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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儿子
看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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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直到天亮,什么也没发生。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不一样了,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他扶着我的肩站起身来,“送你回学校吧,我有个摩托车,特拉风!带你感受一下。”
我坐的腿也麻了……对,还没穿裤子,地暖舒服到忘了,他现在站起来了一定“一览无余”,我有点不自在了。
“我……我去穿衣服”,一溜烟跑走。
等我收拾好,他已经换好了机车皮衣和牛仔裤,手里提着头盔在门口等我。我心里暖意上涌,觉得这样开始的一天太过美好了。
到学校门口我甚至不太想下车,后背被拍了一把,“快进去吧,好好学习。”
进出的学生和老师还有不少跟他打招呼的,我也看过去,但都不太认识。
“哥”,我想把宿舍楼的公共电话号码告诉他。
“怎么了?”他也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过几天我要去外地拍戏,少说两个月,可能要回来才能找你。”
一阵失落,失魂落魄,恨不能他改口说放学就能见到。
我生了很严重的病,上课吃饭睡觉都会想到他,任何小事都能引发回忆和联想的泛滥,而且越来越严重,并没有看到缓解的迹象。室友调侃我自从夜不归宿性情大变,哥不想跟他们理论,随他们去吧。
面对功课我反而一改消极态度,对表演有了新的认识,可以说找到了一种开窍的感觉。
三不五时的就有剧组来学校挑演员,不是哥吹,凭哥的相貌不被选中才不正常。加上蒋老师把关,很快,周明起导演确定我出演《山河溪》里的儿子。
我太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了。
接受“儿子”这个角色后,我一边准备学校的期末考试,一边抓紧时间看剧本。
为了把自己晒黑,达到演山里青年的要求,每天下午我都要跑到学校阳台上光着身子晒太阳,学校考试结束后,我匆忙赶到外景地时,已经晒得很黑了。
湖南的七月很热。气温高达40度,我背着大邮包,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山,皮肤晒破了皮,疼得像针扎一样。身后的邮包一会儿就被汗水湿透了。
从小生活在北方,我从没接触过这样的高温天气,到剧组不几天就生病了。白天坚持拍戏,晚上去医院打吊瓶。导演和剧组的同志们更辛苦,经常工作到深夜。
导演在创作上要求也很严格,在拍侗寨跳舞这场戏时,我自认为在学校舞蹈课学的还可以。可是跳起来就不像侗族人的样子。
滕汝俊是我的老师,他不但在戏里是我的父亲平时也像父亲一样关心我,手把手地教我使我很受感动。
这部戏里我还有一个特殊的朋友——那狗。是一条警犬,长得又高又大,又很凶猛。
开始我很怕它但是要拍好戏,必须和它处好关系。我从有空调的房间搬出来和它住在一起,朝夕相处。我们很快变得形影不离,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谁要是装出对我有敌意的样子它马上就做出反应,最后,训练员的话它可以不听,但我的话它坚决服从。
我们之间也发生了次不愉快。拍我和狗戏水的一场戏,这条狗偏偏怕水,在河里使劲乱蹬,爪子把我的脸划伤了,上岸后我不理它了,它非常委屈地哼哼着,蹲在我身边,使劲地摇尾巴,好像是在承认错误,我马上原谅了它。
我非常留恋湘西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