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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于敬海篇之归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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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7日）
于敬海从睡梦中醒过来，头还有点昏昏沉沉，那是宿醉未醒的正常反应。他看了一眼身旁床上躺着的□□的两位女孩，温柔地伸手拉过被子给她们盖好，而女孩们只是梦呓几声就又继续沉沉睡去。
于敬海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来到卫生间，在镜子前细细打量自己孔武有力的身体，一脸颇为自恋的满足表情。
洗完澡后于敬海终于觉得自己头脑清醒了起来，细致地穿上衣服，然后回到床上将一沓钱放在桌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车里，于敬海取出手机重新开机——关机是于敬海避免玩的时候被打扰而采取的惯常做法。
手机屏幕正在显示开机动画，几秒后出现了屏幕主页，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备注名称是：老板。
于敬海心里一颤，连忙点开，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开机后回电话。”
于敬海暗道不妙，已经到嘴边的哈欠硬生生给吓了回去，深呼吸几口将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立刻被接通了，对面是一个充满磁性的中年男人声音，“敬海，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我。。。”于敬海结结巴巴，“我。。。跟几个朋友出去晚了。。。手机没电就关机了。。。”
“哦。今天晚上十一点，老地方。”对面男人不等于敬海回答就挂了电话。
于敬海呆愣了半分钟，对方虽然什么没有说，但是他已经隐约地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了。
。。。。。。
夜色下的信阳江异常的宁静，波光潋滟之间时不时有一两只水鸟飞过。
于敬海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约定的地点，他很了解自己这位老板，时间观念很强，特别不喜欢别人迟到。
于敬海下了车，依靠着车门掏出了香烟静静地抽着。老板常说自己是他的左膀右臂，但是于敬海心里明白，他对于老板而言顶多是一件工具，随时可能会被丢弃，但各取所需的关系本身就如此。
于敬海曾经后悔过，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鬼迷心窍，那也许现在又会是另外的人生。只是这种情绪仅仅存在了不到一分钟，于敬海又恢复了清醒，在心里对自己说，人生那么短，追求活得更灿烂一点又有什么错呢？至于伤害到的那些人，可能那就是他们的命运，自己顶多算是顺势而为。
。。。。。。
十点五十八分，一辆奔驰开了过来，恰好停在了江边树影之下。
于敬海认得那正是老板的车，赶忙扔掉手中的香烟，一路小跑地迎上去。
“老板，您来了。”于敬海打开车门，躬身问好。
“嗯。”男人从车里走下来，“昨晚出去玩了？”
“嗯。。。跟几个朋友。”
“呵呵。”男人似乎心知肚明但是并不想拆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江边双手扶着栏杆。
于敬海跟在身后，“老板，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安排么？”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望穿远处灯火通明的都市夜景，半天之后才说：“敬海，你说人一辈子追求的是什么？”
“呃。”于敬海有点蒙，这是一个简单又深刻的问题，想了想回答，“名利？”
“名利？呵呵。”男人笑了起来，“名利也算是，但那毕竟是身外之物，身死魂灭之日就化为泡影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
“以前看古代的帝王热衷于长生不老，总是嗤之以鼻，但是现在年龄越来越大，就发现只要是人还对于死亡充满恐惧，那人就永生的渴望就一刻都不会停止。人拥有的越多，越不想失去。只是万物都自然规律，生老病死半点不由人呐！”
“嗯。。。您说的对。”
“所以，只有永生才是人类永恒追求的。”
于敬海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干笑几声作为回应。
男人沉默了一会，忽然话题一转：“昨天晚上酒泉那边来消息了，警方发现了你留在许棠车底定位器的痕迹。”
于敬海心里吃惊，“啊？”
“本来是直接联系你，但是你的电话关机了，他无奈只好联系了小何。”
“对不起老板。”于敬海连忙道歉。
“关键时刻做事要谨慎。”
“我会注意的。”于敬海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了一下还是问道：“怎么发现的？”
“是根据车底的灰尘痕迹推测出来的。”
“那也没事吧，我已经取回来了，他们已经查不到什么。”
“定位器是取回了，可是你忘了还有行车记录仪，警方会根据行车记录仪信息调取了天网监控，你应该很快就会暴露。”
于敬海有点傻眼了，万万没想到百密一疏，“那怎么办？要不要直接除掉胡大河，他死了，一了百了，无人对质。”
男人呵呵笑了起来，笑声中有那么一点嘲笑味道，“敬海，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杀人是迫不得已时采取的手段。杀人不是目的。况且现在除掉他不光毫无作用，而且暴漏更快。每多一个动作就多一份风险。”男人停顿几秒，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敬海，你要记住，做好人是简单的，只要敬畏法律、遵守社会公德即可。但是做坏人就难了，你要比好人更像好人，还要比好人更懂得法律。因此越是急迫之时越要冷静，一时意气用事只会就让自己陷入更多的麻烦。做事要想的周全，做的细致，不光要实现目标，更重要的是可以全身而退。”
于敬海很想冷笑，“我明白了，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做？”
“这里你已经不能继续待了，今晚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晚上离开。”
“这么着急吗？”于敬海诧异的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他的背影透露出不容置喙的威严。
“可是我还没跟我我爸妈说过。。。”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你就带他们过去。”
于敬海明白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了，只好回答：“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