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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少校查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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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你成心的吧,陆海空一勺烩。”齐桓看着宿舍安排表,鄙视地说。
“嘿嘿,这四个,出身完全不同,从士官到少校,我倒要看看会擦出什么火花。”袁朗晃晃悠悠朝铁路的办公室走去。
军区医院,高城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伍六一依旧不为所动,急了脸的高城忍不住冲他吼了几句,结果被查房的小护士给轰了出来外加一顿斥责。
袁朗和齐桓来的时候正赶上这一幕,袁朗三言两语让小护士消了气,拜托人家把一篮水果带了进去,转身拉了高城出来。问明原委,袁朗更是由衷感慨“钢七连的兵都是好样的!”冥冥中自有安排,高城与那个叫夏雪的护士的交集就这样拉开的序幕。
谁也想不到,第一个卷铺盖回家的是27号拓永刚,这个空军上尉在看到袁朗那惊鸿一枪的那一刻才真正后悔,他真诚地希望他的室友们坚持下去。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最后一个被淘汰的居然是成才,最后的考验,成绩最高的他选择了放弃。
最终评估,也诞生了第一个公开质疑袁朗用心的家伙,不得以,袁朗用一串钥匙和一个月查岗的特权才把这小子扣下。
“这个人略显轻浮,但心理稳重,我要定他了!”三个月来,这小子不断试图挑战他的权威,真是太好玩了。
“干嘛给自己挑这么难管的兵啊?”铁路看着被挑衅的小狐狸心里偷着乐。
于飞瞟了一眼铁路,幸灾乐祸道:“你小子,有好日子过了!”
袁朗不以为意的回答:“我喜欢他,知道为什么吗?坚持自己的原则,充满希望和乐观,重要的是,他能和许三多这样的兵交朋友,这一点,就不会毁于他很容易产生的优越感。”
这个周六赶上小翼过生日,铁路和袁朗赶在周五晚上先后回到家。五年级的小翼已经是小帅哥了,书包里居然有好几份小礼物,什么彩虹糖,巧克力,都是班里的小女生送的。
“小翼,行啊,这么受欢迎?”
“一般般啦。袁叔叔,来,咱俩一人一半。”
“不给你爸爸留?”
“爸爸又不爱吃糖,分他的还不都归了您,这赔本买卖我可不做。”
“嘿,你这臭小子,哪儿那么多算计!”
第二天早上,铁路在客厅看报纸,袁朗还没起,小翼早就习以为常,吃了早饭约了同学打篮球去了。
铁路和好面,准备给儿子做手擀面。抬眼看了下时间,进房间把赖床的家伙叫起来。
“你打算直接吃晚饭了吗?”
“哪至于!不是才十一点吗。”
“我去下面条了,你赶紧的。再睡,晚上又该睡不着了。”铁路拍拍他的背,把衣服顺手扔给他。
中午的打卤面,是特意给小寿星的。晚餐,袁朗答应带小家伙去吃西餐的。
一顿牛排吃下来,小翼的刀叉已经使得很灵活了,真是学什么都要从娃娃抓起。用餐途中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主动过来打招呼,原来竟是五年前帮铁路选房子的业务员。
五年前那个青涩的小姑娘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优雅的套装,时尚的卷发,精致的妆容,无不显出一个职业女性的干练与成熟。今非昔比,这个叫于慧的女孩让铁路刮目相看。这次偶遇,也让楚慧与他们结下了不解之缘,不经意间楚慧红线的另一端被牵进了A大队。
吴哲对于查岗这件事还真是兢兢业业,少校不仅以小强的精神不断的挑战他们队长的承受力,而且还一口一个“烂人”叫得欢。就连齐桓都有些头疼,可是自家队长似乎还挺乐在其中的。
办公楼下,少校的花坛已经初具规模,并因此得了“锄头”的雅号,铁路看得明白,吴哲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嘴上不肯服软,心里已经把A大队当家了,表面上他总是挑衅袁朗的权威,实则袁朗已经是他心中不可忽视的一个存在,他也很喜欢他们队长,甚至有点崇拜。
当然,铁路知道吴哲的喜欢与自己是不一样的,他的小狼崽子在A大队有多么吃得开他比谁都清楚,整天看着他A人不倦,招猫递狗,也是一种幸福。
消灭毒贩这样的任务算是低烈度的,但许三多还是出了状况。看着一个好不容易训练出的优秀特种兵几乎废了,铁路心里急,袁朗更急。
夜深了,袁朗屋里的灯还亮着,铁路一推门,室内烟雾缭绕。烟灰缸已经满了,铁路几步走到窗前,把窗子完全打开,回手抄过袁朗手指间的那支,熄灭。
“你这样有用吗?”
袁朗苦笑:“老大,我在动脑筋呢,您得容我想办法呀!”
“我看还是交给心里小组吧。”
“我再想想。”
“怎么又没好好吃饭?”铁路看见了显示屏旁边饭盒,还剩了多一半。
“哟,这不是忙着打报告嘛,一不留神给忘了。”袁朗赶紧拿起饭盒,却被铁路一把夺了过来,“这都几点了,凉透了还吃,你不胃疼谁胃疼!”
袁朗讪讪一笑,“领导,我错了!”
铁路叹了口气,认命地说:“去冲个澡吧,我给你下碗面条。”
“是——”袁朗懒洋洋的站起来,突然吻上铁路的唇,铁路一惊,瞬间扣住他的腰,本能的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彼此的气息零乱才放开他,袁朗眼睛灯光下亮闪闪的,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说了句“谢谢啊”,才钻进浴室。
铁路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翻出挂面、鸡蛋和几个调料瓶,拿出一个电火锅,这本是于飞拿来的,涮肉到没吃几次,净用来加班时煮面条了。
吴哲查岗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大队长在自己队长屋里煮面条,慌忙敬了礼。
“大队长!”
“吴哲?你是来查岗的?”
“我看到我们队长屋里的灯还亮着,这么晚了,我怕他忘记关灯。”
“担心你们队长?”
“您知道的,三多的事他肯定很难受。”
“你怎么样?”
“我还好,请您放心。”
“面条好了没?”袁朗一边问,一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吴哲?又来查我啊!这么晚了,你还真不怕辛苦。大硕士,饿不饿,一块吃!”
吴哲是何等精明的人,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也能看不出情况不太对,自己出现在这里似乎有些突兀,赶紧说,“队长,小的哪有您辛苦,我就不打扰了,您和大队长慢慢享用。”
“吴哲!”吴哲刚要脚底抹油,铁路却叫住了他。
“到。”吴哲条件反射地回答。
“你回去跟齐桓说,下次帮你们队长打饭,必须看着他吃完!”
“是!”吴哲朝袁朗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走了。
等吴哲的脚步声远去了,铁路问:“你那钥匙还在他那里呢?”
“唉,大话都许出去了,我总不好往回要吧!”
“这小子精得跟鬼似的,回去准得瞎琢磨。”
“我怎么想到这会儿他还会来!”袁朗大口吞着面条,有点懊恼地说。
铁路不置可否,“行了,吃完早点睡。”
过了几天,袁朗为给许三多还债到处打劫的时候,吴哲把那串钥匙还给了他,说一月之期已到,并奉上了自己的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