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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解禁 她是在控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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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解禁
男爵立刻将女人抱起...心中不由颤了下,不过两周的时间,她的身体又轻了许多...疾步走向了医疗室!
子兰已经找来了白衣
“小姐只是在通风不好的禁闭室长时间吸入过多刺激性气味,出现暂时昏厥和呼吸不畅,没什么大碍,在空气流通的地方休息一下,半天就会醒过来...不过,十多天没见阳光,肤色就变得这么苍白她的体质...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回想着白衣的话,男爵走进那间3号禁闭,闭起眼闻着那令女人昏厥的刺鼻气味,心里隐隐作痛......睁开眼睛...这件禁闭怎么没有房顶??突然一震:不是没有房顶,是房顶太像天空,顶光用颜料盖得恰到好处,零星露出的光亮竟像是穿透云层的光束,所以刚才才觉得光线有些暗...
看着‘天空’,男爵心里可以说很难受:她是在控诉自己扼杀了她的自由么。可是能怎么样,就算自己下命令,父亲那边也绝不会允许威胁的存在,离开,你必死无疑啊!
男爵观察房内,看到墙上钉的是白布,便用力扯下了一块,男爵一惊。深蓝色是这般的眼熟,是女人公寓里那幅等着主人的画么。全是树——枯树,树的中间自然形成一条林荫路,路微曲像前,很阴,阴到似通向深渊。呈现在面前,过度真实,好像身临其境,压抑的人透不过气。不禁会让人心生抱怨:怎么一点指引的光亮都没有,然后又会想到,是啊,就是这样的,道路是自己摸索着前进的,不该总是想着光亮的指引,那在自己心中才是...
男爵伸出手去探寻,触到了平整的墙面,才意识到——这不是路,而是女人创造的壁画。他转身将白布全都撕了下来!
色彩强烈的视觉冲击强烈刺激着男爵的内心感官,使得他不得不闭上眼适应了一秒钟才睁开。承受着心灵的震撼去体会女人描绘的世界
过了一小时,男爵迈着沉重地步子走出禁闭室,靠在门外阖眼揉着太阳穴,以减轻头部的疼痛。他看清了,很明了。曾经的深蓝已成了通往地狱的道路。四面墙上画着的分别是人间、炼狱、地狱和天堂,一个只有大雪纷飞一片死寂的天堂。男爵感受着,心似被它们生生地撕裂撕碎,一点点召唤着人们内心的罪恶感!他宁可相信那四幅是人间的四季
作为一名杀手,男爵很庆幸自己早早跑出来了。不然真怕承受不住自己所犯的罪恶而崩溃。认真看过女人的画,便会肯定:这完全有可能。
“男爵?!你也在这啊,怎么不进去?...小姐画得怎么样?...嘿嘿...我去看看了...”子兰一脸兴奋,迫不及待要进去。
“等等...建议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要看得太仔细”,男爵告诫子兰,拍着他的肩,“看完把这间禁闭室封了,不准任何人再进来”。
子兰不解,不过还是忍不住进去了.........不一会儿,逃命似的蹿了出来,看在男爵旁边大喘息:“我的天......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怕....男爵为什么喜欢她啊?!”子兰牢骚着。
男爵并没有说话,带着淡淡的笑,离开了......
......为什么喜欢......我哪里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喜欢她了啊,即便是知道了,陷入已深,无法解脱了。男爵心想着,加快了脚步。
将女人从了医疗室接回了自己的家里,轻放到床上。这房间是经过悉心装修的,与女人公寓里的工作室很相似还加了向阳大窗户,也挂着同样的白色帷幔。帷幔旁边便是床,男人在这里睡过两晚,比较满意:在晴朗的夜空,不仅可以看到星星,而且月光透过窗子照到房内,很是静谧。
这里是别墅的三楼楼顶——带有天窗,是光线最好的房间,玻璃也是特制的,不会有人能随便窥视打扰。男爵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尽是对女人浓浓的情意......
帷幔飘抚着微风,男爵静坐在床前,看着沉睡的女人。女人睡得很放松,嘴角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男爵也笑了,笑得很温柔:或许,这样已经足够了。
画,完成了。最后那幅冬景就是那曾经的天堂————有舒拉在的圣诞节......静静的.......没有人打扰的......{女人的梦}
“醒了么?”男爵见女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拍着小小的哈欠,又伸了个大懒腰。微笑着得给女人一杯温水。
女人愣了一会儿,并不看他,冷冷接过喝完,“这又是哪?”女人问。
她的语气并没有影响男爵的热情,依旧笑得温柔。“是我的家,现在也是你的”男爵回答。
“家?......”这个名词女人很是陌生。似乎只适于别人,“......家...”表情呆呆的
“对,你的家!”男爵微笑肯定,心里却不由伤感:你也未曾有过家么。
女人回神,看看这个房间,与自己的公寓很相像,大了点,可,这个当家的话好像小了吧,“...两个人的?小了点吧”,就一张床,自己是绝对不会跟这个男人一起住的。
“两个人的...”她说自己啊!男爵很高兴,“不!这只是你的工作室,特地按原来那个装修的,我们是三层的房子,卧房二楼三楼都有,去看看吧!”说得有些激动。,第一次觉得房子这么大也不错,起身为女人开门。
“不是我们,是‘你’‘我’”,女人冷冷地留下一句话,下了楼
“......好,你、我,两个人的....”,男爵跟着女人下楼。
“...白玫瑰?”,女人看着深蓝色花瓶里的一大束花,似在自语。
“嗯,这是红蛛拿来的,她经常拿着花过来,看着很清爽吧”,男爵说道。
“经常?......清爽......”,女人笑了,笑男爵迟钝。白玫瑰的花语中哪里会有清爽,恰恰相反的在表达一种强烈的爱,是强烈示爱的花,花瓶更适合用血红色吧。她不信那个红蛛不懂这些小东西。
“清爽么?‘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我爱你’,她在对你叙述她的你强烈的爱呢”。
男爵原本惊讶于女人对他说的情话,那句‘我爱你’,虽然没有看着他说,但他还是激动的想要把她抱得紧紧的,结果下一刻听到一个第三人称——她在对你......脸色立马变得难看!
女人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男人恼怒的表情,嘴角泛起了满意的笑容
看到男人提着花瓶就要丢出去,女人阻止:“不要扔!既然你不接受,就还回去啊,人家跟你表白,辛苦了那么久连个结果都没有,可悲啊”,女人一副平静的样子。
男爵长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一句话没说就向红蛛那里走去,心里很不爽。不爽女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爽女人刚理他就被红蛛干扰!要是女人乱想他和红蛛有什么关系,他还怎么翻身啊!不过后来想想,女人现在会乱想他么?自嘲的笑笑,当然不可能。
红蛛看到男爵来了,很是兴奋,忙迎上去却突然看到了他手里的花瓶和白玫瑰,有些不好的预感,也兴奋不起来了。
男爵放下花,简单地说了句:“谢谢你的花,我无法接受。”便要离开。
“请等一下!”,红蛛喊道。看着男爵的背影:“为什么要爱一个杀自己的女人,她哪里配!”红蛛激动地口不择言。
片刻的沉默,“那你又为何会喜欢我?”,男爵反问。
“...我爱你...也崇拜你!”红蛛坚定的回答。
“很好,从现在起,我要你对我只有对上司的崇拜”。男爵说完便离开了
“......只有...上司的崇拜......”,红蛛笑了,目送着男爵,却已看不清——这该死的泪啊
第二天,女人下楼,到客厅时,看到原先放着白玫瑰的地方换成了向日葵,插满了大大的白花瓶,便走了过去。
“今早红蛛送来的,向日葵代表崇敬是吧”,男爵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红茶或者别的”
女人摇了摇头,仔细看了看那花,唇角泛着笑意
男爵也微笑,目送女人上楼,他哪里知道女人笑的真正原因:虽然对男爵的崇敬多多,,却也在默默诉说自己的悲伤和对女人嫉妒的心情,那一朵容易忽略的金盏菊便是最好的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