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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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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我的兒子怎樣了?需不需要留醫,我要不要買些什麼啊?”一個高貴的婦人正對著醫生詢問著。一連串的問句有點讓人轉不過氣來,她的愛子之心表露無遺。
坐在她對面的醫生並沒有因此而慌亂,他等待婦人一下子說完之後才緩緩地回答:“高小姐,你放心。他只是擦傷了手,沒什麼大礙的,你可以帶他回去了。”
被稱呼為高小姐從手袋中拿出一個紅包,遞給醫生。“謝謝醫生。這裡小小意思,當作謝禮。”
醫生看了看她,伸手拿了過來,順手塞進了白色的醫生袍中。高小姐見他收了便站了起來,一步一搖地走了出去。
“醫生,是不是又收了人家的東西啊?”高小姐離開沒久,一個護士探頭進來問。
裡面的醫生嘆了一口氣,將剛拿到的紅包扔給了小護士。“找一間慈善機構捐出去。”他回過頭收拾桌上的病人資料繼續說:“不收她的紅包,我恐怕九點都下不了班。”
小護士笑嘻嘻地說:“她每次要開口要你幫她兒子,又送你東西,司馬昭之心哦。醫生你真幸運\,高小姐雖然有個兒子,可人生得漂亮,而且還是上市公司的總經理,醫生你不如考慮一下。”
醫生看了小護士一眼,沒有再理會她的瘋言瘋語,每次那個高小姐來就要聽她這番謬論。
“小護士,你不用幹事了?”另一個穿著醫生袍的人走進來問。小護士縮了縮頭,對著剛進來的醫生幹笑了兩下。“沈醫生,你不是在做手術嗎?”
沈可賢拍了拍小護士的頭說:“笨蛋,當然做完了才會下來。”小護士身材比他矮,職位比他低,被人罵兩句也不敢出聲,何況她也真是有點笨了。
“可賢,你下來就為了說小護士?”看不過小護士被人欺負,不作聲了的醫生替小護士解圍,怎麼說小護士都是他這邊的人。沈可賢搖了搖頭說:“我有那麼無聊嗎?”
小護士和醫生心裡都想著有,看著沈可賢那副不知情的樣子,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將有這個字吞下了肚子。
“算了,我來是告訴你我今天還有一個手術要做,你不用等我一起回去了。”這個醫院的醫生們都是被安排住在市郊的獨立別墅中的,通常幾個醫生都會約好一起回去。
“好。”沒有多餘的說話,醫生將兩人都推了出去,他要換衣服回家。
再打開門時,小護士依然守在門旁。“還有事?”醫生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問了出來。
小護士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醫生:“沈醫生又欺負我。”醫生又嘆了一口氣,原來是因為可賢,那就是沒事了。他只是拍了拍小護士的肩膊以示安慰就離去了。留下在門口急得跳腳的小護士。
開動他的寶車,順暢地滑出了醫院的後門。一路上他開啟著柔和的鋼琴曲,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辛苦了一天,終於可以去休息了。他這種懶人真不適合做這些救濟人的工作,可一想起母親大人的眼淚又不得不做。
平時一向很幽靜的市郊今天卻多了一點雜聲,幾輛黑色的車飛快地越過他的車,好像在追趕著什麼。
醫生只是簡單地瞥了一眼,只要不犯上他就好。可惜他的想法只停留了那麼一會,那幾輛車突然橫攔在他面前,阻塞了他的去路。
真xx的倒楣。醫生按了幾下喇叭,催促前面的車讓開,他的好耐性就快用盡了,他們最好就快點走,不然就唯有留下他們發洩他的怒氣了。
顯然那幾輛車的主人沒有得到上天的提示,或者今天沒有看黃曆出門,最碰巧的是他們遇到了的是煩躁中的醫生,而這樣就導致他們的下場有點悲慘了。
黑色的車配上黑色的人,那一群黑色西裝打扮的跟電影裡的黑社會有點類似。他們走近醫生的車,手裡拿著一支烏黑的鐵棍,擺出一個得勢的模樣。
“喂,有沒有見到一個受傷了的女人?”說著還搖著他們手中的棍,在醫生的車上留下兩條痕跡。刺耳的刮鐵聲,完全激起了醫生的怒火。為了買這架限量發行的車,他浪費了不少休息時間,他們竟然劃花它。
“喂,聽到沒有?”其中一個男人舞起棍子打算敲破車窗,醫生猛地一下就拉開了車門,那人躲避不了,被甩了出去,跌在不遠處的地上,痛得爬不起來。其他人看到同伴受傷,紛紛向醫生圍去,他們手中的棍都朝著醫生的頭部揮去。
在鐵棍就快與醫生的頭接觸時醫生突然消失在他們的眼前,他們那麼大動作,是怎麼也收不住手的了。眾人的棍子都向己方的人打去,一時間響起一片哀叫。
醫生會消失並不是因為他會什麼法術,而是他拿準機會,在他們動手的那一刻,蹲下身子在他們身體的空隙穿了出去。醫生是生氣,但是還沒有失去理智到用手去跟鐵棍比硬。
那班人受了不少棍,可是醫生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他搶走了離他最近那個人的鐵棍,在他們面前揮舞起來,他不像那班烏合之眾亂舞,他是當劍來用,他可是劍道高手,這些人在他面前用棍簡直是出醜。
不一會那群敗類就全部倒在地上了,醫生扔下鐵棍,回去檢查他心愛的車損傷如何。後面的一個帶著黑色眼鏡的男人從懷中取出一把槍,瞄準醫生。“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躲得過我的槍,得罪我們算你運\氣不好。”
醫生轉過身,看著那個男人:“哪有人那麼蠢,要開槍還告訴別人?”他一點也沒有面對死亡的那種恐懼,反而令拿著槍的那個男人覺得慌張。
他走近那個男人,飛腳踢向他手中的槍,一個旋轉,槍就已經易主了。“這是教你開槍要心狠手辣,這把槍就留給我做紀念的。”
說完醫生拎著槍走回車上,給他們的教訓已經讓他的氣順了一點,至於愛車明天送去整理整理就行了。
“大哥,怎麼辦啊?沒抓到那個女人,主人會嚴懲我們的。不如回去告訴主人這個人的存在,也許可以減輕懲罰。”
那個大哥看著醫生絕塵而去的車,說:“嗯,也只好這樣了。”
醫生回到別墅,停好車之後就直接向浴室走去,打了一架,整個身子好像有點臭了。他要洗去一身的勞累,好好地睡一覺。
,一打開浴室門,他就被人從後箍緊了頸部,還有一把應該很鋒利的刀架在他的頸動脈邊。因為那人輕輕一壓,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血開始流出來了。他真的很生氣了,醫生再一次在心中咒罵著。
他沒有動手,只是在平伏著他的心情,他真怕他一時錯手會殺了這個男……咦,這次是女人。身後緊貼他背軟綿綿想必不是那人的衣服,這怕是上天對他的補償,可以吃點嫩豆腐。
是男人又好,是女人也罷。不是他不君子,而是打擾他休息的都應該受到一些懲罰。他反扣著女人的手,用力將她向前甩去,那女人也沒有讓他好受,她用腳勾住了他的腰,結果雙雙倒地。
“啊。”女人一聲悶哼。她被醫生壓在了身下。醫生鼻間充滿了一陣奇怪的味道,不是女人香,而是血腥味。他手觸之處有黏濕的感覺,應該是個頗深的傷口。
受了傷的女人?他腦中閃過了剛剛那班黑衣人的說話,就是這個女人?她好像害到自己連續打了兩次,她可算得上是他的災星。不過看在她受傷的份上,就先放她一馬。
醫生站了起來,目測著她的傷勢。沒有見到長長的刀痕,但留出的血卻很多,看來是中了槍傷。他是醫生,天職是救人,沒有理由看著她死也不理會。他去了書房拿了他的藥箱過來。
女人防備地看著他拎著醫藥箱走過來。“你要幹什麼?”
醫生看著這個不識好人心的女人,惡狠狠地說:“折磨你。”出於氣憤醫生一下子就扯開了她的衣服,一大片身體裸露在醫生眼前。醫生沒有興致欣賞,迅速地幫她打了一支麻醉針。
女人已經明白醫生想幹什麼了,好有點懷疑醫生幫她的理由,她剛剛才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醫生的純熟的動作,再加上麻醉藥的功效,女人沒有感覺到任何痛楚。緊崩的情緒也放鬆了下來,她在醫生取子彈的過程中竟然睡著了。
醫生為她縫好傷口之後,看到她的睡臉時,差不多氣青了臉。他辛辛苦苦幫她取子彈,她竟然舒舒服服地睡覺。醫生狠心地壓了一下她的傷口,她睡得很深,只是輕輕地皺起了眉。
醫生嘆了口氣,算他倒楣。他將女人抱到客房的床上,她是病人,扔在地上只會浪費他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