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等于我们》冰火兩重天

15、第 15 章 又说自己老

　　又说自己老的俞波，希望回到她现在的年纪。她问他，你几岁啊？可以说的话。他问她几岁。到明年三月份是十六。我比你大十岁。我……到二月份是二十六。

　　你……三月几号？二十八。什么星座？白羊。不错的星座。我二月二十二，三个二，双鱼。

　　看到他那么细的手腕上挂了个大手表，就不太喜欢。她喜欢看他空空的手腕，或者缠绕一圈圈黑色橡皮筋。换了戒指，变成一只粉红和金色条子的普通戒指。

　　“喜欢小野丽莎？”他问。

　　“还好吧。”

　　“Bossa呢？”

　　“还好。”

　　他安静地笑。

　　“还好是你的口头禅啊。”

　　她说不是。我的口头禅是，你少来了你。说完发现这种话完全不配这个环境。这个环境里，她的口头禅是还好。那么飘乎不定而且中立的词语，不是不好，也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怎样评判、以怎样的标准、怎样绝对得斩钉截铁。就像她所有网上密码提示问题的回答：How are you? Just-so-so。那个她三年级就喜欢上的甚过常用的Im fine,thanKs的句子。

　　我的数学考得还行，下午的英语等级考考烂了；傻瓜机里的照片没印出来，午饭久违的大饼油条吃得幸福、柳素许是开着小差的，老师喊他起来他一脸茫然看着窗外老师有些生气了，吼他：“你看天干什么？看书！”全班笑起来。老师又叫起那个成绩班里最差的学生答。她唯唯诺诺站起来。她上课很认真，比那些成绩很好的聪明人都要认真，可是她看书就像看天书，看着看着就看出眼泪来。

　　幸许下学期她就要离开这个班。快班铁面无私的2%流动名额。

　　我也不知道答案，只会拜托，别抽到我，别叫许赐，许赐不在。

　　“喜欢吉他？”很多人这么问她。

　　不作声。塞一个耳机进他们的耳朵。于是他们笑着点点头，把耳机再塞回来：“果然。”

　　果然是喜欢吉他吧。震动在琴箱木板里穿梭孕酿，然后漂亮地在空气里绽放。不提Eric Clapton,即使是五月天，也只觉察出那些琴弦上咆哮出的情感，阿信的石头的怪兽的。没人在意那片鼓声。谚明的大大小小的鼓声。长得像品冠戴着眼镜的透明的一片片大大小小的鼓声。

　　我喜欢透明。知道他的人不多。尤其在他改叫冠估之后。

　　我也喜欢小野丽莎，还有Avril Lavigne.摇滚、Bossa和朋克，鼓手、唱各国语言的日本人和加拿大二十不到的女生。虽然很多人疯狂mayday,吉他老师爱死Bossa,10月份新蕾上有人写彻底迷上Avril，可我只全部都是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那么喜欢，但没有海报贴纸演唱会迎接要签名的那种爱。

　　我这个人也许就这样吧，很难爱上什么。我有很多喜欢，处在不同角落，安心的坚强的可爱的真实的直白的，各种各样的人和事，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上QQ看到俞波的签名变成：在jazz浴缸里游泳。她微笑着爬上校园网个人主页把个人简介改成，jazz泡泡。

　　她絮絮叨叨地讲讲笑话，聊聊学校的事，俞波安静地听和微笑。

　　“我们差七八岁了呢。”又有一次他忘了从前般提到。

　　“嗯？”

　　“不过和你聊天还蛮开心的。我们以后可以成为朋友。”

　　“嗯。”

　　亲爱的老师，我们差十岁。我们提到过。九岁十一个月。尴尬的数字。还是十比较好。其实七八岁也一样。

　　重点是，不管以后可不可以成为朋友，你一直在我心里拫重要的位置。你的安静让我的恐惧不要安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