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亲爱的，这并不是爱情》袄米

12、异地恋

　　裴志对楚慈的感情是逐渐递进的，并不是像韩越那样，一往而深。
　　韩越对于楚慈的事很敏感。裴志帮他查了楚慈的资料，又知道楚慈打算留学，那晚还跟在楚慈身后，虽然裴志的情儿中没有男性，但是谁知道呢！自己不在北京，很多事情都可能发生，裴志离他的人太近，他不喜欢。
　　聚会时他问裴志：“你那天为什么跟在楚慈身后？”
　　裴志笑了笑，韩二对这个人是真上心啊，醋都吃到自己头上了。他说：“小娅那晚在ktv和同学玩，我去接她，听到那个男的一直喊楚慈，两人又上了一辆车，路线一样我就跟上去了。见他们一起下车，我就跟在后面看看，看到你的人和别人成双成对，我好奇不给啊？”
　　韩越哼了声，说：“那不叫成双成对，你书怎么读的？两个人一块走路就是成双成对？我和楚慈那才是一双一对！乱用词…”
　　裴志倒了杯酒，举起来说：“好好好，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行吧，韩二？”说完仰脖一饮而尽。
　　韩越也拿起酒杯，喝了两口。
　　事情发展和楚慈计划的不太一样。他以为他很快就能接近韩强。但韩越每次回京都腻在自己这里，只和裴志他们聚，不和韩强聚，也很少提起韩强。他只能慢慢等机会。
　　韩越三个多月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长则待两三天，短则当天来当天走。那天楚慈在实验室，助手说有人找他。他出去看到是韩越，立刻转身要回去。但是韩越拉住他的胳膊，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现在不跟老子出去，老子让这所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他么是老子的人，老子当着他们的面屮你你信不信！”
　　韩越把楚慈带到地下车库，直接在车上震了。楚慈很紧张，怕被人看到，韩越说车贴了膜，没事。那是楚慈第一次体会到高超，在公共场所做，的确会带来别样的刺激…楚慈自责自己竟然堕落至此，后面就一直闭着眼。韩越想看到他的眼睛，便捂住他的嘴巴，呼吸不畅，楚慈睁开盈满泪的眼睛，脸开始慢慢变红，被晴玉浸泡了的姿色太绝了！韩越心想，难怪侯瑜喜欢玩花样，窒息兴艾真是太他么爽了！
　　那天韩越见楚慈就是为了腻歪腻歪，他立马就得回基地。
　　因为韩越很少回来，回来也马上走，所以楚慈就过自己的日子，就当隔几个月就有苍蝇进屋。为了出行方便，他考了驾照，花了几万买了辆二手车。说来也巧，卖二手车的是爸爸去世后要带他去广州打工的同院哥哥，多年不见，一眼就认出楚慈。
　　韩越对楚慈管得很宽，事无大小，什么都要管。他有次看到楚慈出门戴眼镜，便要求楚慈每天出门都要戴，楚慈当下摘了眼镜扔在地上踩碎，再也不戴。韩越不喜欢楚慈和同事吃饭唱歌，楚慈偏要去，只要有人叫他聚餐他就去。韩越每次见面都会双手放在楚慈腋下把人举起来，说是看看体重变化，楚慈烦的不行。如果楚慈瘦了，韩越就会带一些补物回家做。有一次他盯着楚慈看，说楚慈长高了。楚慈才懒得搭理他，只当他有病。但韩越出门时买了把卷尺，非让楚慈脱鞋站在墙边，量了一下182cm。楚慈推开他回房间，说：“我本来就这么高！”心里却想着入职体检时是181cm啊。韩越管得严，管得宽，有事也想着心尖儿。送手表送车送房子都尝试过，楚慈不要，韩越就让朋友定期给楚慈送水果，都是农场里新鲜的特供产品，每次送到家门口，楚慈开了门人家还按照要求进门放到茶几上，每次都送两三箱，挺重的，楚慈也不好让快递员再搬下去。
　　楚慈会时不时遇到裴志。
　　裴志对楚慈很感兴趣，对艺术品的那种兴趣，时不时去看一下。楚慈最突出的不是相貌，而是气质。气质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模仿不来的。多少漂亮的人儿一接触一开口就让人性致全无。漂亮是一种形容，而美，是一种感觉。裴志觉得楚慈美极了，像名画一样，不在画面，在氛围。楚慈是一个往里收着的人，外在露一半，让人很想看看里面一半是什么样子的。“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就是顶级的性感吧。
　　裴志的确有意地创造了一些“偶遇”，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想看看楚慈。楚慈知道上次在楼下裴志帮了他，虽然不想搭理韩越的朋友，但裴志主动和他说话，他会礼貌回复。他就是这样，心软，人家对他一点好，他就不好意思掉人家脸儿。不过裴志再没看过楚慈笑。裴志很希望他能对自己笑一笑。
　　当裴志发现自己想见楚慈的频率超过想见情儿的频率时，有过一段冷静期。他怎么能看上韩二的人呢？韩二那是多可怕的一个人。
　　侯瑜说过，当年韩越想当狙击手，但长官觉得他耐心不足，让他负责突击，韩越硬是有空就把自己关起来什么都不做，也不闭眼，端着枪练耐心，直到一次任务中狙击手受伤，他临时替代并成功完成任务，才得到长官的信任。这事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韩越现在可以趴在地上清醒状态一动不动呆三天，没有死拼的狠劲，一个暴躁的小伙子怎么能练成这功夫？！
　　裴志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韩越时，他问韩越为什么总来打靶，11岁的韩越说：“我要当兵，当兵怎么能不练好枪？”
　　韩二可怕的地方不是能力，而是这种死磕的性格。
　　动了他的人，他就会跟你死拼。他是一个狙击手，可以在2600米的射程内杀死你，查都不好查。而且，他真的杀过人。如果撬了韩越的人，就表示跟韩越彻底翻脸，那也代表着跟韩家翻脸，他需要和楚慈一起出国，换另一个身份生活。只是，这样值得吗？
　　裴志是犹豫的，他知道爱情，那并不是越来越浓烈的东西，只会日渐稀薄。
　　为了三四年的爱情，把一生的活法都换了，好像，不太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