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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新县官是傻 ...

  •   新县官是傻逼,这是晋为今天下午的总结。
      原以为今天下午给上午的事收个尾就行了,结果那封请求汇州海防的信,风锦让自己斟酌着写。
      他师父也没写过,只有写给上司的报告书的经验可说。
      晋为自己也是无语的很,一看风锦那样就是个来混日子的,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具体到该实施的措施就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那封信也是,就说写的委婉一些就行,不强求海防必须来。
      具体能提供多少给养不知道,土匪规模多少不知道,大约过来的路线也不清楚。
      本来还想着早回去呢。
      如果海防真的能来,那就不能只端了土匪。
      要扳倒严珩,现在就该做安排了。
      改了第六次之后,风锦才勉强点点头,“再润色一些吧,先柳,你看着写就行,写完就去送信吧,别忘了夹张地图。”
      本来晋为想着给风锦个面子,明天再请假,但改完第七遍,钱三三都打着哈欠回去了。
      风锦就住在县衙里,晋为到的时候,风锦还在水池边架着钓鱼竿。
      “不是说先柳你再润色一下就行了吗,怎么又拿来给我看了。”
      拿手撩了点水洒在做钓饵的蚯蚓上,风锦甩甩手,“难不成不是那信的事?”
      “是,因为家里有事,想跟您请几天假期。”
      风锦放下了手里的钓竿,“是不是因为我下午对先柳太苛责了。”
      “不是,本来下午就要向您请假的。”晋为又拱手拜了拜。
      “唉,”风锦开始啰嗦,“要知道,严珩对你的评价可是很高的,我这样做确实好像有些为难你,但也不说明先柳你能胜任嘛,像刘皇叔弥留付诸葛,武王临终嘱周公,长孙无忌自刎忠李唐,先柳啊,很多事都是突然而来,都是不给你足够时间去思考,去准备的。”
      风锦觉得自己说的好极了,摩挲着自己下巴长出来的小青碴。
      晋为忍着气,他不是诸葛亮,风锦也不是刘备,在这里还跟他客客气气请假无非就是以后万事未定,留一个糊口的生计。
      “县官大人博学多识,奈何先柳有几分自知,如何能与历史上这些千秋人物相比,跟着您学两分处世技巧,精进自己润色之艺已矣。”晋为两只手端着薄薄一张请假条,送到盘着腿坐在水池边的风锦眼下。
      “家中还有些事,趁天色将暗,先柳就先回去了。”
      把纸往扭动的蚯蚓边一放,拱了拱手就走了。
      风锦几次拿钓竿都顿住,啧了一声,拿放蚯蚓的碗压上那张薄薄的纸。

      晋为到家的时候阮眠松就躺在走廊上,脑袋往下一级台阶上耷拉。
      以为阮眠松能看见自己,晋为还纳闷怎么没反应,结果走近了才知道他根本没睁眼。
      蹲下来拿手指扫扫阮眠松的长睫,捏捏他的脸颊,等着阮眠松清醒,托着阮眠松的脑袋扶他起来。
      两人顺势就在走廊上靠着坐下了。
      “饭还在锅里没动,药给你盛出来了也放饭锅里闷着,”阮眠松往晋为怀里钻,“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和在咱们那个世界一样的破事。”晋为顺着阮眠松拱来拱去的力道往后捯,“你今天看上去很累啊。”
      “嗯,我晚点跟你说。”
      晋为今天的体温好像高一些,也有可能是今天晚上的夜凉。

      在床上搂着晋为说完和严从的事,才想起来还没弄床底下的那些发现。
      窗外一点泠泠晚风,窗户跟着吱吱响动。
      本来晋为趴在床上只是一个给阮眠松加强胆子的作用,结果阮眠松把围着床底的几块板子撞掉了,还从床底扒拉出来半扇雕花的门板。
      索性就下了床帮阮眠松把这些板子摞在一边,拍拍阮眠松露在外面的屁股,“有什么发现?”
      阮眠松白着脸退出来,“有大发现,一会儿你别怕。”说完在晋为颈侧吸了口气壮壮胆,才又钻进床底下去了。
      不一会儿,两只大小不一样的手被阮眠松带出来了。
      “我们一会儿还睡吗。”过了最开始的那个恐惧人就冷静下来了,阮眠松不敢躺在地上,怕一个不留神和里面的二位对视上了。
      自己蛄蛹到堂屋,把那两只手留给晋为,“你觉得是谁的。”
      “墙上二位先人的吧。”
      “啊,我要去隔壁睡觉了。”
      一开始阮眠松觉得自己受不了,但缓过来,就是爱咋咋地了。
      刚想爬起来,他突然就想起来了严珩家那面墙上挂的两张干豆皮。
      眼皮跳了跳,又慢慢趴下去了。
      趴了有一会儿,身后总是窸窸窣窣,回头一看,看见晋为正拽着一条腿从床底往外拖。
      愣了两下,又躺回去了,轻轻摸摸心口安慰安慰自己。
      “总不能不管吧,放在床底下算是怎么回事,应该都是剔过的骨头,没什么味了已经。”
      阮眠松双眼放空。
      “说不定,这间房子就是个墓。”阮眠松想到了东野圭吾的那本书。
      晋为停下手里的东西,房子里就安静下来了,“这个猜测好。”
      “我之前还以为得是二老留的什么金砖银床,结果是二老自己啊。”阮眠松一骨碌爬起来,“走吧,正好趁着晚上把二老埋了去,咱俩可是还得在这里住。”
      阮眠松身上背了大袋子往院子里运,动作大了骨头在里面嗬拉嗬拉响,晋为在后面拖着袋子底。
      “就埋院子里?”
      “也没什么好地方啊。”
      还好他们的院子没有通铺青砖,只有几条必需的路铺了石板。
      两个人挖的浅,但挖的大,马马虎虎能把两架骨头拼好。

      两个人又坐回到走廊下底下。
      晋为把鞋脱了在台阶上搓沾上的泥,“明天记得买点什么种子种上。”
      “都秋天了,买萝卜的嘛。”
      两人都不喜欢萝卜,无论什么颜色的,再说等萝卜长出来,他不敢拔估计阮眠松更不敢拔。
      “那来年再说吧。”

      晚上的小风吹着,身上出的薄汗消下去了就开始发冷。
      “还睡的着吗。”
      阮眠松摇摇头,“睡不着。”
      “那咱们去干点大事吧。”择日不如撞日,晋为拉起阮眠松。
      “去哪?”

      阮眠松的鞋底薄,白天在巷子里走温度还好,晚上凉下来,凉气就从脚上开始往上钻。
      胸膛贴着晋为左边的肩后搂着人,“咱们到底去哪啊?”
      晋为拉着阮眠松,“跟着我。”

      “一会儿可能会有混混土匪来抢劫,我们看准机会和他们的头目搭上关系。”
      阮眠松打了个哈欠,码头上只有零星几艘船还在卸货,靠岸之后没卸完的大都早早休息了。
      “啊,好吧。”阮眠松无条件听话。

      两个人找了个直对着码头的客栈,没住进去,缩在客栈外面的墙根。
      这是个脑袋一热的决定,两个人穿的都不多。
      晋为指着墙根处的石头,“去那边坐着吧。”
      阮眠按晋为的指示坐过去。
      墙根处有很多方正的石头块,墙根背南,想来是码头上的人短暂乘凉的地方。
      晋为脱下自己比较厚的外衣,给阮眠松披上,自己坐进阮眠松怀里。
      抬头看了眼阮眠松,对象的脸在黑夜里也红的要命。
      阮眠松把晋为的外衣拢结实,头埋进晋为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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