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五条悟——吻痕】 他们这算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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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不会逃的。”
森海右手往后一撸，柔顺的半长发划过他的指缝，坠落下来。
隐约间五条悟似乎看见他那双眼睛。
“五条先生不看手机的吗？现在网上都是我被带走的消息。”
他眼里闪过一丝类似于麻烦的情绪，却又像风一样转瞬即逝。
五条悟听闻拿出手机，确实。
图片上赫然是一大批警察带走森海的场景。
咒术界的人不好出面抓捕森海，只能借助警方的力量，只是森海是个刚出名就被日本人民称为神的画家，媒体最擅长捕风捉影，现在风口又紧对着森海，在网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五条悟甚至看到说森海是因为嫖/娼进去的了。
“所以啊…我得让你们替我澄清一下，不然我的事业不就被你们毁了?”
森海斜眼瞥了一眼五条悟的手机，发现这家伙的手机壁纸是个著名的女明星。
叫什么来着?
他不在意的撇嘴。
“啊…这群烂橘子。”
五条悟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手腕上正是刚刚森海给他的獠牙。
“所以我又来提供线索来了。”森海挽起嘴角，他站起身，在床上留下几道压痕。
“走吧，五条先生。”
他伸出手，朝着五条悟。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扬起笑:
“走吧!让那个小蝙蝠看看我们的厉害!”
——
东京街头。
现在正是休息日，街头格外热闹，大多都是女孩们相携一起。
森海刚和五条悟步入这个热闹的地方就被许多目光注意着。
由于五条悟出众的外貌，几位胆大的女孩拿着手机早就跃跃欲试了。
“好哦好哦。”
五条悟笑脸相迎地对着几位女生，弯下腰和她们拍了照之后就走了过来。
他已经对这种行为很熟悉了，一般对待这种请求都会接受。
他看向森海，他带着口罩，头发也遮住他的上半脸，现在看过去连一点皮肤都没露出来。
这样真的能看见路吗？
五条悟好奇地想把森海额前的头发撩起来。
“五条先生。”
森海语气沉了下来。
五条悟没听过森海这样和他说话，一时间有些怔愣，随后很快的放下手:“嘛…要体谅悟的好奇心嘛。”
森海也知道五条悟不会道歉了，只是扭过头，露出明显的下颌线。
不远处的霓虹灯不同夜晚一样显眼，在白天倒是有些难以发现，他的声音从口罩下面传出来:
“走吧，快到了。”
森海抬起腿，他身上穿着单薄的外套，衣摆随着动作飘扬，像百合花边一样，五条悟对着他的背影发呆。
真的好想好想看看他的眼睛噢。
繁华的东京街头两人没有过多停留，森海在前面带路，一直朝着人流稀少的地方走。
脚下的砖逐渐变成了不知被什么浸润的泥土，两人踩在上面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
咦…
五条悟有些嫌弃，他跟紧森海，凑在他耳边，“森海酱～”
他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墨镜，森海只能看见他一直说个不停的嘴，唇瓣很薄，是嫩粉色，像五条悟冰箱里的桃子味果冻。
饿了。
他想。
身为吸血鬼的本能在叫嚣着，让他伸出他的獠牙，啃上他的唇，不带任何暧昧色彩的吻，充满攻击性和侵略性。
是一个掠夺者对一个被捕猎者的进攻，不是两个爱人一般亲密的啄吻。
明明前几天还找莱斯利解决了。
森海想当做无事发生一般地不理五条悟，却抵挡不住人家一直凑过来的动作。
“这是要去哪里啊～我好累哦。”
五条悟的声音似乎真的有点疲惫，但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开玩笑的。
尽管如此，森海还是开口安慰:
“五条先生，很快就到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不到五分钟，他们两就停在了一处人流交接的市场。
地上的泥土还是很湿润，粘稠的泥水粘在鞋底，五条悟不自觉在干燥的石板上蹭蹭，脸上没有多少好心情。
农贸市场。
头上的标题是用布绑上去的，黑色的墨水肆意地在上面涂画，布在外面风吹雨打，早已经破破烂烂，只能隐约看出来一点字。
五条悟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充满烟火气，周围穿着朴素的居民稀稀疏疏的进出，手里都拎着几袋菜。
鼻尖传来一股血腥味，五条悟敏感地往那地方看去——
农贸市场里，常见的卖肉摊子，几个，几十个，不约而同的在桌子上摆着几碗血。
快要凝固的，黑红的血液。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五条悟用着六眼，身边飞来一只苍蝇又被看不见的屏障挡开——他开了无下限。
几个摊主手拿斑驳的菜刀，冷锋倒映着光，五条悟甚至看到了刀锋上的几处凹陷。
砰!
手往下剁去，一根猪大腿被一刀斩断，菜板被余波震得动了起来，一场动作下来，声音振聋发聩。
五条悟收回目光，对着森海说道:“好害怕啊，森海酱。”
信你才有鬼了。
森海平静的目光看着五条悟，他叹口气，全盘接受了五条悟的玩心，往那群摊子走去。
“我要一斤鸡血。”
摊主是位穿着围裙的大叔，此刻热情地招呼着森海。
“半斤鸭血，还要一颗猪的眼球。”
摊主笑容不变，还问着森海要眼球做什么。
“用来埋在郊外第四课树下。”
森海像是忍耐着什么，深吸一口气。
“祭奠死去的灵魂。”
五条悟双眼瞪大，新奇地在森海和摊主之前看来看去。
摊主此时已经收敛起了笑，用身边的抹布擦了擦手，在摊子外面反转了一下牌子，将“正在营业”变成了“休息中”。
他带着森海，五条悟走向市场最深处，走近了一处狭窄的小路，头上似乎还有水滴声，滴嗒嘀嗒，配合着三人的脚步声。
五条悟在心里嘀嘀咕咕，一边想着这暗号也太蠢了，一边又觉得这样很刺激。
路上堆砌着杂物，有废弃的冰箱、破烂的纺织布、堆成一座小山的塑料瓶，几人的步伐有些慢，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五条悟觉得无聊，东望望西瞧瞧，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后，又抬起手去勾面前森海的小指。
森海动动手躲过，五条悟不死心，又往前一抓。
他像是起了兴致，不抓到坚决不罢休。
森海躲，五条悟抓，森海又躲，五条悟又抓。
他倒是玩的不亦乐乎，森海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还那么……幼稚。
不得不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没起什么作用，那双欲盖弥彰的眼睛反而把五条悟看的心一动，好奇心把他的心又勾了起来，更想把他的手抓住。
声音越来越大，五条悟挨着森海的距离和越来越近，似乎是声响惊动了前面带路的摊主，他一转头，就看见身后五条悟面露喜色，视线往下一扫——他牢牢地抓住了森海的手。
摊主:……
森海脸色有些红，耳朵藏在发丝里，他像是不想那么丢脸，也没有再躲五条悟的手，就这样被他抓在手心。
“森海酱耳朵红了哦～”
五条悟凑到旁边，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上，吹的发丝往旁边倒，他的声音还是清澈无比，没有长大后那么有磁性，但还是把森海听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森海肯定没有谈过恋爱吧？好纯情诶。”
五条悟眼里泛着光，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扬，调笑着森海的同时没意识到自己的耳朵也同样红的滴血。
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在两人耳边响起，重重的，一下又一下，然后出现了另一个心跳声，五条悟心里期待着，听着两个声音缓慢的，紧紧的重合。
两个人亲密的恍若无人，完全就把带路的老板忽视的彻彻底底。
直到他推开一处斜靠在墙壁上的一个塑料模特，露出底下被遮掩住的门，五条悟和森海这才将心神扯了回来。
沿路的杂物很多，各种各样的家具废物到处都有，这几个塑料模特摆在其中，是真的很难发现玄机的。
摊主推开门，微微向森海鞠个躬:“大人，请。”
他就带到这儿了。
五条悟手里还牵着森海的手，时不时擦过他的指缝，抚摸他手腕上凸起的血管。
跟着森海走进去的时候，他似乎感受到身后如刀扎一般引人注意的眼神。
唔…五条悟有些知道为什么摊主这样看他了。
他回头，看着摊主掺夹着怒火的目光，挑衅一样地露出白的晃眼的牙，手上的动作紧了紧，晃了晃。
看吧看吧，他的手被我牵着呢。
咚!
门被摊主愤怒地关上，身后被门外撒进来的光也随之消失，陷入黑暗。
“五条先生。”
森海没转头，扯回五条悟的注意。
他虽然是没回头，但用脚想也知道五条悟做了什么。
五条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和森海也没认识多久，但是就是想捉弄他，看他用无奈的眼神望着自己，看他用几乎是顺从的行为忍受自己的玩笑。
手里还攥着另外一个人的手，皮肤白皙，手指纤长，指甲透着淡淡的粉。
五条悟心中微动。
他们这算是朋友吗？
和杰那样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五条悟——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