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影阑珊》香草回味

4、生母3 芰菱帮我

　　正想着，恒儿已到。他向着老爷说道：“孩儿在书房温书，一时间忘记了吃饭。”上首的老爷也不责备，道：“吃饭吃饭。”

　　妈呀，一顿饭吃下来，好似过了一下午，沉闷至极。这是个什么家庭呢？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扶了芰菱回到房间。正要睡个午觉，芰菱推门进来：“小姐，大小姐二小姐来了。”我站起来，说道：“快请。”古人重视礼节，我不要亏了礼节才好。

　　“妹妹准备睡午觉么？我们只怕是扰了三妹妹了”大小姐笑着说道。我忙回到：“哪的话，求你们来陪陪我还求不来呢。芰菱倒茶。姐姐们坐吧。”二人缓缓坐下。

　　“妹妹病也好了，兰姨娘也省了份心！”一直不开口的二姐慢慢地说。

　　“我也不知怎么就好了。先前只觉着脑子糊涂混沌。让姐姐们操心了。”我谦虚着，生怕得罪她们。

　　“我们倒还好，只盼着妹妹好。不扰三妹妹了，碧裳，我们别处逛逛去。”大姐起身告辞，我也不阻拦，便把她们让出了门。

　　她们走后，我明白了，两个亲姐妹原和我这个庶出的是不亲的。她们划为一派，把我孤立。我唤芰菱进来，问道：“大姐二姐叫什么名字？”芰菱想了想道：“大小姐唤作靛西，二小姐叫碧裳。”我笑道：“感情都是绿的！”芰菱也不接话。

　　芰菱帮我倒了茶，忽然转身，道：“大小姐是终身不嫁的。”我惊叹：“怎么回事？”

　　芰菱缓缓道：“大小姐今年也17了。前两年和一个教书的穷先生自结了姻缘。先生来提亲，老爷一口回绝，大小姐因此气恨老爷。便是如此，发狠了不嫁人。”原来靛西还有这样的经历，不由地对她高看一眼。敢于反抗封建家长，勇气可嘉。 “那二小姐呢?"我问道。

　　“二小姐原和表大少爷是一对儿。但没有定亲。我看二小姐也喜欢他。两家人自小儿说好了的。可是表少爷也学着做生意，常在外地，因此没有这样快定亲。”她见我面不改色，便又说道：“小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好，你说吧。”我看着她。

　　“主子们和下人们都说，。。说小姐的命，是兰夫人换回来的。兰夫人快去了，您，您也就好了。”我听这话，有些好笑。古人们都信迷信，就不怨他们了。

　　这几天都在府里转悠着。上午去看看兰夫人，她越发羸弱和憔悴了，大概不久就会西去吧。府中的气氛沉闷，我只和芰菱玩玩闹闹，其他人也不敢惹的。

　　这一天，刚起，听到门外脚步声，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芰菱冲进我的房间，喘着气，道：“兰夫人去了。”我一惊，倒是镇定地穿了鞋，想着到那儿要说的话要做的事。

　　走进那间房，又看到床边围着人。我扑到床前，也不敢大叫，只是颤颤地握住她的手，眼泪流下来。众人见状，也嘤嘤哭泣了起来。

　　大娘劝道：“三丫头节哀啊。”我头也不回，哀伤心痛。母，她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兰夫人的去世让我想起了母，那个爱我的母。

　　“讷讷，你母亲临终时，叫我把这个给你。”爹着话，我不停地流泪。转头，见那块红玉握在爹的手中。我接了过去，看到了熟悉的“慈”。

　　“这个慈，是母亲刻的吗？”我问。

　　“是夫人刻的。”兰夫人的小丫头回答。

　　生母！她果然是我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