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五条悟——吻痕】 五条悟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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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摊主，是一位低级吸血鬼。
被莱斯利插在这里当眼线和接应。
接应什么呢？
森海抬起头，他刚刚和五条悟顺着门后的楼梯一直不停地往下走，潮湿的空气越发闷热。
耳边嘈杂的声音似乎是被音量键调大了，森海牵着五条悟的手，有些急切的想在五条悟的身上获取温度。
他的手很凉，脉搏是他伪装的人类心跳，吸血鬼虽然有心脏，但是不会跳动，皮肤没有体温。
已经…很久没来到这了。
几百年前的场景如今像是穿梭了时空隧道，恍惚中森海好像回到了过去。
那个…还没有死亡的，鼎盛时期的自己。
他垂眸，迈开步子，面前是记忆中的门帘，上面用珠子串成一条，晶莹剔透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声响。
哗——
五条悟瞪大眼睛。
门帘后面藏着另一个世界。
繁杂的信息冲击着五条悟的大脑，六眼发挥到极致，他感觉太阳穴隐隐发烫，眼眶有些发酸。
璀璨的六眼疯狂给大脑输送资料，五条悟攥紧森海的手，在他的身旁。
有一个关在笼子里的人类。
不，五条悟冷静的想，应该称作孩子。
那个女孩穿着破布一样的裙子，上面满是灰尘和污水，被污渍弄脏的脸虽然看不太清，但从她小巧的鼻子和水灵灵的大眼能看出来——她才七八岁。
此时她蜷缩着身子，用如同枯木一样细的手臂环绕住双腿，抱住膝盖，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森海和五条悟。
那样带着一双纯净，却又有些怯懦的眼神，此刻像是千斤重的石头一般压着五条悟，让他无法站起身喘息。
“悟。”
森海轻声，那一双眼睛扫过女孩。
这样的孩子，在这里数不胜数。
所以，他们才为此而来。
“大人们，来这里是想要什么？”
一个瘦瘦高高的人穿着深灰色马甲走了过来，眉毛很细很长，眼睛眯成一条缝，用五条悟来说的话就长得贼眉鼠眼的。
他的耳朵是尖的，说话时无意露出的獠牙让五条悟意识到这是个吸血鬼。
原来吸血鬼也没有全都是好看的。
等等，五条悟向四周望了望，这里全都是吸血鬼!
底下的市场人流量不多，收进眼底的顶多也就三十多个，可是笼子，鞭子等刑具随处可见，这地方的孩子，可比吸血鬼的人数多了好几倍。
森海捏捏五条悟的指腹，他脸色不变，另一只手抬起，在那吸血鬼和五条悟的眼中，他一把撩起了额前的碎发。
五条悟这几天一直纠缠要看的眼睛，他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想着念着的眼睛，此刻竟是被森海主动的展示出来。
那是一双，异瞳。
森海不论五条悟这么想，他只是看着吸血鬼，看他瞬间瞪大的血色瞳仁和他害怕的神色。
扑通一声，他干脆的跪在地上。
“大人!”
这一声可是大的吓人，毫不遮掩，在有些空荡的市场里可谓是惊天动地。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眼睛看了过来，那种竖型瞳孔像是野兽一样注视着森海和他身侧的五条悟。
在看见森海那双异瞳后，大家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瞬间低下头。
“大人。”
一时间气氛凝滞，五条悟只感觉到这群吸血鬼对身侧人的尊敬，还有一种奇怪的态度。
愧疚?不，不对。
五条悟分辨不出来，只是好奇的看了看森海。
然后又被惊艳了一小下。
尽管第一次见面看了个半脸就猜到这家伙长得不错，但这也太好看了。
唔，不过比他还差一点吧。
那对异瞳。
五条悟心痒的很，他这辈子可还没见过异瞳之人呢，有点想碰一下。
森海是他朋友，嗯，自定的，那他就温柔一点，先问问他同不同意在碰吧。
森海还没等五条悟看够呢，就把头发放了下去，说实话，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那双眼睛，已经很久没有露出来了。
这双眼睛见证过他的落魄，见证过他的衰败，甚至它就是自己受伤的主要原因。
他就像人一样，对那种见过自己弱势的样子的东西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憎恨。
所以说啊…
森海暗自撇了一眼五条悟，眼里带着的是期待和藏在最里面的无视讥讽。
来自咒术界的神子，请你一定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啊。
“拍卖场。”
森海露出的唇瓣此时鲜红无比，和在场的吸血鬼们有一丝共同点了，他和吸血鬼当真是不怎么相像，耳朵不是尖的，瞳孔不是红的，獠牙因为森海不怎么开口而无法辨别。
一开始认出他的吸血鬼站起身来，但还是勾着腰到几乎九十度，他是吸血鬼里面最低级的存在，面对森海只有浑身发抖的份。
低级的吸血鬼和高级的吸血鬼怎么辨别呢，其实很简单。
“只要看特征就行了。”
森海开口解决五条悟的疑问，他一歪头，那双金黄和天蓝的眸子露出一点，直直望着五条悟。
五条悟这才发现自己问出了声。
被森海这样一看，五条悟脸上莫名有点热，心脏跳的比之前跳的还要快。
这家伙，怪不得要把眼睛藏起来。
“是的，大人，”吸血鬼低着头看不清脸色，不过声音有些沙哑，“像我这种吸血鬼是无法掩藏自己的外在特征的，红眸尖耳獠牙且惧怕阳光。”
“不过大人就不会，每位寿命长达三百年以上的吸血鬼都可以选择隐藏自己的外貌，躲过几百年前吸血鬼猎人的追捕，现世则可以掩藏在人类当中。”
吸血鬼说着，一边自以为看不见地看了一眼五条悟。
大人身边的这个人，外貌倒是和高级吸血鬼一样出众，但是有一股浅淡的人类的味道。
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却瞬间被森海注意，他一抬脚，直接将他踹飞了几米远。
收回脚时他带起一阵风，五条悟又闻到了那股似有似无的香。
他暗自挠挠鼻尖，怪好闻的。
都闻习惯了。
“注意一点。”
到时候可不只是受点伤那么简单了，要是惹上五条悟，你不得扒皮抽筋?
“是，大人…请。”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五条悟——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