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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维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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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冲冲的男人见到温予宁的一瞬,眼睛忽然一亮,眼神直勾勾盯着温予宁。
温予宁见状觉得恶心,转身便要走。
“哎哎你不许走!”男人立刻上前去拉人。
温予宁一个侧身,抬脚狠狠一踢,男人被踢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墙上。
“哎哟……”男人哀嚎一声,“娘的,怎么不说他会功夫?”
见温予宁打完就走,男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捂着腰杆子站起身,朝着巷子尽头喊道:“你他娘还不出来,人要是跑了,你自己去死吧。”
男人喊了一嗓子,巷子尽头仍旧寂静无声,并没有人出现阻拦温予宁的离去。
反倒是男人的身后,江沐川带着一脸的阴郁现身。
“拦下他。”江沐川命令。
男人身上还疼着,听到命令又不敢不服从,只能小心翼翼的跟着温予宁,不敢再靠近。
江沐川要被这怂包气死了。他一直在等待机会找温予宁报仇,今天难得碰见他落单,如果顺利,此人今日必死无疑。可不巧,带来的两个人,一个没有现身,另一个又怂的一批。
如果错过今天这个机会,以后怕是很难再除掉此人。
江沐川气急败坏的跑上前,将手中匕首塞入男人手中,再狠狠一脚跺在他的腰上,男人迫不得已举着匕首朝温予宁砍去。
温予宁不慌不忙,一个反脚踢,将男人踢的反转方向,再朝他腿弯一脚,男人便举着匕首砍向江沐川。
男人惊恐的瞪大眼,但是身子完全不听自己指挥,他急声呼着:“快让开快让开。”
江沐川同样没有料到这突然的变化,再避让已是来不及,但身体本能还是让他后退出去好几步,就是这几步,成功让他避开要害,只是胳膊被刺伤。
“废物!”江沐川捂着鲜血直流的胳膊,愤怒的踢了男人一脚:“聂宽呢?”
地上的男人吓的脸都白了,他无措的摇头:“不知道。刚才还约好一同堵人的,谁知道他没来。”
聂宽,就是昨晚江沐川床上的另一人。他除了床上功夫不错,床下身手也极好。江沐川本来想着有他在,一定能杀了温予宁,为了减少被人知晓的风险,他特地只带了两人前来,只等事成之后再杀了这两人,说他们是淫贼见色起意即可,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最关键之时,聂宽会临阵脱逃。
江沐川气的跺脚,又不愿损失这么好的机会,他捡起地上的匕首,紧紧抓在手中,锋利的寒芒对准温予宁的心脏。
“行刺朝廷命官可是死罪,你敢对我动手,你死定了。”江沐川喝道。
温予宁鄙夷的扫他一眼:“你那伤可不是我弄的。”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吗?我有人证。”江沐川踢了一脚地上的男人。
地上的男人仓促点头:“是是,我看到了,是他刺伤的您。”
温予宁挑眉,从怀中又掏出一把匕首来,他将匕首对准地上男人的咽喉,做出射击之状,手中匕首几次差点脱手,吓得男人当场尿了裤子。
一股腥臭的尿臊味忽然袭入鼻内,江沐川瞥了一眼,正见到男人屁 股下流出一股液体,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废物!”江沐川骂着,如果不是现在还需要那人,他真想把这恶心玩意直接解决了。
温予宁戏谑一笑,把玩着手中匕首,说:“我这辈子只杀过一个人,虽然是仇人,但杀人的感觉也不好,所以我不会杀你。我只需要剜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舌,你自然不会乱做伪证了。”
男人一听这话,匍匐起身子就开始磕头:“饶命饶命,大侠饶命。”
“没出息的东西!”江沐川咬牙切齿,“怕他做什么,这里是街上,只要我喊一声,就会出现有很多人来凑热闹,你让他把人杀个干净。”
还真是聪明了一回,温予宁倒也不惧,而是将手中匕首的锋芒调转方向,对准江沐川:“反正都要死,干脆杀了你,起码不会亏。”
“谁说不会亏?”云沼的声音忽然从屋顶袭来,吓的江沐川慌忙丢掉手中匕首。
待云沼从屋顶跳下,他早已收起刚才的狠厉,俨然被恶狼围困的小白兔。
“二哥二哥,你来的正好,他,他要杀我。”江沐川慌忙指着温予宁的方向,然后担惊受怕的往云沼身后躲。
云沼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往温予宁面前走,拿走他手中的刀,说:“与这种人废什么口舌,看不惯直接杀了就是,我难道不会向着你吗?”
“……”江沐川没想到,云沼被迷的魂都没了,居然连自己亲近了十多年的弟弟都不要。
“二哥。”江沐川流着长长的两道泪,“是他要杀我,他才是那个恶人,你为什么要帮他?”
云沼冷色道:“从你进入巷子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在这里了。还需要我说更多吗?”
江沐川踉跄着后退两步,但他仍旧心有不甘,不愿就这么让温予宁得逞,他努力找着理由为自己开脱:“我,我那是帮你试探他。毕竟这个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他又与以前你喜欢的人长那么像,背后一定藏着什么阴谋,二哥,你不要再维护他了。”
说得是声泪俱下,云沼非但不为所动,甚至感到厌烦。他对温予宁说道:“不是说一起吃午饭,怎么不等我?”
温予宁疑惑道:“你不是有事要忙,怎么来了?”
“最近怕是要变天,我不放心你一人,来给你说一声。走吧,吃过午饭,我还有些事忙。”
不顾其他人的目光,云沼揽着温予宁的腰便走。
“二哥……”江沐川十分挫败,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喊道:“二哥,我的胳膊好疼呀,你能帮我找一下大夫吗?”
江沐川满目期盼的望着那个伟岸的背影,只是可惜,云沼脚步都不再为他停顿一下。
江沐川彻底绝望的跌倒在地上,他从来没想过云沼会有对他如此绝情的一刻。
“江大人,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耳朵上方响起。
江沐川怔怔的转头,视线正好对上侍卫身上挎着的刀。一共有四个人,整齐的排列着站在他面前。
“什么事?”江沐川不胜其烦。
侍卫说:“我们是督查营的,有些事需要江大人配合调查,请江大人随我们走一趟。”
“什么事直接说。”江沐川气道。
侍从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江大人见谅,此事需要保密。”
几个人铁面无私的立在自己面前,手按在腰间的刀上,仿佛不顺从就立刻拔刀相向般,江沐川心里有些慌。
他赶紧喊着还未走远的云沼:“二哥,二哥救我,他们要抓我。”
云沼不经意看了一眼,正好与几个侍卫对上。
为首的侍卫立刻上前行礼。
云沼问:“良睦呢?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他?”
侍卫也是茫然:“属下不知。总督在几天前的晚上忽然急着离开,像是去追什么人,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过消息。”
“知道追什么人吗?”
侍卫摇头:“总督之前派了两个人去跟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是谁我们并不知道,可能总督的离开与那女子有关。”
“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见问不出什么,云沼便不再多问,顺便朝着江沐川那里瞥一眼,问:“他又犯了什么事?”
侍从压低声音:“今早抓住一个细作,这个细作是江大人引入城的。”
“他?”云沼一脸不可置信,“他虽然贪财好色,倒没那个胆子去勾结外贼。”
侍从说:“但是城卫说这个人确实是前几天坐着江大人的马车入的城。”
江沐川从地上站起,他气愤的跨上前:“说什么呢?告诉你,有我二哥在,你休想抓我。”
随即又委屈兮兮的对云沼说:“二哥,这几日我一直罚跪祠堂,真的没有惹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昨晚他床上一共两人,还有一人没有出现,可以查一下。”温予宁提醒道。
“你胡说什么呢?”江沐川没想到温予宁会知道自己昨晚发生的事,他怕被云沼知道,眼神闪躲着呵斥温予宁闭嘴:“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云沼的脸立刻变得黑压压的,他原本还想问清楚,如果真是冤枉就说一句话过去了,没想到江沐川仍旧是这副死性不改的德行。
云沼将温予宁往身后挡了挡,对侍从说:“带回去好好查清楚,如果真是他,按律法处置,不用在意谁的脸面,如果有人施压,直接来找我。”
一句话,堵死了江沐川的退路。本来江沐川出事,还能让宫中的江郁离江贵妃来捞捞人,但是现在云沼出面,显然不可能了。
现在唯一能期盼的,只有江沐川自身清白。
但是他平日做了许多恶事,招了多少人嫌弃,其中就有督查营。现在被督查营逮住,肯定会多少脱一层皮。
江沐川怕了,慌忙求情:“二哥二哥不要,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太在乎你的安危了。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他们平时就滥用私刑,肯定会对我屈打成招的。”
“没做过怕什么,放心,只要你干干净净,没人会打你。”云沼摆了摆手,“带走!”
江沐川见云沼不帮自己,赶紧朝着地上的男人喊:“快让我爹去找我姐姐。”
云沼:“那个人也是他府中人,一并带回去审清楚。”
侍卫挥手让人将二人抓住,朝云沼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