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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狼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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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严铮和当朝太子殿下是差了一刻出生的。
自打从娘胎里出来那刻太子与八皇子便立马就被皇帝抱走了,后来是因为皇后实在想见自己的孩子才在两位皇子满月时送回到各自娘亲宫内。
路之徊自二位皇子满月后陪同太子和八皇子,可以来说,就像亲哥哥一样,不过两位小殿下从小就不打对付,太子曾经也屁颠颠的找自己这位八弟玩,不过八皇子从来不理他,以至于因此结下了梁子。
路之徊知道后也是一阵无语,虽然这太子殿下的确是吵闹了点有时他也不大想理会。
今天是两位皇子的生辰,整个皇宫,乃至各位大臣好像只记得今天只是太子的生辰一样,另外的八皇子就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路之徊也被要求立马进宫,因为太子指名道姓要路哥哥。
二位皇子虽然年龄相差,可也是在同一天出生,所以带了两块上好的玉佩。
足见发力跃到马车上,指尖抚平了略微有些皱了的衣摆,先行去了皇宫,毕竟太子殿下这个小霸王催得急,到了还得下车步行,路之徊每次都得被这段路累死,皇宫如此大,还不能骑马或者坐马车。
等路之徊好不容易到了只见一个小肉球咕噜咕噜的直接撞到他怀里:“咳咳,太子殿下。”
太子严安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对,对不住啊。”说完又眨着亮晶晶的眸子:“路哥,你给本宫带了什么礼物?”小太子搓了搓手。
“给你们带了块好玉佩”路之徊说完到处看了看四周,对着太子询问:“殿下,八殿下呢?”
太子听到前面的话还挺开心的,突然又听路之徊的那句不自觉撇了撇嘴嘟囔着:“本宫看你就关心八弟去了。”随即想了想最近好像的确没见过自己的那个嫌弃自己烦的八弟。
果然还是路哥好,唯一就是,自己那八弟每次都在他要亲近路之徊的时候那眼神简直要杀了他,跟父皇以前带他去的草原上的那个狼王一样,明明自己才是兄长。
不过狼王后面死了,被自己的狼后咬死的,只留下四五只狼崽,他还给路哥送了一匹,那匹可凶了,本来是想送温顺的那个,可是父皇却说,想到这严安也不再想下去。
“对了,路哥,本宫之前送你的狼崽还闹吗,再闹的话,本宫就帮你杀了它。”严安稚嫩的声音开口。
...
路之徊想了想那刚到府外的狼崽,在笼子里四处跑,还对所有上前的人撕咬,府里小厮被咬伤了好些个。
大家都不敢上前,路之徊缓缓上前,手中捏着一枚寒针,上面淬了麻药,把手缓缓伸到笼子处,狼崽子正要咬下去,瞬间针便插在狼的脖子出,狼崽不甘的挣扎,最终昏睡过去。
后来那小小的身影学乖了,知道这人惹不起,但是对着其他人又撕又咬,只能路之徊来喂。
路之徊的母亲婉萍茹差点被吓死,怕自己的儿子被狼咬到,不过发现儿子有办法治住,也放下了心。
狼本不该被圈养起来,他们是属于大自然,属于这天地,他们是草原的霸主而不应该被囚在这一点的地方,最后失了野性成了走狗。
可皇命难为,这人都尚且不能自保,更别说是野畜,路之徊不愿将狼养成狗,会时常带着狼崽去草原让它肆意奔跑,自己捕捉猎物,有次想着要不就这么放了,不过狼崽自己又跑了回来,蹭了蹭他。
狼认主了,丞相府的嫡次子路之徊就是它的主,而这,就是他的家,归野就是它的名字。
...
“太子殿下,不用了,归野挺好的,很乖。”路之徊摇头,端起千金一两的上等碧螺春喝了一口,茶香四溢,眯了眯眼。
一枚刻着一生平安的玉佩递给了太子严安,太子接过仔仔细细的瞧了瞧,发现这四个字,顿时笑着:“谢谢路哥,本宫很喜欢。”
路之徊摆了摆手:“太子殿下客气了。”说完起身,谢过了太子的跟随,毕竟这位小肉墩是今个的主角。
出了宴会处在直奔严铮所在处,那位也是个祖宗啊,路之徊扶额。
“殿下,八殿下?”路之徊一边询问着一边找人,奇怪,以往他都还离着这很远严铮那小子都会迎着过来,今日怎么都快到他寝宫了还不见人。
叩,叩,敲了敲门,没人反映。
路之徊推了推门发现里面竟然锁住了,怕严铮晕倒,便开窗翻进去,入眼的就是里面四处破烂不堪,甚至还有点血腥味,他暗道不好,便掐指算了算,西南方向,大凶。
路之徊立即踹开门飞奔出去,直往西南方向而去,就闻到血腥味非常重,四周躺着两三名杀手,都是黑衣,面上面纱以及被摘下,每位杀手的脸都好像是被硫酸泼过,根本看不出样子,死因都是割喉。
路之徊皱着眉,捂住鼻子,这味道,是真的受不了,在二十一世纪没见过杀人,就算是两次穿越,也没见过,今天倒是长见识了。
这里只有杀手的尸体,那严铮去哪了,算的是大凶,可也还有一丝活路,不应该啊,路之徊提起脚步往前走,就到了冷宫处,他走进去,空气都带着寒冷,明明都入了春,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溢出,滴在地面,正指西方,这是绝命。
有人要严铮的命!
路之徊赶紧往那边赶过去,生怕晚一秒严铮就会死在他面前一样。
他一边飞奔一边心想,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终于看到前面有一小团身影,上前看,地上全是血。
地上的人双眼闭着,脸色惨白,路之徊刚触碰,小人立马睁眼,那眼神和家里那狼崽刚来时,是一模一样的,眼里都有着不甘,和要把所有人咬死哪怕命丢了也要杀了眼前的敌人。
路之徊见严铮看着自己仔仔细细的盯了一会才放心的晕过去,路之徊在期间用针护住严铮心脉,替他止了血,不然晚点人也就彻底凉了。
还真是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