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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地牢一次体验卡 ...

  •   宫门的地牢阴暗潮湿的墙壁湿漉漉的,摸上去黏腻冰凉,仿佛附着一层厚厚的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让人窒息。
      昏黄的灯光在阴暗的地牢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阴冷的风从墙壁的缝隙中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所有的新娘在昏迷的时候都被关在地牢中。
      楚子洲紧闭双眼呼吸放缓,身体仿佛失去了知觉。
      她为什么又给自己找苦吃,幸亏自己不怕冷,要不是为了玩,这地牢她真不想来。
      她真心不喜欢地牢的环境,让人感觉到压抑和阴沉。
      云为衫从身处无锋水牢拼杀的梦中醒来,四处张望身处的情况。
      云为衫注意到和她关在一起的是郑家二小姐郑南衣。
      郑南衣贴墙壁偷听,在听到有人醒过来动静,连忙坐了回去。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里都是提防和警惕。
      云为衫想起寒鸦肆说的话,新娘里不只会她一个无锋。
      云为衫摸了摸之前被箭射中的地方,没有箭伤口也没有血。
      郑南衣面容没有一丝波动:“别摸了,箭都是钝箭,只是打了我们的穴位,让我们昏迷了而已。”
      云为衫猜到她可能也是无锋的人,到了宫门只能相信自己,她并没有回应郑南衣的话,只是靠近牢门朝外观察四周情况。
      云为衫不小心和门口的守卫对上视线。
      他心生怀疑的盯着云为衫不紧不慢向她走了过来。
      这时,对面牢笼里的宋四姑娘大声喊道:“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待嫁进山谷的新娘吗?”
      守卫停下了脚步把视线移到她的身上。
      宋四姑娘性格刚烈,毫无惧色地继续发声“当初下聘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我刚离开家几个时辰就被关在这又臭又破的地牢里,太荒唐了!我爹要是知道的话……”
      守卫没等她说完,不耐烦拿着刀在牢门,重重敲了一下。
      宋家四姑娘瞬间被吓得打了个寒颤,原本要说的话也戛然而止。
      守卫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你想多了,你爹不会知道的。”
      宋家四姑娘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楚子洲的眼皮微微颤动,仿佛正在努力挣扎着睁开,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和虚弱,仿佛刚刚从深梦中惊醒。
      楚子洲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四处张望,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
      楚子洲用手支撑着地面,想要起身,但身体似乎还有些不听使唤,显得有些摇摇晃晃。
      上官浅轻轻地扶着身边胳膊,在她站稳便松开了手:“你没事吧?”
      楚子洲一脸虚弱的笑着摇头:“没事,谢谢姐姐,我是前几日受了风寒还没恢复好,我们不是被箭射中了怎么没死啊。”
      郑南衣不厌其烦又解释一遍,声音冷淡的回答道:“射中我们的箭是钝箭,它打到穴位是为了让我们昏迷。”
      楚子洲看向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越说越委屈:“那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起来进地牢啊,是他们不想娶新娘,要把我们偷偷解决掉吗?可我还没活够呢。”
      郑南衣站在那儿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宫门不是不想娶新娘,而是新娘里面混入了无锋的刺客,他们把人关起是为了抓刺客,宫门不是无锋,不会滥杀无辜。”
      捉住了狐狸的尾巴,此事本是没几个人知道,一个新娘还没进到宫门,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无锋的人不会有这么蠢,不会是弃车保帅吧。
      楚子洲紧紧地抱住在上官浅的胳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姐姐,我有些害怕,新娘中有无锋刺客,到时候出现意外会不会误伤到我,我还没活够呢。”
      上官浅轻轻拍着肩膀,浅笑着安慰道:“妹妹不用担心,宫门会保证我们的安全。”
      楚子洲楚子洲眼神中闪烁着纯净无邪的光芒:“姐姐,你说刺客就一定是坏人吗,也许她是逼不得已,并不是主动加入的无锋,我们要不然帮帮她,化敌为友,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上官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笑意,觉得这一切似乎有些荒谬:“也许吧,不过,还是劝妹妹以后遇到无锋的人,能远离就远离吧,无锋的人都无情的狠。”
      楚子洲松开抱着上官浅的手,眸光深邃似乎能透视心灵深处:“我不信,只要是人就会有感情的,如果我遇到我想试一试,试着能不能把她们拉出深渊。”
      楚子洲说这么多是为了说给云为衫听的。
      楚子洲从云雀那里知道的她,想替她照顾好她的姐姐。
      她相信云雀的为人,也会相信她爱着的姐姐。
      这也是说给疑似无锋之人上官浅听的。
      上官浅打趣着:“怎么,妹妹不害怕了。”
      楚子洲点头:“不害怕,我相信伸手不打笑脸人。”
      宫子羽在宫唤羽的房间越等内心越焦急,终于盼星星盼月亮,把宫唤羽盼了回来。
      宫子羽起身行礼:“少主。”
      宫唤羽无奈的笑了笑:“父亲又不在,就我们俩,你就别为难自己了。”
      宫子羽急切的询问:“哥,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
      宫唤羽不紧不慢的走到茶案边坐了下来:“父亲的脾气,哎,我刚废了不少口舌,我说这大半夜的,你等我也不备一壶茶。”
      宫子羽本来焦躁不安来回渡步,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我哪儿还有心思喝茶啊,你快点的,最后到底怎么说啊?”
      “不会死。”宫唤羽轻啜一口热茶,眼神深邃,“但也也不好活。”
      宫子羽的脸上刚刚泛起一丝喜色,转瞬之间便黯淡了下来,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嫌恶。
      宫子羽把心中猜想说了出来:“又要用毒?”
      宫唤羽轻轻点头,沉声道:“嗯,宫远徵研究了一种新药,估计明天就用……”他略一打量宫子羽的神色,微叹,“弟弟,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心软,但总得找出刺客是谁吧?”
      宫子羽情绪激动声音也大了几分:“宫远徵的毒,谁受得了?这和严刑拷打有什么区别?肯定有人屈打成招或者胡乱栽赃。”
      别说那些柔弱无依的女子,即便是他,一听到那人手中的剧毒,也感到一阵阵的心悸胆寒。
      宫唤羽笑了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还是有区别的。严刑拷打总会留下疤痕,新娘子,还是漂漂亮亮的好。你不是最喜欢皮肤好的女孩子吗?”
      宫子羽脸顿时红了起来,害羞着:“哥!你这都扯哪儿去了,不行,我要再去和父亲说一说。”
      宫唤羽连忙叫住他:“胡闹,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父亲已经睡下了。”
      宫子羽接着道:“那我就去找念雪姐。”
      宫唤羽起身拦住了他:“风长老现在后山,你能进去?即使在前山半夜三更去叨扰,你觉得合适吗?”
      宫子羽:“念雪姐知道的话,才不会坐视不管,让你们这么对待新娘,肯定会想出办法让事情可以两全。”
      宫唤羽理了理宫子羽的衣服,叹了一口气:“风长老是能力非凡,你也不能事事都去麻烦,她也就比你大几个月而已,你也该成熟一些了吧?宫门的事务,你最好也尽早参与一些,好好和你的念雪姐学学。”
      宫子羽眼里满是崇拜:“我不想参与也学不来,她可是风念雪啊。”
      宫唤羽轻轻的敲了下他的头:“前面那句话可被父亲听到,你也就在我面前说说,不过,宫门有风长老确实是宫门之幸,你以后能有她一半我也就放心了。”
      宫子羽:“我也想啊,可我真的不行啊,而且为什么不能提?父亲本身也不想我参与宫门的事情吧,大家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并非宫家血脉嘛……”
      宫唤羽心疼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又说起这个了,相信自己,你不别任何人差。”
      宫唤羽缓缓步入里屋,随后取出一件皮毛领斗篷,轻轻递给宫子羽:“前几日北边送来了一张野貂皮,我让人赶制成了一件厚斗篷。最近山谷里夜露重了,你从小体寒畏冷,若是晚上出门,你就披上。”
      宫子羽还想说些什么,宫唤羽连忙打断道:“新娘的话题,到此结束。我要睡了。”
      说完,宫唤羽重新转身走进里屋。
      房门再度敞开,宫子羽怀抱厚重斗篷,面色黯然步出。金繁已候在门口多时。
      金繁询问:“怎么样?少主怎么说?”
      宫子羽有气无力:“说是明天给所有新娘用毒,宫远徵的毒。”
      金繁皱了皱眉头又很快松开,认同地点点头:“如果是宫远徵的毒,那一定能逼问出刺客是谁了。”
      宫子羽咬牙切齿:“不行,这太残忍了。”
      想到宫远徵毒他就后怕,要是念雪姐在就好了。
      宫子羽想过去后山找她,后山不好进,也不是他随便能进的,即使偷偷进去也迟了。
      他只能步行险招,希望一切顺利,可以揪出无锋刺客,要不然只能全放了。
      金繁反问:“不然怎么办,总比都杀了好吧?”
      宫子羽突然想到什么放低声音:“金繁,你还记得去年父亲罚我禁足一个月的时候,我们为了溜出去而发现的那条废弃暗道吗?”
      金繁脸上变得很难看:“你疯了!”
      难道他心中还藏有私放新娘的念头?金繁似乎窥见了宫子羽的思绪,而宫子羽脸上则浮现出一抹狡黠而自信的笑容,仿佛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
      金繁严肃认真起来:“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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