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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确认的身份 马车在挽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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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挽月楼停下。
靳凛尘带着佐一直接进了茶楼。
而晚栀却站在门口,看着牌匾“挽月楼”。突然,她的心猛地一痛,只是那么一下,那么莫名其妙地痛一下,然后,又恢复了。以至于连她也不确定是否真的痛过。
她诧异极了,不懂为什么突然会如此,这里,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晚栀?”佐一笑着喊她,她居然到这里就失神了,还是,她真的很在意这里?很在意,里面的东西?
“啊?”晚栀尴尬一笑,“不好意思。”
然后,她随着佐一走见茶楼,茶楼里,什么人也没有,高点的角落有些蜘蛛网,但是这里的桌子却仍然很干净,应该是一间落败的茶楼,虽大,却让人看着颓废。
“晚栀觉得,这里,应该做什么好呢?”佐一很随意地问她,很随意,随意到,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不是试探。
“这里很大,采光很好。”她转身看着那道关着的窗户,阳光从缝隙里照射到茶楼,她走过去,推开窗户。然后,很自然地,用手挡着刺眼的光线。
只是她忘了,她这样一个女子,美丽得脱俗,无意间的一个动作,却能勾起别人的嘴角,比如,佐一。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无论在什么时候,看着她,总觉得,很舒服,是舒心的那种。即使是靳凛尘,也有那么一刻的失神,但是很快的,他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这是什么?”靳凛尘看着木柱上的雕刻很是不解,这个图案,象是……
“玉荷花。”玉荷花,他郗佐一,唯一想种的花,却从没找到过种子,即使只是一个轮廓,他也辨别得出来。应该说,这整个月国,甚至整个大陆的人都没办法找到玉荷花的种子。
只是,晚栀看着它,又有了那种锥心的痛,痛得她心慌。
“穆姑娘。”音袭担心地扶着晚栀,看着她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甚是担忧。
“晚栀,怎么了。”佐一上前,皱着眉头看着她。
她只是摇摇头,然后,鬼使神差地走到那根木柱前面,伸手,无意识地,摸着那朵玉荷花,好似,在思念。思念谁,思念什么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慌,很闷。然后,她努力地压制这那股情绪,那股莫名的情绪。
“怎么了?”佐一担忧地看着她,看着她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他隐隐地,似乎有点心疼的感觉。
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佐一见她不想说什么,便决定回府,至于这帝都的风情,怕是她现在也没心思去游玩。
……
夜里。
玉荷楼里。
晚栀打开窗户,任寒风吹进屋子,她却只穿着中衣,坐在铜镜前,她伸手拨开刘海,那个栀子花的胎记清晰可见。她是个孤儿,听孤儿院院长说,发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婴儿,被遗弃在栀子花丛中,那年的栀子花开得特别晚,却特别的香,因此,她被取名为晚栀。
现在,她想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那个玉荷花,的确就是现代人所说的栀子花。只是为什么,她看到它,会是那样的反应。那种情绪,很难受。
到底,那个玉荷花图案和她额头前的栀子花有什么联系,为什么她会来这里,她是谁。她到底是谁。越想,她的头就越痛,心也隐约开始有了疼痛。
直到,音袭推门进来,看到这样的她,急忙到她的身边。她的疼痛才有了终结。
“主子,你没事吧。”
她轻轻地摇头,没有去注意音袭对她的称呼。
“主子。”音袭顿了下,还是说道:“要小心,三皇子和靳公子。”
“什么?”晚栀莫名其妙。
“三皇子并不象表面那样,他的势力,暗地里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还大。还有靳公子,也不简单,今天,我看到……”
“什么?你叫我什么。”
……
深夜。
夜绽楼。
郗佐一背对着窗户,屋里没有掌灯,一片漆黑。
一道黑影从窗户跃进。
“她是。冷家大小姐,冷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