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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谁才是凶手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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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周时晏接了个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
周时晏的眼神扫视着大巴内部。
“周队？”林曦跨上大巴。
“你那怎么样？”周时晏有些惊讶。
“不太好，还有好些结果没出来，但是我觉得有哪不太对，想回来再找找。”林曦几步走到周时晏面前。
“你呢？”
“倒是有个新进展，旅客中有一名医生，说对死者进行过急救。”周时晏有些烦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有用的头绪。
“急救？不可能，死者身上没有使用AED的痕迹。”林曦直接否认。
周时晏突然看了过来，“AED？车上没有这个配备。”
“一般这种豪华的客旅车都有的，就在——”林曦看了看，看到某处时眼睛一亮。
“这。”
林曦伸手打开，将放在里面的AED拿了出来。
“上头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林曦看了看。
“那——”周时晏脑中的迷雾开始淡了些。
“退一步来说，那个医生不知道有急救设备，那导游没理由不知道的，他们甚至应该，经历过急救培训，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林曦觉得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萧雨，去讯问那个导游，关于AED。”周时晏打了个电话出去。
“好的，我明白了。”萧雨的眼睛暗了暗。
“为什么说谎？”萧雨看向落座的小美。
“我，等我想去用的时候，他已经死掉了。”小美闭上眼睛。
“你们受过急救培训，面对那个情况，你应该有所准备的。”萧雨有些怀疑。
“我是受过培训，但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等到情况有点稳定的时候，我看到他倒在过道，这，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小美急切的解释道。
“你觉得那个人不是需要急救的情况。”齐正有些不可思议。
“他不像是昏迷，甚至休克的样子？”
小美用手掩面，把头发往后拨了拨，咬了咬唇，对上他们的视线，“我承认我面对特殊情况应该冷静处理，但是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你们没看到他那个时候的样子，真的像疯了一样，我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是靠近可能会被他打死。”
“我一直在劝告他，其他旅客也试图让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但他还是在大喊大叫，还在踹驾驶室和大巴的车门。”
“所以他倒在过道的时候，我才不敢过去检查，怕他下一秒会突然暴起，实在是太可怕了。”小美紧紧抱住自己，像是在寻求一些安全感。
萧雨和齐正互相看了看。
——线索又断了。
“好的，我知道了。”周时晏挂了电话。
“怎么样？”林曦问道。
周时晏摇了摇头，“导游一口咬定自己被吓到了，忘记使用。”
林曦闻言皱着眉头。
“算了，再看看大巴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林曦开始检查之前来不及看的角落。
“啪嗒——”
林曦捕捉到声音，走了几步，跪趴在地上，看向缝隙处。
伸手将那个东西拿出来后，林曦有些惊喜，“录音笔？”
周时晏看到林曦手上握着一只粉色的录音笔。
“呲啦——呲——呲呲——”
没东西？林曦有些失望。
下一秒，录音笔里传来了其他声音。
“请回到您自己的位置上！”
“我要下车！停车！快给我停车！”
“疯了吗？！快点把他拉开，快拉开他！”
“冷静点，快点制住他！”
“不！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听的出来？林曦按了暂停键，询问的看向周时晏。
“第一句是导游的声音。第二句和第五句应该是死者的，第三句——”周时晏回忆了他们的声音。
“是王雷的，被死者划伤的那个人。”
“还有一句应该是王雷，那对夫妻中的丈夫。”
“声音调到最大，看看能不能调慢一点。”周时晏示意林曦继续播放。
或许——这就是破开迷雾的关键。
“啊！”
“不！”
“救命啊！”
“哐当——”
“天呐！太可怕！”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砰——”
“啊！”
“闭嘴！”
录音笔里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没了？”林曦看了看录音笔。
可录音笔还在播放——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周时晏的眼睛看着录音笔，最后那句闭嘴是——张轩的声音？
“叮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
“喂？远哥。”周时晏看到了来电显示。
“死因出来了。”
“死者脑子里不止颅内出血，还有肿瘤，有大量积水，脊髓液也远远高于正常水平。”
“而且根据检测结果，他当时出现高烧。”
“对了，他们有人说过死者头痛吗？”
“导游有提到过。”
“脑积水会造成头痛，视线模糊，下肢无力，站立不稳，反应迟钝以及癫痫。”王远点了点头。
“所以死者是颅内肿瘤引起的脑积水？这就是死因？”周时晏抓住了一个点。
“不一定，那个肿瘤很小，不可能造成那么多的积水。”王远推了推眼镜。
“而且他的死因可不止这个。”
“我刚刚提到的颅内出血，还有脾脏破裂，身上多处淤青和骨折的痕迹，更要命的是肋骨骨折。”王远看着报告有些难言。
“所以死者才会一瞬间就死亡。”
“等一下，那他的死因是其中的一个还是——都是？”周时晏的脸色有些沉。
“抱歉，无法确定。”王远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什么意思？”大家有些懵住。
“以上就是造成死者死亡的因素，但无法确定什么是最终的死因。”周时晏看向其他人。
“就是，死因不明。”
“现在的情况是，口供和现存证据出现很大的出路。”周时晏沉着脸。
“他们都在说谎！”齐正忍不住。
“我也倾向他们的口供存在虚假。”张霄附和。
“但问题是，证据不足以推翻他们的口供。”周时晏点了点桌面。
“时间不多了，只能先按照他们说的和现有证据复盘一下。”周时晏看了看时间，有些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