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金风玉露终相逢》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9、第 9 章

　　方鉴明正犹豫该不该自己送到海市房中，不想门房通报，绫锦典衣鞠七七到访。方鉴明只得吩咐下人，把糕点一半送给海市，剩下的放在练功房让众弟子分享。

　　“七七见过公爷！”“鞠典衣请坐。典衣找我何事？”鞠七七羞涩一笑，“穆内官让我司给新来的叶师弟做了些新衣裳，我这是给霁风馆送来了。”方鉴明听了此话，心里略有不快宫中把海市的存在透露给了绫锦司。鞠七七见他脸色，又说，“我见穆内官亲自过问，叶师弟定有过人之处，我也不敢怠慢，于是亲自送来了！”方鉴明想起哨子说众人传说海市乃要人之后，干脆让他们传去，于是没有解释，脸色稍缓，道，“有劳鞠典衣亲自送来了。”想了想，方鉴明又把衣裳打开，翻了一下，果然有两件衣裙夹在其中，连忙皱眉装作不悦，“这是？”鞠七七神色略显疑惑，却也连忙拿起，“抱歉，定是她们放错了。”方鉴明点点头，正色道，“海市乃是陛下送来霁风馆学艺，还是注意一点好。”鞠七七连忙说，“公爷说得很是。”

　　方鉴明不想与她多话，更不想海市与她相见，正要打发，不想海市出来了，捧着一碟糕点。方鉴明正疑惑，这是给我送来的？海市却径直走到哨子面前，“哨子哥，我特意给你送糕点过来。”鞠七七见这身材，一下明白这就是新来的叶海市。方鉴明听说糕点是给哨子送的，脸上甚是不悦。哨子见状，连忙说，“小公子，这是绫锦司的鞠典衣，亲自给您从宫里送来新裁的衣裳。”海市听说，连忙把一碟糕点放至桌子中间，见方鉴明就坐在边上，不得不说，“师傅，鞠典衣，这是今日送来的越州糕点。鞠典衣辛苦了！”方鉴明连忙说，“放下吧。”正要挥手让她离开，鞠七七说话了，“不辛苦不辛苦！霁风馆与绫锦司本是一家！”说着，脸色又略显羞涩。海市见她表情，甚是疑惑，方鉴明不想她们继续对话下去，“海市，为师目下有半个时辰检查你的功课，跟我来。哨子，陪鞠典衣用点心。”

　　说是检查功课，方鉴明没把海市带至书房，倒是带到了自己睡房。门一关上，海市不知他是要干何事，见他脸色不善，不禁害怕，把新裁的衣裳抱至胸前。“没事少跟宫里的人来往。你是想人人皆知你是女子？”海市想想，岔开话题，“鞠典衣说霁风馆与绫锦司本是一家？此话何解？”方鉴明道，“她本是我家家臣。”海市逗他道，“就是说，她是你的姬妾？”方鉴明没说话。海市笑了，“公爷当真艳福不浅啊！”“曾有婚约，已经解约。”海市来了兴趣，并不想放过，“我看鞠典衣神色害羞，倒是挺期待履约的！”

　　方鉴明决定转移话题，“今日越州来了官员，我问你，你为何杀死纳珠官员？”这次轮到海市不想回答。方鉴明替她回答了，“纳珠是借口，他是想轻薄你，是不是？”海市听如此说，半晌点了点头。方鉴明连忙追问，“那我一再轻薄了你，是不是下场该比他更惨？”海市一点也不想回答，直接走向门口。方鉴明一把堵住，“回答我！”海市好久才说，“公爷为国为民，跟他假公济私，如何能相提并论？！”方鉴明把她的脸转过来，注视她双眸，见确实是真心话，摇摇头笑话自己，“叶海市，你到底是谁？！我这戎马半生，剩了半条人命，才换来你半分的青睐！”不想海市给了他一个答案，“公爷这辈子不容易，我这辈子也不容易。苦头吃多了，当然得小心照顾自己的心。况且------”“况且什么？”“况且，公爷如此优秀，爱慕者众。我，只会捕鱼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