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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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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司眸色一沉,刚要抬手,腰间的妖刀忽然弹起,硬生生接了一道攻击。无司一怔,连忙将妖刀握住,仔细查看了一番,还好,没有留下什么伤痕。
他皱着眉向前方望去,却谁也没看见。
然而因着这一小波意外,那边打斗的一大群人都发现了无司。
但似乎没人认出他是谁。
那个反应过来差点被偷袭的小头头先是恶狠狠瞪了一眼偷袭的神仙,骂道:“不要狗脸的天界人,还真是‘光明磊落’小瞧了你们!妈的搞偷袭,真是把你们天界人脸都丢到了三界之外!”
小神仙们被骂的有些恼羞成怒,一边嫌恶搞偷袭的人,一边又吞不下这口气。
小头头看向无司,遥遥抱拳:“嘿这位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不知尊姓大名?”
无司想了想,温和道:“在下是地界一个小鬼差,是出来替我们司主送信的。”
小头头点点头:“好,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身手不凡,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无司随口道:“谢意。”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过那个小头头没给他改名字的机会,急吼吼道:“谢意,我记住了!我叫雷宵!”
无司点头,继续温和地询问众人:“不知各位为何起冲突啊?这桃巫山聚灵聚气,许多隐士在此修行,各位如此大动干戈只怕会影响甚广。”
雷宵冷哼一声:“还不是这群不要脸的天界人,偷东西都偷到咱妖族地盘上来了!”
少年神仙不甘示弱,脸红脖子粗地反驳:“胡说!此地是三界共有之地,我们来这里采草药,有何不行?”
雷宵:“几百年前这地方就归了妖族……”
眼看他们又陷入地盘争论,无司不得不出声让他们停下来。
“各位,各位,各位好汉,”无司咳了咳,“请听在下一言。”
“哼,地界宵小,你们就是一伙儿的!”
“就是,妖妖鬼鬼狼狈为奸,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听你说话?”
无司对于天界这些人的态度并不意外,天界的人一向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现在他又是帮雷宵挡法力,又是被这些天界人的敌对阵营划分为“朋友”,自然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
无司温和道:“桃巫山归属不明,各位全然不必为此争执不休,待找来此处的地仙,一问便知。”
神仙们面面相觑,对这个办法半信半疑。倒不是不信任地仙,而是担心这个地方被地仙归到妖族,那到时候他们的面子就再也挂不住了。
小地仙与河中送信的庆忌都是天地灵气所化的小精怪,可以说是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然而雷宵的个性十分附和他的名字,雷厉风行,说风就是雨,在那些神仙暗自犹豫时,就已经开始传唤地仙了。
这里的小地仙懵头懵脑地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土,问道:“上者可要问路?”
雷宵问:“这是什么地方?”
地仙答:“桃巫山。”
雷宵又问:“归哪一界?”
地仙答:“无界。”
雷宵脸色一变,而那群神仙则立刻摆脱了心虚的神情,可还没等他们开口,地仙又慢悠悠接了一句:“三百年五十八年前公认为暂时归于妖族,至今未有接管。”
雷宵的脸色由阴转晴,他哈哈大笑道:“听到没?狗天界人,现在可以滚了吧?可别再跟狗撒尿似的占地盘了!”
那少年神仙一冲而起,握着拳头,愤然道:“什么叫暂时?如今过去三百多年了,还叫暂时?可不可笑?”
雷宵皱眉反问:“究竟是谁可笑?将这桃巫山给了妖族的可是你们那位尊贵的天帝,你们有本事便去问他,少来找咱们不痛快。”
神仙们至此也知道是他们自己理亏,若再纠缠不休也只恐会被诟病,暗自商量一番后,其中一个别扭地向妖族众人抱拳道:“今日之事是我们未曾了解清楚,我们自会如实禀告天帝陛下,到那时此地归属也就分明了。”
他们到底还是不死心,不过雷宵显然不屑一顾:“快滚吧,回去找你们的天帝陛下哭鼻子吧!”
神仙们愤愤一挥衣摆,转身离去。
雷宵嗤了一声,嘴里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他转身笑呵呵地拍拍无司的肩,道:“多谢你主持公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需要兄弟们帮忙的,有就尽管说!”
他又拉过方才那个使流星锤的小妖,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雷瞬。”
雷瞬也笑眯眯地抱拳:“你好!”
剩下的众小妖则是在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无司。
腰间的妖刀嗡嗡一声,无司低下头,发现方才还没有痕迹的妖刀此刻居然有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他皱了皱眉,朝着之前朝他攻击的那个方向看去,可自然早就没有了踪迹。
究竟是什么人,法力强到能损伤他的妖刀。
“哟,这是你的武器吧?看着很不错啊!”雷宵也看向妖刀,眼睛都开始放光。
“嗯,”无司轻轻抚了一下裂缝的地方,“还行,一把刀罢了。”
雷宵震惊了,他指着妖刀:“兄弟,你怎么这么不识货啊?这把刀一看就不是凡品,估计上万年都出不了一把吧?”
无司不动声色地将妖刀的灵气敛去了大半。
他笑眯眯地问:“哦?我也不太清楚,是从一个散仙那里买来的,听说威力无穷,果真很厉害吗?”
雷宵刚想点头,目光瞟到妖刀,却发现这刀没有第一眼看时那么有灵气了,甚至有些黯淡无光。
他正疑惑,无司又说话了。
“不过最近感觉这刀没有从前那么灵气充沛了,我正要去寻那卖我刀的散仙问怎么回事呢。”
雷宵灵光一闪,拍腿道:“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无司歪了下脑袋:“嗯?”
雷宵皱着的眉头似乎能夹死苍蝇,他忧心道:“我不是唬你,你真有可能被骗了,小瞬就上过这种当。”
雷瞬凑上前仔细瞧了瞧妖刀,心下觉得怪异,可又说不上来。
“这刀……看着着实没什么灵气,”雷瞬挠挠头,“但只瞧品相,应当是把极好的刀才是。”
雷宵训他:“刀不可貌相,你忘了你被骗的事儿了?”
无司叹了口气:“难不成我真的被骗了?”
袖子里的兰耳一直动来动去,似乎想跳出来,但无司锁住了袖子,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装出一副懊恼模样。
雷瞬问道:“这刀是用什么换的?”
人间做买卖用银子,其他几界做买卖则是各有各的规矩,有些需要用法力来换,有些需要用修行,有些还需要用功德,各式各样层出不穷。
无司叹道:“大约用了八百年修为……”
雷瞬惊讶了:“你看着挺年轻的,已经有八百年修为了?”
雷宵则是痛心疾首,一副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样子,用力拍了拍无司的肩:“兄弟,你放心!你告诉我将这刀卖给你的人在哪?我朋友多,路子广,指定将人找到,必须讨个说法!”
无司摸了摸妖刀,笑眯眯答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待雷宵带着那群小妖向无司告别后,兰耳才被放了出来。
“啊!憋死我了!”兰耳怒气冲冲地跟在无司身后,“无司!你干嘛不让我出来?我又不会乱说话!”
“天界和妖界的人都在,鱼龙混杂,担心横生枝节。”
兰耳“哼”了一声,揉了揉鼻子,“你就是故意要憋死我!”
她生完闷气,又凑过去拽妖刀,皱眉问:“妖刀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灰扑扑的了?”
无司打了个响指,将覆在妖刀上的障眼法去了。
兰耳:“啊,这才对嘛。”
她又疑惑:“那你刚才和那些人说什么呢?妖刀不是你师父给你的吗?散仙是谁?你跟那些人描述的又为什么那么奇怪?”
什么游荡在人间,行踪不定,形如鬼魅,出现之处常常会发生一些“闹鬼”的事情……这说的哪里像个散仙啊,分明是枯影……等等!枯影?!
兰耳瞪大了双眼,激动起来:“无司,你不会是利用他们帮咱们抓枯影吧?”
无司勾了勾嘴角,摇头:“什么叫利用,我帮他们赶走那些仙官,他们帮我找枯影,朋友之间互帮互助罢了,十分合理。”
“切,”兰耳不屑地摇摇头,“你的好朋友可是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
无司叹道:“毕竟他们是妖族,我与妖族可没什么深厚的情谊,人家知道我的真名,怕是马上便翻脸不认人了。”
无司当年和妖族二皇子的事,虽不至于天下皆知,可也算是沸沸扬扬了一段时间,至今都有许多人为此津津乐道。
就比如他们接下来见到的一位少年修士。
“我叫白橡,你们是来找我师父的吗?”
少年穿着一身淡蓝的道袍,腰间束着黑色的系带,紫檀色的眸子衬出了一脸的热情洋溢。
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桃巫山最深处,而这里居然别有洞天。
石头堆砌而成的矮屋林林总总十几间,高低错落的排布着,一条简单的鹅卵石小道通往所有的屋子,前后都是望不到头的深林。
那些石屋看上去并不坚固,有一种随时就能被人推倒的感觉,最前头的那座石屋旁边种着几株巨大的竹子,最粗的那根竹身上歪歪扭扭刻了几个大字:小竹居。
白橡好客极了,让他们在石屋外的石桌石椅上坐下,又立刻为他们端来了茶水。
兰耳揭开杯盖,黑乎乎的。
“这个是用雨后的泥水、百足虫的汁液、水蛭的头和喜虫眼睛熬制而成,香甜浓郁,是我家里上好的吃食。”
兰耳端起茶杯的手僵硬片刻,又僵硬地将茶杯放了回去。
无司则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随即赞道:“好茶。”
兰耳更僵硬了,她瞟了一眼无司,又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茶水。所幸白橡的好客之道没有非得强迫客人喝下他们的浓茶,兰耳松了一口气。
白橡笑眯眯地问:“二位来找我师父吗?师父他上月便出门远游了,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无司侧头:“不在家?”
白橡真诚地点了点头,诚恳道:“嗯嗯,师父特意叮嘱了,若是有客到访,一定要好好招待。”
还未等无司开口,白橡又开口了,模样颇有几分八卦意味:“最近发生了件不得了的事儿,据说地界的那位无司大人醒过来了,不知道二位听说了没有啊?”
兰耳有些奇怪,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小竹居是谁的地盘,但此处并不算十分隐蔽却无外人进入,应当有一层结界,且看着无司熟门熟路的模样,怕也不是第一次来,和主人家也应该是熟识才对,这个小修士却完全不认识无司。
无司表情不变地点头:“大概听说了,怎么了?”
白橡摆摆手:“嗐,这位无司大人可不简单,他的故事可太精彩了……当年好好的上恒天仙官不做,偏要去盗圣物,结果怎么着,神仙也没得做了,这不是白瞎嘛。”说罢,还可惜地叹了口气。
上恒天是对天界所统辖区域的一个统称,无司曾经作为南方水神,也就被称为上恒天仙官。
无司依旧淡然地笑着。
白橡却还在喋喋不休:“他的离奇事儿简直八天八夜也说不完……堂堂仙官,甘愿自降神格,就为了一个凡人,你说说这不是脑子坏了嘛。”
白橡讲起这些事头头是道,没见到一边的红衣姑娘已然怒目而视。
“闭嘴!”
兰耳一声大吼,白橡吓得抖了一下。
“……啊?”他懵懵的,似乎是被兰耳的气势吓住,果真闭了嘴。
兰耳腾一下站起身,叉腰蹙眉,凶神恶煞,她居高临下地盯着白橡,恶狠狠地说道:“你师父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要背后议人是非吗?!”
她又煞气腾腾地问:“你认识无司吗?”
白橡莫名往后仰了仰:“唔……不太认识,只听说过他……”
兰耳又开口想要继续教训教训这个长舌的小修士,无司却轻轻咳了一声。
兰耳愤愤地扯了下袖子,重新坐了下去,她瞪了一眼白橡,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再乱说话。
白橡尴尬地挠了挠头,笑呵呵地问:“啊,二位是无司大人的朋友吧?啊哈哈,其实我也不了解,都是听人说的,二位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不说了哈哈哈……”
无司安抚地看了一眼兰耳,接着看向白橡,问道:“我们贸然来此,是有要事希望尊师相助。”
白橡一改方才八卦的模样,神情正经了许多:“何事?若是方便,不妨说与我,师父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我也许能帮上一二。”
兰耳看着似乎精神分裂的白橡,十分不信任:“你?你能帮上什么忙。”
白橡肃然:“虽然我能力有限,不过也是得了师父真传的,若真是急事,怕是不好等师父回来了。”
无司沉吟了一会,将枯影一案的细节详细告知了白橡。
白橡听完脸色更加凝重:“这种怪物……是第一个吗?”
无司皱了皱眉,“应当是吧。”
白橡点了点头:“好,我会帮您想办法的,十天之后,无论有没有结果,我都会通知您。”
无司颔首:“那便多谢了。”
白橡一扫严肃的表情,立刻笑嘻嘻道:“不客气,无司大人。”
无司:“……”
兰耳:“……”
白橡:“……”
“呃,”白橡收了笑,看着比之前更尴尬了些,还有些唯唯诺诺,“那个,哈哈,无司大人气度不凡,我也是眼拙,哈哈……这不,才认出是无司大人亲临……”
他马上又自己化解尴尬,将热情地目光投向对他并不友善的兰耳:“那想必这就是兰耳姑娘吧?果然闻名不如一见,真是三界响当当的美人呀。”
兰耳不吃这一套,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龇了龇牙:“谬赞了。”
无司则是无奈地摇摇头:“我与你师父是多年相交,不必在意。”
不必在意什么,白橡自然清楚,当着人家正主的面说三道四,一般人哪里忍得了。
无司这么大度,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白橡此刻终于正色:“无司大人,实在抱歉,方才太冒犯了。”
他咳了两声,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嗯……还有,这茶水其实是葛谷草、修颜花、芙蕖池水浇灌而成的玉兰果泡成的,不是那些脏东西……”
无司摇头笑了笑,问道:“与你师父学的吧?”
白橡老实点头。
兰耳撇嘴。
这什么师父啊,教的都是些啥。
白橡说道:“师父一听闻无司大人醒来,就离开了桃巫山,说要去取一味药,是三百年前受人之托要交给无司大人的,不过大人闭门修行了三百年,师父也就一直没有去取那药。”
“师父也确实叮嘱了我,无司大人若是来此,一定是有要事,届时要全力相助。”
无司勾起嘴角:“他是这么说的?”
白橡挠了挠头:“师父说话不中听,不过就是这么个意思。”
“沉觉何时收你为徒的?”
兰耳听到这个名字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沉觉,无司的师弟,不过很早便因故离开了师门,听说后来祖神净允并不承认有这个徒弟。这两师兄弟倒是有些相似,都是离经叛道的主。
祖神净允也是倒霉,身为古老天神中最年轻也留存最久的那一批,他可谓是受三界敬仰,什么天帝妖王,见了他都得低一头……不,低好几头……不不,都不能轻易见得到,可就是如此让人仰望的祖神,晚年却偏偏收了好几个不省心的徒弟。
“大约快两百年了。”
“此处只有你一人么?”
“几个师兄师姐前段时间也下山去了,桃巫山近来十分吵闹,不宜修行,他们便留我看家,然后结伴游学去了。”
兰耳好奇道:“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白橡笑笑摇头:“师父教我的第一课,便是孤独常伴吾身,懂得排忧才是上上大策。”
但他马上又换了副笑嘻嘻的面孔:“当然也孤独,所以今天见到了人,才特别开心了些。”
兰耳腹诽,哪里是开心,是故意捉弄他们寻开心才对吧。
白橡不经意地看向无司腰间的妖刀,摸了摸下巴:“这是传说中的妖刀?”
“传说?”
“无司大人的妖刀,天下有几人不知呢。”白橡似乎对妖刀十分感兴趣,“不过百闻不如一见,上古妖刀就是上古妖刀,着实是胜过许多灵器。”
无司笑眯眯道:“说来听听。”
白橡看上去小小年纪,却好似是这方面的行家。
“若是没看错,彭戟刀身上的花纹并非普通的刀纹,
而是源于昆仑山一脉的图腾,应当是把传世宝器,能在无司大人手中扬名,令人称羡。”
无司仔细看了看妖刀的纹路,有些讶异:“昆仑山?”
这他倒是真不知情,师父将这把刀给他时,只说了一句:此刀有灵,能镇邪魅,要好生善待。从未提起昆仑山,但妖刀若是与昆仑山有关,又为何会到师父手中还传给了他呢?
无司按下心中疑惑,只是询问白橡道:“能确定这是昆仑山的图腾吗?可知是哪一脉?”
白橡摇摇头:“我对昆仑山了解不深,昆仑山众多脉系,不好辨别,但图腾是没错的,师父数十年前曾带我去昆仑山一带居住过一阵子,那里的图腾有一个特点,便是都以一只神兽为主,通身雪白,形如麒麟但头生两角,无司大人可仔细看看彭戟,刀身上是否有类似的纹路。”
兰耳凑过来看,无司也仔细抚摸着妖刀。
彭戟修长的刀身上雕刻着古朴的纹路,泛着细碎的光。那些纹路是一段一段的线条,像一幅破碎的画,若是将它们连接起来,就能看见如同白橡所说的神兽图腾的大概轮廓——不过只有一半的图案,所以并不明显,这也是为什么无司一直未曾注意过妖刀上的花纹。
白日里那道被击打而成的裂痕将那半个图腾从中劈开,于是更难辨认了。而白橡却能一眼看出……不愧是沉觉的徒弟。
看来找他帮忙是没错的。
白橡也注意到了那道细小却突兀的裂痕,问道:“这伤痕是不久前才有的吧?”
“嗯,就在我们来小竹居前。”
白橡点点头,也不多问,只是说:“这伤痕不重,却可能会伤到其中的刀灵。”
“有何办法能补救吗?”无司皱眉。
白橡想了想,摇头:“这种自然生成的刀灵都是依赖天地自然灵力的,主人为了刀灵能更快成形,是可以带着刀灵一起修炼的,但若是刀受伤,只能修补刀身,却没办法直接治疗刀灵。”
一般的器灵都生于器物本身的空间内,与器物是一个整体,也是器物的内核,除了用某些阴邪的术法能将器灵禁锢,器灵都是不受任何外界法术影响的。但也正是由于汲取天地灵气而生,器灵的恢复能力也是很强的。
“所以不需要太担心,毕竟这种小伤口对于彭戟这样的妖刀而言,恢复是很轻松的。”白橡解释道。
无司放下心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