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血月古堡5 “我是他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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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生哥哥冯·德古拉，
他得到的一切都令人艳羡，
仅仅因为是公爵的长子，
继承公爵之位、执掌家族，
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我将自己献祭给神明，
恳求神明降下咒术，
只为杀死冯·德古拉。】
...
看着和自己近乎一样的面容，冯虚御脸上闪过诧异，随后回归平静：
“居然是你，莱尔·德古拉。”
“你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阴魂不散？”莱尔·德古拉挣扎着，却根本拗不过冯虚御，他两眼发红，想咬冯虚御。
“凯特利亚！”冯虚御一巴掌打上去，叫执事擒住莱尔。
在此之前，明和冯虚御已经联系了凯特利亚。执事凯特利亚带着两名属下押住莱恩。
冯虚御抬眼，环顾一圈四周，仆从中有情绪激动者，有压抑恐惧者，更多人低着头，不敢和冯虚御对视。
几经厮杀，德古拉家族的仆从损失过半。
“十年前，就不该留你性命。”冯虚御说道，心底一片漠然。
冯和莱尔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十年前王室内乱，当时的德古拉公爵带兵救王室。没想到莱尔却乘机勾结德古拉族亲，弑杀公爵夫人，也就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十年前你杀死母亲，如今又谋害本公爵的妻女。”冯虚御坐上主位，漠视莱尔。
“那都是因为你，我才失手杀了母亲！”莱尔狂怒低吼，想起当年自己杀死母亲，他满眼怨恨：
“母亲非要保护你。”那她就只能去死了。
“莱尔！”冯虚御平静的眼神掀起波澜，愤怒看向他：“别忘了，你当年能活下来，都是母亲临死前都在为你求情。”
“求情？”莱尔冷笑： “把我贬黜偏远之地，也叫求情？”
“我的好哥哥，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活下来的么？”莱尔蛰伏十年，就为了有朝一日找冯报仇。
没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莱尔被关押在边寒之地，没日没夜地接受劳役。大祭司找上莱尔，他和恶魔达成协议，甘愿成为大祭司的傀儡。
“自作孽，不可活。”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突然推开，明冷漠说道。
一束光照在宴会厅的地毯上，冯虚御眯了眯眼，看见明换了身骑装。她手上还拿着马鞭，像是快马加鞭赶过来。
“你怎么来了。”冯温声问她。
我担心你。
明用眼神告诉他。
“当年的事，是你有错在先。弑母杀亲，分裂家族。”
“一桩桩，一件件，哪条不是死罪？！”明字字珠玑。
十年前这件事，是德古拉家族的辛秘，所有仆从不敢言论。
当时是教皇大人对莱尔下达的最终裁决，明作为教廷圣女知晓一二。却没想到，莱尔不但不反省赎罪，竟然还变本加厉，弑杀至亲哥哥。
“公爵夫人为你求情，教廷判你流放，还有什么不知足？”明大步走到莱尔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怒气腾腾。
“你倒好，十年后残杀兄长。”想起这混蛋打了卡利，明心里一阵怒火。
素日温柔又治愈的圣女殿下一巴掌抽上去，莱尔的脸立马肿起来，巴掌声响彻宴会厅。
这一巴掌，是明替卡利还给他。冯虚御怕她打疼了自己的手，连忙拉住她。
莱尔不语，只一昧怨恨地看着二人。
冯虚御看了眼敛声屏气的奴仆：“你们都退下。”
待仆从走后，冯虚御才缓缓开口：
“你以为我是长子，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爵位。却没想过，夹在教廷与王室之间的德古拉家族，该如何生存。”
“光明教廷压制王室，王室不满教廷多年。”冯虚御的红色眼珠子定定看着莱尔：“这些你都看不出来么。”
一旁的明紧了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后，在旁边坐下。
“公爵之位的继承需要得到教皇大人首肯，你以为我和圣女相爱，所以公爵之位非我莫属。”
“却不知......”冯虚御嘲弄一声：“父亲当年正和国王陛下密议，申请降低德古拉家族的爵位等级，只保留两名伯爵爵位。”
闻言，莱尔的神情突然凝滞，僵硬地看着冯虚御。
“伯爵可由国王拟定，无需教皇授权。父亲的意思很明显，分化家族势力，以求保全。而你我二人得到同样待遇。”
冯·德古拉与圣女明一见钟情，教皇有意为二人定下婚约，用冯来撬动德古拉家族倒向教廷。
而另一边，德古拉家族与王室是姻亲，关系匪浅。
前任德古拉公爵不敢拒婚，这样会明目张胆地得罪教廷，又见大儿子与圣女是真心相爱。于是想出降低爵位，以求平衡的法子。
莱尔瞳孔变大，声音颤抖：“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你做出那样的事，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冯虚御质问，随后深深叹一口气，说道：“这是一年前，父亲去世前才告诉我的。”
德古拉公爵到底是念着小儿子，冯虚御继续说道： “父亲说你年少无知，失手杀死母亲，十年教训也够了。”
“新王继位，举国同庆，正是救回你的好时机......”无论是上任公爵，还是冯·德古拉，都对莱尔念着一份亲情。
“我马不停蹄地出城找你.....”冯虚御冷漠看着他，摇头讥笑：“等来的却是你的埋伏。”
冯·德古拉剿灭异端后，马不停蹄去找莱尔。
彼时莱尔已经和大祭司勾结在一起。
莱尔很聪明，也很谨慎。
冯·德古拉死后都不知道是谁埋伏杀了他。
直到今天，冯虚御揭开面具，没想到杀死自己的，居然是亲弟弟莱尔。
莱尔和大祭司计划得很好，可惜遇见高武力值、又没有感情的冯虚御本尊。冯虚御可惜当年的冯·德古拉心慈手软，没对莱尔斩草除根。
冯虚御拔剑：“父亲去世之前，都以为你杀死母亲是一时失手。”
“而不是出于怨恨。”
冯虚御将剑架在莱尔脖颈上，眼泪闪着冰冷的光。
莱尔悔恨交加，流下两行泪水：“当年杀死母亲，确实是我失手，我对不起她......”
“你只是在可惜。”
冯虚御看着他的忏悔，冷漠开口：“你要杀的是我，可惜母亲挡下致命一击。”
冯虚御情感缺失，不代表他不懂人心。
冯虚御飞升成神前，是修真位面的世家子弟，这种手足相残的戏码他见多了。
莱尔狡猾的伎俩被识破，面色一下子狰狞起来：“你绝对不是冯·德古拉那个愚蠢的家伙。”
冯虚御表情未变：“人死过一次，怎么也该长点教训。”
话完，冯虚御一剑斩下莱尔的头颅。
血液喷涌而出，莱尔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后没了动静。冯虚御看见莱尔的灵魂飘到上方。
魂体张牙舞爪地想撕碎冯虚御。冯虚御定定看着他，红色眼眸直达莱尔灵魂深处，莱尔骤然面色惊惧。
恰逢此刻，幽冥界大门开启，莱尔的魂体刹那间入了幽冥。
*
“凯特利亚。”冯虚御叫来执事，提拔他为古堡管家执事，说道： “吩咐下去，清理残肢，把尸体都烧了。”
“包括莱尔。”
“是，公爵大人。”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不断刺激冯虚御，冯虚御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想吸食的冲动。一股悲伤涌上心头，他声音沉闷低落：“明，我想抱抱你。”
冯虚御认为，这是情感碎片在作祟，冯·德古拉杀死手足的悲伤影响了本尊。
冯虚御抱住明，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明轻拍他的后背，冯虚御心底传来熟悉的安定感。
冯虚御能听见明的心脏跳动，身穿骑装的明英姿飒爽，眉眼间还带着圣女的柔和光辉。
冯虚御松开她，明调动光系魔法驱寒。
“抱歉。”冯虚御突然不知所措地眼神慌乱一下，僵硬地后退。他刚才，拥抱了这个人。
冯虚御庆幸躯体的心脏不会跳动，不然明肯定会发现异常。
“你之前身上的黑气是怎么回事？”意识到自己异常的冯虚御转移话题：“带着一股死亡气息。”
“你看到了？”明注视他，面部紧绷。成婚多年，她从未对丈夫说过这件事。
明沉默良久，声音极轻：“这是我的秘密。”
闻言，冯虚御不想为难她：“没关系，我们先去...”
“冯。”明拉住他的手：“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陷害我是巫女吗？”
污蔑圣女的法子有很多，为什么偏偏是邪崇巫女呢？
冯虚御顿住，看见她的脸上出现痛苦神色，注意到她双手蜷缩内收，表示明心底在挣扎。
明站在阳光照耀的地方，脸上却是一片阴霾。
冯虚御将食指放在自己唇上：“明，我们先去救教皇，剩下的事回来再说。”
明干涩点头，想起刚才丈夫关于教廷王室和家族的话。
“对于德古拉家族和王室而言，是否教皇死了会更好呢。”明突然开口，语气像呼吸一样清浅。
准备上马的冯虚御一顿：“可他是你的父亲。”
“在我眼里，他首先是你的父亲，再是教皇。”所以冯虚御要去救教皇，他不想看到明伤心。
“我是他捡来的孩子。”明声音颤抖，说出自己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血月古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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