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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启航 ...

  •   这是在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看完所有的资料以后,我脑子里只剩这么一句话。
      邓狼头不愧是邓狼头,已经干出二百多艘潜艇了,其中可用于作战的大概二百艘,军工还在以每月二十五艘的速度生产交付,做法老头崇丘首相那边焦头烂额,报过来的数字是十万多吨,不是鱼雷就是□□。
      面对翘个二郎腿鸠占鹊巢坐在我办公椅上的鳞羽,我只能说:“给我一个月,我要拿下一个侦察机航空队和一个轰炸机航空队,我战略出了让崇丘跟上。”
      “那你自己去跟空军那边折腾,海军那边的异议也要你自己去解决。”
      “我知道,你去工作吧,把桌子还给我我要加班。”我敲了敲本属于我的办公桌,示意鳞羽快滚。
      既然对面还在为空潜协同焦头烂额,那我就先把这个搞了,然后用已经到位的技术部的人赶紧强化声呐并推广,然后强化空对空和轰炸机续航能力,用集群战术战胜集群战术。事实证明,飞机对冒头潜艇的毁灭性非常可观,并且潜艇将以大多数时间在水面航行,这使这一战术的成功率更高。飞机的续航能力短时间没那么容易拉上来,最高的Do-18能飞到设德兰群岛,因此我决定先把数量冲上去,顺便慢慢淘汰作战半径不太行的机型。
      现在,我要去一趟生产鱼雷的军工厂,要求他们立刻停产磁性引信鱼雷,并以G7a作为主要生产方向,改装VII型潜艇,加大排水量,同时提升弹药量和作战半径。
      先去收拾造潜艇的,再去收拾开飞机的。
      毫无疑问,在听到我的要求后,工厂负责人真心实意的破防了:“什么?上校小姐,磁性引信没有任何问题,那些不过是一些小巧合。”
      他妈的,我就知道。邓尼茨经历过的我果然要经历一遍。
      “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插入一根杠杆,你听听这个设计到底合不合理!磁性太强会失效磁性太弱也会失效,战场上能给你留几个恰好?到了北大西洋地磁阴间的海域你敢说你才这点失误率?我不需要随时都会拖后腿的哑炮!”我扫了几眼几个负责人,冷冷的将他们与军方合作的合同甩在了桌子上:“不愿意也可以,我可以找家更听话的。”
      “司令,您......您看这是什么话呢,我们当然不想走到这一步。”负责人白了脸色,将合同拢一拢,双手殷勤地将合同递给佐伊:“我们,我们这就停产。”
      “这还有点军工厂的样子。”我冷哼了一声,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不多废话了:“你们抓紧生产我所需要的鱼雷和□□,不多打扰你们了,告辞。”
      “哎呀,您放心,司令您慢走。”负责人还在后头喊着,一幅殷勤备至的样子。
      我挥了挥手,大步走出了军工厂,不想鸟这种奸商。
      “哎,伊莎贝拉,帅啊。”佐伊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待这种老油条,不做绝一点根本摆不平。”我把合同收回公文包里,大家一起坐到车上,我才说:“把他的退路堵死他才会低头,要不是我干脆一通理论甩过去,他不知道还要把什么黑的说成白的,不过好在是解决了。”
      “哈哈哈,这倒是。一开始还嚣张的说什么‘上校小姐’,后面就恭恭敬敬喊司令了。”我的参谋长,由我和柏洛娜一致认定的一名性格活泛的小伙子说道:“话说,一会就要去找空军协商航空队的事情了吧?对方可是一名将军。”
      “小年轻多学着点。”我装腔作势的样子逗笑了参谋长。其实我本质16岁,军官证上也才25,没比他大,但还是要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先讲理,把具体的情况讲清楚,清楚了还是不合作那就开门,放鳞羽。”
      参谋长和佐伊同时笑喷了。
      “别笑了,”我在他们两个头上一人敲了一下,说:“我不想走到要抬出鳞羽的那一步,希望空军能识时务,或者我四两拨千斤一下,档案我都看过了,每个人我都有把柄。”
      佐伊和我参谋长的表情纷纷变成了“你这次又要发什么疯”。
      可以理解,毕竟当初连杀三个人又立人设胁迫鳞羽的操作已经把我的疯批人设立住了。
      我一边翻着记录本一边心不在焉的说:“那不然我还能怎么样?地方到了,下车吧。”
      空军总司令非常好说话,不是这人本身性格好就是鳞羽打过招呼,不过也是个老油条了,航空队给是给了,但是给的队伍是比较残缺的,不过没关系,至少有人不是吗,而且这些人都直属于我,比邓尼茨死要要不到强多了。
      我将拉罗谢尔和洛里昂开辟成了潜艇训练基地,并要求建造机场服务于航空兵,但我的总指挥所依然设在巴黎,这方便我随时应对来自海军部的反对声,邓尼茨走过的弯路我尽量不走,要是非要走我就尽力走成直的。
      令我破防的是,这个指挥舰倒是死也要不到。
      我连航空队都要到了,又告诉我我连自己人都搞不定?我能怎么办,我要去骂人,反正去年冬天的经验已经表明了他们骂不过我了。
      “潜艇部队没必要用到指挥舰,潜艇只适用于单艇作战,用无线电作为通讯手段只会使潜艇的位置被暴露。”
      好家伙,跟邓尼茨遇到的说辞一模一样。
      我从我万能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碍于我位卑言轻没敢用甩的,我用手点了点那份文件,道:“这是我从英国拿到的数据,通过返厂检修记录以及船员自述、战争日志可以推断出,德国潜艇的攻击是有着特定阵位的,并且时常有潜艇在大西洋中部冒头,频率固定,种种迹象明显标识对方用的就是集群战术,你还敢说潜艇只能单艇作战?”
      “这不过是你的推断。潜艇水下航速极低,你这么大张旗鼓根本没必要。”
      “没必要。”这个问题荒谬得我忍不住想笑:“如果对方不是为了玩集群战术,为什么3年内产量翻倍,每月交付25艘?打个比方,炸沉‘俾斯麦’需要8枚鱼雷,您认为是让一艘潜艇失去8枚划算,还是八艘潜艇失去1枚划算?”
      只要有常识就知道,一艘潜艇在游弋作战中一次失去8枚鱼雷,基本相当于直接失去自保能力——邓尼茨改装过的VII型潜艇,也只有14枚鱼雷装载。
      “年轻的上校,你要知道,英国人和美国人先进的声呐系统下,这么做就是自杀。”
      一模一样。
      我快要出离愤怒了。
      这套说辞跟我在《十年与二十天》中看到的一模一样。我为此异常狂躁,随时想站起来踹桌子踹椅子踹世间万物。
      因此我的语言也更加刺耳:“电话也会被监听,那你现在把你桌上那玩意扔了?”
      眼看面前分管这方面的军官要暴走,我又补上了冷静的叙述:“英美包括我国,声呐技术还不够成熟,我在潜艇部队也有从巴黎六大来的专人负责研究这项技术,争去抢在德国人前面研发改良出来。但在目前,德国人绝对有机可乘。”
      “好吧,好吧。”对方终于松动了:“梅西耶上校,你说服我了,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马吕斯’号指挥舰归你了,祝你凯旋而归。”
      “感谢您。”我笑了:“不是‘凯旋而归’,我会守在巴黎。”
      我看见他愣住了,我立正,敬礼,走了出去,对参谋长和佐伊说:“指挥舰搞到了。”
      “牛逼。”佐伊朝我比了一个大拇指,问道:“你这次又出什么损招了?”
      难不成我在她眼里是个只会出损招的?我刚想反驳,不过才想起来我搞事一直又阴又损,说:“没什么,摆数据罢了。”
      “摆的什么数据?不会是他下过黑手的数据吧?”
      我摇了摇头,说:“认识讲道理的,不用把底牌摊太早,后头如果要搞大的再用。”
      “天呐。”佐伊叹为观止的拍了几下掌:“你这怎么练出来的?你的年纪真的只有这个数吗?还有万一哪天你看我不顺眼要整我我该怎么办?”
      “我以前家里算个家族吧,破事贼多,慢慢就习惯了。”我往我自己的办公室走,边走边说道:“后面那个问题有一个好办法,就是别让我看你不顺眼。”
      “二位,所以,我们下一步要干什么?”这一句话显得我的参谋长极其卑微,一般都是指挥官定方向参谋出计划,我干脆连方案带计划都自己搞了。
      “等船,等航空兵,航空兵到了我战术也出来了。”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把两个人都让进去,关上门,然后说:“但航空兵数量拉不起来,难搞。”
      我坐到了我的椅子上,抽了张纸塞进打字机,说:“我的战术其实现在都可以出来。”
      此言一出,参谋长和佐伊像白鼬一样抬起了头。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不仅失笑:“干什么,好奇吗?”
      两个人同时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开始噼里啪啦码字,一边码一边说:“那就等,反正我写出来以后也得给你们。”
      一时间办公室里及其安静,只能听见打字机的键盘声以及换行时的“叮”。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我将最后一张纸从里面拔出来,和前面的纸拢成一叠,递给了我的参谋长,然后又抽了一张纸塞进了打字机,打算搞点老生常谈的东西——动员演讲。
      从空军调来的航空兵,要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海军卖命,自然要去洗脑。虽然我没怎么干过这事,但我U盘里有全的《爷的奋斗》,没吃过猪肉也能看猪跑。
      我听到我的参谋长喃喃着说:“这样的打法我从来没听说过,海军学院都没有。”
      “废话。”我一脸无慈悲地敲了换行键:“那时候你听说过潜艇玩集群吗?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你千万别想着有仗能按你经验打,我还愿意回去打冷兵器呢。你记着,一只母鸡再怎么归纳,也归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杀。”
      我听见他“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懂没,不过我相信他的悟性,就不去理他,专心致志写我的洗脑稿子,力争能和小胡子一争高下。

      这是一个适宜起飞或出航的日子,海面微微风簇浪,空中万里无云,阳光在北法洒落温凉的金光,我站在指挥舰的甲板上,俯视着齐聚码头的航空兵,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写好的稿子在脑子里转了转,向前站了一步,说:“小伙子们,欢迎来到海军。”
      下方的骚动戛然而止,所有人抬起头来看着甲板上的我。攒动的人头在我脚下,我放在身侧的手指掐了一下袖口,才接着说了下去:“我是潜艇部队指挥官伊莎贝拉·梅西耶,一段时间之前四处奔走,将你们聚集在这里。我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潜艇这样的小型武器并不值得你们的能力,你们应该在欧洲上空,摧毁敌人的城市和阵地。曾经,你们来自香槟,来自亚琛,来自南特,来自波尔多,但现在你们却因为一纸调令,舟车劳顿来到拉罗谢尔,听命于一名‘荣誉法国人’,并且这名现在对你们讲话,此后还可能给你们发什么难以完成的任务的‘荣誉法国人’,还是从德国来的,看上去年轻易怒又缺乏经验,并且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值得几个月前的紧急提升。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在这样一个风云诡谲的时代,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稳操胜券。我们都是法国人,这片六边形的国土养育了我们,我们有着那么多的同胞,他们和我们一样,说着一样的语言,用着一样的字母。他们出海去,为我们带来物美价廉的商品,或是将我们的商品带到海的另一边去,让世界为法兰西卓越的工艺交口称赞,他们也许不是去做生意的,他们也许只是在一年半载的辛劳中偶得闲暇,想去看看法国以外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他们和你们一样向往着中国、印度、土耳其这些象征着人类文明发祥地的神秘国度。”
      在这里,我刻意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可是,就在我们的北方,德国的潜艇从港口出发来到大西洋,它们像幽灵一样难以捉摸,它们一次又一次击沉了我们的商船,不加警告,视国际法为无物,绕过护航队,将本不应遭此厄运的和平商人沉入海底,与之一同埋葬的还有巨额的财富,与之一同埋葬的还有巨额的财富,海上强国如我国、英国,却一度对此束手无策,但是,难道就这样了吗?难道被称为高卢雄鸡的我们,就这么无能吗?
      “不!我们并非一筹莫展,事实证明潜艇并非一直待在水下的深海鱼类,它们浮出水面的时候,就是猎杀它们的时候。而打击它们最强大的武器,就是你们的飞机。这是目前来看最有用的办法。诸位加入军队,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共和国,现在共和国的危险在海上现形,难道你们要任由它在海上蔓延,最终登上我们的本土吗?难道你们忍心看到我们的公民丧命海底吗?难道你们甘愿看到马赛繁忙的港口因此沉寂吗?你们,法兰西的战士,会选择放任敌人耀武扬威,还是与之战斗到底!?”
      甲板下方的人群躁动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有“法兰西万岁”,也有“和德国佬开战”,我同时抬起双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说:“各位,请安静一下,要知道胜利的取得不只需要热血,更需要冷静的规划。”
      现场逐渐安静了下来,我等待最后一丝喧闹消失,才续上我的话:“轰炸机飞行员们,你们要通过飞机上安装的无线电设施与你们驾驶侦察机的同胞协同作战。负责侦察机的各位,你们要敏锐,要机警,为轰炸机的驾驶员提供目标;而负责轰炸机的各位,你们将在发现目标后,进行强有力的攻击。只有严丝合缝的配合,才能帮助我们取得胜利,所以,为了法兰西,我要求你们绝对服从命令,保证无线电的畅通,作战有组织有纪律,勇猛而无畏,果敢而不冒进,能做到吗,回答我的问题!”
      甲板下一片山呼,不是“能”就是“服从您的命令”,我知道我演讲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可以用这份上头的热血下点不太美好的命令,比如——“我要求你们毁灭敌人的一切有生力量,攻击完潜艇你们的目标就是橡皮艇,那些杀害抢劫我们同胞的德国人不值得同情!对待这些海上的饿狼不需要骑士精神更不需要妇人之仁。”
      底下的呼声越来越暴戾,我感到非常受用,对付本就技高一筹又冷酷强硬的对手,不来点疯的本就没有胜算,我走下指挥舰,组织安排下一步工作去了。
      下阶段我需要在马赛或者科西嘉的哪里弄潜艇基地,来点作战半径大弹药量也大的巡洋潜艇,并且尽量扩张航空队,用数量去拉扯暂时没有突破性进展的轰炸机续航能力,邓尼茨的目标是用潜艇抢制海权,但只要制空权还在我们手里他就没法那么容易如愿,更何况法国自古以来就是海权国家。
      安全起见,至少1940年末以前,给我来点战斗力航空队护航。

      现在我已经出现PTSD了,一听到办公室有电话就觉得大事不妙,尽管我作为潜艇部队司令一天接百十来个电话,并且反潜成绩也挺亮眼。但1939年冬天鳞羽那个电话实在吓人不浅,我现在生怕他一时兴起让我干点什么离谱的。
      这次打电话的倒不是鳞羽,是汪希,开门见山的就说:“伊莎贝拉,你的缺德程度已经尽人皆知了,现在轴心那边直接说你是战犯了,给你起什么‘海妖’‘塞壬’之类的外号,国内也有人骂,中立国也有人报,你可注意点吧。”
      “他妈的老子是被逼的,你以为我想和邓尼茨动手吗?”我一听到有人对我指手画脚就来气,不过更令我担心的是国内会不会闹得老百姓都不信任指挥官。
      “哎哎哎,知道你不想打老婆,你别担心,国内那点事我和柏洛娜压住了,但国外毕竟不归咱们管,你尽量别太狠了,不然容易反噬了你。”
      汪希说的在理,但她毕竟不是海军,有的东西她无法切身体会,并且我本就技拙,不把事情做绝恐怕更没胜算。所以我只是说:“闹到现在这样我也很无奈,我没上过军事学院,也就能这样了,说实话我现在只想活着。”
      “这倒也是,反正你自己看着拿捏吧,我先挂了。”
      汪希挂了电话,我拿起桌上的文件材料,和佐伊交代几句后走出办公室,我要去一趟爱丽舍宫,今天我约见了鳞羽。
      由于我实在是位卑言轻,再加上之前的投诚经历和紧急提升,海军部里不少人看我不顺眼搞办公室政治,我受够了,我没空和他们瞎闹,反正我现在已经打出点战绩了,再提升点能少遭这份罪。
      鳞羽翻了翻我递的材料,点头,然后答应我先提个准将,后头再积点战绩才提少将,毕竟连提两级后又连提两级,怎么都有点不太好看。
      我领了命就走了,回去以后正好航空队的报告递上来了,要等我去看。
      现在我看报告、听汇报和扎地图都会叫上佐伊,一边工作一边教她决策,现在是工作刚展开我一个人能搞定,后期我也许会把她派到哪去代行正职。

      当然,作为作战部队指挥官我不可能一直窝在巴黎,有事没事就得去拉罗谢尔和洛里昂走走,见见航空兵、潜艇艇员和反潜舰艇人员,多握握手,多客串几句“同志们辛苦了”,可以很好的增强向心力和凝聚力,而且摆脱四四方方的办公室,多去海边走走,有利于身心健康。尽管我留守巴黎是为了争权为了和反对的人分庭抗礼,但我还是打心里羡慕邓尼茨天天待在基尔。
      毕竟海军,谁不喜欢海。
      因此,在成功晋升少将之后,我也第一时间去了拉罗谢尔,在指挥舰上接待返程的飞行员和船员,并公开表示我的晋升是大家的功劳,现场气氛热烈,就差请全军吃疯狂星期四。
      这时,我基地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我只能放弃吹水去接电话。
      “我是鳞羽,你人在拉罗谢尔?”
      “是啊。”我不明就里的点头,也不知道鳞羽问这个干什么。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巴黎,赶紧的。”
      听见他这么说,我脑海中的那根神经立刻绷紧了,追问道:“出什么事了?”
      “回来开个会。你的指挥舰能进内河吗?”
      “能,不过要看是哪条河。”我用我的职业素养掂量了一下,的确是能的,但我还是要问出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赶紧回来开会,能进最好这说明你能来快点,这次我把穿越者都叫齐了。”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穿来这么久了你这会抽什么风突然开会?”
      “废话,你以为我想吗?缘首来了!”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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