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金风玉露终相逢》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5、第 5 章

　　方鉴明沉吟良久，道，“待我身体好点了再说。”说着皱眉摸着自己胸口，一时闭上双眼，从桌上取了一丸药吞下。海市见他纵然眉头轻皱，仍是玉树临风，想了想，这是真是假又有何相干？！说道，“我大好了。公爷不必费心让众人陪我坐一天。”方鉴明心内暗喜，脸上仍是不动声色，“我还有点事，今晚亥时，过来我房间。”海市闻言，点了点头，出去了。

　　方鉴明教了一日的书，傍晚才好不容易补上办公的时间，饭也没有认真吃。特意待亥时过了一刻，才回到自己房间。只见海市穿着一身丝绸寝衣，只略略抿了一点胭脂，灯光映照之下仿如仙子。见他进门海市站了起来，乌亮的发鬓上只插了一支美玉制成的步摇，清新脱俗。方鉴明走近趁机拆下，看了看，“这是宫里带来的？”海市披着一头乌黑秀发，点了点头。方鉴明顺势把她抱入怀中，手指穿越她的一头柔顺乌丝，只觉乐趣无限。鼻端聞着海市身上清香，心想这霁风馆也都是男子所用的普通洗漱用品，怎么在她身上竟是如此好闻，心内无限喜欢，不禁收紧了双臂，往她头上脸上轻吻。

　　海市见他动情了，心下虽喜欢跟他亲近，但亦有少许担心，推了推他，抬起头，“我能吃药吗？”方鉴明会意，拿了那天的麻药，喂她服下。末了又说，“多服对身体不好，终非长久之策。海市，这是最后一次。”海市点点头。方鉴明于是替二人宽衣。海市躺在床上，仍旧闭着双眼。方鉴明见她如此，也不说话，只是手上继续把二人衣裳褪下。海市忽起来想把灯吹灭，方鉴明扶住她肩膀，摇了摇头，“让我看看你。”海市很是踌躇，只是见他双手分毫不让，知道他是认真的，只好自己再躺下，闭上双眼。方鉴明见她不拒绝，心里竟然有点感激，更是十二万分温柔。海市感觉他唇舌相就，想起课上他一派仪表堂堂，博古通今，虽知这男人并不属于自己，却是无法抗拒。海市有点紧张，小小门牙轻轻咬了咬嘴唇，方鉴明只觉她可爱无限，不知该如何爱她才够，于是伸舌头撬开，长驱直入。海市一下破防，搂住了他，睡房内一片浓情蜜意......

　　翌日海市醒来，只觉四肢酸软，一动也不想动，下身感觉他还在里面，睁开眼睛，他却已不在床上。海市艰难坐了起来，只觉有异物流出，心里想起二人之间行此事乃是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时觉得自己很脏。外面旭日正升，阳光从雕工精致的窗格透进来，映照着一室的古玩陈设，墙上一幅对联，自己看了一眼，甚至无法认全上面的文字。海市低下了头，只觉格格不入。正要拉过衣裳穿上，方鉴明进来了，身材高大，官服笔挺，发冠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海市收回目光，伸双臂环住自己。

　　方鉴明坐于床沿，见其丽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肩膀，“还不起来？”海市抬头，见他那谪仙面容，有点不敢直视，“我起晚了，这就回去。”说着要把衣裳披上。方鉴明伸手把被单拉开，为她穿上衣裳，绑好腰带，末了说，“海市，你很美，你知道吗？”海市听这话，苦笑道，“陛下确实说过，我配得上服侍公爷。”方鉴明本来是想赞赞她，不想听见这话竟无言以对。海市见气氛尴尬，赶紧要起床回房。不想下身难受，感觉是哪里刮破了，忍不住开口，“公爷可有镇痛的药？今日是学射箭？”方鉴明连忙从怀中拿出丸药给她，“这是我平常服用的，见效很快。”海市见状，终于忍不住问，“公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会受了如此重的内伤？”方鉴明心想男人受点小伤算什么，不愿多提，“打仗的旧患，不碍事。”“不碍事陛下怎会找来我？”方鉴明见她非要知道，“当俘虏被敌军打了几下出出气。”海市忽然想起来，“你就是传说中那位孤身换回数百俘虏的将军？”方鉴明没有回答，把海市抱回了她房间。

　　海市正想着原来他竟如此英勇，见方鉴明看看自己的手，手上湿湿的还带几缕血丝，看着他那张不似凡人的俊脸，又再感觉是自己玷污了他，连忙拿手帕。不想方鉴明拿过手帕自己擦了，摸摸她的脸庞，低头吻了她嘴唇一下，说，“海市，你没有不好，是我不好。今日射箭，你如果没有兴趣，可以不去。”海市见房中已备了洗澡的热水，“公爷请回避一下，我洗个澡马上就去集合。”方鉴明查看她眼神，确实真诚，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