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金风玉露终相逢》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10、第 10 章

　　“海市，别看轻了自己。不是聪明人可能也到不了我跟前，你是其中的佼佼者。”“我聪明不聪明又有什么相干呢？够暖床就行了。”方鉴明见她终于说出真心话，虽是气话，也觉听得万分开心。“我已问过了，是你没回答我，你要什么。”“我也说了，我要见我娘。”“我也回答了，我没说不行，只是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方鉴明又把她肩头扳过来，“你娘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放心。”“那你问我为何杀了那人，是要为我翻案吗？”“你是真的想翻案，还是就喜欢这么说让我对你愧疚？”“那就是翻不了。”“我看过你的卷宗，确实是犯了相关律例，无论起因。我知道你觉得委屈，因为你确实已经纳了足够数量的珠，只是对方得寸进尺。但是翻不翻，并不能改变你目前的处境，海市。陛下开了口，让你留在这里。”海市表情没有太失望，只是没有继续说话。方鉴明见状，又把她肩膀扳过来，“我有那么委屈你吗？还是你心里有别人，要为他守身？”海市低下头苦笑，“我现在，还能为谁守身？！”“为我！”海市又问，“公爷何时迎娶帝姬？”推门出去了。

　　晚上海市倒是仍准时过来，发上仍插着他送的小梳子。他见了，心里好歹知道她嘴上虽不饶人，做事还是听话的，虽然心里堵着一股气。他也不客气，早早领着她共赴巫山。海市还是很害羞，但身体渐渐接受了他，方鉴明感觉可以放肆一点，把海市累透了，沉沉睡去。方鉴明见美人如玉，剥壳荔枝般的脸庞上汗湿着鬓边碎发，心中柔情无限，又怕她飞了，不禁挥笔给她画了幅画。回到床上抱着温香软玉，亲了又亲，万般不舍，想着明日要入宫面圣才逐渐睡去。

　　翌日护驾打猎，见天气酷暑，事后帝旭邀方鉴明一同下河游泳。游了一圈，帝旭拍拍他肩膀，笑说，“穆德庆说那叶海市性子甚烈，朕开头不觉，看你后背皆是指甲印，现下朕信了！哈哈哈哈！”方鉴明打仗大伤多了去了，被抓一下那是毫无感觉，对自己后背的指甲印毫无概念，不过想起之前在绫锦司量身做战袍，还有绫锦司给海市的新衣里的两件衣裙，暗暗心惊，不知鞠七七是否得知了海市的身份。帝旭喝一口酒，又说，“前线吃紧，你有何打算？”方鉴明听如此问题，知道他意思是让自己去一趟，道，“臣看来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