊无奈,跟太子严安聊了会就换话题要去看严铮,太子瞪大眼睛:“原来路哥你不是来看本宫啊?”太子又接着道:“本宫和你一起去看看八弟,对了八弟是怎么了,父皇与本宫说要本宫别去找八弟玩了。”说完严安撇了撇嘴。
路之徊听此不由想着些心事,又遭严安的晃了晃自己的袖子,低头看,连忙回道:“八皇子他...”
太子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直接去看八弟吧。”拉着路之徊一咕噜的跑去了严铮的寝宫。
路之徊被带着跑,有些喘不过气,稍微停了停。
“太子殿下,等,等等”就眼睁睁的看严安跑没影了。
...
路之徊被气笑了,这小破孩。
等路之徊慢悠悠的到了严铮房门外,轻敲了敲,里面就传来一道虚弱且疏离的声音:“谁。”
“殿下,是我。”路之徊回答道。
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些欣喜:“进来。”
路之徊推开了门就见八皇子严铮坐着靠在床头,嘴还是惨白的,却不见太子的身影,他略微疑惑问严铮:“殿下,太子呢?”
严铮想到刚刚的场景,严安推门进来就遭到严铮的冷眼,并且要严安滚出去,严安自小也是有些怕自己这位八弟,在路之徊还在的时候,还能对着严铮做鬼脸,只不过路之徊还没来,严安怕严铮真把他搞死了,毕竟那眼神,也没多待一秒就马上跑走了。
严铮刚关上门,坐在床榻上,这一段距离,把伤口又崩开了,他没任何表情,却又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才强忍着询问是谁,手也不自觉的握住藏匿在枕头底下的匕首。
就听见是路之徊的声音,但严铮还是警惕的没放开匕首,要门外的人进来,直到看到路之徊的脸,才放下匕首,把手从枕头下抽出。
“没看见过。”严铮回道。
路之徊大写问号脸,没看到吗,那严安那小子骗他的?
还拉着他狂奔了一半路程,差点没累死,严安这熊孩子。
严铮见路之徊许久没说话,也不催,手指勾起路之徊的衣袖,轻轻扯了扯,看没反应,又偷偷牵起路之徊的手。
路之徊感受到一温热的肉感,抽了抽手,没抽动,低头看了看,就看见严铮那小表情,好像,还有点委屈?
严铮一直看着路之徊,瞧见他低头看着自己:“伤口裂开了。”随即又补上一句。
“我疼。”
路之徊立马打开一旁柜子拿出伤药;“殿下,我给你上药。”
剪开了带血的纱布,肉也有些粘连,路之徊皱着眉给人上药,严铮从头到尾没吭一声,路之徊更加心疼,这好歹也是自己从小带到现在的孩子。
把严铮扶起来,绑上纱布,才听见严铮闷哼。
路之徊从怀里掏出一枚雪白的玉佩,上面刻着无忧无虑。
只有这枚是路之徊亲手刻上去的,严铮看了看玉佩愣住,路之徊解释了一番,这本是要在他生辰给,不过后来因为刺杀这件事没给成,本想让严铮这辈子都能无忧无虑的。
严铮接过玉佩,手指轻轻且缓慢的摩擦着玉佩上的字一遍遍描摹着纹路:“很喜欢。”严铮抬头看向路之徊,再次开口重复了一遍:“我很喜欢。”
路之徊怪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殿下喜欢就好,这东西也不白费。”想到什么问道严铮:“殿下喝药了吗?”
严铮摇头,没说话,就看着路之徊。
路之徊皱着眉,起身:“我去给殿下去熬药。”
严铮点头,又开口:“好。”
等路之徊出去了,严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和玉佩,将玉佩小心翼翼的藏进自己的怀里,又握住刚刚前路之徊的手,偷偷摸摸的像小狗一样嗅了嗅,怀里的玉佩好像还带着路之徊的体温,有些烫,烫到了严铮的心,心连着一起发烫,染红了严铮的耳尖。
路之徊熬好了药,端着滚烫的汤药走了进来。
“殿下,来。”路之徊端着药用汤勺一勺吹一勺喂给了严铮。
这么苦的药,严铮是一点眉头也不皱的,路之徊看了直呼厉害,但毕竟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路之徊从袖中掏出一块被打包好的糕点,递给了严铮。
严铮看着这拿着糕点的手,又看了看路之徊,然后伸手拿了那一小块的点心,是一只小小的玉兔模样的糕点。
顶着路之徊的视线,小小的咬了一口兔子的耳朵,留下一小块牙印。
路之徊见天色有些晚了,也该出宫回家了,便与严铮道别,严铮目送路之徊离去,起身来到桌案旁,提笔临摹下那个被咬了一口耳朵的兔子,等墨干透后,便将这副临摹画藏在那个地方,一口吃掉了那兔子糕点,不腻,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