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晚间听月

4、暴雨和伤疤 早饭

　　早饭后，莫兰依旧去了玫瑰园，褚遇也跟着去了。走时，叶姜铃恶狠狠地瞪着褚遇。
　　“她好像很讨厌我。”褚遇道。
　　“嗯。”
　　“你也讨厌我吗？”褚遇问。
　　莫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有些哀伤的人说:“没有。”
　　褚遇听到否定的答案后，笑了，继续跟在莫兰后面。
　　“你很喜欢这里。”
　　“嗯，我在这里昏倒后被姜姜捡到了。当时我醒后，还下雨了。”莫兰说着，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清凉的液体滴落在脸上，原来不是因为看不见颜色，而是天已经阴沉了。
　　“南城下雨了。”
　　莫兰说完后不为所动，任雨滴越来越大，打在身上。
　　褚遇没有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了下来，盖住了莫兰，蓝色的眼睛里不明情绪在流转。
　　玫瑰花被雨滴打的垂下了头，像是认输，又像是暂时的妥协。花瓣被打落，每一下都在敲击着莫兰的心。
　　外套有褚遇清冷的味道，莫兰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好像也这么傻站着淋过雨，在其他地方。
　　“回去吧。”褚遇开口道。
　　莫兰轻轻应了一声。
　　小屋外，叶姜铃正要出去，看见回来的人后松了口气。
　　莫兰说:“怎么出来了？你身子弱，这样会生病的。”
　　叶姜铃抱着莫兰哭泣说:“你是不是蠢啊，下雨了还不回来，明明看不见颜色，还不知道下雨了吗？你到底怎么了！”
　　莫兰把人带进屋内，叶姜铃哭累了就睡了过去。
　　“一楼有客房，里面有浴室，你先去洗澡吧。”莫兰说着为叶姜铃盖上了被子。
　　“我的衣服……”褚遇有些犹豫。
　　莫兰说:“我会放在浴室门口的篮子里。”
　　二楼，莫兰把之前设计制作的衣服找了出来，给了褚遇。
　　浴室内，水汽氤氲。莫兰走到镜子前，撩开头发，背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丑陋不堪。连最重要的右手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背上的纹身，已经被疤痕覆盖，看不清原来是什么。在莫兰的记忆里，背上的伤是水烫的。但是莫兰怎么看都不像是烫伤后的疤痕，但是脑海中清楚的画面历历在目。
　　莫兰懒得纠结，穿上衣服下楼了。
　　窗外的雨很大，一片朦胧。
　　褚遇穿着莫兰设计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正在阅览着全息屏上的信息。
　　明明只是很常见的款式，穿在他身上，立马变得高级起来。
　　莫兰把手腕上的白色发带取下，帮褚遇扎了个马尾，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
　　“这个可以打个蝴蝶结，外套穿好。”莫兰把褚遇衣服领口的两条缎带打了个蝴蝶结。
　　夏季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屋内空调打的很足，莫兰的手有些发冷。
　　褚遇把外套给莫兰说:“我不是很冷，你穿着吧。”
　　莫兰没有拒绝，衣服带着体温和花香。莫兰钟爱花香型沐浴露，带着点温柔甜美的味道。
　　叶姜铃睡醒后，已经快到晚饭的点了，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叶姜铃立马奔向厨房。
　　“你醒了？”莫兰问，“感觉还好吗？”
　　叶姜铃说:“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离开厨房。”
　　莫兰被赶出了厨房，对上门口褚遇的笑脸，莫名有些窝火。莫兰推开近在咫尺的脸，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距星舰离奇爆炸一事，已经过了三年多，全星系民众情绪高涨，而当年参与星舰设计的人员依旧下落不明。”
　　“由于此事高密，不便透露相关人员信息，星系执政者正在处理此事，相信很快就能给大众和牺牲的烈士家属们一个完美的交代。”
　　“这种毫无营养的新闻就别看了，三年多了都没有弄出什么名堂，准备吃饭吧。”叶姜铃的声音传来，莫兰关掉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