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养成手册[快穿]》雅臣

33、血月古堡6 “一个冯·

　　大祭司书房内，圣骑士团的副团长死里逃生前来报信。

　　“明没抓到，卡利也没抓到，你和莱尔·德古拉怎么办事的？”大祭司看完水晶球留影，最后的画面停在莱尔被冯虚御撕下人皮面具。

　　“人死复生，化身厉鬼。”
　　大祭司捏碎水晶球，问：“教皇还是不肯开口吗？”

　　“他依旧不愿说教廷戒指和印章在何处。”副团长摇摇头，低声叹气：“大人，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冯·德古拉是个回来复仇的疯子，吸食人血的吸血鬼。”大祭司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
　　“一个冯·德古拉，杀死数千名圣骑士。”
　　“圣骑士团都是些废物。”

　　副团长将头埋低，眼里闪光不悦，抬头时又换上一副讨好谄媚模样：“大人，既然教皇不愿交出戒指和印章，要不咱们伪造一份？”

　　“能伪造的话，还用等到现在？”大祭司嘲讽：“教皇戒指上可是有光明神的神迹，岂能伪造？”

　　“光明神在上，保佑信徒早日得到神戒和印章。”大祭司行礼祷告。

　　一道黑色人影撕裂虚空，突然出现在大祭司面前，他嗤笑一声：“光明神都死多少年了。”

　　“吾主光明，岂容你不敬。”大祭司假意呵斥完，沉声祷告：　“神迹不灭，神明不死。”

　　“神迹终会指引信徒，找到神明。”大祭司闭目，隐藏眼底复杂情绪。

　　“教皇在我们手上，圣女肯定会前来。”黑魔法师在侧位坐下，慢悠悠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处于王城西部的光明教廷，是整个王国仅次于王宫的雄伟建筑。高调奢华的白金雕刻浮墙壁画，金碧辉煌。

　　“军队太扎眼，你们在此处等待指令。”冯虚御和明命令王室骑兵埋伏在外接应，二人打算亲自打探情报，营救教皇。

　　冯虚御看得很明白。

　　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眼下德古拉家族成员死得七零八落，数百年积累的家族财富却不少。

　　教廷、王室、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都虎视眈眈德古拉这块肥肉。他现在能和王室周旋一二，但自己离开之后，明最大的依仗是教皇。

　　教皇是位光系大魔法师。真到了那天，起码教皇能保护明和卡利。

　　“冯，走这边。”明拉住他，说道：“没人比我更熟悉光明教廷，我知道直通教皇寝宫的密道。”

　　“如今密道估计也不安全。”冯虚御抿唇。光明教廷早就被大祭司把持，危机四伏。

　　“你能感应到教皇吗？”冯虚御反问。

　　明点点头，拿出一个水晶球，注入光系魔法，闭目感应片刻后，说道：“父亲还在教皇寝宫，应该无大碍。”

　　眼下只有二人，冯虚御没了顾忌：“明，抱紧我。”

　　明没问为什么，只照做，双手环上他冰冷的躯体。

　　下一秒，冯虚御以灵力把虚空撕开一道口子，以神魂之力护着明，带着她踏破虚空。

　　刹那间两人到了教皇寝宫。

　　空气中的灵力波动没有引来任何魔法师的警觉，明松开冯虚御，看见他脸上的裂纹又往上爬了一寸。

　　她指尖摸上去，眼里缀着心疼。

　　冯虚御暗自设下隔音术，才开口：“教皇大人。”

　　背对二人的教皇停下祷告，转身，见来人是明和模样有些许不同的冯·德古拉，眼中惊讶一瞬。在看到明没有受伤后，目光变得和蔼。

　　“冯·德古拉？”教皇惊疑不定，他被困于教廷，不知道冯死而复生。

　　“是我。”冯虚御点点头，红眼珠子划过光芒。

　　“父亲。”明激动地拥抱教皇：“幸好您没事。”

　　教皇拍了拍明，以示宽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空间卷轴。”冯虚御面不改色地回他。

　　教皇探究地看他一眼，刚才分明没有魔法波动。

　　“父亲，您先随我们离开。”
　　明拉住教皇，作势要走，教皇却摇摇头：“吾主光明。”

　　教皇将右手放在左肩上，对着光明神的画像行礼。

　　冯虚御看过去，油画中的女人穿着白袍华服，头戴荆棘冠，手持魔法杖，半目微瞌神色悲悯，竟有几分熟悉之感。

　　冯虚御看了眼明，又看了看光明神的画像，明长相清丽柔和，两人的面容没任何相似之处。倒是明平时穿的圣女白袍制服，与画中光明神的服饰细节类似。

　　明虔诚地对画像行礼：“吾主光明。”

　　下一秒，教皇在画像下方摸索两下，暗格打开，一条密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教皇对做了个手势，示意二人跟上。明和冯虚御对视一眼，跟着教皇进了密道。

　　狭窄幽长的密道，教皇走在最前面，明走中间，冯虚御垫后，过了几分钟，教皇突然停住。

　　冯虚御凝神，听见轻微脚步声。

　　墙的另一侧，有人。估计是巡逻的。

　　三人均未说话，只是放缓了呼吸和脚步，教皇顺着密道墙壁，又接连按下两个开关，七拐八拐，连明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吾主光明。”教皇虔诚行礼，最后一扇门自动打开，赫然出现一墙暗格。

　　教皇取下戒指和印章。

　　“明。”教皇肃穆叫她，说道：“吾主光明，三日前降下神迹，令吾将信物归还它真正的主人。”

　　“如今，终于等到来你。”话完，教皇将戒指和印章递给明。

　　明瞳孔睁大，这可是教廷最宝贵的神戒。

　　相传神戒是光明教廷的创始人——光明神的信物，传闻是蕴含无穷光明神力的介质。
　　光明神将神戒赐予第一任教皇，一代代传下去，蕴含无穷魔法的神戒，是教廷正统所在。

　　为什么要给她？

　　“不.....”

　　“拿着。”教皇不容置疑，交接信物之后，再度行礼：“吾主光明，信徒已完成使命。”

　　“快收好吧。”教皇轻松微笑：“大祭司一直在找神戒，一定要小心保管。”

　　“是，教皇大人。”明郑重行礼，又道：“我们先带您出去。”

　　教皇颔首，看了眼一直跟着明身边的冯虚御，带着二人转向另一条密道。

　　这次，三人没那么幸运，巡逻的骑士发现隔墙有动静，一声哨响，立马集结人马。

　　“快走！”冯虚御脸色一寒，扭了扭脖子，准备自己垫后。

　　“一起走。”明一手拉住他，不赞同冯虚御。

　　三人急速狂奔，教皇到底年迈，体力逐渐不支。密道追兵的脚步身越来越急促。

　　冯虚御搭住教皇肩膀，把老丈人一把抗在肩上：“失礼了。”

　　圣骑士的箭矢尾随，教皇颤颤巍巍地念咒，调动魔法，设下保护屏障，护住三人。

　　“他们来了。”密道的魔法波动迅速引来大祭司的察觉，他拿起魔杖，匆忙赶去围剿。

　　十分钟后，三人逃出密道，追上来的圣骑士被明射杀。

　　冯虚御侧目看过去，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由黑雾幻化而成的黑弓，伴随着强大的死亡气息。

　　被射中的圣骑士，无一不是顷刻间灰飞烟灭。
　　明的金色瞳孔变得墨黑，素日温柔治愈的神情染上肃杀之色。

　　“明。”教皇点住明的眉心，脸上没有意外。

　　被教皇的光明魔法治愈，明的眼眸恢复清醒，身上宛如黑暗魔法师的死亡气息却丝毫不减。

　　-

　　圣女明，是位诞生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异端。

　　二十五年前，教皇的妹妹，也就是前一任圣女，她与黑暗魔法师私奔，秘密诞下一个孩子。

　　“教皇大人，圣女和那个黑暗余孽死了，只留下一名两岁女童。”

　　“此女同时拥有光暗两种魔法，异端不可留！”大祭司神神叨叨：“日后必定酿成大祸。”

　　“神迹指引吾来此，找到这个孩子。”教皇对大祭司说：“她拥有最纯粹的光明魔法，是教廷圣女的不二人选。”

　　“这个孩子我亲自教导，绝不允许她日后成为异端。”教皇许下承诺，神迹降下法阵。

　　教皇蹲下身，与女童平视：“你是圣女的孩子，那么你将继承你母亲的名讳‘明’，成为新圣女。”

　　“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教皇将女童带回教廷。

　　女童成了圣女明。

　　明是世间唯一拥有光暗两种魔法元素的人，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听完这段往事，冯虚御沉默片刻，问教皇：“您为什么要让明成为圣女呢？”

　　教皇不是明的亲生父亲，却对明视如己出。
　　在冯的记忆里，明少年时期，在光明教廷大半的权利地位都来自于教皇的支持。

　　“是神迹的指引。”教皇看向神戒：“光明神留下神迹，指引教廷做出重要抉择。”

　　冯虚御眸光微动，教皇大人似乎是位忠诚的光明神信徒。

　　“我生来就有光暗两种魔法元素，但这些年从不动用黑暗魔法...”明嘴唇颤动：“大祭司欺人太甚。”

　　明被教皇教导得很好，她是代表光明教廷的圣女，救济世人，治愈平民，她性情温柔，心怀怜悯，将自身的黑暗魔法死死压住。

　　教皇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怜惜地摸了摸明的头，像父亲一样。

　　三人谈话间，大祭司骑马赶来，摇头叹息：“你果然把神戒给了明。”

　　“伟大的光明神，您看到了吗？”
　　“教廷圣女是位黑暗异端——而我们的教皇大人，居然包藏异端数十年。”

　　“吾谨遵您的神令，代替教廷剿灭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