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背后》思旭及

6、第五章

　　伊之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地看着一长排占满他办公桌的瓶瓶罐罐，就算他三天三夜没喝水也喝不下这么多啊！
　　“小雨，你今天是怎么了？”小雨今天不太对劲儿，他忧心地看着她。
　　静寂了好久，石花雨抬头看着博士面具下那双专注的眼眸，发现他们竟泛着淡淡的蓝，不禁恍恍忽忽陶醉在那片湖泊之中。
　　“小雨！”伊之茗拉她回魂。
　　“哦——博士，你叫我啊？”石花雨呆楞楞地收回眼光，顺势低垂下头。
　　“小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怎么啦？”更为焦虑地重复先前的关切。
　　“哦！博士，你和轻光的员工相处愉快吗？”犹如神游太虚的说话声，“看到欧小姐听雪小姐那么美……会不会，会不会心动？而看到溪先生他们又会不会……嫉妒，毕竟，毕竟他们长得那么帅，而你，你的脸……”越说到最后，越像是没吃饱饭，在自觉不妥中静默了许久，耸起左边的嘴角代替接下来不言自明的话。
　　体贴地尽量不引起博士对毁容的感伤。
　　“我在这里，一心想的是研究，其他的没考虑那么多。”以他简单的生活，实在无法了解小丫头一颗易感的少女心，但伊之茗知道她不快乐。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博士，研究真的那么好，可以让你没有不开心的事儿吗？”石花雨有些傻气地问。
　　“研究是我自小就非常喜欢的，该说是我不想改变，所以也就一直喜欢下去。”伊之茗定定地看着她，回复得简单又似乎很深奥
　　“那么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东西哪？”石花雨对此无法理解地脱口问道。
　　“我不知道！”看着她的眼神愈加深邃，仿佛要将她卷进那汪洋之中。
　　石花雨无法自拔地被深深吸引，像要寻求安慰般慢慢靠近，手毫无预警地抚上他的面具，伊之茗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好象要冲出来似的，让他期待，让他害怕，也让他眷恋不已。
　　“疼吗？”两个没头没尾的字，而她明白，正是因为他醉心研究，才会毁容。
　　“不疼，一点都不疼。”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已了然，深深为她的关心而动容，“为自己喜欢的事情，什么都值得。”仿佛话中有深意，伊之茗的双眸变得好灼热，本能地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石花雨呼出的软软香香的气息，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新，直扑他的鼻端，让他沉醉，却也让他清醒。
　　“小雨——你也有自己的爱好和喜欢的东西吧！”带着迷离的恍惚，有些不情愿地打破如此美妙的气氛。
　　石花雨如梦方醒，喘息地跳离他——刚才，差点，自己的唇，就要碰到博士的了，要不是博士出声打断，恐怕……一想到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对啊！对啊！O（TF）2就是我的最爱。”看到伊之茗不了解的表情，忙解释道：“哎呀！O（TF）2就是偶像组合了啦！你等着，我去拿他们的专辑来你就知道了。”风风火火地朝门外奔去，连桌上一堆的瓶瓶罐罐也没兴致去收拾了。
　　不管她喜欢什么，喜欢谁，看她现在那么有活力，相较于刚才的死气沉沉，伊之茗宽心地笑了。
　　可当他看到一路跑回，气喘吁吁的石花雨手中捧的唱片封面时，心无可避免地酸痛，让他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脏有问题了。
　　那是五个很帅气的男生，有笑的阳关，有一脸深沉，有天生贵族气质，还有狂放不羁，以及潇洒自如……总之是五个很耀眼的英俊男子。
　　“那，这就是O（TF）2，One，Two，Three，Four，Five分别是他们五个超级大帅哥的艺名，而组合的名字就是由他们艺名的首字母组合而成的，还有……”将专辑递到伊之茗面前，滔滔不绝地介绍着5位各具魅力的世界级艺人出道以来在全球掀起的狂淘巨浪以及她能够知晓的各种信息。
　　“恩！恩！”专注地倾听配合着应声，此刻的她又如同阳光般灿烂了，而原因不是他，这项认知让他更为落寞。
　　虽然明知有面具的遮盖可还是努力微笑面对她，不想破坏小雨的好心情，不能让她知道他的失落。可谁又明白他此刻心中的滋味儿，封套上那五个男生好年轻，好抢眼，好有活力，最主要的是小雨喜欢他们。
　　“他们是我最喜欢，也是我最崇拜的，他们是最帅、最酷、最炫、最耀、最棒……”石花雨兴奋地大加赞赏，想要把自己的喜爱统统灌输进伊博士生锈的脑袋。
　　最后还不忘好东西与好朋友共享的伟大情操，“那借给你听听看，是不是很棒。试着多喜欢一些其他东西，是绝对没有坏处的O.K.！说不定你会发现，除了搞研究外你也是进军娱乐圈的料哪！”这事儿恐怕有点悬，不过作做做白日梦总没关系吧。
　　伊之茗接过专辑，呐呐道：“谢、谢！”
　　欧洲享誉国际的著名时装品牌“诺茶”，其创始人人正是伊之茗的生母，现年72岁被世人敬称为诺茶夫人。
　　而她的父亲曾经是欧洲很有名望的商业人士，而母亲则是东方人，是她父亲众多情妇之一。她年轻时曾有过一段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利益婚姻，之后不曾再嫁。
　　而她原本膝下无一儿半女，尤其中年之后一直都很渴望能拥有自己的小孩。于是在一位至交好友，也是一位医学博士的帮助下，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怀了伊之茗。
　　母子关系如同忘年交一般，诺茶夫人非常尊重儿子的喜好。伊之茗自小在科研上就表现出非凡的天赋，她无条件地支持，而在美国著名大学顺利拿到博士学位，逐渐有了鬼才博士的称号。
　　也因为他在科研上的这一才能被世界上一些不怀善意的有心人士所觊觎。为保护自己的儿子让他能安然地沉醉在科研的海洋里，就在几年前把他送到了这里，自此伊之茗认识了他生命中很重要的朋友——尤溪，以及轻光全体成员，还有小雨。
　　在他近三十年的生命中，各种稀奇古怪的科学研究一直是他生活的重心。已不知道将大把大把的青春岁月花费在此是否值得，但在发现未知寻求解答中，他得到了平静和满足，这也是最没有负担的生活了。可自从认识了小雨，他竟会对这样的生活不满足起来，觉得乏味无趣，似乎刚刚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是不完整的，是她让他变了，还是哪儿出了问题。
　　这一切，竟比他的科学研究还难，摇着头，难得地叹了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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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是没有罪的，而烦恼却是依然存在的。
　　回想白天轻光员工嬉闹的情景，几分钟内一件cass的完成，不经意间流露的不凡身手，竟让她睡不着觉。
　　人家的青春是光，是热，那么她的青春哪？
　　一个高级佣人吗？
　　从佣人石小姐到石阿姨，再到石阿嫂，最后沦落成石阿婆。
　　哪个少女会甘心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过哪？
　　一个月前还坚信自己的生命中一定会有白马王子的出现，可白马王子早娶了邻国的公主，既使是灰姑娘也是因为她出众的美貌，才会受到王子的青睐。
　　《家政服务守则》什么都写，可就是没有写如何与一群出色的俊男美女生活在一起。
　　她可以毫无原由的从O（TF）2一出道就喜欢他们，直到现在，却已开始没有办法喜欢离她如此近的轻光员工了。
　　那份因近距离而产生的压力好重好重，越来越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一轱辘爬坐起来，她拒绝再这样自怨自艾下去了，她要去找博士，看到他与他说话，可以奇迹般地让她放松，让她忘记烦恼，让她快乐。
　　夜很深了，博士的研究室里，透出执着的光亮，迎接石花雨走进的正是伊博士眼角和唇线上流泻下来的笑意。
　　石花雨的脸本能地以微笑回应，看到在一堆试试管管里认真工作的博士，她自觉地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在安静的研究室里插几句话，然后是博士认真地一一解答。
　　“博士，那些红红绿绿被烧着起泡泡的液体是什么？”
　　“试剂。”
　　“是不是把他们放在一起变成不一样的东西很好玩？”
　　“也许吧！”
　　“他们到底会变成什么东西哪？”
　　“FTJ”
　　“什么是FTJ？”
　　“FTJ是一种返童剂。”
　　“什么又是返童剂哪？”
　　“返童剂就是一种可以使人的心理年龄退回到童年阶段而不会影响记忆的药剂。”
　　“如果真的可以退回到童年，那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哪？”听了伊之茗的回答，石花雨突发奇想不自觉把脑中的想法轻轻诉说了出来。
　　人真的好奇怪，小的时候希望快点儿长大，想要早些进入成人五彩缤纷的世界。而等到长大，充分体会到大人其实不好当之后又希望能回归到孩童单纯而快乐的世界里。那么，这样两头不知足的生活怎能过得快乐哪？
　　“小雨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种东西有没有危险啊？”
　　“应该不会吧！”
　　石花雨无聊地结束同博士的问答游戏，跑到鼠屋前逗弄正休息的小白鼠。
　　鼠屋三楼的一间小阁内，亚特和兰蒂丝首尾相连地睡在一起，很可爱也很温馨。石花雨看着，好羡慕他们的无忧无虑哦。
　　下意识地伸出白天切菜弄伤的手，准备恶意地破坏他们的宁静。有些坏心地想，她不开心睡不着觉，他们俩倒好，睡得如此香甜，真让她嫉妒地快要流口水了。
　　伸出手，轻扯兰蒂丝的胡须，不想受惊吓的它，突然瞪起圆鼓鼓的眼睛狠狠地抓向扰鼠清梦的捣蛋鬼，一旁被惊醒的亚特见亲密爱鼠遭袭自然不假思索地一并进行反攻。
　　石花雨吃一箭长一智，这才意识到自己铸成大错地缩回手，破皮流血在所难免，只怕还会感染什么鼠疫。她真是懊恼不已啊！早知己所不欲勿施与人，现在可好，报应了吧！只得哭丧着脸向伊博士求救。
　　伊之茗看到小雨伸到他面前新伤加旧伤的手，真是心疼之极，扔下一旁的研究，将小雨的手轻抬起，小心翼翼地吹气，又焦急地连连询问：“痛不痛？痛不痛？”
　　石花雨好笑地看着比受伤的自己还紧张的博士，心里有股好温暖好温暖的感觉，被人关怀呵护真好。
　　伊博士看着伤口急了好久，终于想到应该消毒、上药包扎，于是急忙忙转身去拿医药箱。
　　石花雨趁空，细细打量起实验桌上，那些混在一起冒泡泡和一缕缕细烟丝的试剂，脑海中浮现出一串串小时候玩的肥皂泡泡，因童年美好的回忆而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颜。
　　下一秒，因温度过高而喷跳出试管的药液直逼石花雨的脸面而来，她本能地用双手遮挡住眼睛并试图闪躲开，可飞速渐起的液体还是沾到了她身上、手上，通过破皮流血的伤口很快被吸收入身体。
　　天旋地转，眼前突然一黑，她就这么毫无知觉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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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花雨的房间里堆满了好些人，而伊之茗则担心得俯身站在床沿，她那只包裹着白色绷带的手被细心地搁置在枕边，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则被握在他掌中，睡得一脸平静。
　　站在伊之茗身边的尤溪脸上是少有的严肃，手略使力地搭在他肩上，传递着安慰和关切。
　　“相信石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过日子了。”尤溪毫无笑意地笑了笑。
　　是啊！大家一致赞同，近两个月有石花雨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饿了一句话就有美味的佳肴摆在你面前。渴了一个手势就有自己喜欢的饮料端到你手中。不仅自己的蜗居，就连整幢独步居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简直焕然一新。
　　这样优秀的家政服务员哪儿去找？真不知是自己的英明方便了大家，还是惯坏了大家。
　　伊之茗转首看向以言语和行动支持自己的尤溪，“溪，小雨沾到的药剂尚在研究阶段，我还不清楚它对人体到底会造成怎样以及多深的影响。”他的眼睛像蓝色旋涡般装着无尽的歉疚与自责。
　　若不是他搞这项研究，若不是看到小雨受伤的手一时慌乱，若不是急着转身去拿药箱，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若是因此害小雨有任何不测，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让她安然无恙。若是真连他都无能为力，不论她变成什么模样，他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照顾她一辈子。
　　在场的惠本一和宙斯也感染到他们消沉的情绪，沉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石花雨的转醒。
　　俏丽的睫毛扇动了数下，然后微微扇起，拉开了那双格外纯真的眼眸。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地看着，喜悦的情绪刚注入一半，下一刻却担起更大的心来。醒了即将面对FTJ对小雨有没有影响。
　　尤溪、惠本一、宙斯都屏息以待，伊之茗更是闷着一口长长的气，甚至不敢吐露一丝一毫，怕错漏了什么。神经绷得紧紧的心绪慌乱，不自觉得将小雨的手握得更紧，更紧。
　　石花雨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伊之茗那掩不住喜忧参半的小半张脸和大半张黑皮面具。
　　“博士！”石花雨天真地笑着甜甜唤道。
　　大家都有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连伊之茗也忍不住稍稍地开始正常呼吸起来。
　　“半脸……博士！”石花雨抬起受伤的手指向伊之茗的面具。
　　听小雨当众对伊博士这样孩子气的称呼，大家都有种不祥的预感，可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错觉，小雨醒了小雨没事了。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窈窕的火红身影还未跨进门，娇爽妩媚的声音已传了进来，“呦，小可怜醒了，我当是睡美人正等待王子的吻哪！”她扫视了整个房间，清一色男子，“也不需要这么多位王子吧！”
　　惠本一冷漠地不看她，宙斯孩子气地对她吐舌头，尤溪则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而伊之茗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刚苏醒的小丫头，半刻未曾离开。
　　出人意料之外，石花雨转过头，看向已步进房间的欧妮对她露出天使般的笑容，用甜腻的声音道：“欧妮姐姐今天还是那么漂亮。”
　　“你……你叫我什么？”欧妮的脸险些黑了大半，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还是伊博士的药把她变傻了？
　　“你叫她什么？”几乎是在场之人异口同声地叫出来。
　　“欧妮姐姐呀！”石花雨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来回看着自己眼前的几张表情丰富的脸，最后把目光落在伊之茗身上，“半脸博士，这样叫不对吗？”
　　伊之茗的心仿佛落入了深谷，他无法回答地看着小雨，不得不相信药起了作用，它让小雨的心理年龄变小。
　　“那么我哪？”宙斯急忙用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
　　可爱地歪着小脑袋，稍稍想了想石花雨就脱口道：“小哥哥！”
　　“哇！”宙斯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他的小雨姐姐竟叫他‘小哥哥’了。
　　年仅十七的宙斯在轻光可是最小的员工，就连与他同年龄的听雪都比他大上半岁。现在难得有机会让人喊他一声“哥哥”，虽然这因起于一场意外，虽然那人比他大那么一点点，虽然哥哥前加了一个“小”字。那过过干瘾总也是开心的事儿嘛。
　　“那么他哪？他哪？”兴奋地忘了小雨现在让人忧心的状况，宙斯直比着惠本一等待惊喜地问道。不会成“弟弟”了吧？他好笑地想。
　　“花雨小姐！”对于初醒的石花雨再加上她诸多怪异的言行，他尽量放缓语调并尽可能地柔和，可惜毕竟是习惯冷酷言行的人，给人的感觉颇为怪异。
　　“一一，不要叫人家花雨小姐哦！要叫人家小雨啦！”石花雨嘟着嘴，可爱地抱怨。
　　在场的人又一次受惊吓地瞪大了眼，小雨竟然敢在那么冷酷的惠本一面前——撒娇，是撒娇吧！他们都不自觉地掏了掏耳朵，不会是刚才听错了吧！
　　而回应石花雨的是惠本一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大伙又不约而同地揉起了眼睛，他们又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还有，还有那个……站在半脸博士后面的那位，是谁啊？”宙斯兴奋过度的手又指向尤溪，却被对方含笑的眼神瞪了回去。
　　石花雨又一次在笑容里增加温度地叫道：“当然是尤溪老大啊！”一副你真笨的表情看向她的小哥哥宙斯。
　　“小雨真乖！”尤溪很配合地应对，既然他面前的不再是个成年女子而只是个小女孩，那么就该拿出对待小女孩应有的态度嘛！
　　“尤溪老大也很乖哦！”小雨对于受到表演高兴极了。
　　“小雨觉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吗？”伊之茗看到一夕之间变得如此纯真可爱的石花雨，早已确定自己的研究出成果了，可他一点儿也没有往日研究有进展带给自己的喜悦，现在有的只是满心的罪恶感。
　　是他，是他害得小雨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退缩成孩童的思维。
　　石花雨举了举受伤的手，“小雨的手有点疼，身上其他地方都很好。”配合着摇头极富表现力地回答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伊之茗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庆幸，小雨暂时除了心理年龄有些改变外，无其他不适。
　　“哦！对了……”小雨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高声道。
　　“小雨，怎么啦？怎么啦？”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紧张兮兮地追问。
　　“半脸博士，小雨要说的是，人家这只手被博士抓得好紧，不过……”蹙了蹙眉头随即又笑开了，“不过好温暖哦！”示意博士看她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伊之茗见状松了口气，却尴尬地放开紧握着小雨的手，小手顿时失去了温暖的“外衣”，气嘟嘟地硬将它塞入伊博士厚实的大掌中。直到他不得不恢复刚才的握姿才重又露出阳光般的笑来，却也因此惹笑了一群免费看好戏的观众。
　　石花雨环顾了一下四周，歪着脑袋纳闷地问道：“咦……好像少了听雪姐姐哦！她不在家吗？”
　　“哇！”宙斯又在那里鬼叫了，“小雨姐姐居然和清高的孔雀小姐称姐道妹了起来！”看来这次意外真的把她整个儿给改变了，但不知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