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合作orV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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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彧闻言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那样子，有些木然。周懿看着他，心里突然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当初那样一个让自己爱的深切的男子，如今却是这样一副颓然的样子，她为他，也为他们逝去的感情遗憾。
程之砚拍拍周懿的背，看向亓彧，“亓先生，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走了。”说完拉着周懿离开。
周懿安静地跟在程之砚身后，他的手干燥而温暖，让她没由来的心定。正走着，身后传来:“周懿，不管怎样，我都向你道歉。不会变的。”
周懿一惊，脚下一个趔趄，被程之砚稳住。程之砚皱皱眉，牵着她离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程之砚头一次背对着她，周懿盯着他的背半晌，然后伸出手指戳戳他——没反应。周懿觉得有些好笑，大男人使小性子喽。她想了想，手臂从男人腰侧滑到前面，再伸出一根手指点点他，“今天晚上的那个亓彧，他是我妈朋友的儿子，我们从小就认识。”
“嗯。”
周懿原本以为程之砚会问什么，却只得了一声单音节的回应。她咬咬嘴唇，接着说：“巧莉也认识的，他们在一个大学念书，后来，亓彧毕业了以后，他...就去澳洲了，就没什么联系了。”
程之砚慢慢翻身过来，两人面对面，可是他还是不说话。
周懿有点心慌，她仰起头,程之砚的脸被床头灯光笼罩成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圈淡淡的轮廓。周懿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伸出食指顺着他俊挺的鼻梁滑下去，滑倒两片薄唇时被含住。
程之砚轻轻咬着周懿的指尖，“小懿，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算解释？”
“...不是...”
“嗯。”
“之砚，你生气了呀？因为晚上的事，是不是?”
“小懿，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选定要携手走完一辈子的人。那些所谓的旧识，老友，我不会因为他们就生气。可是，我在乎的是，你的心。只要你的心在这里，”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我都相信你。
那一下一下的跳动轻轻震在周懿的掌心中，她垂下眼帘静静感觉。
周懿，你的心在这里么？“之砚，我......”
“不用现在急着说，我有耐心，我会耐心地等，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嗯？”
程之砚突然之间是有点怕的。他何尝不希望周懿的答案是明确肯定的告诉他她爱他。可是他不是不知道认识三个月他们就结婚，结婚一年，他们之间缺少了日积月累沉淀的深情。他有些不希望现在就听到答案，如果这个小女人那么诚实，他要怎么办？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就有了在乎的事，程之砚心底一软。所以，哪怕现在她的心不全在他这里，他愿意等，日积月累他没有赶上，那么还有日久生情不是么？
周懿这几天接了一个翻译任务。点开邮件一看，是为一部少年漫画翻译。
翻译漫画有时候比翻译书的要求还要高，漫画原作者的的每句台词都与设定的场景，人物性格相互相应。所以，要想出色的完成任务，要了解作者设立的漫画背景，情节内容，甚至是每个人物的性格特点都很重要。
有了工作，周懿立刻忙碌起来。上网搜索了一下，漫画的作者是新晋作者，但是不同于少年漫画一贯的热血机车打斗风，它走的是华丽的英伦风，连故事背景都设为19世纪的英国。打开文件，一张张粗略的浏览下去，画风细腻。周懿意识到这是一步不可多得的好漫画，于是心情立刻大好，搬过字典，毫不犹豫的开工。
W市的秋天不长，深秋没过多久就明显有往冬天转的趋势了。程之砚站在落地窗前向下俯瞰，整个城市不免有些萧瑟的意味，路上行人三三两两都已经把自己向球的方向包裹。
他想起家里的小女人，不知她在干嘛。去年这个时候，她为贪凉好像重感冒来着，这次不能纵容她了。正想着，秘书推门进来，“程总...”
“怎么不敲门？”
“敲了好一阵，程总您没听见，所以...”
程之砚抱歉地微笑，“sorry，请继续。”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3点有个会议。是我们和LJ公司有关这次网游的。”
“好的，我知道了。Chris，你叫任杰他们准备一下，下午开会时最好展示Demo。就这样。”
“好的，程总。”
Chris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程总，还有一件事...”
程之砚点点头示意她说出来。
“LJ公司的夏总希望下午的会议，刚来的亓总编程师也可以出席。”
LJ是W市一个相当知名的商业娱乐公司，由于自身善于吸收新讯息，优化管理，商业和娱乐并重发展，再加之和当地政客关系不错，发展势头很是良好。近几年来随着网游在国内市场的占比加大，LJ也开始涉足。这次程之砚他们公司研发的3D网游，LJ公司就是投资方。
LJ的夏梓言，他是有印象的。有几次的商业宴会，程之砚受邀出席，夏梓言代表LJ。程之砚在脑中将与夏梓言为数不多的见面过了过，他想了想，拨通桌上的内线：“Chris，叫亓彧来我这里一下。”
转眼已经是中午了，周懿伸了个懒腰，这几个小时连续的看下来，她大致已经把故事情节摸清楚了。主线是有关家族恩怨加上商战，但是其实每个chapter又都是独立的小故事，在复仇中主角和助手一边调查一系列疑难案件。最快的话，下午开始，她就可以开始翻译了。看了看表，她摸摸肚子，想着自己去厨房捣鼓点什么填饱自己的肚子。
乳黄色的蛋皮，里面是香喷喷的炒饭，卷上两道，两边封口，上面浇上番茄酱。perfect！蛋包饭完成。刚要开动，书房手机铃想起，周懿吮吮手指，连忙跑去接。
“喂喂，小妞，干嘛呢？”
“刚弄了午饭要吃。你呢？”
“不会又是泡面吧？”
“我这么一个勤劳奋进的大好青年，会又吃泡面？”
“是是，就你们家那位，谅你你也不敢。”
大学的时候，周懿和朱巧莉因为实习的原因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周懿负责每天的伙食，可是只要朱巧莉一不在家，周懿就绝对不会乖乖做饭，从那个时候泡面就成了周懿的好伙伴，为这个，朱巧莉笑话她好养活。
刚嫁给程之砚的时候，吃泡面的习惯还是改不过来，程之砚晚上回家，垃圾桶里的包装袋让他头疼不已。说不听，程之砚就展开“扫荡”政策，见面就扔。时间一长，周懿只好“弃面从善”了。
厨艺高和懒这两个特点同时出现在周懿身上，连她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奇特。
“诶，对了，我给你说哈，今天LJ的夏梓言要来我们公司。诶呀，兴奋的我啊。我给你说，等下我看到帅哥，我就偷拍！”
“朱古力，你打住。呃...你说的那个夏什么的，谁啊？”
“......，你没救了。我给你介绍啊，算了算了，来不及了，我先去看了哈，以后跟你慢慢说啊。”
那边匆匆挂了电话，留周懿一个人和一碗蛋包饭。
好养活这话，朱巧莉说过，程之砚逗她的时候说过，亓彧......好像也是说过的。含着蛋包饭，周懿扯扯嘴角，奋力咽下好大一口。
夏梓言带着自己的助理一干人到达柏氏时，程之砚的秘书早已在等候。看见他们进来，Chris走上前，“夏总，您好。会议在8楼的会议室召开，请随我来。”
夏梓言点点头，跟上步伐。身后有人窃窃私语，“好大的架子，我们LJ这次投资，就只叫一个秘书来迎接。”“啧啧...柏氏仗着这些年在这里有些成就，谱子也摆起来咯。”
前面高大的男人脚步一顿，后面跟着的那些立刻噤了声。Chris闻声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夏梓言，只见他朝她点点头，又立刻跟上来。
下午的会主要是关于3D网游的启动阶段的讨论。先前的立项阶段，策划团队已经将方案报告递交给了程之砚。目前市面上网游已经出了很多，基本还是以玄幻打斗的古典风为主。这次程之砚他们柏氏想要制作的希望能超越目前现有的单一网游风格。
看基本情况都介绍得差不多，程之砚向任杰示意，他可以向投资方展示Demo。虽然只是一个演示版本，但是在座的还是能够看出未来游戏的大体，基调是冒险。
果然，LJ方面在Demo播放出来的同时，就开始纷纷议论。只有坐在首位的夏梓言不动声色，在柏氏提供的策划案上，他确实看到了很多新颖之处，比起目前市场上的网游，既相关，也有超越的地方。
他清清喉咙，开口问道：“对于网游，比起柏氏在座的各位，我可以说算是外行。看了Demo，确实够新颖。但我想说，网游面向的是广大玩家，而不是那些精英，所以我希望在游戏的设计编排上，着重突出‘好玩’两个字。”
“好玩?这两个字作为你们投资方的要求会不会太简单了点？我们为这套游戏，光是策划立项就先后重写了两套方案的！”任杰激动地嚷嚷，夏梓言话音刚落，他就反驳。
“任计，夏总的观点我赞同。”这话一出，会议室安静片刻，随即，柏氏的在座的其余人，都不免窝火——这新来的，说是总编程师，说话有这么不上路的么？向着谁呢？
相反，LJ那边却是一副看戏的阵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合作orV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